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孫宗主此言有理,本該如此。”其餘人接連附和。
葉清璧跟金陽秋將頭深深埋進了胸口…
……
圍毆結束了。
金鐘陣光芒消失。
遍體鱗傷加上全身靈力枯竭的吳名,徹底特不動了,光着屁股趴在了地上。
林玥一個人跑到角落處去詛咒許山,陸香君不斷深呼吸着,面色紅潤。
“好傢伙,陣法師身體素質都這麼強麼,可真夠耐打的。”
“確實厲害。”
許山上前,脫掉吳名全身衣褲,又翻了一面。
拿着投影玉簡不斷錄製着,另一手拿着一根小木棍在他身上比劃着紋路。
倒不是想用這個東西羞辱威脅他。
只是想學習一下陣法知識,他對修真界的瞭解嚴重落後於其他人,不得不抓緊每一個機會學習。
而且這說不定是絕陣宗的一些內部資料呢?
能多瞭解最好。
“師弟,你看就算了,還要扒開看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這是學習!那麼多褶子,我怕丟了細節!”
全部錄完,許山隨手丟了已經髒了的小棍,順便幫吳名穿好了衣服。
等了許久,吳名悠悠轉醒。
入眼是三雙虎視眈眈的眸子。
他本能的起身想要咿D靈力禦敵,卻不料渾身一陣劇痛傳來,靈力也完全枯竭。
許山湊近他,陰笑連連。
“紋身噶,陣法師?不過如此麼。”
吳名頓時慌了:“你們…剛纔發生了什麼?”
“天呱裢ǎ阒辛宋业奶爝神通。”許山直起身道,“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你,加入我的團隊,我們現在開始就是自己人。”
吳名摸了摸腰間,儲物袋不在。
表情頓時陰鬱了幾分。
他就是那個做菜的天呱裢ㄕ撸侩y怪被尋仙台選中。
自己徹底沒轍了,天呱裢ň谷蝗绱藦姾罚缰谰蛻撊嚾_。
第五煉鋒原本纔是他要找的對手。
今日卻折在了天呱裢ㄕ呤稚稀膊凰阍�
吳名低頭嘆息:“我加入你。”
許山撫掌而笑:“漂亮,識時務者爲俊傑,咱們男人就是比女人痛快,師弟怎麼稱呼?”
“吳名。”
“一聽名字就知道是高手。我叫許爺,那是我師兄……”許山介紹着,拿出菜盤,“把這菜喫了可以恢復一下精神,這是我用天呱裢ㄗ龅摹!�
吳名消沉的接過菜盤,直接喫了兩口。
許山拿起投影玉簡開始錄像。
等吳名神清氣爽恢復之後,許山將光幕放了出來。
吳名看着自己毫無下限的騷樣,額頭青筋浮現。
當即怒視許山:“你陰我?”
許山撇撇嘴:“這是保證安全合作的手段,大比結束我會將它銷燬,你要是反叛我就將它傳到外界,懂了麼?”
“現在就把它銷燬,否則我絕不跟你合作,我寧願死!”吳名咬着牙,偏過頭道。
自己一身鐵骨,豈能讓人如此羞辱?!
“你別覺着委屈,人家林師妹還是女子呢,不也照樣沒話說?還有我師兄也喫過…”許山安撫着吳名的情緒,蹲到他身旁。
“吳師弟,你要把眼界放寬,這只是加入團隊的流程,我們還要拉其他人入夥,大家都做過也就沒什麼可羞恥的了”
許山的聲音漸漸低沉,宛如惡魔充滿誘惑的低語:“況且…你就不想看到大名鼎鼎的第五煉鋒當邪l騷麼?”
嗯?
“好,我合作!你把療傷丹藥給我。”
……
砰!
廣場上木屑紛飛,孫元正揚出一手碎末,怒氣衝衝騰空朝祕境方向衝去。
其餘宗主趕忙飛身阻攔。
“孫宗主冷靜!理智啊!大家都是一樣的,這是大比,不能擾亂秩序!”
“理智!你讓我拿什麼理智!”孫元正大怒如狂,文士風采盡失,“下作!噁心!”
媽的,這個畜生竟然把主意打到第五煉鋒頭上了!做事完全不考慮後果!
真要讓他得手,那就不是簡單地仇怨了,修真大族的面子絕對不能敗在紫霄劍宗手上!
葉清璧也慌忙阻攔:“孫宗主,這只是個玩笑,我門下弟子還是識大體的,現在只不過因爲根基不足才出此下策。”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紛紛看向葉清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識大體,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麼?
剛纔還用木棍兒扒人家褶子縫兒看呢!
“算了算了,孫宗主不妨靜觀其變,第五煉鋒又多什麼!”
“就是,消消氣,坐回去觀戰吧。”
“快來人!給你家宗主換把椅子!”
……
第40章
在許山耐心勸導下,吳名已經認清了現實,開始服下丹藥盤膝打坐恢復傷勢。
他體外被捶打的各種青腫,體內也受了一些傷害。
陸香君的三重錘,勁氣直鑽體內,饒是他陣法護體外加身體強悍也沒能躲過。
就在等他調息恢復的功夫,林玥忽然起身,直視前方。
許山、陸香君二人望向她:“怎麼了林師妹。”
林玥表情有些難看:“好像是惑心宗的人正在往這邊來。”
“幾個人?多遠?”許山大喜。
惑心宗的弟子竟然還能互有感應,這麼快又要招到新隊友了!
林玥搖頭:“很模糊,大概在三人左右…許爺,能不能放過我同門,我可以去勸她們。”
許山略一思忖,擺手道:“不行,但是我會給你個面子,你不用出面,讓吳名正大光明的擊潰他們。然後再招攬他們入夥。”
吳名睜開雙目:“不行,我打不了了。”
“理由。”許山言簡意賅。
吳名看了陸香君林玥二人一眼:“我只跟你一個人說,讓他們兩個走開。”
“嘁!”
陸香君跟林玥同時白了一眼,轉身離去。
許山走到他身旁,吳名苦笑道:“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宗門內的陣法實際上刻畫在我身上,隨時能夠激發。”
“但是這是一門祕法,對身體壓力極大,不能連續使用。而且刻陣用的材料也非同一般,只能使用三次,我這是給第五煉鋒留的。”
“還有當下我傷勢未愈,所以你們要對付一般的修士就不要讓我出手了。”
許山皺眉:“什麼叫對付一般修士不用你出手!你多什麼?咱們現在是一個集體,人人平等,不要老想着搞特殊化!”
“現在正是證明你價值,爲集體做出貢獻的時候。你自己都應該積極一點,還用我勸麼?我看你的思想覺悟很有問題呀!”
吳名氣急而笑:“你要不要臉,既然平等,有事兒你怎麼不上!”
“咱們是一條船上的那就要有分工,總要有人掌舵,我就是負責這個的。”許山面無表情道,“吳師弟,不是我說你。你身爲團體一份子,要有大局觀,把自己的格局打開,目光放長遠。你立了功,以後我分資源多分你一份,你不也是相當於爲宗門立功麼。”
“況且也不是我不想上,其實我有難言之隱,你不覺得我實力很弱麼?”許山欲言又止。
吳名原本心頭惱怒,聽到這話,不禁詫異道:“對,你既然是天呱裢ㄕ撸凑諅餮蕴熨Y應該極強,爲什麼這麼弱?”
“正因我的天呱裢ㄌ珡姡瑫r刻在影響着周圍人,所以我身上一大半的功力都在壓制它。我若出手,天呱裢ㄊЭ兀坏`力會枯竭,你們都會受到影響。”許山循循善誘道,“我要是出點問題,影響到你們,那大家豈不是都沒命了?”
天呱裢ㄊ莻�極其罕見的玩意,絕大部分人都是聽說,吳名肯定沒聽過,他現在怎麼胡謅都行!
吳名陷入沉思。
這等祕密他都說出來了,難怪他這麼弱…天呱裢ü桓鷤髀勚械囊粯樱竦z莫測。
既然如此,幫他一把也無妨。
吳名道:“好,我可以出手,但是你不還有兩個人麼?讓他們兩個跟我一起,惑心宗的功法靈藥頗有些剋制我,三人一起上速戰速決。”
“不行,林師妹是惑心宗的修士,同門相殘有違我們的集體道德觀。我師兄法器損毀,拳頭也受傷了,還需要靜養。”
“尼瑪!那你也不能可我一個人禍害啊,這會兒又不平等了?”吳名立馬急了。
“看你這話說的!現在對面還沒來,你趕緊提前佈陣。我可以教你剋制惑心宗的重要法門!”
剋制惑心宗法門,這可不是尋常能搞得到的東西!
吳名眼睛亮了:“那沒問題,我一個人上也行,法門是什麼?”
許山上前耳語。
少頃,吳名目光呆滯的看向許山:“你他媽在逗我?”
“我逗你我不得好死!之前我們就是這樣征服林師妹的。”許山信誓旦旦道。
“別多想了,現在趕緊佈陣,我讓師兄去誘敵,你去旁邊小樹林裏衝一發。”
吳名臉色變幻不定,低吼道:“草!這是人乾的事嗎!我不衝,衝不出來!”
“大家都是男人,又沒人看你,誰沒幹過這事兒,你害羞個什麼勁兒啊!這是未來可能保命的法子你不想試試?你衝不出來沒關係,我這有素材能幫你衝出來。”許山笑笑,拿着投影玉簡在吳名眼前晃了晃。
吳名心裏一跳,林玥搔首弄姿的情景浮現腦海。
一咬牙,道:“試試就試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沒問題,我可以發誓…”
…
五分鐘後,陣法佈置完成。
陸香君前去誘敵,林玥躲到了無人處。
至於許山跟吳名直接鑽進了附近小樹林。
許山在遠處躲在樹幹後,伸出手放出投影,位置恰好在吳名眼前。
吳名坐靠在樹幹上,屏息凝神醞釀了一下情緒。
這法門如果是真的,那還真是一個大發現,雖然下賤了一些,但只要證明有效還是有價值的。
對於一個修真者來說,實用就是一切!
光幕開始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