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呂布、白起、洪秀全、黃巢等人都還在。
開膛手傑克確實沒了。
應該是一進到鬥技場就被呂布給做了。
也不知道等會兒又要補充什麼人物進來。
許山挨個詢問着肖申克的下落,結果一無所獲。
坐到黃巢身邊,許山低聲問道:“黃哥,你說哆啦A夢的任意門能把咱們送到外面逛逛麼?”
“切,不能!別想了,那玩意只能讓你在牢裏活動。”黃巢擺擺手,“有人試過了。”
“是麼…”許山心中失落。
跟他預想的差不多,這種非常規手段的捷徑都已經被堵上了。
心魔鐵了心要困死他啊。
等到演化到第三層開啓神魔大戰,他在邊上觀戰都得被人打成渣子。
還是打地洞這種笨辦法逃跑靠譜,雖然往上打洞難度高了點。
許山正低頭想着,牢房外牛頭馬面在對面走廊出現,身後還拉着一輛板車。
板車上堆着一堆屍體。
看着車上的屍體,許山倒吸一口涼氣。
裏面有不少電影名人啊,頂上那個是小丑,被揍的鼻青臉腫的腦袋都讓人給削了。
“哎哎哎,黃哥黃哥!那幹嘛的那是?”
許山拍了拍黃巢指向板車。
黃巢瞥了一眼:“拿去焚屍唄,還能幹嘛,死了就該燒了,這有什麼好問的。”
“呃…我沒想到這還挺傳統的。那個小丑是誰殺的,他不挺狡猾麼?怎麼被人斬首了?”
“老朱殺的。”一直沉默不語的白起補了一句。
“老朱?誰啊?”
“朱元璋,他早就看不上這個賤貨了。就喫了一點苦成天在那裝瘋賣傻,噰歪歪的,笑的人頭疼,蝙蝠俠也讓老朱給砍了,說他殺個賤人都不利索,鐵廢物一個。”
“我也早看他不順眼了,沒想到這次被搶了先。”
“老朱連這種垃圾都碰,真夠跌份的。”項羽冷哼一聲。
“就是。”呂布陰冷的補了一句
洪秀全桀桀怪笑:“媽的!殺得好!洋人就是他媽矯情,要不我爹說他們生下來都有罪呢。”
許山表情木訥,聽着一羣人輪番鄙夷小丑。
以小丑的資歷,確實只能在這監獄裏當個真小丑。
隨便挑個人都比他過得苦,小丑這路貨色確實沒啥資格矯情,被人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別說小丑了,他都金丹修士了在這不也給人當弟弟…
“你爹也是洋人吧?”黃巢看向洪秀全鄙夷道。
“放屁,我爹就是不是人…是神!”洪秀全大怒。
“二位哥哥別吵了。”
許山躺回自己牀鋪上,不斷揉搓着臉。
不行…第二次進來還是不太適應,太亂了,腦子裏像煮了皮蛋瘦肉粥。
“小許,我怎麼沒看見那條魚,你不是把他腦袋捅穿了麼?”項羽也在默默打量着板車。
許山隨口應付道:“可能壓在下面了吧。”
夢湖之主是個外來戶,被他殺了消失纔是正常的。
怎麼可能跟他心魔內的產物混在一塊。
牛頭馬面還在慢慢悠悠走着。
當走到九號監舍門口,呂布起身走到牢門附近,敲了敲鐵門。
牛頭馬面停步。
呂布在褲兜摸索片刻,掏出一張寫着天地銀行的億元大鈔遞了過去。
牛頭馬面左右張望,見無外人快速收起鈔票,打開了牢門。
呂布信步走出牢房外。
許山瞠目結舌的看着呂布的身影消失,趕忙湊到黃巢面前,低聲道:“呂哥怎麼出去了!他怎麼能出去?”
黃巢無奈道:“小許,我看你挺聰明的,做人怎麼不知道變通呢?”
“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我說了這裏面跟外面其實沒什麼區別,招兵買馬採購物資用錢的地方還是挺多的,辦事動動腦子。”
“什麼!那怎麼搞錢?”許山心神大動!
黃巢神祕一笑:“監獄有時候會發工資,而有些人就是帶錢進來的,你得想辦法從別人身上搞錢,沒人會輕易給你。不過最輕省的辦法莫過於在天地銀行那邊找找關係。”
許山僵硬的轉過頭,眼睛瞪大:“監獄裏還有天地銀行?”
“那當然了,咱們這流通的是冥幣,那麼多洋人他得換匯啊。”
“天地銀行誰管,玉皇大帝麼?”許山揉着眉心道。
黃巢一擺手:“不是,是個叫林鳳嬌的道士,印鈔也是他負責…不過你最好小心點他,這傢伙跟七爺八爺關係熟得很,我估計私底下沒少行賄。”
林鳳嬌…林正英…九叔?
許山麪皮抽了兩下,低聲道:“黃哥,那我沒錢現在想出去怎麼辦?”
……
第404章
“沒錢也能出去,過一會兒食堂就開了,可以隨意在監獄內走動,但是號舍外除了不能殺人也不能鬥毆。”
“那呂哥爲啥還花錢出去啊?”
“呂布受傷了你沒看到,估計是去醫務室找華佗治傷去了。有病有傷就得趕緊看,要不趕上下次放風,死了可就不值了。”
許山摸了一把額上冷汗,默默返回自己的牀鋪。
不知道心魔又變了,還是上次沒來得及探索太多。
這裏面完全是個變異小社會,比主神空間還亂,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還好這次沒什麼危險,等會喫飯的時候出去再看看吧…
幾分鐘後,牛頭馬面再次返回。
只不過身邊多了一老老實實的洋人。
牢門打開,洋人被推入其中。
牛頭道:“安迪杜弗瑞,自己找個牀鋪吧。”
許山打量了對方兩眼,很快興致寥寥。
一看髮型就是個現代人,而且氣質十分柔弱。
或許是外國電影裏的雜魚,沒聽說過,應該沒什麼用。
不過眼見着牛頭馬面要走,許山快速下地,跑到其近前:“牛哥,咱們這兩個空牀,怎麼就補了一個人?”
牛頭朝裏瞥了一眼:“什麼兩個空牀,系統裏顯示就一個啊…哎,人呢!”
馬面半張臉塞進牢房內努力搜尋着,見搜尋無果,仰頭喊道。
“八爺!九號房人少了一個。”
隨着話音一落,空氣開始震盪。
一道黝黑深邃的身影憑空出現…
黑無常掃了兩眼,右手一抖,追魂鎖甩入虛空。
猛地一扯,虛空中一隻高達五米的妖獸被扯了出來,砰的砸在地上。
“警告一次,再敢隱遁,即刻禁閉…”
語氣陰森的留下一句話,黑無常身體消散無形。
項羽投來詫異的目光。
許山眼神驚疑不定,看着地上躺着的妖獸,艱難開口。
“血鮫…你…你怎麼還沒死?”
“死?你這個畜生沒死,本尊怎麼能死。”夢湖之主緩緩起身,心中悸動不止。
這該死的心魔,連他藏起來都能被發現。
這道殘魂終究太弱。
夢湖之主目光陰沉的看向許山,忽然咧嘴一笑。
“呵呵呵呵,真沒想到我能這麼快甦醒,你竟然有本事取了本尊的淚…你這蠢狗應該拿到手就迫不及待的用了吧,本尊等的就是現在!”
“你爲什麼沒死,還能出現在心魔中。”許山警惕着對方。
這又是一種針對心魔的手段?
看來這貨不知道自己被擒之後取淚的事情,那也就是說,他是在被關入地牢之前對自己做了手腳。
到底是什麼時候,爲什麼沒有一點察覺。
不過現在已經中招了,想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在項羽的注視下,夢湖之主起身朝着許山走去,嘴角帶着得意的笑容。
“本尊在南疆不知遇過多少強敵,能在化神手下存活甚至反殺化神,你以爲本尊是白給的麼?”
“告訴你也無所謂…這是本尊分離出來的一道殘魂,我會一直潛伏在你神魂深處…你今後每一次突破,只要心神不穩,本尊都會把你拉入心魔中,延長你在心魔中的時間。”
“一次殺不死你就兩次,兩次殺不死你就三次…我早晚要讓你神魂俱滅,到時候你這具身體本尊就笑納了!”
“呵,你倒挺敞亮。”
夢湖之主嘴裏放着狠話,許山心境卻逐漸平穩。
血鮫的針對神魂手段真是變化無窮。
每一次突破,心境波動都會被他拉入心魔。
這確實有些強的過分了,對他極爲不利。
但是目前來看問題也不大,只要在心魔中再殺他一次不就行了?
這裏大體還在依照着一些現代規則在咝小�
血鮫一頭妖獸…
“爹!!!”
許山想到一半,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嚇得他汗毛根根倒豎。
只見夢湖之主巨大的身體轟然拜倒在項羽面前,狠狠磕了三個響頭。
屋內人盡皆看向夢湖之主,項羽眼帶迷茫,指着自己道:“你…你叫我什麼?”
“爹!”夢湖之主說話鏗鏘有力,“從今日開始您就是我爹,兒子願鞍前馬後爲爹盡忠!”
“荒唐,我豈能認你當兒子?”項羽眉頭大皺。
夢湖之主抬頭,目光論矗骸安还苣J不認我,我心裏都把您當爹,以後也當爹伺候。”
項羽嚥了口唾沫,一時無言。
這種情況實在有些超出他理解能力。
之前他還在想殺了這條魚,現在魚沒死反倒認他做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