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寶都是規則系 第443章

作者:板面王仔

  胸膛也開始急劇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着強烈的情緒波動。

  “我殺了你!!!”

  電閃之間,馮柏爆吼。

  沒有任何術法,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凝聚極致靈力的一拳直接對着許山面門轟擊而去。

  鐵臂奔襲,許山甚至能清晰看見對方因爲用力過猛導致崩裂的皮膚。

  不過此情此景他早有準備。

  只是輕描淡寫的側過頭,這一記含恨重拳已經被他輕巧躲過。

  拳風擦面而過,許山也在下一瞬立即出拳回擊。

  震山九掌直接發動,猛蓋在馮柏面部,直接將他夯到了牆面死死按住。

  許山冷峻的聲音傳來

  “我說過了,你要冷靜思考,看來你還不夠冷靜。”

  “許山!!!”

  許山鬆開手掌的一刻,馮柏破音嘶吼,帶着恨意再度出拳。

  體內靈力已然狂暴流走,章法全無。

  可他剛剛抬手,體內震山掌力爆發,腦中彷彿遭遇了一記重錘。

  這記攻擊威力不算大,但是足以讓他失去平衡。

  馮柏立時一個趔趄,身子向前栽倒,可還沒等穩住身形,許山又一掌已經朝着他的腹部猛攻而來。

  這次是貫雲手!

  掌力力透血肉之軀。

  噗!

  馮柏氣息徹底大亂,狂噴一口鮮血,再次被夯回了牆面,雙膝一軟差點倒在地面。

  “看來憤怒對戰力也不完全是正面提升,小馮,你也太有失水準了。”許山調侃道。

  聞聽此言,還在站立的馮柏徹底雙膝一軟,順着牆面滑倒在地。

  低着頭,肩膀佝僂。

  “許山…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麼做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麼?”

  馮柏不敢抬頭,聲音微弱中帶着顫抖。

  憤怒、無力、羞恥在心中瘋狂交織滾動。

  青石谷爭奪扶風傳承,他什麼心理準備都做好了!

  死亡也不過是預料中事,可萬萬沒想到有人讓他比死還難受!

  自己現在連反抗都不能。

  禽獸!這個許山就是他媽的禽獸!

  “恥笑麼…”許山仰着頭不再關注馮柏,“呵,你說得對,這確實太難看了,畢竟士可殺不可辱,搞得我跟魔道修士一樣。”

  “不過,都是你們逼我的,我原來很善良的,總有人逼着我做這樣那樣的事!那我有什麼辦法?根本就怪你們自己。”

  “小馮你要理解我,你畢竟之前是要對付我的,現在又說幫我,空口無憑我拿什麼信你呢?”

  許山低下頭注視馮柏,聲音溫和:“我想現在你也明白了,我們有了充足的合作基礎,和信任條件。”

  “倘若你背叛我,我可以毫不客氣的說一句你完蛋了,你徹底完蛋了。你家族勢力中的長輩晚輩從早到晚都會用異樣的目光看你,你也羞恥於面對他們從晚到早。”

  “長此以往你在家族宗門中的地位一落千丈,你到時會想脫離原本的生活圈成爲一個散修,可到了散修界也沒人願意跟你打交道,因爲大家都知道你那點醜事,男的對你避之不及,老太太見你都得吐口痰。”

  “再之後,你可能想離羣索居獨來獨往,隱居山林修煉,以爲將來實力強了大家可以重新把你當人看,賞你點尊重。可是閉關一段時間就會發現,一個人幹練狗屁都練不出來。”

  “你嘗試重回社會,但你出門不久就會發現,你的傳說在我李家村弟子以及散修界仍舊口口相傳,甚至還被拍成了電影。”

  “就算你能擺脫我換個地方隱居,等風頭過去再出現,可你成功迴歸就會發現自己再也跟不上時代,適應不了外界最新的戰鬥節奏,甚至因爲長時間閉塞,腦子也開始遲鈍,一出門苦茶籽都人被騙沒了。”

  “無論何種行爲都只是延緩你死亡的時間,繼續屈辱的活着。”

  “到最後你還得走回人羣,可你再不敢用自己的本來面貌在外行走,哪怕你換了張臉也騙不過自己的內心…每一次突破都是一次折磨,長此以往修行愈發困難。”

  “或許你心裏還有最後一絲退路,大不了覺得墮落後可以當一名魔道修士。可我負責任的告訴你,在南疆我也有一些人脈,哪怕魔道修士也是要面子的,沒有組織會願意收留你,除非你願意給人當狗。”

  “可悲啊…一個名門大派的傳人就這樣一時失足,惹了不該惹的人,從高高在上墮落成了連野狗都不如的存在。”

  “選擇了背叛,修真界就再也沒有你容身之地…”

  許山說話清晰而緩慢,每一個字都深入馮柏耳中,馮柏全身震顫愈發激烈,指節已經攥的無一絲血色。

  下一刻,馮柏低吼一聲,瘋狂朝着地面錘擊,無能狂怒。

  砰砰砰砰,悶響不斷迴盪在慘白慘白的走廊。

  發泄良久,馮柏聲音沙啞:“你到底要怎麼樣?”

  ……

第642章

  “小馮,我是出來交朋友不是跟人結仇的。”許山上前攙起馮柏,說着知心話,“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能證明的也只有玉簡,你只要老老實實配合我,出了洞府我把玉簡還給你,大家都當無事發生,這還不夠簡單麼?”

  “但我不是單單隻要你潛伏在對方,而是要你把他們的人一個個都拉過來,如法炮製…”

  馮柏震驚的看向許山。

  許山笑容和煦:“這麼做,一來只是爲了增加籌碼,二來我純粹是爲了你好。”

  “荒謬!”馮柏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確實是爲了你好,這件事雖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是你心裏肯定會落膈應,這對修行不利,但是大家都來一遍就沒什麼可羞恥的了,心理健康就那麼回事,大家都出醜那就是等於沒人出醜,日後回憶起來還是一樁美事。”

  “你相信我,我有經驗。”

  瘋子,真他媽是個純瘋子!

  這貨在外面名聲極佳,本質裏怎麼是這路貨色?

  自己就不應該惹他。

  馮柏心如刀絞之刻,許山伸出雙手拍了拍他的兩肩。

  “別擺出這副表情,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跟我合作還有其他好處,你意想不到的大好處!”

  “什麼好處。”馮柏消沉問道。

  “你們現在是組成聯盟了不假,但是你心裏應該清楚,一旦一直排外把你們共同的敵人擊退,最後還是要回到爭奪傳承的老路,而傳承只有一份,沒了外敵你們這組織也就不攻自散了。”

  “沒錯…”

  “聯盟一散,你們各自爲政,憑你現在的狀態,你覺得你有把握得到扶風的傳承麼?”

  “沒有…”

  “那就對了,跟他們混你就是個陪襯,還很有可能丟命。跟着我幹就不一樣了,我可以以性命起誓。”許山伸手指天,無比嚴肅,“倘若我拿到扶風傳承,其中的所有功法一律公開分享,每個陪我走來的兄弟都可以得到學到頂尖功法傳承!”

  “我許山要是有口肉喫,一定給兄弟們平均分配!”

  “倘若有違此誓,讓我許山死無全屍,天誅地滅!”

  看許山發下重誓,馮柏心中鬱氣不由得被震撼衝散了幾分。

  這話換做別人說,他可能一點都不會相信。

  但是從許山嘴裏出來……那還真是有幾分可信程度。

  畢竟他是真幹過這種事。

  馮柏舔了下乾澀的嘴脣,心中震撼感提升。

  許山的想法他大概明白了…

  但絕對不行,這做法太扯淡,也太容易結仇了。

  不提結仇這件事,人越多許山就越容易被人弄死!

  自己的醜態命脈在他一個人手裏握着,還有機會拿回來。

  這件事摻和的人越多風險就越大。

  他要是被弄死…那東西萬一不巧落到別人手裏,事情就更麻煩了。

  許山是名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落到其他不瞭解的人手裏,對方又動了私念,豈不是得被人徹底拿捏死?

  “許山,你想瓦解我們我能理解,但是你要把他們都侮辱一遍,你以爲你還能活麼?”

  許山笑了笑:“你說的沒錯,風險確實大了些,但在我而言算不上什麼問題。我許山雖然不才,但是在洞府之內的修士我敢說大部分還比不上我。”

  “這裏這麼多密室,我隨便找一間躲起來,躲到爭奪傳承結束就能出去…到了外界,那豈不是天高任鳥飛?到時候…誰反水我就整死他,一個都跑不了。”

  “再者…你真以爲現在沒人能從這座洞府出去?”

  許山頓了一下,而後拳如電光直接一擊勾拳從馮柏頭側打過。

  聽到滋啦聲響,馮柏趕緊轉頭看向牆壁。

  一看之下不禁駭然。

  近乎堅不可摧的牆壁被打出一道溝痕……那是拳風打出來的?

  這牆壁有修士進入時就在嘗試破壞,本身材質堅硬,外有陣法加持。

  料想扶風道人遺留洞府金丹期根本不可能破壞。

  可許山輕描淡寫一擊,僅憑拳風就把牆壁打出一道痕跡。

  這太不可思議…

  許山手掌倒扣,快速收好拳神指骨,風輕雲淡道:“扶風道人這洞府我想出去,還是不費什麼功夫的。你們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

  “想殺我?殺不死我的,最後都得身敗名裂!”許山盯着拳頭,五指攥緊,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看他這個變態的表情,馮柏僵硬的扭過頭,陷入無言。

  沉靜了一段時間,再次開口:“我不明白…你來這到底要幹什麼,你這麼強的實力得了傳承就爲了分給別人?你做事如此下作,我憑什麼相信你的承諾。”

  “小了。”

  “什麼小了?”馮柏惴惴不安。

  “格局小了,傳承麼自然人人心動,但功法你也可以學我也可以學,有什麼必要非要藏在一個人手裏呢?”

  “敝帚自珍不是什麼好事,我李家村有一句口號叫人人有功練,這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這只是目的之一。”許山侃侃而談,“其二,扶風道人的傳承在你們眼裏是傳承,在我眼裏那就是個平臺,什麼平臺?社交平臺。”

  “北地人傑齊聚一堂,將來其中可能誕生不少鼎鼎有名的人物,跟像你這樣的人交手,增長見識本就是美事一樁,能結識強者那更是喜上加喜。”

  “修行本就是走鋼絲,生死是家常便飯,修煉百年也只是能說是小有成就,沒人敢說自己明天不會死,可積攢強大的人脈用不了十年,人脈很多時候比個人實力好用太多。”

  馮柏陷入沉思。

  “小馮,我知道你出身肯定比我好,但你們這些人太沉迷修煉無法自拔,天天喊着什麼力量啊,我要變強之類的蠢話,一個人悶頭在哪吭哧吭哧苦練跟頭牛一樣,完全忽視了自身最強優勢。”

  “這就是犯了個人英雄主義的錯誤,從而放棄了集體跟社會的支持。”

  “你別看我只有金丹,一般元嬰大修對上我又能怎麼樣?”許山舒展雙臂,面色恬淡。

  “真跟我槓上無非就兩個選擇,要麼給許某一個面子,要麼給許某一個交代,你說他會怎麼選?”

  許山說着話再次搭上了馮柏的肩膀。

  “我相信我說的話已經深入到了你的靈魂,我許山只信奉一條道理,那就是在外靠朋友。”

  “不是,你他媽就是這麼交朋友的?”

  馮柏拉起上衣,露出小腹魅魔紋身,悲憤怒問。

  “嘖,聽我說完。我讓你幫我算計別人,把他們拉過來如法炮製,那肯定是結仇的。但是就像我剛纔說的,大家都丟臉等於沒人丟臉,有氣也都消差不多了,大家還有了共同小祕密,剩下的就是化敵爲友嘛。”

  “你說我拿什麼化敵爲友?當然是跟大家共分傳承,皆大歡喜嘍。你拉過來的人越多,我辦不成這件事承擔的風險就越大,未來豎敵就越多,畢竟我家大業大,也不可能把這裏所有人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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