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祈凌霜那種性格,還有極度冷靜的心態,不會亂了陣腳。
大概率,就是眼前這人在鬧事。
許山發問,但在場無人敢回話。
黑衣修士心虛的看了眼左右,嚥了口唾沫。
許山走至其近前,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居高臨下道:“是你?”
“我…是我!你想怎麼樣!現在誰都活不下去了,但扶風還給了…”
“啪!”
許山抬手一耳光抽了上去。
黑衣修士似乎沒想到許山這個狀態還敢對他出手,一時竟沒有躲過去。
臉上貼着個大大的血手印,怔怔看向許山。
許山垂眸下視,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擴散全場:“我組建光明會,不是說說而已。”
“既然入會就都是兄弟,就要守我的規矩,自己人出手那就是壞了規矩。現在情況特殊,我給你一次機會,再有下次…我殺了你。”
“聽懂了嗎?”
“懂…懂了…”黑衣修士臉色青紅不定。
“一邊站着去!”許山厲喝一聲,黑衣修士激靈一下,忙不迭躲開。
扶風帶着好奇,饒有興致的打量着許山,也不想插言。
直到看他訓完話,登上水潭邊的階梯朝着自己走來。
帶着滿眼的欣賞道:“許山,你…”
“我讓你閉嘴,沒到你說話的時候。”
許山正對扶風冷冷掃了他一眼。
扶風啞然,也不動氣。
只是挑了下長眉,算作默認。
他倒不怕許山,但本能有出於對強者的尊重。
小小的金丹修士他不放在眼裏,但許山毫無疑問是強者中的強者。
他下了一個必死之局,對方都能殺出一條血路,讓他說兩句也無妨。
更何況他也想看看許山接下來要幹什麼。
許山轉身,面對腥耍焓种赶虻孛姹贿B成一串的修士。
“這些人正邪不分,還膽敢向我出手,從此以後光明會中除名!幫他們療傷,別便宜了扶風這老狗,就算死也得給我死在外面!”
腥祟拷Y舌。
夏飛光一個箭步上前查看。
快速檢查了一番,心神大動,咬緊牙關狠狠一錘地面。
沒死…一個都沒死!只是重傷被打暈的狀態。
一對五十二,只傷不殺,許山還沒到極限?
……
第671章
夏飛光氣息紊亂,滿眼不甘。
許山贏了他一回,打破了他不敗記錄,這件事一直在他心裏落下掛礙。
可當初許山只是憑藉取巧才贏得他,他根本未盡全力。
只要找到機會找個場子,這口心氣兒也就順了。
加上這麼多年拼命修煉,再遇到許山也不過是手拿把掐。
這次在扶風洞府本就是個大好機會…可現在…
不可能,如果許山真的憑藉自身實力擊傷了五十二人。
自己絕對不可能贏他。
可是這種事真的是他憑實力的辦到的嗎?
說不定還有別的變故。
腥丝醋哦自诘厣希萑虢┲钡南娘w光均是心有慼慼。
殺了五十二人已經堪稱神蹟,現在五十二人竟然只傷不死…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
夏飛光起身,面向許山沉聲道:“許山,你突破了?突破到元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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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突破!
在場金丹大圓滿修士過半,料想許山也是。
如果臨陣突破到元嬰,打成這樣才能合理解釋過去。
人與人的差距不能大的這麼離譜啊!
差點被整的道心破碎。
“他沒突破…”扶風慢慢悠悠的補了一句。
全場修士瞬間面如灰土。
夏飛光一咬牙,不甘心道:“怎麼做到的,你怎麼做到的!”
許山嗤之以鼻:“你有什麼毛病,現在是考慮這些事的時候嗎?”
“回答我!”夏飛光大吼一聲。
周圍目光都投向許山。
見腥硕荚诘茸糯鸢福S山沉神靜氣:“這些人不全是我擊傷的。”
“可能是扶風這老東西太急不可耐,在裏面設下幻陣,趁着內亂要將我們一起圍殺,很不巧被我勘破,我在裏面一直在應付扶風的殺陣和救人。”
“扶風在那房子裏應該殺了不少人,到處都是他喫剩下的雞*,不信你們去看。”
扶風表情呆滯,全然沒想到一個這麼大的屎盆子扣到了頭上。
不少人已經瘋狂衝向白石房。
看到房間裏滿地的鮮血和雞*,腥诵臐M意足離去。
合理了…終於合理了!
夏飛光也是面色緩和,心裏舒坦了。
腥宿挌w,許山沉聲道:“沒時間跟你們囉嗦!現在所有人聽我號令,馬上帶着傷者全部從此地撤離,回到上面等待,我要跟扶風單獨聊聊。”
許山話畢,第五煉鋒湊上前,低聲道:“許爺,你跟我說句實話,那房間裏地上的東西肯定是你丟的…扶風有沒有插手,是不是你一個人殺出來的?”
“其實裏面有人幫我,不要再問了,現在立刻帶着人上去,我有些話要跟扶風說。”
聽到許山的答案,第五煉鋒頷首離去。
許山說的話旁人會信,他是真不敢信啊。
天底下上哪找第二個願意收藏雞*的人?根本不可能有。
死在這他都認了,但是看兄弟一個人幹翻五十二個人他是比死都難受。
現在知道真相了,原來有人幫他,看樣子裏面是分成了兩個陣營在互相廝殺。
舒服了…
陸續又有幾人上前問詢,許山一一應付過去。
不多時大批修士飛離原地,重返上一層。
看到這些人對許山俯首帖耳,扶風開口。
“許山,老夫不得不承認你本事不小,如此短時間能讓這麼多人聽你信你。”
可說到此,扶風畫風一變,語氣陰沉。
“可剛纔你污衊老夫是幾個意思?你這個下賤小人,竟然喜歡蒐集斷肢。”
“什麼斷肢,那是藥引子。”許山嗤笑一聲,眼神陰鬱,“那五十多個人可沒死,他們要是活着出去肯定會瞎嚷嚷。我許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屎盆子總不能扣我頭上吧?”
“你這條沒牙老狗,把我害到這份上,幫我扛點罵名又怎麼了?”
扶風上下掃了許山一眼,淡笑道:“好,好啊…到現在還不放棄,還以爲你們能活下去。你這心態老夫着實佩服。”
“看你站着都成問題,現在也沒別人,你不必再裝了。”
許山應聲而倒,一屁股坐在水潭邊,倚靠在無形護罩上。
喘息着笑了兩聲。
“看來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白石房一場大戰,連戰五十二人…雖然是各個擊破,但也堪稱難比登天了。
這五十二個修士本就素質非同一般。
打到中段裏面的修士警覺性幾乎拉滿,沒有人再敢藏私,殺手鐧直接往臉上招呼。
這些人招式變化莫測,縱然是他也難以防備招架。
身上的傷口一道接着一道,要不是體質驚人,毅力驚人。再加上回旋鏢,和一個亂入的古英衛分散力量。
他體內這蠱蟲就保不住了。
現在也就吊着一口氣,隨便來個結丹都招架不住。
“你倒也不必這麼謙虛,其實還是瞞過了老夫…剛纔在房間裏,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遮蔽了老夫的探查?”
“哦?原來你察覺不到麼?”許山向口裏塞着丹藥。
“你若願意相告,老夫可以讓你多活幾天。”
許山冷哼一聲,默默感知着身體狀態,加速恢復。
見他不言,扶風又道:“老夫看的出來你身上有一些非同一般的手段。你氣定神閒,是否想着能用那些特殊的手段離開這裏,或是殺了老夫?”
“但我可以告訴你,你那點眼界在老夫眼裏還太湵。瑳]機會的。能擊潰外界防護的手段,憑你的境界根本無力驅動,就算強行驅動也無法發揮像樣的威力。打不破這護界,你就永遠不可能出去。”
許山大口吞喫着丹藥的同時,起身走向水潭下方,抬頭仰望扶風。
一扯肩膀上的血袍,露出了右臂。
“打不打得過,要看命數了。”
扶風瞳孔急縮。
右臂…一條青灰色右臂,跟他的左臂顏色截然不同。
明顯是接的別人的臂膀。
連接處還十分詭異的蠕動着道道青灰色血管,正不住的往他胸口位置鑽去。
他一直沒有察覺到許山左臂存在。
蓋在袍子下面還以爲是胳膊被打斷打碎了,可沒成想還在。
那爲什麼感應不到?
“那是什麼?”扶風急切問道。
許山手呈劍指指向扶風,輕蔑道:“老東西,還以爲你眼界有多深,本尊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麒麟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