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寶都是規則系 第391章

作者:板面王仔

  “嘶嘶嘶…”

  “我還沒說完,蛇妖…我要你供我驅使,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你要是答應,跪下磕兩個頭。”

  青斑巨蟒紅信子吞吐。

  “嘶嘶嘶嘶嘶…”

  “不答應怎麼辦?不答應就不答應唄,我這個人很開明的,全憑自願,絕不強迫。”許山爽朗一笑,踩了一腳蛇頭。

  青斑巨蟒頭頂呲血,心中一片灰暗。

  人啊……這邪惡的生物。

  這有什麼可選的麼?不跟他走,他肯定會殺了自己。

  也就只剩一條路了。

  本來生活過得美滋滋的,結果這幾天突然變天了。

  來了一大羣人沒完沒了的打架,又惹上這個殺星。

  青斑巨蟒的蛇眼裏流下一滴眼淚。

  隨後人立而起,好似變成了一根蛇柱。

  轟的落地,彎成了一個Z形。

  哐哐磕了兩個響頭。

  許山樂了,伸手摸了摸青斑巨蟒的頭。

  “好畜生,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爲俊傑,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蛇了,我讓你往東,你不許往西,只要你聽話,好處是少不了你的。”

  許山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還不知道這條蛇的性別。

  繞過蛇頭,對準青斑巨蟒的關鍵位置照了一下。

  毫無反應…

  “嗯,原來是條母蛇。”

  “嘶。”

  許山笑笑,回過頭朝向陸香君:“師兄,把它身上的東西幫我拔了。”

  “啊。”

  陸香君應了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大堆亂藤,丟向青斑巨蟒。

  隨後藤條彷彿活了一般,化作一大堆觸手在蛇身遊走。

  身上的牛至飛鏢一一被拔除。

  亂藤揮舞着飛鏢朝着許山趕過來。

  許山本能的向後一躲,齜牙咧嘴。

  這場面真的是…動畫片走進現實了。

  很快,所有飛鏢都被許山回收。

  許山拿出精靈球砸向青斑巨蟒,巨蟒化作一道紅光收入球中。

  第五煉鋒呆愣了一瞬,懵逼道:“怎麼回事?你那法寶是什麼東西,你還懂御獸?”

  “啊,早年從御獸宗門淘弄來的小玩意。”

  許山也懶得解釋。

  第五煉鋒雖然進入過精靈球空間,但當初被放出來被他隨口糊弄過去了。

  後續他也沒見過,所以對精靈球完全不瞭解。

  “小玩意…我看你這東西可不是小玩意,不一般啊。”第五煉鋒努力思考,“收服如此之快,只有一道紅光…你這身上寶貝可真夠多的。”

  “行了,現在這蛇也收服了,以後讓它陪你一起行事,成功率還能再上一層。”許山岔開話題對陸香君道。

  陸香君笑了:“行,有這麼強的妖獸陪着,我也放心了。”

  “不過師弟,我也制不住它,它能聽我話麼?”

  “這你放心,它絕對不敢反抗,到時候我會教你怎麼控制它。”許山收起精靈球,看向遠方,“差不多了,我們是時候該回幻海教了。”

  ……

  幻海教,幻神殿內,氛圍極度壓抑。

  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繃着臉。

  柳化乾居正前方,臉上帶着凶煞之氣,眼中不時閃過悲痛。

  一長老正居他身側,並列而立,身份非凡。

  其餘元嬰長老盡皆在場,下首左右列爲兩行。

  人羣正中央的位置,擺着兩具屍首和一把長刀。

  這兩屍首赫然就是柳承天跟龔驁。

  刀……自然是管飛鵬的刀。

  而柳承天的身旁,則跪伏着季也。

  季也身上帶着大量傷痕,失魂落魄,慘不忍睹。

  “弟子說的都是實情,本來雲浪大沼澤內大師兄他正跟一神祕高手爭搶神脈王樹。兩人勢均力敵,戰到最後我與龔驁在關鍵時刻出手,擊殺了那人。”

  “本以爲此戰已經結束了,可就在返回途中碰到了管飛鵬。”

  “你放屁,還敢這麼說!管飛鵬已經失蹤多久了?”忽然一名長老出言呵斥,“雲浪大沼澤外界早已被封鎖,這是二十幾家宗門默契約定的,元嬰期修士不得進入,進入也會驚擾神脈王樹,就算有管飛鵬,他怎麼可能在其中,你還要撒謊?碰到管飛鵬你豈能有命回來?”

  季也痛苦大叫:“真的是如此,再問幾遍弟子也是如此作答!當時那神祕高手神脈王樹在身,與大師兄激戰到最後一刻,可能是苦無援手,情急之下便丟了神脈王樹,想將在場所有人引開。”

  “但我跟龔驁身負守護大師兄之責,沒有心情去追神脈王樹,便只留在原地。那高手被殺之後,師兄命我先去追神脈王樹,龔驁則是陪着他療傷,隨後就到。”

  “當時我便遵照大師兄的命令去追神脈王樹,但是當時人實在太多,我一人無力爭搶便開始返回,結果回去之後就看到了龔驁還有大師兄在跟管長老戰鬥。”

  “龔驁死了,大師兄重傷瀕死…但是不知何故管飛鵬狀態也極差,弟子拼了命也沒能留住他,最後只留下了他的這把刀。”

  ……

第570章

  有長老又開口道:“先不要急,聽他把話說完,還有什麼細節一併說出來。記住,要細講,那能與首席交戰的神祕高手到底是什麼身份?他死了管飛鵬就出現了,此人莫非與管飛鵬有什麼聯繫?”

  季也聞言心中一跳,雙拳緩緩攥緊。

  終於有人問了,要讓他們自己問,自己猜,自己想。

  這戲才能演的逼真一些。

  否則,他殺了龔驁,害死柳承天的事真的很難圓過去。

  媽的!陰陽二氣瓶莫名其妙消失。

  他不能再虧了啊!

  “我……”季也瞳孔渙散,似乎陷入回憶一般,“對,對,對!我想起來了!與大師兄交戰那人很奇怪,他…他有我教的神血,能使用身魂同戰!他…他真名叫林陽!是真言教的人!”

  “什麼!”

  滿殿譁然,柳化乾臉上肌肉更是瘋狂跳動。

  “這麼重要的事,你爲什麼現在才說!!”當即有長老發難,朝着季也大吼。

  季也以頭搶地,淚水橫流哭喊着:“我對不起柳師兄,對不起龔驁師兄啊!”

  哭喊聲夾雜着磕頭聲,聲聲迴盪。

  季也身前很快出現了一片血泊。

  “行了,事已至此,不要再磕了,繼續回話。”

  虚L老默然。

  季也堅持到現在也是不容易。

  雲浪大沼澤那種危險叢生的環境,遭逢大難,又失職失責。

  悲恐交加,傷勢過重,一時心神慌亂也是可以理解的。

  咚咚咚咚…

  季也還在磕頭,直到十幾下過後,才堪堪停止。

  失魂落魄道:“我想起來了,那林陽在跟大師兄戰鬥的最後時刻才坦言的身份,他說自己是真言教的林陽,我當時離得遠只顧着觀察師兄情況,所以聽得不是太清楚。”

  “既然他是真言教的人,當時圍觀戰鬥的就沒有真言教的人在場麼?他難道連一個幫手都沒有麼?”

  “有…但是林陽換了臉,而且他也信不過同門,不敢報上真實身份。”季也越說越快,“此前我跟大師兄還有其他卸鄤萘Φ娜吮焕г诠硖倭峙c林陽有過一場風波。”

  “在那時候我們得知,林陽在雲浪沼澤發現了一處古修之墓,奪得了一件能吸人精血的法寶,他怕寶貝被奪,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人,所以才換了身份一直未敢袒露。”

  “到了與大師兄最後的對決裏,兩人打出了真火,他不僅丟了神脈王樹引開觀戰之人,還把那個法寶也扔了…咱們教中也有弟子看見了,這些事他們都可以作證,甚至其他宗門也可以作證!我當時就該想到他就是林陽的!”

  “教主,是我對不住大師兄!愧對教主,您殺了我吧!!”季也崩潰大哭。

  柳化乾眼裏殺機滿溢,不過當着腥说拿妫罱K緩緩閉上眼。

  “你先不要說了,其他人還有什麼要說的?”

  虚L老七嘴八舌討論起來。

  討論半晌,有幾道目光集中到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正信身上。

  “陳長老,管飛鵬最開始是從點星礦場開始出事的,你怎麼沒有什麼意見?”

  陳正信眉心擰起,心中暗歎。

  教主現在這個狀態可想而知,早已處在暴怒邊緣。

  說錯一句話都可能會引來大麻煩。

  本來不想說話,不想摻和事的,非得有人問到他頭上。

  這不說也不行了。

  陳正信緩步走出,面露沉思之色:“好,那我就講講我的猜測。”

  “我覺得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麼疑惑了,首先管飛鵬叛教一定是叛到了真言教,否則不會有宗門給他開出更大的價碼。”

  “至於那個林陽,能與首席交手,可見資質異常出小9茱w鵬叛教,真言教分配給他一名頂尖天賦的弟子,名爲回報,實爲監視。”

  “而林陽學會神血術拿到神血,也一定是管飛鵬擔心真言教對他完全不信任,從而交上的投名狀。”

  “管飛鵬能進入雲浪大沼澤也不難解釋,沼澤那麼大,不可能面面俱到。”

  “至於管飛鵬爲何會冒死進入雲浪大沼澤,我想動機也已經很清晰。他一開始想拿回神血,甚至有機會埋伏首席,奪取首席身上的神血跟浮雲劍,還可能因此事回去邀功。”

  “季也說林陽最後引開所有人,如果管飛鵬一直暗中跟隨此刻應該正是出手的好時機,沒有暴露身份的風險,可他偏偏沒有,而是等龔驁、季也殺死了林陽,季也又離開之後才決定動手。”

  “此等行徑也能理解,一是首席天呱裢o法揣測,他只有元嬰初期,三人聯手未必有完勝,留住三人的把握。第二,可以借我們的人手,剪除他身邊監視他的林陽。其三,他可能是先去尋林陽丟出的重寶,再返回行的事。”

  “可惜,他八成是在沼澤裏碰到了強大妖獸,身上有傷,亦或是對首席的能力低估,所以導致行動失敗。”

  陳正信緩緩分析着,邁開腳步走到柳承天屍體旁,彎腰拾起了他身旁的刀。

  “此刀,很多人眼熟,但不敢完全確認。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諸位,這就是管飛鵬的鏽絨刀,這幾年我常跟他在一塊,這把刀我見過不下十次。”

  陳正信的目光在刀身上下掃過,忽然一定。

  指着一處缺口,道:“你們看,這刀品階也算不凡,乃是玄階八品的法器,可上面卻有一缺口,能跟它硬拼造成缺口的法器寥寥。”

  “雲浪大沼澤只有一羣金丹修士,能擁有這樣法器的人應該不超過五指之數,而浮雲劍就在其中,結合季也所言,這缺口應該就是浮雲劍斬出來的。”

  “沒錯,是這樣的!”季也伸頭叫道。

  媽的!他說的可真好啊!

  沒想到陳長老是這樣的人才,編的跟真事一樣!

  要不他是親歷者他就信了。

  虚L老聽完陳正信分析,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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