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這一日,許山依舊浮在空中,觀察着下方隊伍行動。
陸香君忽然飛至身旁,神情有些嚴肅道:“師弟,你不覺得咱們進展太順利了麼?”
“嗯?師兄想說什麼?”
“人太多了,咱們控制不住。你看下面有的宗門四五個人都在咱們這裏,他們肯定會聯合起來,哪天趁你不備把你宰了!你別忘了,所有物資都在你身上,他們是想把紫霄劍宗拉下馬,但是再過一段時間把你宰了直接就能得第一啊。”
許山笑笑,側目看向他:“我知道。”
“知道你怎麼不急啊!”陸香君蹙眉。
“這只是小個問題,只要讓他們聯合不起來不就行了。既然師兄覺得危險,那就請師兄幫我做吧。”
“怎麼做?”陸香君迷茫道。
“把所有人重新打散編組,同一個宗門的不能在一組之中。後續就交給我來,我會不定時從每組單獨找人談話,鼓勵公開檢舉揭發不老實的人,在隨便找兩個人當成叛徒作爲典型,就這麼簡單。”
“這未免有點太簡單了吧?”陸香君質疑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你想幹嘛。”
“看着吧一旦這麼做了,他們馬上就會互相不信任,充滿猜忌,甚至長期下來道德敗壞,同門反目。”許山撇撇嘴,“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靠我這個領頭羊,向我獻媚才能在大比中贏得更好名次。”
“這點計终l都能看出來,可這是死局。況且我們只要撐過二十天就可以,不會出現太大問題。”
陸香君陷入沉思。
……
“葉宗主,你這弟子不是魔道修士吧,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正派做法!”
一片虎視眈眈的目光逼向葉清璧。
忍了十天了!許山這貨折磨人的手段花樣百出,大部分人被他玩了個遍。
直到現在許山又開始了新一輪算計,凶谥鹘K於繃不住了,齊聲發難。
“修士比鬥生死不論,可你教出來的弟子萬萬不能侮辱人吧?還用的是各種不堪入目的手段!”惑心宗陳蓮大聲斥責。
“不僅如此,我北境修士一向團結,哪怕歷次百年大比也從未像這次傷了和氣,他現在是挑撥離間,這是本門絕對不能容忍的。”孫元正道,“而且他現在還在操縱比賽!”
面對腥吮茊枺~清璧與腥死溲蹖σ暤溃骸八幌牖钭牛惺颤N錯?”
“是,你們的弟子是被折磨的不輕,但是諸位有沒有想過,如果沒有我門下弟子,祕境中要死多少人?”
“你們的弟子丟的僅僅是臉,得到的卻是生命!我宗弟子許山,沒有主張殺戮,反而團結同仁,友愛競爭,現在反而被你們污衊成魔道修士,你們良心何在!”
“有些事我本不想擺在明面上說,許山就算在祕境里老老實實的誰也不得罪,你們又有誰願意給他一條生路?”
腥藷o語,默默坐回原位。
再讓她說下去,大家臉上都無光。
……
陸香君思考良久,道:“師弟…我覺得咱們還是太過分了,把這麼多宗門都給得罪,以後還怎麼混呢?”
許山笑問:“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星嵐宗?”
“都有。”
許山想了想道:“我無論在祕境了做什麼,都逃不過被人刁難的境地,那個破傳承還在我身上。”
“至於宗門,你大可不必擔心。祕境大比結束那一日,就是我許山脫離宗門之時,從此我許山跟星嵐宗再無瓜葛,祕境內的一切事情都由我一人承擔,與宗門無關。”
陸香君表情猛地僵了,期期艾艾道:“你別開玩笑了,師弟那你不必死無疑了?師兄我難得碰上你這麼投緣的,你別亂想,有事怎麼可以商量着來,修真界又不是魔道,不是法外之地啊。”
“呵。”許山嗤笑一聲,“修真界不是法外之地,但是違法是常態對吧?”
“規矩是誰定的,不過是頂層修士定的,維護規矩的也是頂層修士,解釋規矩的還是頂層修士。”
“這規矩從來不是爲你我這樣的人定的,我現在拿了不該拿的東西,侵犯了上面的利益,他們要做的就是毫不猶豫把他們的東西拿回去。”
見陸香君態度消沉,許山安慰道:“師兄,別想那麼多,人最重要的是接受現實,我早已經接受我的命摺5敲絕對限制不了我,我會活下去。傳承就在我手裏,我要不想給,誰也搶不走!”
“可……”
“許爺!又抓到兩個新隊友,風霜宗的修士,趕快來啊!”
許山聞言立即前去,兩個修士被按跪在地上,低着頭不知是何表情。
“許爺,風霜宗的修士,擅長冰風兩道,如果碰到獸羣有他們最好。”
許山滿意點頭:“不錯,二位兄弟不用怕,把頭抬起來吧。”
他話音剛落,其中一名風霜宗修士猛地抬頭,口中一道白色風柱伴着冰屑朝着許山面門衝來!
就在他抬頭的同一時間,許山抬起右臂格擋。
一道冰屑風柱盡數打在了右臂毛巾上。
右臂上一陣腫痛,許山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正面對抗有第三件道具,他不懼任何人,但是唯獨偷襲很難防備。
因此靠近別人的時候一直是他最警惕的時候。
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一擊落空,風霜宗修士開始猛烈掙紮起來,左右隊友忙限制住他。
原本心情就不佳的陸香君,見到這一幕頓時勃然大怒。
上前拎起風霜宗修士的領口,狠狠一大耳帖子甩了上去。
“你這狗孃養的!這兩下子還學人偷襲,沒他媽給我師弟吹感冒了!”
……
(我聲明一下啊,我寫的是正經修真,我是傳統派,,請大家相信我!!)
第43章
烈焰爆燃,一條十丈長的血目蟒躺倒在地,身首異處。
第五煉鋒輕抖劍身,隨手將法器收入囊中。
身後是八名紫霄劍宗弟子,五人立即上前分割妖獸屍體。
其餘三人讚歎道:“不愧是煉鋒師兄,築基大圓滿之境的妖獸只用三劍就能解決。”
第五煉鋒表情不變。
這樣的恭維,從小到大聽的太多了,甚至心中早已厭煩。
築基期的妖獸雖然強悍,但是靈智不足,對他來說沒什麼難對付的。
“廢話少說,你們幾個去多找一些實力強大的妖獸過來,時間已經過半了,必須保證本門的優勢。”
“師兄,咱們還繼續深入?你就不去追那個尋仙台選中之人麼…傳承還在他身上。”有師弟開口問道。
第五煉鋒淡然道:“不急,有我在紫霄劍宗,大比若不能取得頭名,那成何體統?”
“至於那廝,如果能走到深處,倒是有資格與我一戰。如果他沒實力,我也懶得出手,傳承丟不了。”
“師兄說的是。”周圍師弟又開始恭維。
第五煉鋒徑直向前,剛走兩步,忽然低頭。
隨便用腳一踢,一口鏽跡斑斑的長刀出現在腳下。
第五煉鋒俯身拾起,仔細觀察後,握住刀身用力一攥。
碎末紛紛而下。
紫霄劍宗弟子見狀好奇道:“師兄,這兵器早已經破敗不堪,沒有任何作用,爲何每一次都要停下觀察?”
第五煉鋒看向遠方,目露深思:“這已經是第五件,法寶如此密集這裏應該是上古戰場的一處,祕境雖小,或許很有價值。”
“你們幾個注意腳下,朝着殘損法器密集的地方探索。”
……
“吼!!!”
一隻巨猿形妖獸從樹林中兇猛殺出,六丈高的身材,威勢駭人。
周圍粗樹彷彿朽木一般被紛紛撞斷。
就在它身前,三名修士在前引領。
許山倚靠在一塊巨石上,朝着身邊剛俘獲的玄獸宗新隊友問道:“這是什麼妖獸?”
“銅骨猿,築基圓滿纔會長的如此高大,尋常築基甚至難以破開其防禦,骨骼和外皮是不錯的煉器材料。”
陳禮一臉鬱悶答道,顯然還沒能從入夥儀式的羞恥感中擺脫出來。
說話間,銅骨猿已經徹底從樹林中衝殺而出。
手中左右各握兩棵樹,朝着身前的修士遠遠拋去,發出了巨大的破空之聲。
三名修士踩着飛劍輕易躲過,落到了地面戰友身旁。
下方早已經有二十餘名修士準備對敵。
銅骨猿垂目下視,明顯愣了一下。
下一刻兩條巨臂向後一岔,躬下腰伸頭張開血盆大口,朝着腥伺鹗就�
同一時間,十幾張雷暴符連同數把飛劍一起飛向了它的扁桃體…
劇烈爆炸響起,天靈蓋上竄,一道粗壯的血柱直衝天際,腦漿四濺。
猿屍轟然倒地。
隨即便有十幾名修士拿着飛劍上去處理屍體。
陳禮錯愕的看着這一幕。
銅骨猿在築基期妖獸中的實力算得上強勁,沒想到剛出現一秒就掛了,死法還這麼可憐。
就算對上二十個築基修士也不至於掛這麼快。
而且看修士們的熟練度,顯然已經有了豐厚的處理經驗。
許山看着腥颂幚碓硨票庾鞊u頭,接着朝向陳禮問道:“你說…這種大體型的妖獸爲什麼一出場都要岔開胳膊,傻了吧唧的喊上一嗓子?這不送菜麼?”
這已經許山第五次碰到這樣的情況了,跟好萊塢怪物電影演的一樣。
碰上第二次他就做好了獵殺大型妖獸計劃。
照面直接打他嘴就行了。
大型妖獸蠢得要死,見人不吼上那麼一嗓子好像心難受。
但凡嘴閉嚴實點也不用死那麼快。
陳禮苦笑不止。
不說還好,細一想好像是特麼挺蠢的,不過一般修士獵殺妖獸也沒你這條件啊!
“可能是它見世面比較少吧……”
許山側目:“就沒有聰明點的妖獸麼?”
陳禮無奈道:“妖獸突破築基纔會漸漸開啓靈智,等到了結丹中期之後,靈智纔跟人無異。”
“妖獸過了這個階段都極難對付,戰鬥本能遠超修士,哪怕遇到煉氣期能偷襲它們也一定會偷襲。”
原來如此,能自己修行的妖獸果然沒那麼簡單。
許山連連點頭。
陳禮道:“許爺,你單獨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我既然決定加入你了,你不妨把話說明白。”
“沒什麼,我就是對你們懂御獸的宗門比較感興趣,你們平時怎麼約束那些妖獸的?”
陳禮暗翻白眼。
這種常識他都要問?怎麼跟個小白一樣。
“我們有獸園,從小養到大的,都有感情用不着約束。”
“不對啊,我打聽過了,你們不也從外面俘獲一些妖獸麼?那些怎麼控制的?”
“當然是用我們玄獸宗的祕法和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