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寶都是規則系 第512章

作者:板面王仔

  說罷,魂與氣逐漸消散。

  …

  一切都是簡單又和諧,可此刻全場肅穆。

  陸香君當即閉起眼,不忍再看。

  許山呼出的氣息也漸漸有些不穩…

  一個修士的安然離去,這是他第一次見證。

  而且此人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真心指點他的人。

  心中如何能不觸動?

  許山斜看了陸香君一眼,用力抿了抿嘴,接着抬起雙手。

  啪…啪…啪…

  掌聲響起。

  其餘修士心有感慨,跟着鼓起掌。

  老金這人太瀟灑,太有福了。

  如果可以選擇死法,這一定是修士心中最完美的死法。

  全場掌聲雷動,金陽秋的故去打動了在場所有人,掌聲經久不息。

  等到聲音漸緩,許山拿出一塊玉簡。

  一曲輕快歡愉的方言小曲兒從玉簡中傳出,響徹全場。

  陸香君捂着臉的雙手漸漸下放,呆滯的看向許山。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許山紅着眼眶也看向陸香君。

  “別看我,這歌兒還是師尊自己挑的,他想搞的喜慶點,說走了放首歌。”

  “都是爲了你,他知道你接受不了…他一切都爲你考慮到了,到死還在爲你考慮,你也該替他考慮考慮了。”

  陸香君鞠了把淚,哽咽道:“鼓掌他都想到了?”

  “那沒有…是我情不自禁…”

  “你真他媽有病!”此話一出,陸香君捂着臉嚎啕大哭。

  許山拍着陸香君的後背,低聲道:“走吧,該合棺了。”

  陸香君淚眼朦朧跟着許山走到墓前,二人合力合上棺蓋。

  而後跪在墳邊,一捧一捧的填土。

  簡單的葬禮儀式結束,參禮的修士三三兩兩交談,話題的中心盡是金陽秋。

  許山跟陸香君則是在不遠處一棵大樹下靠坐,目光對着墓碑。

  陸香君久久失神。

  許山則是垂頭盯着滿手黑泥,不知作何想法。

  二人各懷心事,耳邊的方言小曲不斷唱響。

  “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我的性命不值錢~別人若開嘴,是金言玉語……怪我要落土時,遇到歹八字…”

  “窗外的野鳥,替我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相爺!公子回來了,出大事了!”

  相府內,一名管家模樣的人正匆忙的衝入書房中。

  陳相練着字,手上動作一停,擱筆抬頭表情略顯陰沉。

  “什麼事?戮心劍出問題了?”

  “公子進城我這裏就收到了消息,立刻派人去接。他受了重傷,飛舟都被摧毀,說是戮心劍半路被劫了,一會兒他就能到相府。”

  陳相無言,起身負手踱步,自言自語。

  “戮心劍丟了……誰這麼大膽子敢搶本相的東西?”

  “公子說是散修,起初他是在野外一時心癢查看戮心劍,結果被一金丹散修所發現起了歹心。二人纏鬥在一塊,但沒想到那散修背後還有高人。匆忙之下,他只能棄劍逃跑,立刻回來稟報。”

  “立刻給青雷閣去信,問一下他什麼時候從青雷閣取的劍,那把劍二次煉造之後發生了什麼。”

  “讓陳天和不要進府,話沒問清楚就讓他府門外跪着。”

  “相爺,您不會懷疑公子貪了劍吧?”管家驚問。

  “那你覺得呢?他有沒有貪劍?”陳相蹙着眉。

  “我覺得不可能!公子雖然喜愛法器,但是法器再好,重要的還是自身,孰輕孰重這麼簡單的事他還是能拎的清的。”

  “況且如果公子真的對戮心劍有貪念,何必等到這時呢?他送劍的時候也可以動手,沒必要等到現在。”

  “天心域之大,多少散修沒人清楚。在外遇襲被奪寶,這種事再常見不過了,我覺得公子沒有任何動機去幹這種事。”

  “當下應該是派人去尋劍,那可是地階八品的法器,丟到外界,任何一家勢力都足以瘋狂。”

  陳相冷哼一聲,大袖甩起,終於露出一絲怒氣:“在哪被劫的都尚不可知。”

  “那法器是許山的,外人拿到手一看便知是有主之物,一定會立刻隱藏起來。”

  “散修行蹤無定,你告訴老夫,怎麼找!如何找!”

  “那這件事公子也是受害者,不如叫他進來問……”

  “沒那個必要!老夫不想懷疑他,但是一切可能都不容放過。”陳相重新落座,繼續提筆練字,“先覈對消息,你親自去審問,問清楚了情報再派一隊人去尋劍,一日不查清,一日不讓他進府!”

  “無能就是罪,這麼一點小事交給他都能辦砸了,他還有什麼臉面進來!”

  “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許山。兩個月內,立刻給老夫找出結果。”

  “那公子身上的傷勢,很重……”管家欲言又止。

  陳相筆鋒一頓。

  “……去找顆丹藥給他療傷。”

  ……

第744章

  數日過去,相府管家推開相府大門走向書房。

  剛落步書房門口,陳相的聲音已然響起。

  “問出什麼了?”

  “是,相爺。我這邊核查了諸多信息,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管家駐足門口道,“青雷閣已經返回消息,他們所言與公子所言,取劍的日子對的上。而且戮心劍經過二次煉製之後也沒有太大變化。”

  “公子取劍從青雷閣離去,不久之後便被一散修所盯上,二人纏鬥不止,之後又有第三人出現。公子用戮心劍抵擋二人,最終在金淮峪一帶棄劍逃生。”

  “我們打探了公子前往青雷閣的路線,沿途都有戰鬥過的痕跡,全都對得上。”

  “根據公子提供的消息,我已經安排了十幾人前去尋劍了。”

  “你覺得有沒有問題?”陳相的聲音再次傳來。

  “相爺,恕我直言,公子所言沒有太大問題。那些煉器宗門外,出現鋌而走險,埋伏他人的散修並不鮮見。公子衣着服飾,所乘飛舟,一眼便知非常人,加上他警惕不足,被人下手的機會並不低。”

  “對旁人下手也就罷了,還有敢對老夫這邊的人動手?”陳相聲調微微拉高。

  管家趕忙道:“相爺,公子當時已經亮明身份。可散修的秉性您也明白,動手的兩人擺明了就是狂徒。公子的身份對他們而言不會有什麼作用,還會起到反作用。”

  “相爺,公子現在還在外面跪着,您給送的丹藥他也不喫。他可能是察覺到您不信任他,一直在喊着見您。”

  “不見!”陳相語氣堅決,“什麼時候拿回戮心劍,什麼時候他再進來。”

  “老夫的面子都被他丟盡了,他有什麼臉面說這種話!”

  “那家主那邊…”

  “他敢來求情,一塊在門外跪着,這個混賬!”

  “相爺,那許山那邊該怎麼交代。這法器一丟可比大海撈針啊,如果他自己去尋,那還有找到的機會……”

  “不行!此事不到最後,不要跟許山說,另外讓下面的人管好自己的嘴。”陳相聲音透着無奈。

  “劍丟了,還要鬧得沸沸揚揚,你讓老夫這臉往哪擱!再把其他勢力都拉扯進來,那麻煩就更大了。”

  “相爺放心,下面並不知道自己是尋的戮心劍,我這就繼續安排下去。”

  ……

  又過三日,管家匆匆跨入相府大門。

  帶着滿頭大汗,直接在院子中便開口:“相爺,您在麼…”

  “剛回來,又出什麼事了?!”陳相的聲音在空中震盪。

  “公子……公子他。”

  “他怎麼了!”

  “他要去找回戮心劍,您這也不讓他動…他問我您是不是不信任他,我沒有回話,他爲了自證清白,託人去找許山了。”

  “什麼!”

  哐噹一聲,陳相一腳踹開書房大門。

  風風火火走到院中,指着管家怒道:“你說什麼?!”

  “他…他託了人去找許山說明此事情由,然後想將功贖罪自己去尋劍。那人已經從傳送大陣去了水鏡域,我沒攔住…”

  “蠢貨!蠢貨!”陳相暴怒跺腳,哆哆嗦嗦指着管家,“他的腦子也讓人打壞了?”

  “讓他滾進來!家法,執行家法!”

  “少廢話!快去!!”

  ……

  “師弟,師傅現在也走了,我打算去南疆,你看什麼時候合適?”

  李家村院長室內,許山跟陸香君喝着茶。

  許山啜了口茶水:“必要的東西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動身都行。”

  “只是我可能沒時間陪你,在那邊你自己多注意一些。”

  “畢竟是魔道修士,我又不在那,我怕規矩上會差一些。”

  許山忽然話語一頓,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符籙:“對了,這符籙你拿着。”

  “當初我從太古閣那承了任務,去監看鎮海邪君動向,他們給了我一張靈符。”

  “這符紙可以隨時幫你返回傳送大陣…你拿着也就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陸香君前往南疆搞事業,這一點他是早有預料的。

  天下會那邊他抽空也回去看了幾次。

  還算安穩,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南疆外圍,天下會一家獨大,內部勢力的動向還有夢湖城監管。

  基本不會有太大危險。

  陸香君早早的就有想法了,但是這幾年一直在陪着金陽秋纔沒有動作。

  現在他也算是沒了包袱。

  “到了那邊,準備拍點什麼?”

  “說實話師弟,這些年我沒少研究,我準備先來點小成本製作…”

  “算了算了。”許山抬手阻止,“你可別來什麼小成本,演員給你交錢你省什麼?直接給我一步到位,要大製作,咱們李家村要面兒!”

  “將來還要接其他宗門的訂單,幫人家定製電影。樞機谷現在生意開始做了,以後得幫他們大力宣傳一番,還有咱們寶丹宗,栓丹什麼的,這幾年大家都偷偷買。”

  “既然都買了,那我看也沒什麼私下賣的必要,不如拿出來公開宣傳,這叫廣告片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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