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說罷,許山快步向外走去。
經過第五煉鋒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傳入耳中。
“鍾心煒在通道。”
“嗯。”
……
通道內,鍾心煒還在等待,等待的同時不斷平復着自己的心情。
雖然他有野心,又有系統在身。
但是這輩子可從來沒幹過這種大事。
想到即將就要發生礦區暴亂,他還是參與的一份子,說不緊張完全是假的。
聽到腳步聲傳來,鍾心煒趕忙抬頭看去。
見是許山,忙問道:“步哥,情況如何了?”
許山脫下礦工的外衣,開始更換幻海教弟子的制服,“情況一切順利,小鐘你那邊如何?”
“我這也很順利,陳長老恰好今天外出,呂長老也走了。”
“嗯,等一下你跟我一塊進去,一切聽我說,不要開口。”
“步哥,你這是要幹嘛啊?”
“這你就別問,把你的衣服裹嚴實點,裏面別露出來。”許山換完了衣裳,將手伸到鍾心煒眼前,“來,把你的鞭子借我用用。”
鍾心煒一頭霧水的遞上鞭子。
許山拿過鞭子,面部一陣變換。
幾個呼吸間,許山英俊的面容變成了一張尖酸刻薄臉。
“這…這好精妙的僞裝,這怎麼做到的?”鍾心煒震驚道。
“千面丹做的僞裝,這東西可不便宜,在外行走有時候會用到,高手也難以看破。”許山笑着掏出一顆千面丹,遞給鍾心煒,“拿着吧,這顆送給你,你小子這個境界就敢配合我們,將來準能成大事。”
廢話,老子系統在身,還能成不了事?
不過千面丹這種牛批東西確實他第一次知道,有了它辦事豈不方便太多?
步驚雲這小子冷麪冷語的,現在也知道上供了,挺好!
系統好感度真不是白給的。
鍾心煒鼻孔放大,貪婪的看着許山手中丹藥。
拿起收入囊中。
‘叮!步驚雲好感度-1’
“……謝謝哥。”
‘叮!步驚雲好感度+1’
草他媽的!這個步驚雲真狗,沒說謝謝就開始降好感了是吧?
鍾心煒心裏罵罵咧咧,不過卻表情乖順的看向許山。
“哥,現在進去?”
“走。”
……
換上新裝扮,許山重返洞中,手邊帶着鍾心煒。
剛進入其中,一片仇視的目光就集中了到了他身上。
許山隨手將鍾心煒一推,推到了第五煉鋒身旁。
“這是新來的,你帶着他,教他幹活吧。”
第五煉鋒隨手攔住了鍾心煒,掩到身後。
被陌生人拉到身後,鍾心煒還沒回過神,耳邊就有聲音傳來。
“你伍哥,你褲子沒換,別動。”
看着卸嘈奘吭幃惸哪抗猓S山眯起眼道:“都在這幹嘛呢?不幹活都聚在這幹嘛!開會吶!!”
無人回應,腥酥皇怯媚抗馑浪蓝⒆旁S山。
“都他媽啞巴了?說話!話都不會說,那就都滾回去幹活兒,在這浪費什麼時間…還是說靈石不想賺了?不想趕緊賺滾蛋啊?”許山用太監腔叫囂着。
人羣沉默着,憤怒在胸中漸升。
陸香君越卸觯泵嬖S山冷聲道:“道兄,說這話過分了吧?我們是給幻海教挖礦,但是想不想挖,什麼時候挖,似乎沒有規定吧?”
“呦呵?刺兒頭是吧,誰跟你是道兄。”許山不屑一笑,用眼神掃了一眼腥耍Z氣輕佻,“我說……你們是不是都他媽昏了頭了,在這發什麼顛?”
“知不知道自己身份?進了這礦洞,就是我幻海教的礦工,你們想抗上是不是?”
“我們沒想抗上…”
陸香君話沒說完,許山已經伸手拍到了他臉上。
輕佻的連拍三下,嗤笑一聲:“想?你們倒也得敢想,別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一幫臭雞扒泥腿子散修,外面混不下去又沒人要,到這找口飯喫,還敢鬧事?”
刻薄的言辭,刻薄的嘴臉,加上對陸香君如此侮辱人格的行徑。
行奘啃闹械哪菆F火剎那便頂到了胸口。
“狗東西!老子殺了你信不信!”
“草!狗崽子,你也不看看在哪,還敢這麼囂張。”
“讓他跪下道歉!!!”
喊殺聲充斥洞內空間。
“你們…你們幹什麼?”人羣步步逼近,許山驚慌失失據,抬手指着腥耍胺戳耍》戳耍∵@是我幻海教的地盤你們知不知道!”
“就算是幻海教,也得給我們個說法,有種就把我們全殺了!”
如此多人聚集在一塊密閉空間,剛受鼓舞,面對一人毫無恐懼可言。
即便這個人是幻海教弟子。
最先一排的修士逼近許山,已然要動手。
可就在這時,陸香君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沉聲道:“大家冷靜!不要動手!他是幻海教的弟子,打了他落人口舌,我們上哪說理去。”
……
第468章
聞言,腥送V共椒ィ謴土藥追掷潇o。
許山‘鬆了口氣’,再度囂張起來:“好!你們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對我動手?打啊,怎麼不打了!不是牛逼嗎?慫啦,也知道喫罪不起我幻海教是吧。”
人羣敢怒不敢言。
許山指着陸香君怒道:“你說,今天到底怎麼回事!說不明白你也別幹了,趕緊給我滾。”
“我憑什麼滾?我給你們幻海教幹了這麼多年,你們暗中剝削,我跟卸嘈值軅冇卸嗌凫`石被你們給貪了,想讓我走沒那麼容易!”陸香君陰沉道。
“剝削?”許山陰陽怪氣一笑,走近陸香君。
扯住他的衣領不停左右拽着:“有意思,誰剝削你了?我看你這一身賤皮子也沒破呀!”
“你他媽再說!”陸香君身後有人大怒。
許山越過陸香君的肩膀看了看他身後人,挑釁道:“呵?賤皮子!誰敢碰我一下試試!看看你能不能走出我幻海教的地盤。”
說完,許山回正過身形,使勁扯了兩下陸香君衣領。
刺啦一聲,礦工服被扯破,陸香君胸膛盡露。
“我算看出來了,你是帶頭鬧事的是吧?趕緊趁着爺心情好,讓這些人散了,否則我把這的事報上去,沒你們好果子喫。”
“爺奉勸你們一句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在這幹活。”許山瘋狂上着嘴臉,口裏逼逼賴賴。
“說白了,你們都是些混不出人樣的廢物!幹啥啥不行,也就是我們幻海教給你們機會,教你們做事,你們在這礦洞裏幹活兒也算是煉體了,這還不算完,我們還給你們發靈石吶,你們他媽到底有什麼不滿意的?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洞內無數道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着,仇恨的目光道道射向許山。
許山見此心滿意足。
不錯,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單單煽動人心是沒有太大用的,哪怕說辭再動人也就是三分鐘的熱血。
這羣人出去一見到幻海教的人立馬八成就得慫。
不是這些修士缺乏血性,實在是地位實力懸殊太大,大到讓人無法忽視。
修真界又只有自發的社會規則而沒有法治存在。
只有讓他們深刻體會到被現狀碾壓尊嚴跟生存的切膚之痛,才能把仇恨激發出來。
唯有仇恨跟色色才能提供那種持久綿延的強大動力。
利益跟仇恨壓倒理智,將人變成一個個一點即燃的火藥桶,纔有機會成事。
目前效果是起來了,只是程度還沒有達到完美,劇本才演到一半。
許山喚出一條鞭子,捲起來在陸香君胸口拍了兩下,輕描淡寫道:“爺說話你聽懂了嗎?回話。”
陸香君面部抽搐了幾下,一副強忍怒火的表情:“你說夠了吧,趕緊走吧。”
話落,陸香君伸手便去推許山。
不料這手剛碰到對方肩窩,許山橫抽一記鞭腿,將陸香君一腳踢到了巖壁上。
還不等陸香君從巖壁上掉落,許山揮鞭便狠狠抽向陸香君,厲聲唾罵。
“他媽的!我告訴過你別碰老子!別碰老子!賤皮骨不長記性是吧!”
連續不斷的鞭打聲伴隨着陸香君的慘嚎聲在洞中不斷迴響。
卸嘈奘垦垡姶司埃难Y那根弦兒終於繃到了極限!
“操你媽,你給我住手!!”
“殺了他!!!”“殺了這個畜生!!!”
喊殺聲四起,第一時間最靠近許山的兩名修士悍然出手。
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陸香君強忍痛苦爆吼一聲:“不要動他!你們這麼幹對得起孫兄嗎!都給我回去,讓他打!!”
已經舉起拳頭、或是手中醞釀法術的修士在這一刻偃旗息鼓。
被憤怒衝昏的頭腦瞬間被拉回現實。
腥藵M含恨意又無助的看向陸香君跟許山。
是啊,他說的對。
在這把幻海教的弟子殺了,後面可就麻煩了。
孫嘯川孫兄,苦心積慮的組了這一局,他馬上要回來…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更何況被打的是樓德華,他都這麼說,這口氣必須忍下來。
許山面向腥耍樕蠚埩舻目謶窒耍凵裼珠_始變得陰狠。
再次抽了陸香君兩鞭子,抓起他上衣,扯到眼前質問道:“孫兄…誰是孫兄,今天你們在這鬧事是不是他指使的?說話!”
陸香君緊咬牙關,不發一言,用正義的目光凝視許山。
“行!行!不招是吧!”許山獰笑一聲,繼續鞭打陸香君,“我讓你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一記記鞭打,打的陸香君衣衫破裂,露出體外道道血痕。
“他不招你們誰招,我可以賞他五塊靈石!”
聽着這侮辱人的話,其餘修士就只能站在一旁幹看着。
腥艘豢诎籽缼缀醵家椋p目仿若要噴出火焰,可面對此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