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雙方之間氣氛無比緊張,陳震更是領頭在前。
注視着對面混元山宗主道:“武廈,你放縱門下屢次三番擾我斷龍堡,殺我徒小N椰F在給你個機會,把當初殺我門人的修士交出來,再另行賠償,此戰還能避免,我也給你混元山留一條活路。”
武廈大笑幾聲:“陳震!在我面前你不過小輩,還敢大放厥詞。你門內那幾個廢物,技不如人被我門下所殺,也是咎由自取…真以爲紫雲森是你斷龍堡的地盤了?”
“老廢物,找死!!”陳震爆喝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其他方向遁去,武廈緊隨其後。
雙方其餘徒写舐暫皻ⅲn向對方!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直接開戰。
陳震跟武廈這等實力已經不適合跟他們處在同一戰圈,動作稍大就會波及自己人。
不多時兩人已經距離大隊數十里,而後相對悍然出手。
僅僅三兩手的試探攻擊,雲層已經被清蕩一空。
元嬰之下的修士亦已經開始交手,天空中震爆之聲不絕於耳。
無形的衝擊波接連不斷擴散,紫雲森的巨樹開始成片倒伏,各種妖獸嘶鳴聲響起。
武廈手持一柄長斧形法器,陳震手持巨劍。
二人廝鬥正烈一時難分高下。
武廈高舉長斧斬下,口中不忘桀桀怪笑:“陳震,這麼多年不見,你那條蠢狗怎麼沒帶出來?”
陳震冷哼一聲,不聞不問,手中殺招迭出。
武廈知道鐵尊他並不意外。鐵骨域知道鐵尊的人不在少數。
鐵尊靈智跟尋常妖獸無法相比,但是也是他年輕時意外尋到的,陪他一同起於微末,忠心耿耿,大大小小經歷了無數次戰鬥的。
見過鐵尊的人更是多不勝數,它早已經在鐵骨域頗有威名。
武廈繼續出言干擾:“怕不是你那條蠢狗又不聽你使喚了吧?那蠢物雖是天生異種,但靈智低下,不如殺了喫肉來的痛快。”
“少廢話!”陳震持劍橫斬。
百米劍光從手中脫出,大有要把武廈攔腰截斷的氣勢。
武廈險之又險將這一招擋下,心中暗驚。
他與陳震早年就已經交過手,雖然陳震起步晚,但天賦比他更強進步速度也更快。
幾十年不念……恐怕對方的力量已經在自己之上。
不過…今日本來也不是來跟他硬拼的。
武廈主動攻擊,面露癲狂:“陳震,你說…如果你那條蠢狗失控,現在的斷龍堡還有人能攔住它嗎?”
聞言,陳震神魂巨震,動作出現了一絲破綻。
不好…他們把主意打到鐵尊身上了?
鐵尊在鐵尊殿內束縛着,又有人看管不應該會出事…不,不對,他既然敢這麼說,肯定還做了其他準備。
現在門內最強戰力不過是兩個金丹期,如果鐵尊真的失控恐怕沒人能束縛的住。
到時候斷龍堡恐怕整個會被毀於一旦…
“撤!!!”陳震爆吼一聲,聲音直透羣修廝殺之處。
武廈哈哈大笑:“想走,你以爲你能走的了嗎?給我留下!”
……
鐵尊殿內,兩道猥瑣的身影正對着鐵尊指指點點。
殿內略顯黑暗,那股大量血肉帶來的腥衝之氣充斥全殿,高大的鐵尊盤踞在殿內一角。
此刻鐵尊巨大的頭顱抬起,滿眼兇光的看向許山二人。
“它趴着,什麼都看不出來啊。”許山遺憾道。
“也不可能天天支棱着,還得看邭狻!标懴憔溃拌F尊每年在這個時候都是性情最暴躁的階段,稍有刺激便會發火兒,你看見它身上那十八根鎖妖鏈,那些鏈子在這月初的時候就已經被激發,用來壓制鐵尊的力量。”
“嘖,我記得你說這玩意不會修煉,光憑藉肉體就能達到元嬰大圓滿對吧?”
“嗯…”陸香君感嘆道,“確實神異啊,明明連結丹都不能卻能有這麼強悍的實力。不過老天還算公平,它要再聰明點還能修煉,那豈不是無敵了?”
“嘖嘖,神奇…它平時都喫些什麼?”
“就是咱們酒樓裏喫的那些妖獸肉,不過它肯定喫生的…嗯,過段時間就有人會把肉送過來。”
許山仔仔細細打量着鐵尊,問道:“喫那麼多,怎麼沒見它拉出來?”
“怎麼不拉啊,平時我特麼還得負責清掃……草,這牲口說拉就拉,真特麼噁心!”
說話間,鐵尊蹲在地上拉了坨大的,當場表演了一場造糞堆兒。
許山看的歎爲觀止…這尼瑪太驚人了,好在鐵尊消化系統好像不錯,沒什麼味道…
但可真是苦了陸師兄,天天伺候這麼一個玩意。
難怪餵養鐵尊的重任交給了他一個外人,估計自己人沒人願意幹這活兒。
卻在此時,門外響起一道腳步聲。
陸香君轉身向外走去,口中道:“喏,送肉的人來了。”
打開門,外面站着一外門打扮的弟子。
陸香君有些好奇:“哎,你誰啊?小李怎麼沒來?”
那弟子低着頭道:“師兄,小李他昨日受了點傷,所以換我來。”
說罷遞上了一個儲物袋。
陸香君不以爲意,接過儲物袋,揮了揮手,那弟子轉身離去。
斷龍堡外門弟子的訓練也頗爲嚴酷,受傷是常有的事,沒什麼特別的。
轉身回到屋內,陸香君拿着儲物袋朝着鐵尊走去。
許山忙道:“陸兄,不是不能離的太近麼?”
“沒事,餵食的時候沒事,我天天給它送喫的,它知道。”
說話間,陸香君已經走到了鐵尊之下。
鐵尊打了個響鼻,甩頭起身。
儲物袋大開,小山似的血肉從中落到了地面上。
全部倒完,陸香君快速退回至許山的身旁,鐵尊也已開始進食。
看着鐵尊喫肉的模樣,許山暗自咋舌。
大嘴跟剷鬥似的,那一堆肉恐怕也喫不了幾口。
鐵尊專注的大嚼着血肉,幾顆圓溜溜的東西從嘴邊掉下。
一直在細緻觀察的許山好奇道:“陸兄,鐵尊除了血肉還喫丹藥呢?夠奢侈的。”
“嗯?丹藥,什麼丹藥?”
……
第294章
“那不是丹藥麼?還是兩種丹藥,一種黑的一種粉的。”許山指着地面道。
陸香君定睛看去,眼神有些迷惑:“那啥啊?好像是丹藥。”
許山表情有些怪異:“它平時喫飯沒有這些東西麼?”
“沒有啊?”陸香君還在專注思考。
此話一出,許山臉色有些難看,快速看向門外:“剛纔那個送肉的弟子,你不認識?”
“不認識,這粗活都是外門的弟子幹。外門弟子我能認識幾個?”
許山心頭愈發不妙。
鐵尊平時不喫丹藥,現在莫名其妙肉裏多出一堆丹藥。
眼下還是混元山跟斷龍堡大戰的節骨眼。
不會是對方想出陰招偷家吧…
“這丹藥…應該是有人特別交代的,說不定是有點靜心凝神的效果。”陸香君分析着,“畢竟鐵尊每年到這個時候都特別難辦,堡內也一直在想辦法。”
“我怎麼感覺像是有人要下毒啊…陸兄,這鎖妖鏈靠譜麼?”許山聽得直嘬牙花子。
“下毒?”陸香君哈哈一笑,“那不可能,忘了告訴你,鐵尊除了體質驚人對於毒性抵抗同樣超強!一般毒丹對它來說沒什麼作用,再說鐵尊這等神異的妖獸天生就有能辨別丹藥的本領,毒丹它豈能聞不出來?”
“吼~~”鐵尊喫到一半,發出一聲歡快的叫聲,然後低下頭繼續喫。
許山心下稍安,不過仍舊不敢放鬆警惕:“陸兄,你把門裏兩位長老叫來看一下吧。鐵尊身份非同一般,莫名其妙飯裏多了丹藥,真出現意外罪責可就怪在你頭上了。”
“哎呀沒事,你倒怪多心的。”陸香君大大咧咧道,“我養鐵尊這麼些年,我還不知道它,喫啥對它都沒影響。”
見他沒心沒肺,許山心中輕嘆,低聲道:“陸兄,我其實是想請你幫我個忙,門內現在就一個值守長老,還有金長老。金長老咱們三都算是自己人,這值守長老肯定是門內最放心的長老,現在組個局,找個由頭把他請過來,咱們也跟人家套套近乎,以後咱們在內門修煉行走也方便幾分。”
“人情上的事有機會就多做一些嘛。”
“嘖,斷兄,你心眼就是多!”陸香君笑笑,“打這主意你早說啊,等着我請人去。”
陸香君快速出了鐵尊殿,許山面色凝重的觀察着鐵尊。
它每一口下去,嘴邊幾乎都會漏出一兩顆丹藥。
丹藥都被埋藏在血肉裏,而且量不小…如果真是什麼靜心凝神的丹藥沒必要藏着。
這絕壁有問題,現在離的太遠沒法觀察它喫的是什麼丹藥,得想個辦法接近它一下。
許山苦思冥想,目光移到了鐵尊剛拉的那一堆兒上。
“傑…唔!”
下一秒,紫鶴出現一腦門子扎進了糞堆裏。
紫鶴整個人是懵的,從球裏放出來還啥都沒看清,只感覺進入到了一個黏糊糊,熱騰騰的地帶。
等起身,整個人已經被‘麪糊’裹滿了。
紫鶴艱難睜開眼,看到鐵尊的三條腿,和那個大腚在頭頂上晃悠,臉上血色盡褪。
一種極度不妙的感覺在心頭生出,在看看身邊的一坨的東西。
猛然意識到了發生什麼。
我特麼進糞堆了?
紫鶴當場目眥欲裂,殺心驟起!
“傑!尼!”
“傑尼龜,快把它身邊丹藥給我拿過來。”許山小聲指揮。
“傑尼!傑尼!傑尼!!!”紫鶴狀若瘋癲,直勾勾盯着許山,張牙舞爪聲嘶力竭的怒喊,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
鐵尊扭過頭看了一眼,見粑粑說話了,一雙大眼露出疑惑。
不過注意力很快重新轉回到了血肉上,繼續大喫起來。
“少他媽廢話,再不拿過來,我讓你把地下那一坨全喫進去信不信?”
紫鶴叫罵不止,許山陰沉着臉開始威脅。
他嫌惡心,老子還嫌惡心呢,好好的寵物粘了一身粑粑,想起來就鬧心,以後用着都膈應。
不過這也沒轍,他總不能自己上,也只有這招能安全接近鐵尊了。
鐵尊名爲靈獸,實際上智力也就是普通野獸水平,用糞便蓋住紫鶴的氣味,再接近它纔有保證。
聽着許山厲聲威脅,兩行清淚在紫鶴臉上劃出了兩道溝。
這畜生…終於對他出手了。
這次最他媽過糞……那畜生說讓他喫,肯定是乾的出來的,不行…不能逆着他來。
紫鶴強行鎮定心神,抬頭看了眼鐵尊,心中不禁巨震悲傷也被沖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