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怎麼又來了!說了不去,就是不去!你回去告訴項宮,門主不出,我也不出。”
許山站在門外,躬身道:“弟子確實是提項長老通知您的,但是這次他不是請您出去。”
“什麼?那他想幹什麼?”
許山思忖着道:“項長老已經知曉您不願意出現,但是門中之事您也瞭解,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他還是希望能請您出來幫他做事。”
“項長老說了,他代掌門之職,如果您願意配合他,他會有回報。”
“回報,什麼回報?”陰山的聲音有些質疑。
許山後退兩步,喚出洗衣機,還有一塊玉簡。
“這兩樣東西是項長老給您的,第一樣是一件上古傳承中發現的法寶,此法寶作何之用他尚不清楚,願與您共同參詳。另外玉簡是什麼弟子則不知。不過項長老曾經說,您既然也是鬼傀門長老,那自然有應得的體面。”
“以往的事,他願意幫您洗清過往,甚至可以幫您掃平天下會,只要在門主沒出關之前您配合他。否則您一直如此,他無法御下。”
“弟子知道的就這些,話和東西都已經帶到,那…弟子就先告辭了!”
許山說罷,御劍快速飛離院落,朝着大殿方向趕去。
走後不久,院中小屋木門自動打開。
洗衣機連同玉簡一併飛入屋內。
陰山面容消瘦,眼珠深陷眼窩,第一眼便看向洗衣機。
事情有些奇怪。
項宮從來跟他都不對付,爲何今日會突然來示好了?
就因爲他不配合,影響了他的權威?
那個王八蛋好像還不至於因爲這事兒就向他低頭吧?
不過東西既然都送來了,那就先看看。
摸了摸早已沒毛的光頭,率先抓起洗衣機研究。
嘗試着注入靈力,毫無反應。
又摸了摸上面的能耗標誌跟3C認證貼紙,滿頭霧水。
看不懂…奇奇怪怪的東西,也不像是兵器,更不像防具。
主要是對靈力沒有反應。
下面還墜着一根奇怪的線,也不知道這玩意是做什麼用的。
確實離奇,從沒見過這樣的法器。
研究良久無果,陰山放下洗衣機,拿起玉簡。
這怪箱子不管是什麼,價值肯定不會太大,項宮再示好也不可能給他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
不妨看看玉簡,說不定對方要跟他說些什麼。
靈力注入玉簡激發,一道光幕投在牆壁上,略顯昏暗的房間立刻亮了不少。
光幕閃動,其中內容快速播放。
陰山看着牆面,眼神輪番變換,從癡呆,到迷惑直至眼睛紅了……
他騰的起身,臉上肌肉瘋狂抽動,腦子直嗡嗡!
耳中許山的聲音若隱若現響起。
“項長老曾經說,您既然……以往的事,他願意幫您洗清過往…洗清過往…洗清過往…”
啪的一下!
陰山猛地將手中玉簡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牆面上的自個兒奶浴的倒放視頻戛然而止…
陰山盯着地面,眼睛已經是血紅一片,雙手止不住的顫抖着。
洗清過往,他他媽就是這麼洗的?
“啊!!!”
下一刻,陰山全身靈力陡然爆發!
轟隆一聲巨響,磅礴的氣浪衝擊四圍,小屋院落盡毀!
眨眼一片優美景觀已經化爲斷壁殘垣。
陰山仰天怒吼:“項宮……狗伲⌒笊。‰s種!!你他媽欺我太甚!!!!”
話音一落,地面轟然作響,留下一道深坑。
等煙霧散去,陰山已消失在原地…
……
(說實話兄弟們,這幾天都沒睡好覺。每次寫都狀態很差,我一想到後世子孫該如何看我,就一陣陣的臉紅,更緊迫的還有半年就又過年了,過年家裏就要聚餐,想到這我就呼吸驟停。前一陣有個哥們留評,說看完讀者風評被害…我想不明白爲啥會發展成這樣,後來我想明白了,我是爲讀者服務的,書寫成今天這樣,你們要負主要責任!!)
第804章
高達百米的土柱上,屍體散落鋪滿,血流四溢。
幾十上百人凝結的肉球因核心死亡,而導致徹底潰散。
黏滑膠膩的內臟帶着碎骨從石柱邊緣流淌而下。
項宮蹲在一片血泊中,壓抑着怒氣研究着核心的‘仙人掌’。
這收割人命的肉球,出現的極爲詭異。
如果說此前弟子發狂,一對一進行雙人有氧。
他勉強還可以接受,可是現在這玩意玩的太大了,已經有些超出想象。
剛纔怒火臨頭,不顧一切的尋找對手。
現在冷靜下來想,感覺十分不對勁,他可能對對方的能力估算錯誤了。
嚴重錯誤!
雖然對方下手的目標仍舊是底層弟子,但是能力顯然還遠未達至極限。
眼下失控施暴的這弟子就十分詭異,身上被栽滿了一大堆器官。
而且他面部發黑,口流黑血,顯然不是被擠壓而死,而是毒發身亡。
那下黑手之人,手段升級,卻又開始用毒。
顯然是怕自己查出什麼端倪…這死亡的弟子應該見過了其真身。
這一點說明背後之人實力雖強,但還並不如他,沒有必勝他的把握,不敢正面動手。
還有那堆器官,也能證明那神祕人施術的核心,是靠的坤吧。
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何原理,但可以確認是神祕手段的弱點,目前也算是有了一些進展。
可是單憑這些情報,還遠遠不足以解決問題。
現在門中弟子已經大亂,如果不能在今日徹底解決問題,鬼傀門…就真的毀了!
項宮咬着牙,體內力量激盪。
百米土柱頃刻潰散,天空稀稀拉拉拋灑下各種物質。
血土和着內臟殘肢下了一場小雨。
周遭滿地屍首,弟子早已經跑的跑,藏的藏,不知所蹤。
項宮眼光在滿地屍首中不斷梭巡,找尋着新的線索。
正當此刻,衣衫襤褸口吐鮮血的修士從遠方趕來。
項宮第一時間注意到,看到來人慘狀目光一凝:“魏長老?你怎麼這副模樣!不是去請陰山了嗎,怎麼回事?”
許山悽慘摔下飛劍,以頭搶地。摔了個狗喫屎。
配上一身的破衣爛衫跟沾染的鮮血,顯得狼狽不堪。
許山看着長街滿地屍體鮮血,眼神顫抖,口裏尖叫:“這……這…這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過來說話!”項宮沉聲喊道。
見到項宮那一刻,許山如同見到救星。
連滾帶爬的撲向項宮,抱住其雙腿。
微小的信號接收器瞬間塞入項宮腳腕。
許山驚恐哭嚎聲響起:“大長老!陰山…陰山!是陰山對我出手,他要殺我!”
“什麼?!”項宮大驚失色,釋放靈力一把將許山托起。
“怎麼回事,你細說。”
“是。”許山嚥了口唾沫,極速喘息着,“我去陰山那裏通報,結果看見他在院子裏好像在施展什麼法術,院子裏還擺了幾口大缸。”
“當時,當時他可能太專注了,沒有注意到我,所以我上前就看了一眼缸裏的東西。”
“結果……他當時被驚醒,竟是直接對我出手。好在他好像處在施術狀態,暫時無法動彈,我被他打了一掌立刻便逃走了,我臨走前把缸偷了出來,您自己看吧!”
說罷,許山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口大缸。
項宮腦子一團亂,探頭向缸中看去。
一看之下,一股眩暈感強烈衝擊心神。
缸中的物密密麻麻的堆疊着,看得人密雞恐懼症都犯了。
“陰山…”項宮咬牙顫聲自語。
沒想到,燈下黑!
竟然是陰山這個畜生,不顯山不露水的,原來一直在背後作怪?
這個下賤的王八蛋一直跟自己不對付,現在想趁着門主不在下這種黑手?
沒想到他居然暗中煉成了這種詭異邪術。
不對…不對…他做這種事圖什麼?就爲了害自己?
那對他也沒好處。
莫不成他精神不穩定,練功走火入邪又出了問題。
回來報復社會了?
想遍各種可能性,項宮猛然抬頭,看向許山。
有問題,不對勁!
剛纔被插滿的器官的弟子中毒了,那弟子之前還在大殿廣場上。
陰山還在自己的住處,那他怎麼下的毒?
是提前下的毒麼?可看那弟子中毒的表現,感覺不太像。
那應該只是普通毒丹。
魏長老的話不能盡信,他也可能有問題。
二人對視,許山心裏一激靈,感覺有些不對。
迅速回頭,接着躲到項宮身後。
倉惶叫道:“大長老,陰山他怕是要追過來了!救我!”
他話音未落,項宮已經抬眸看向天邊。
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向此方接近。
來人定是陰山無疑!
項宮心中疑惑盡褪,爆滿血管的面龐露出獰笑。
“好!這個狗雜種,終於露出馬腳了,老子今天就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