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人頭落地,一道粗壯的血柱激打在洞頂,下起了一陣血雨。
許山手一揚,紙錢伴着血雨片片灑落,畫面悽美。
第五煉鋒看的直搖頭:“殺人就殺人唄,你整這景幹啥?做作!”
許山注視着鍾心煒倒地的屍體,開口說道:“殺人不可避免,但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有條件我還是喜歡搞得體面一點。”
“師弟,你這個人就是太善良。”陸香君感慨着上前拍了拍許山肩膀,“這事不怪你,人是不祥之劍殺的,小鐘只是遭遇了不幸。”
“真的是這樣麼?”
“毫無疑問,我親眼所見,你根本就沒動。”
“那我感覺好多了。”
第五煉鋒聽得大翻白眼。
一共四個人,死了一個,他倆還演上了!演給誰看呢!
戮心劍是把邪劍不假,可這屎盆子也能往劍上扣,實在過分了點。
“趕緊走吧,別耽誤時間了!”
“我去處理一下小鐘的屍體,等我回來咱們就走。”許山上前斂屍,朝着另一條岔道口走去。
“不是,人都死了還處理什麼?”第五煉鋒問道。
“我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關於咱們的東西,畢竟到時候要丟給幻海教。”
不多時許山處理好屍體返還而回,面向二人提醒道:“現在可以走了。別忘了,如果開啓亂戰,我發出信號後按之前預定節奏鎮壓叛亂。等到陳長老趕來救援,一切由我來說,你們別喊錯了自己的身份,見機行事即可。”
“好。”二人同時答應了一聲,隨着許山前往出口。
洞口附近還有段距離的位置,二百多名修士聚集在此。
許山從擁擠的人羣中穿過,走到前方。
丁安見他來鬆了口氣:“孫兄,你可算來了…新來那人怎麼說的?”
“哎,畢竟是新來的,不瞭解這裏情況,也不願意趟這趟渾水,他一個人去裏面幹活了。”許山嘆惋道,“算了,不用管他了,也不差這一個人。”
“這個沒志氣的東西,那就咱們吧!”丁安道,“現在別的礦區的人也該出來了吧?”
許山頷首:“差不多了,咱們早出去一會兒也無妨。咱們出去,他們能說得上話的管事兒也得晚一會兒到,都隨我來吧。”
“兄弟們!都跟着孫兄出去!”丁安興奮的高喊一聲。
許山朗聲道:“兄弟們,我知道兄弟們心裏都憋着一股火,但咱們是去說理去的。有什麼事一定先談爲好。不過,咱們實力本就不如人,顯得太軟也不妥,所以大家夥兒一定要把氣勢都拿出來!把我輩修士的血氣展現出來!”
“等會兒你們跟在我身後,我先上去說話,然後再回來給大家交代情況,你們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
“孫兄說的是!”
“孫兄是有大局觀的,一切全憑孫兄吩咐。”
“好!”許山高舉右手,“兄弟們跟我來!”
許山一聲令下,二百多號人熙熙攘攘跟在他身後朝着礦洞外走去。
點星礦場外,一切咿D如常。
當礦洞口出現大批礦工修士,殺氣騰騰的從中走出,立刻引起了門口值守修士的警覺。
一陣尖利的聲音立刻從值房中傳出,響徹整個點星礦場。
數十名修士從天空中出現,紛紛趕來信號傳報處。
幻海宗大批修士落地,見到許山等人還在往前走,爲首之人持劍上前一步,厲聲呵斥道。
“你們不在裏面挖礦,都出來幹什麼!是有何事?”
許山站定,身後腥司嚯x他不到兩丈的距離。
“敢問誰是管事的,我們兄弟今天是想找人談一談。”
“上前說話!”幻海教領頭弟子喊道。
許山回頭朝着第一排低聲吩咐道:“兄弟們跟緊點,我先過去。”
“好。”丁安第一個回應。
腥擞窒蚯巴七M了一些距離,許山獨自一人走向幻海教領頭的修士。
領頭修士緊張的注視着許山:“你是誰?叫什麼名字,爲什麼要帶這麼多人出來!”
許山的頭微垂着,聽到說話聲,慢慢抬起頭。
死死注視着領頭弟子,忽然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血箭術咿D之下,許山滿口的白牙已經被濃烈的鮮血侵染……還有一滴鮮血順着嘴角流下
……
第471章
領頭弟子還沒反應過來。
只聽許山低聲呢喃:“呵呵呵,爲什麼帶這麼多人。幻海教壓榨了我們上下兄弟們那麼多靈石,卻只給我們分那麼一點,也是時候還債了…今天你們幻海教的人一個都別想活着…你就是第二個!”
話畢,他手中即刻多出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赫然就是鍾心煒的頭顱。
鍾…鍾師弟!
領頭弟子目光鎖定許山手中人頭,頭皮發麻如針刺!
驚恐間飛速對許山出手,口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敵襲!!敵襲!!!”
許山中招,迅速收起人頭的同時,一口血箭重重擊打在對方胸口,同時借力倒飛回人羣中,半空中口裏還不忘噴出血霧。
陸香君跟第五煉鋒迅速上前接住倒飛的許山。
沒想到還有更快的人出手。
來人竟是第一排的丁安。
此刻人羣見到此情此景,早已經驚怒不已,
丁安托住許山的身子更是悲憤交加。
望向幻海教弟子怒道:“你們膽敢傷人!”
身後其餘礦工修士緊跟着丁安叫罵起來。
他媽的,沒想到幻海教弟子行事如此過分,跟之前來洞裏的那個王八蛋如出一轍。
毫無道理可言,孫兄跟他們上前理論,竟然率先出手攻擊還要喊什麼敵襲。
面對一械V工修士的叫罵,幻海教弟子更是緊張萬分,紛紛持械結成戰陣待敵。
許山抓着丁安的衣袖,眼中帶着驚懼,用不大不小的聲音疾呼道:“我們失策了,這些幻海教弟子怕管理不利被上面知曉,他們怕被處罰打算直接將我們鎮壓……當務之急,唯有擒下他們再去跟幻海教高層談判…是戰是退讓全憑兄弟們自願!”
“是我把兄弟們害啦,要上讓我一個人上也罷!不要連累兄弟們!!”許山哀呼一聲。
強撐起身子,當写髧I了一口鮮血。
“他媽的,幻海教這幫王八蛋!之所以這麼幹肯定是這些人中有人私下貪墨了我們的靈石,所以才這般行動!果然被孫兄猜着了!兄弟們跟我殺啊!!!”陸香君跟第五煉鋒大吼着衝向幻海教小�
許山又吐出兩口血沫,憤然轉身加入陸香君跟第五煉鋒。
丁安眼睛紅了,朝着身後怒吼道:“兄弟們,孫兄讓他們暗害,今天是沒法善了了!衝上去拿下幻海教弟子跟幻海教高層談判,拿回屬於我們自己的利益!!!”
其餘人早已經是怒血暗湧動,二百多號人發出一陣震天怒吼,鋪天蓋地的殺向幻海教小�
“該死,五號礦區造反!鍾師弟已經被人斬首,趕快通知陳長老速歸,所有人隨我結陣待敵不要留手!”幻海教領頭弟子嚴陣以待。
第五煉鋒已經先一步殺到,如同虎入羊羣,瞬間將幻海教尚未結成的陣勢衝散。
陸香君緊隨其後,而後便是丁安等大部隊,許山也夾雜在其中。
雙方大部隊迅速交手。
許山看準機會,雙手猛地按向地面施展法術。
一條條巨大的冰柱瘋狂從地面中生長而出,不分敵我直接將十數個倒黴蛋拋飛至天空。
亂戰之中,三百多號人的動作在許山眼裏與慢動作無異。
許山手中火球術咿D,陡然間便甩出密集的火球轟向冰錐術製造的冰柱。
冰錐遭遇火球,瞬間化作大量水霧氣將整個戰場範圍徽郑`氣都被極大擾動。
當初這招在羣英會場,他僅是結丹期就哂玫南喈敿兪欤麑铱藦姅场�
只不過那個階段的戰術已經無法適應更高階的敵人,所以一直未曾使用。
如今這個場合,用來裹亂再好不過!
大霧徽炙闹埽@些底層修士行動開始困難。
許山跟第五煉鋒以及陸香君三人在雙方已經交接的位置,開始瘋狂從中竄動,見人便打!
招招以致昏爲目標。
第五煉鋒跟許山二人動作尤快,幾乎路過一人便有一人倒地!
許山目光如電,神念如海覆蓋全場,數息之間鎖定了其中一名幻海教修士,抬手喚出一樣法器,便將其擊殺。
那人是鍾心煒之前帶到礦洞裏冒充長老的師兄,此人是個隱患,不得不殺。
斬殺完重要目標,許山再度開始胡亂揍人狀態,順手還將小鐘的屍首丟在了人羣中。
等將中間層最先交戰的雙方修士全部幹翻,許山快速聯繫第五煉鋒跟陸香君,二度製造了一場小型霧氣。
三人在其中開始改換行頭。
幾個呼吸的功夫,三人從上到下已經全面改換了形象。
“外面的水汽散了,趕緊去打礦工,趕在幻海教之前把他們都擊暈。”許山急匆匆道。
“好!”二人痛快答應。
這本就是制定好的,利用了這些礦工可以,但是造成大規模流血事件就不是許山樂意得見的了。
這種情況,只要他們動作夠快,完全能夠規避。
三人折返回礦工隊伍‘大殺四方’,一走一過就有幾名修士被擊暈踢飛。
許山在最後方,出手的同時不忘觀察周圍情況。
就在停頓的一刻,腳邊忽然被人勾住,低頭一看竟是之前已經被他打暈的丁安,不知何時醒來,正死死抱住他一條腿。
丁安抬起頭,眼前人是兩道模糊的重影。
這人既沒穿着礦工服,也沒穿着幻海教修士的制服。
遠處還有兩個同樣身份不明的人在不斷毆打着工友。
“你是誰,爲什麼打我們!!!”丁安絕望悲呼。
許山雙眉一豎,正氣凜然道:“你給我記住!我只個路過的熱心腸!”
說罷,一腳再次將丁安踢暈過去。
周圍濃重的水汽被許山跟第五煉鋒二人強大的氣勢加速衝散。
等視覺逐漸清晰,對面幻海教修士已經一一呆立當場,眼看着許山等人直衝猛打。
沒耗費多大功夫,二百多號修士已經被三人盡皆掀翻在地,或是昏迷或是失去反抗能力。
看着滿地狼藉,被自己毆打遍地的工友。
許山心中頗爲滿意,一抖長袖信步走向幻海教弟子。
爲首的幻海教弟子迅速持劍警惕:“止步!敢問閣下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