作者:板面王仔
襲字還未完全出口,周遭十柄飛劍已經忽然穿破樹冠殺出!
直直殺向腥恕�
孟憲業看準機會,撞翻了身前二人。
前方常霞被他抓住後背,也快速倒地,躲過了暗殺。
三人心有餘悸快速起身,手持法器立刻應敵人。
隨着法劍飛出,一行奘侩S後出現攻向太初宗宗人。
“靈霄宗!這是靈霄宗的修士!他媽的卑鄙!”彭江大罵,狼狽的應對來敵。
對方三四個人圍攻他一個,其餘人則是前去攻擊其他弟子。
孟憲業與冷小禾纏鬥在一塊,打的有來有往,異常火熱。
“哈哈哈,都已經疲憊至此還敢偷襲我們!不自量力!”彭江大喝。
對方雖然三四人圍攻他一個,但是氣息起伏不定,顯然是疲憊的表現。
他們這種狀態竟然敢偷襲太初,實在異想天開!
太初宗其餘人等同樣感覺壓力不大,簡單調整了節奏之後,迅速開始準備挽回上風。
接連交手數個回合之後,孟憲業大吼一聲,左腳踏地!
一掌穩穩擊在冷小禾心口。
冷小禾狂噴鮮血倒飛,口中高呼:“快撤!!”
靈霄宗修士再不戀戰,極速後撤逃跑。
眼見着對手竟然開始落入下風逃跑。
彭江狂笑:“螳臂當車,現在想要跑晚了!”
說罷便踩上飛劍準備追敵。
太初宗修士士氣大振紛紛踏上飛劍,除了孟憲業。
孟憲業一手扯着常霞,另一手扯着另一名修士,表情緊張語氣急促道:“不要追!其中可能有詐!”
“快走,不要浪費時間!”彭江回頭見孟憲業又在礙事,眼裏怒火噴湧,“孟憲業你給我滾!回來再收拾你!”
“師弟你鬆開我…你就留在這不要走動。”常霞簡單交代一聲甩脫孟憲業的手緊追上去。
太初宗弟子一一離去。
孟憲業視向遠方,表情恢復如常,撣了撣衣角上的塵土,方纔踩上飛劍不緊不慢的跟了過去。
密林之中行奘看┧笞汾s。
靈霄宗的修士彷彿更熟知情況,在不斷輾轉飛行中動作比之太初宗修士靈活一些。
後方彭江滿心興奮,急追猛趕,顯然沒有發現這點微妙的變化。
甚至不惜浪費靈力抬手轟爆樹木,爲後方開拓前路。
又前行了幾十米,對方已經進入自己攻擊距離。
彭江全身靈力激盪,正要將法劍踢向前方。
地面轟然炸響!
如柱粗的火光直衝向天,迸濺的火焰頃刻引燃數十棵巨木。
被火光衝了半具身軀,燒灼的彭江痛苦大吼。
後方追趕的常霞等修士看到前方景象心中同時蒙上了一層陰影。
腦中閃念出現一個想法。
中伏了!又讓小孟說中了!
“火龍符……是陷阱!快撤!”彭江怒吼下令,轉身向來處飛去。
其餘人調轉身形皆是開始逃跑。
腥松磲幔湫『叹o緊追隨着祈菲,伸手指着前方彭江的背影。
“打他!打他!就打他!”
祈菲甩出一道殺招,嘴裏嘆氣:“真不知道信你對不對。”
“你男人都不信,你還要信誰!”冷小禾怒道。
祈菲強忍想要敲他的衝動,道:“太初實力不弱,你信錯了人那就是與虎制ぁ!�
“哈哈哈哈哈,與虎制ぃ繘]錯!就是與虎制ぃ夷切┩T個個是虎、是蛇!面對利益前程,我們誰都不會鬆口。菲菲你太天真了,你以爲一起面對過強敵,他會跟我們共分資源?只要有機會合適,他會毫不猶豫對我們出手。”冷小禾眼裏充滿狂熱。
“你們真是有病。”祈菲嚥了口唾沫,忽然對身邊的男人有了全新的認知。
“不…不是有病,是這條路對我們而言太擠,有時候擠到連親人朋友都容不下。”冷小禾臉上的苦澀轉瞬即逝,“追上彭江,把他打殘,越難看越好!”
……
第859章
太初宗奪路而逃,孟憲業從遠處飛了過來。
面對驚慌的同門,鎮定喊道:“都隨我來!!”
見有孟憲業接應,同門顯然安定了一些果斷跟隨他身後朝着其他方向飛去。
繞行了三十分鐘,身後靈霄宗的修士逐漸撤退,不再追擊。
孟憲業帶頭,身後人一一落地,掩藏到一塊巨石之後。
彭江跌落在地,口裏咳出血沫。
先是被火龍符伏擊,後背又被人鑿了十幾下,早已經是受了重傷。
其他人也都是驚慌不定,大口喘息着。
孟憲業裝模作樣觀察着上空,一旁的常霞湊了過來:“爲什麼他們不追了,這麼好的機會?”
腥四抗饧性诿蠎棙I身上。
此刻他身上好像泛出了光芒,精準的預判,每一次都踩到了正確的節點!
這種能力讓人驚奇。
如果不是他,現在起碼要損失三名人手。
只可惜沒有早點聽他的話,接二連三的犯了錯誤,甚至連領隊都被打崩了。
孟憲業正回頭,目光從同門身上一一掠過:“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我跟你們說了兩遍,你們難道真的一點都沒聽懂麼?”
“我分析過,這附近可能會有其他勢力駐紮活動。靈霄宗果斷退去,一定是已經發現了其他勢力,他是忌憚另一家勢力,怕我們聯合在一起。”
常霞等人羞慚的低下頭。
師弟說的話他們是一點沒聽懂,分析的太玄奧了。
沒聽懂就不說了,甚至因爲覺得亂七八糟,說的是啥都沒記住…
他們只能聽懂彭江說的話。
腥舜丝逃行⿷岩扇松�
難道人跟人之間的悟性差距這麼大麼?
“師弟,你是對的,如果我們及早領悟你的意思也不至於遭到暗算。”常霞羞愧道。
“那不重要,現在是怎麼制定下一步計劃贏下比賽,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絕對不能放棄。”孟憲業反手抓住常霞的小手,凝望她道,“師姐,你信我麼?”
“我信。”常霞毫不猶豫回答。
“各位師兄,你們信我麼?”
“信,你說吧孟師弟。”
彭江坐在不遠處,腮幫子抖動緊繃,看着腥舜負砻蠎棙I眼中妒火怒火燃起。
孟憲業以手代筆在地上又開始講解起來。
雲遮霧罩的聽了一通,常霞艱難道:“師弟,這太深奧了,你就直接告訴我們幹什麼就行了,不用再講了。”
“暫時沒有危險,先原地紮營恢復,後續聽我安排。”
“好。”
……
“漂亮!乾的漂亮!”太初宗宗主激動起身,指着光幕大吼。
身前蔣長老腦袋已經扎進褲襠裏了。
周圍一片掌聲讚歎。
許山也是樂不可支,開懷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這纔是李家村弟子,這才展現出了高水平大專畢業生的素質!
除了根骨,一切頂尖修士的素質已經完全具備!
而且…目前爲止這部分是他最喜歡的環節。
“教徒有方啊,許院長。”陳相捋須稱讚不已,可轉念想起了孫子,老臉又沉了下來。
或許早點送到李家村接受再教育,也不至於蠢的無可救藥…
周圍都跟着稱讚李家村弟子的表現。
許山神清氣爽,正想回應兩句,腦中忽然劃過一道閃電!
DNA動了!
隨後簡單撂下一句交代快速跑下主席臺。
一路小跑來到一處擺滿玉簡的房間,正有長老斜靠椅子,雙腿搭在桌上看着牆上的投影。
見許山來,長老趕忙起身:“院長,有事麼?”
“哪個玉簡是聯絡外場的,給我拿一塊。”
“這。”
許山拿起玉簡開始傳訊:“喂喂喂?趙長老,趙長老注意了。現在有不少閒下來的監賽長老吧,給我派出幾個人就只盯孟憲業、高逸凡還有冷小禾,機位都調整一下…什麼叫機位你不懂?啊對,機位就是…對,再派幾個長老…”
“不是咱們宗門的長老?給他加錢…加多少錢你看着把關啊!你不是挺能受賄的麼,錢的事還整不明白麼…你不用給我認錯,把這事辦好了不開除你!”
“立刻,馬上!最快速度,讓他們提前進場準備,我實時調度他們。”
……
是夜,天色昏暗,篝火燃起。
太初宗修士圍坐在火堆邊,靜聽孟憲業講話。
“諸位,現在靈霄宗並非大問題,我們最緊要的對手是白鶴宗,白鶴宗聯合了妖獸在比賽中大殺四方,根據我的分析,現在存在的宗門應該已經沒有幾家的。”
“如果遇到其他勢力我們尚且有能力逃跑,但是白鶴宗有許多妖獸,論行動能力我們是遠遠不能比擬的…”
“孟憲業,你得了癔症了!還在說那個什麼狗屁白鶴宗?”彭江恨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靈霄宗的底細,等我兩天時間傷勢有所緩解,然後去報仇,把他們淘汰,之後按我制定的計劃正常活動。”
“你已經中了一次計了。”孟憲業起身,眼中再無一絲恭敬,“我敬你是師兄,所以一路走來沒有半點違逆之言。但你的每一次決策,每一次佈置在我看來都奇蠢無比。”
“一次又一次貪功冒進,只爲與人爭勝,把同門置於險境。現在比賽離尾聲已經不差多少,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把師兄師姐往溝裏帶。”
“聽我的話,宗門能取得名次,甚至能奪冠,你的功績也能保留。聽你的,一無所有,甚至他們會失去生命。”
“你……你敢?”彭江顫顫巍巍抬手指向孟憲業,“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爲了同門性命,爲了宗門利益,我什麼都可以做,得罪你更是無足輕重!支持我的,站到我身後,願意支持彭江的你們就過去。”孟憲業面如寒冰。
氣氛異常凝重,腥说哪抗庠谂斫蠎棙I之間反覆遊移。
少頃,常霞起身站到了孟憲業身後。
緊接着第二人第三人…整整八人都站到了孟憲業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