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是。”兩名長老應聲退去。
見人走了,袁元急道:“師尊,那許山還能留麼?”
就在剛纔,兩名打探許山消息的長老外出而歸。
帶回來的消息簡直震的他魂不附體!
許山、築基期修士、天呱裢ㄕ摺は商▊鞒姓J可之人、水鏡域百年大比力壓同級,領袖羣倫,助星嵐宗一舉奪冠。
樁樁件件聽在耳朵裏,簡直讓袁元羞愧的要鑽進地縫。
大家都是人,都是築基修士,別人活的怎麼這麼精彩。
他只會在宗門裏煉丹試丹,簡直就是土狗。
不過許山身上的問題顯然也相當麻煩了。
尋仙台傳承……這個東西太有名了!水鏡域無人不知!
師尊只有金丹大圓滿修爲,有人找上麻煩,寶丹宗肯定頂不住。
“師尊…師尊!”
黃之問有些出神,袁元立刻又呼喚了兩聲。
“怎麼了?”黃之問淡淡道。
“許山…他身上有尋仙台傳承啊!師尊…怎麼辦?”袁元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許山是留不住,傳承說不定能留住…
“來來來,爲師說與你聽。”黃之問朝着袁元擺手。
袁元嚥了口唾沫附耳過去。
啪!
黃之問閃電出手,一耳光將他抽了個原地轉圈。
袁元捂着臉傻眼道:“師尊,你打我幹嘛?”
黃之問冷笑:“你說我爲什麼打你?少在我這動歪心思,傳承再好那是劍修的傳承,跟你有什麼關係!爲師最討厭的就是劍!你不知道好好煉丹,想那些歪七雜八的有個屁用!”
“門兒都沒出過幾次,你想的倒挺美。”
“那你也不能打我啊…”袁元委屈道。
黃之問右臂一揚,將袁元摟住,怒搓了兩下狗頭,獰笑道:“好徒兒,門內你有那麼多師兄弟,論資質你也就是中人之姿,你說爲師爲什麼要選你做親傳弟子啊?”
“可能因爲我比較扛毒吧…”
“放屁!”黃之問在他頭上來了個暴慄,“到今天還沒想明白?爲師收你,只是因爲你比其他人熱愛煉丹,就這麼簡單。”
“你要是不喜歡,天賦再好,老子也不收!所以把你那點小心思收收,給我專心學丹,敢動別的心思……你就給我滾出寶丹宗!”
最後一句話,黃之問幾乎吼了出來。
袁元嚇壞了,口中連連討饒:“我錯了,師尊我錯了……可是我也是爲宗門考慮,尋仙台傳承別人來搶咱們怎麼辦?”
黃之問冷哼一聲:“那就搶嘍!老子真想保許山,我倒想看看誰敢動他!”
“拿啥保啊?咱們連參加百年大比的資格都沒有。”袁元痛苦道。
以前怎麼沒發現師尊有這麼大自信?
看着袁元沒出息的模樣,黃之問心中不悅。
動念間,手中出現一塊玉令!
這玉令閃着綠瑩瑩的光彩,魅力非凡。
“就憑它。”
“這是什麼?”袁元看着玉令,美不勝收的情景將他眼神深深攝住。
這一定是一件出自煉器名師,並且是極其了不起的法寶!
美麗,精緻,深奧…還有一股宏大的氣息隱隱透露。
黃之問手一晃,將令牌舉到眼前欣賞着,口中徐徐道。
“這叫掌仙令,天下間只有七塊,已經有四塊被人用掉,其餘兩塊下落不明。”
“師尊,這法寶一定威力巨大吧?”袁元流着哈喇子道。
“威力?”黃之問呵呵一笑,收起令牌,“沒什麼威力可言,只不過是件樣子貨,這令牌只是一個證明。”
“此令乃是太古閣煉器大師之作,凡使用此令建立宗門,就相當於直接簽訂太古盟約,加入太古閣!新宗門成立,太古閣依照規矩會守護新宗門五十年安危,外人不得侵擾。”
“你說…爲師要是把這塊牌子送給許山,讓他建立宗門,加入太古閣,誰人再敢犯他?”
“這這這…”袁元被震驚的說不出來話。
太古閣,各大頂級宗門組成,整個北地修真界最強勢力,修真界秩序維護者!
寶丹宗裏,竟然有這種寶物?
“師尊,這等寶物難道沒有使用條件麼?一個築基期成立的宗門,加入太古閣,未免有些…呃…”
黃之問面帶笑意道:“說來也頗爲奇特,太古閣最早煉製的七枚掌仙令都是各自有主的。除了頂級宗門,太古閣成立之初還想過招攬最強大的一批散修加入,掌仙令就是爲了這些散修準備的。”
“可這幫老怪物千算萬算,大張旗鼓的把掌仙令送出去,沒想到被散修給打了臉。”
“這些實力絕強的散修無一不是天性散漫,浪蕩不羈之人。他們沒拒絕太古閣邀請,可拿到令牌後轉身都給賣了,據說最便宜的就賣了一百塊靈石,這已經成了太古閣最大的醜事。”
“當初大張旗鼓送出令牌的時候沒有指名道姓,現在覆水難收,任何宗門都可以靠它加入太古閣。”
似乎想到了什麼美事,黃之問臉上笑容更盛。
“築基期,加入太古閣跟一羣老怪物湊在一塊…想想還真是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聽着黃之問猖狂大笑,袁元張大了口。
“這太滑稽了,難道太古閣不會改規矩麼?還有師尊您是怎麼得到掌仙令的?”
黃之問笑聲漸止,搖頭道:“改規矩?改規矩就是打自己的臉。再說已經用了那四塊掌仙令的宗門也都是個個實力極強,不算辱沒了太古閣威名。”
“估計太古閣也不會想到,有人會不自量力拿它亂搞,規矩也就沒改過。”
“至於爲師是怎麼得到的……呵呵,偷的。”黃之問眼底回憶漸生,“爲師當年是準備拿着它到靈木域建立宗門,一展宏圖!可去過之後才發現是自取其辱……靈木域丹修宗門之盛,天才之多讓人難以望其項背。”
“退而求其次,就到了水鏡域,掌仙令用到這就算浪費了,也就留到了現在。”
……
第78章
袁元深感遺憾。
如果師尊用了掌仙令,那寶丹宗豈不是太古閣成員?
出去面子大了去了!
就水鏡域這片地兒,還不橫着走?
忽然,袁元感覺哪裏不對。
“偷的?師尊,您從哪偷的,偷這樣的東西沒人追殺您麼?”
黃之問笑吟吟道:“當然有人追殺,而且還不少!爲師當初從天心域惹了不小麻煩,跟葉宗主也是在那時候遇上的,她救了我好幾次,後來逃亡路上還認識了不少散修。”
“如今回想起來,那段時間還真是瀟灑肆意!如果能重來一遍…嘖嘖嘖!”
看着黃之問沒心沒肺的模樣,袁元無語。
低聲道:“那師尊已經決意要保許山了是吧?我總感覺把這東西給他用有些浪費啊。”
“誰說我決意要保他了!我跟葉宗主交情再好,這等重寶也不能白送,葉宗主更不可能空手來要,所以許山身上除了傳承一定還有其他值錢的玩意。”
“他自己想不開,那就等他想開了來找我要。”
袁元還欲開口,黃之問阻攔道:“行了,你也別問那麼多。許山這小子築基期就能在祕境大殺四方,絕對是個人才!”
“你沒事可以找他過過手,整天的傻煉丹也不是個事,用你的丹法跟他對上幾局!”
“知道了師尊。”
“嗯,還有…他這幾天都幹嘛呢?”
袁元想了想道:“煉丹,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煉丹,而且只練鍛體丹。但是我感覺他好像想改進丹方,買了不少花精蜜漿和蝶翼草。”
花精蜜漿?蝶翼草?
黃之問摸着下巴思索。
花精蜜漿氣味極其濃烈,但是藥效約等於零,基本只用作輔料,用來壓制某些丹藥的異味用的。
蝶翼草根本沒什麼人用,一種廢物靈草。
大量?
沒有一種丹藥能大量用到這兩樣東西。
新手,還真是異想天開!
“行了,讓他折騰去吧,反正他出靈石。除了煉丹,他沒做別的事?”
“唔……修煉!剩下的時間就是練劍,他每天都練到很晚,十分刻苦。”
“但是他練的劍法特別古怪……”袁元面露難色。
“如何古怪的,給我簡單演示一番。”黃之問道。
袁元取出飛劍,對着空氣連續突刺,然後收劍。
黃之問愣住了:“這不就是刺劍麼?有什麼特別的?”
“是,可是他就練這一招!還畫了個靶子,中間還畫了朵花兒。”袁元用手比了一個屁股大小的圓。
“他只往圓心上扎,一次出招扎要刺幾百刺。我還特意去問了他…他說這套劍法叫…叫什麼狂抽猛送三千下。”
狂抽猛送三千下?
修真界何時出現了這等粗陋不堪的劍法名字?還只有一個動作?
黃之問想了一陣,嘴角微微牽動:“這小子,他這是在藏拙呢!行了,有時間你跟他比試一下就知道實力差多少了。”
“記住,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出去吧,爲師要煉丹了。”
“弟子告退。”
……
寶丹宗低階丹房內。
一股異常濃烈的花香充斥其中,空氣也不知何故被染成了淡粉色。
許山鼻孔已經被布條塞住,雙手控火,神情專注的盯着丹爐。
這已經是他第八天煉丹。
雖然在星嵐宗接受了一些簡單的煉丹嘗試,但是第一次上手實戰依舊困難重重。
丹真百解裏留下的基礎常識十分詳備。
但是修真界的修士對於量化的觀念實在太差了!
只能通過描述,自己去感受火焰的變化,靈氣的輸入引導,每個時段還都不一樣。
稍有差池,一爐丹藥就變成了廢丹。
這還只是最基礎的黃階一品丹藥,煉製時間非常短,折騰了三天才煉出第一爐丹。
丹氣,丹相也不怎麼樣,按照丹真百解裏給出的標準只能算作下品。
不過,煉成了第一爐丹有了經驗之後,事情就開始順利許多了。
有張彪輔助,他對於靈力的掌控能做到相當精細的地步。
到了第五天,鍛體丹的成功率就已經提高到了五成之高!
如今他已經開始嘗試按照丹經中各種藥性,搭配的描述改進丹方。
第一味藥,花精蜜漿,這個最不起眼的輔料就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