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許山說完,沒有絲毫猶豫,激發了手中的玉簡。
兩道光幕投在了柳輕柔眼前。
上方的光幕中孫炎蹲在馬桶上,一臉便祕的表情用力着,屁聲不斷。
同時下方正是一臉驚恐的她。
各種各種有機肥不斷向她面部滴來,直到最後一沖水……
“啊!!!!!!”柳輕柔目眥欲裂,以往冷豔清雅的臉已經完全失態!
孫炎!竟然是孫炎在她頭上!
柳輕柔像只野獸般嘶吼着,許山譏諷道:“我當是什麼情比金堅,我看都是假情假意。”
第五煉鋒跟陸香君深深低下了頭,心中被一種劇烈的不安充斥。
說這種話,他還算是個人麼…以後他心情不好不會也這麼玩我吧?
魔道修士也不至於這樣吧…
柳輕柔依舊嘶吼,眼淚不斷從眼眶中湧流。
許山見狀,又投出一塊光幕。
畫中,孫炎與腥恕Y’,女子慘叫聲此起彼伏。
此畫面一出,柳輕柔停止了嚎叫,表情瞬間凝滯,似乎精神二次遭受了重大的衝擊。
許山見狀收起光幕。
屋內陷入一片沉默。
良久,柳輕柔的淚已經流乾了,望向許山,骨子中那股陰狠暴戾的情緒盡數爆發!
“和珅!你給我等着,我做鬼也……”
砰!
柳輕柔話沒說完,許山一記大腳正中其面門,再補一腳踢到了陸香君身旁。
“帶到隔壁狠狠地打,打到她不敢再放狠話,打到她怕!記住,別留外傷。”
“師弟這…”
許山默不作聲,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雙手套遞了過去。
陸香君戴上手套,拎起柳輕柔轉身向隔壁走去。
第五煉鋒張大了口,目光裏閃爍着驚恐,頭皮發麻。
他媽的,原來陸香君不是覺得殘忍,他是嫌髒啊!
這師兄弟倆人都他媽是絕世變態!
金陽秋…金陽秋到底是何許人也!
能教出兩個這樣的變態,邪修…一定是極其強大的邪修。
不多時,隔壁響起了一陣拳打腳踢聲。
…
第五煉鋒乾咳了一聲,略帶怯意的看向悠哉悠哉坐在桌旁的許山。
“咳,許…許兄,咱們是不是太過分了……都已經拿捏她了還有必要再毆打一頓麼?”
“是啊……”許山遺憾搖頭,“我也覺得過了,她當初要是再多打我幾鞭子該多好,我也不至於覺得愧疚。”
“反過來想想,她只是精神上受了點折磨,沒什麼皮肉傷,而且還遠離了渣男,這也算好事吧?”
第五煉鋒:“……”
許山繼續道:“不是我想虐待她,柳輕柔這女人從小被慣到大,性格太驕傲,我怕刺激的太過,後面沒法溝通。”
“所以只能讓師兄先揍她一頓,讓她冷靜一下後面的事情纔好辦。放心,只是一些輕傷罷了,我師兄是有水平的。”
柳輕柔雖然柔弱,但是也是與金丹修士相比,拿到地球上妥妥的小超人一個,什麼金剛狼那種貨色都不夠她拆的。
挨點打不犯事。
只是柳輕柔雖惡……可這次確實感覺稍微有點過火,主要還是太埋汰,但這是最高效穩妥的辦法了。
這是在鋼絲繩上跳舞,一步行差就錯就會害死三個人。
後面還有麻煩,必須冷靜思考,要死死的把柳輕柔控住,再漂亮的女人也絕對不能有半分心軟!
想到此處,許山喚處戮心劍,握住劍柄開始謩濁崾隆�
看到戮心劍出現,第五煉鋒目光一凝,後退半步,眼裏閃過一絲慶幸。
……
(結合上下文內容,因爲兴苤脑颍襾硗砹藢Σ黄鸫蠹摇#�
第508章
隔壁毆打聲,聲聲傳來。
隱約能從聲音中聽到陸香君進攻的頻率。
時而砸在肉體上,時而擊打在鎖金困元甲上。
鎖金困元甲雖然能鎖住元嬰級別的高手,但畢竟只是囚具。
論起防禦力,可以說跟正經的防具法寶差的太遠。
結丹期以上的修士,想要造成穿透鎧甲的力道攻擊,並非難事。
可饒是如此,柳輕柔也是硬氣非常,愣是沒哼一聲。
不過許山根本不在乎。
起身走到孫炎身旁,隨意踢出一腳。
還處在昏迷中的孫炎立刻騰空而起,朝着側室的房間飛去。
飛行的同時,他身下還伴隨着一個火球。
當整個人剛掠過側室門口,身下火球驟然爆發,直接將他炸向屋內。
一聲悶響響起,似乎墜在了牀上。
第五煉鋒表情嚴肅。
許山剛纔這一手,看似有些隨意,但絕對不一般。
他沒用一絲靈力去影響孫炎的身形。
想要把孫炎踢到側室的方向很簡單,但是同時用腳激發出火球術,利用火球爆破精準使目標調換方向,這一點就殊爲難得了。
但恐怖的是還是對火球爆炸力道的掌控,顯然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精度。
火球爆炸未損壞其他位置分毫。
要知道,這屋子建築用的材料都是凡品,稍稍一用力就能拆個稀碎。
可他這火球的爆炸範圍竟然能控制到這個地步…可見是經過積年累月的刻苦練習。
捫心自問,讓他做同樣的動作,也能做到。
但是八成要傷及屋子的牆壁。
回想起之前他對梁家母子那一戰來看
真跟他一對一交手,自己勝算不大…
被這傢伙超過了,爲了磨鍊劍技跟法術,自己停留在金丹初期太久,也是時候找個時間突破了。
二人又等了一陣,陸香君拎着柳輕柔重回房間。
柳輕柔雙眼通紅,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陸香君隨手一丟,擦了一下額頭的微汗,邪魅一笑:“爽啊。”
第五煉鋒:“……”
“秦兄,魏兄。麻煩你們兩個去那屋看着,我有話要單獨跟小公主談談。”
第五煉鋒點頭,轉身帶着陸香君去看守孫炎。
許山起身走到柳輕柔面前,居高臨下:“小公主,現在冷靜了?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我沒什麼好談的,跟你不共戴天!”
柳輕柔已經恨到了骨子裏,一口銀牙彷彿要咬碎。
“哦~還這麼傲氣?”許山獰笑着,蹲身抓起柳輕柔的頭髮,“我勸你給我老實點,別再擺出你那副大小姐的派頭。”
“畢竟…你也不想讓整個幻海教的人都知道,你喫過屎這件事吧?”
“就算你不爲自己想,也該爲你的父親,大哥想一想。教主的女兒被人當頭拉了一灘屎,還喫了進去,你讓幻海教上下的弟子長老怎麼想?你讓三老會的老祖怎麼看?”
“你爹還有臉面坐在教主這個位子上麼?你大哥還有資格坐在首席這個位子上麼?我想是沒有了。”
“就算你一家厚着臉皮,坐在不該坐的位子上,背地裏也要被人戳脊梁骨。”
“和珅!!!”柳輕柔淒厲尖叫。
許山冷着臉狠狠將她摜在地上。
“別人慣着你,拿你當回事。但在我和珅面前,你還是把你那個派頭收收。我們兄弟三人各個都是亡命之徒,跟我鬥你怎麼算都是虧的。”
“我知道你想殺我,你也有能力殺我。但是我們兄弟三人一旦出事,我敢保證在此之前一定先讓你一家先身敗名裂!”
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父兄就是她的軟肋!
聞言,柳輕柔彷彿泄了氣,滿眼盡是無助悽苦之色。
他說的對,這三個王八蛋根本就是不要命的人。
否則也絕對不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
他們既然敢放這種狠話,那就一定敢去做。
我該怎麼辦?
觀察着對方反應,許山不緊不慢坐下,翹起二郎腿。
微微將頭伸向柳輕柔:“不過你放心,我輕易不會做這樣的事,而且我們都是講道義的人。”
“我們兄弟三人雖然加入幻海教時間尚短,但畢竟是幻海教門徒。陳正信陳長老跟江才英師兄對我們情深義重,更有知遇之恩,倘若我們真若做了辱教之事,那是有悖於道義。”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柳輕柔美眸中滑下兩道淚痕。
見此情景,許山放心了。
心理防線被擊破,憤怒已經不能支配她的頭腦,那就好辦。
否則柳輕柔真要抱着魚死網破的心態,那後面的事就難搞了。
“不幹什麼,我和珅行走在外只是不想被人欺負,僅此而已。”許山道,“所以,今天把你抓到這,也只是想給你一個教訓。”
“我們只想過自己的生活,被規矩管束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有特權欺壓在我頭上。”
“今天我們的仇也算報了,事情也了了,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我對你以後有三點要求。”
“第一,對我們兄弟客氣一點,不要再吆五喝六擺架子。第二,我們兄弟畢竟是新入教的新人,有時候需要多瞭解一些教中情況,小公主身爲教主之女我們自然找你瞭解最好。所以,我要見你時你必須隨叫隨到。”
“第三,我希望小公主在我們遇到一些困難的時候可以幫我行個方便,當然我們的要求肯定是合理的,就這三個條件,你覺得如何?”
“不可能!你殺了我吧!”柳輕柔死死閉上眼仰頭對上許山。
第一個條件不提,後兩個條件幾乎要把她當成傀儡。
這三個人入教一定別有目的,這裏面牽扯太大,絕對不能答應!
她只是蠻橫,不是蠢。
等待良久,許山都沒有說話。
突然,柳輕柔快速睜開眼,頓時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躺倒在地。
一塊黃澄澄的擦腚紙就在面前飄着,散發着濃烈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