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第一層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第二層是幻想作品,第三層都是傳說級人物,各層之間還可能互有來往。
此處衝突不斷,自己在這裏真能存活下去麼?
茫然、無措、驚恐…遍佈許山心中。
站在鬥獸場中像是被深淵包裹,從來沒有一刻,他像如今這麼絕望。
心魔之中就連歷史人物都被極大強化。
沒有一個人是他有能力撼動的存在。
這次就算僥倖度過,可是下一次呢?
我到底該怎麼辦,還能不能回家,還能不能破除心魔?
不知道…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許山站在原地陷入失神,周圍景色愈發黯淡。
不遠處被項羽拎在手上的夢湖之主見此情景心中湧現狂喜。
好啊!這小子沒被心魔擊敗自己先崩潰了。
以他這個狀態,再堅持一陣神魂失散,跟死了也沒差別。
許山茫然着,身後一雙大手搭了上來。
“小許,你不是被嚇傻了吧。好歹也殺過五百人,膽子竟然這麼小?你今後就給我扛戟,本侯親自帶你練上一練!”
許山驚醒,回頭望去,呂布正看着他。
對方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他印象中的裝扮。
一身鎧甲、手持方天畫戟,威風凜凜。
“呂哥?我…我到底怎麼能從這裏活下去,怎麼離開這裏,有沒有方法?”
帶着一絲希望,許山問出了心中所想。
不過很快失望下來。
只見呂布緩緩搖頭:“此地根本無法脫離,越獄更是不可能,二層的黑白無常那一關就無人能過。”
“是麼…”
“不過,我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方法。”呂布微微俯身,指向不遠處,“爲什麼不去問問孔明呢?沒人比他更聰明。”
孔明!諸葛亮!
許山瞳孔再次泛出光芒。
對啊…這世界上最聰明的人就在這裏。
何必一個人苦苦支撐?
“多謝呂哥指點,我去去就回!”
懷揣着希望,許山大踏步走向孔明。
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矛盾激發,處在戰鬥之中,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走了幾百米終於靠近孔明身邊。
許山帶着希冀,拱手道:“敢問可是孔明先生?”
孔明微微有些詫異,回了一禮:“正是,小兄弟你是何人,找我何事。”
“晚輩許山,有一事想問孔明先生,我該如何脫離此地。”
“呵呵呵呵,有意思。關在此獄的皆是死囚,只能等上頭下來裁決。至於想脫離出去,絕無可能。”
“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麼?”許山追問道。
“辦法沒有。”孔明搖頭,“就算是有,你我萍水相逢,我爲何要告訴你呢?”
許山失魂落魄,一時無言。
孔明微笑道:“小兄弟,你如何到來此處,又爲什麼要逃出去?”
許山魂不守舍,喃喃道:“此處是我心魔,我被心魔所困…難道不該逃出去麼?就算今次能活下來,下一次再入我又該如何?”
“心魔?”孔明眉毛微挑,“那孔明也是你心中魔障嘍。”
“自然。”許山苦笑一聲。
“你的意思我聽懂了,此方世界盡皆是心魔,皆是你心中所化,這監牢還有所有人都是如此。你被心魔所殺就會死,你可以在心魔中脫出,但是總有下一次還會再入心魔。”
“如果不能從這裏逃跑,早晚有一日你會被心魔所殺,孔明所言可對?”
“正是!正是如此!”
孔明輕揮羽扇,微笑道:“那我就不懂了,你到底在怕什麼?”
“這個世界都是由你心中所化,換言之你是孔明,你也是呂布,漫天神佛都是你一人。年輕人,你得了癔症了,求我不如求華佗,再見。”
孔明遠去,許山一個人怔在原地。
對方所言,猶如黃鐘大呂在腦中響起。
許山抬頭,掃視周圍,又看向天邊虛無。
他說的對,這是我的世界,我怎麼能被自己的世界困住。
販夫走卒、王侯將相、諸神諸佛…都是他記憶、人性、精神的投射。
心魔,已經把他人生的無限可能演變成了幾乎現實的狀態。
許山閉目緩緩張開雙臂。
自助者天助!
孔明可以助我,漫天神佛都可以與我爲伴。
他的心魔與胁煌褜Ψ疆敵缮来髷掣怯薮赖淖龇ā�
都是我,這些都是我…實力低微並不可怕。
這場心戰需要衡量的因素太多。
瞭解自己,戰勝自己,他能心化無限,那就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不知何時,周圍已經開始陷入沉寂。
夢湖之主驚恐的看着許山。
剛纔明明快要死了一樣!
整個心魔世界都被他心態影響到靜止了。
這分明是頓悟的表現,心魔在被削弱。
不行,他必須死!必須死!
此子要是成長起來,他根本沒有一絲活路。
良久,許山緩緩睜眼,心態如平湖無波。
同一時間,周圍如同時間靜止又重新恢復正常一般,所有人恢復常態。
許山掃了一圈,看向夢湖之主,大步走去。
項羽拎起夢湖之主,身邊正站着一名美豔女子。
“虞姬,本王親自給你打的魚,喜歡麼?今天烤給你喫。”
……
第389章
“大王,這魚好醜,魚鱗還沒刮乾淨,肯定很腥。”
“這是海魚,鱗好弄。”項羽說罷咣咣兩腳朝着夢湖之主踹去。
鱗片被踹下兩道,夢湖之主緊咬牙關,膽戰心驚看着周圍的環境。
遠處,許山那孫子正朝他這過來。
如今想要退出心魔世界只有兩種辦法。
要麼殺了許山,但是可能性不大,他在身邊這怪人手上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這條路走不通就只能選擇被擊殺,之後就能順利退出,但代價就是神魂受損嚴重,許山那個妖怪也會從這裏出去。
看樣子那傢伙也想到了這種可能,或許就是衝自己來的。
被他殺可以…但是他出去之前多少也要找機會給對方一點重創,能殺他最好。
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一次!
讓心魔給殺死…他現在已經是血鮫之恥了!
這王八蛋腦子裏到底裝着什麼,都是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東西。
……
眼下各種敵對勢力人物,不少人都已經開始短兵相接,大打出手。
許山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廣場上,各種奇奇怪怪的叫聲響徹廣場。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木大木大木大!”
“啊?乖乖♂站好!”“酸蘿蔔別喫!”
“朕是巴圖魯,朕纔是大清第一巴圖魯,鰲拜你受死吧!”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泥菩薩,我不信你的批言,今日我雄霸就要逆天改命!”
“復活吧,我的愛人!”
“By order of the peaky blinders!”
…
場面亂的不行,他不敢動作太大,生怕惹到別人注意。
這裏面的人物,估計自己能惹得起的不多。
萬一動作稍大,引來一些強人注意,那就遭了。
雖然不少人都在戰鬥之中,但是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保持着悠閒的狀態,遊離在戰場之外。
甚至還有人在交易看病之類的。
看情況大多是些中立人物,要麼就是輕鬆日常番裏的人物。
正走着,看見哆啦A夢跟大雄就在不遠處,畫風跟其他人截然不同。
周圍還有不少其他動漫人物。
許山按住眉心,面露難色繼續趕路。
雖然已經接受了現狀,但是這裏要素實在太他媽多了,感覺跟瘋了一樣。
也不知道本來就該如此,還是血鮫拔苗助長造成的,早知如此,上輩少上點網就好了。
許山正走着,一陣強烈的冰霜之氣從側前方襲來。
一具高大且身着盔甲的身影從眼前橫飛過去,身上還包裹着大量雷電。
身後一身穿白大褂,手拿電擊器的眼鏡男緊追不捨。
看清來人身影,許山扯了扯囚服領子,低頭加速趕路,嘴裏罵罵咧咧。
草!
巫妖王讓楊詠信電翻了…看樣子普通人自己也惹不起。
沒走兩步,許山心頭一緊,停步佇立。
完蛋,撞到人了…
見一中年人跌倒在地,許山剛忙伸手去拉:“兄弟,不好意思,我剛纔沒注意…”
中年人拍了拍褲子,面露不悅:“叫我兄弟?你竟然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