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二人喫的正歡,門外一陣嘈雜聲響起,周遭食客眼神露出玩味之色。
“混元山算個什麼東西,那首席柳龍又豈是大師兄一合之敵?再等一個半月弄死那幫雜種。”
“哈哈哈哈,說得好,到時候且看師兄我如何斬殺那柳龍!”
劉乘風意氣風發帶領着幾名師弟步入酒樓,正在笑談之間一眼瞥見了胡喫海塞的許山跟陸香君二人。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身後一羣師弟本能的想要上前責問。
劉乘風伸手一攔,緩步走到了桌前。
看向陸香君道:“姓陸的,來了這麼久還不懂規矩?”
不等陸香君開口,許山一抹嘴,斜眼看着他道:“這個位子有人坐了,這位仁兄,旁邊不是還有空桌麼?”
“你是…”劉乘風眉頭一皺,直接坐在許山對座。
許山笑道:“仁兄不認識我也屬正常,在下斷水流,剛加入斷龍堡不久…這位陸兄與我一見如故,我今日來請他喫飯。”
“老兄這麼喜歡這桌,不如我也一併請了,咱們坐下一起喫如何?”
斷水流…好像模模糊糊聽到過。
“呵。”劉乘風看了眼身後幾名師弟,露出一抹笑容。
當即有人站出來道:“新來的,還是個煉法修士?我劉乘風劉師兄乃是門內首席,這桌只有他能坐,趕緊滾蛋。”
“幹嘛呀你們?大家都是同門,這麼欺負人不好吧。”許山啃着肉嘟囔道。
劉乘風樂了,身體微微前傾,揶揄道:“新來的,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啊,你在這喫東西跟我在這喫東西是不一樣的,你喫東西要給我錢,我喫東西不用給錢。”
說罷又看向陸香君:“廢物,你沒教過他麼?”
陸香君猛地抬頭,怒視劉乘風。
叫他廢物可以,可是不能在朋友面前叫他廢物!
許山眉頭一皺,直視劉乘風:“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你平時這麼叫他?”
此言一出,空氣頓時緊張不已。
周圍看客眼中興致大起。
這新來的跟首席叫上板了!還要替朋友出頭,有種!
劉乘風揶揄道:“沒錯,我不但叫他廢物,我現在也叫你廢物,你有什麼意見麼?”
砰!
許山猛一拍桌,全場心中一跳,只聽他沉聲道:“你可以罵我廢物,但我斷水流絕對不允許有人侮辱我朋友。劉乘風是吧,出來跟我打一場,打輸了給我朋友道歉。”
陸香君當即想要起身,被許山一把按了下去。
感受到一股巨力施加在肩膀上,陸香君暗自嚥了口唾沫。
不對勁…斷兄怎麼這麼大力氣?他不是煉法修士麼?
“新來的,你他媽喫了熊心豹子膽了?”劉乘風身後師弟當即跳出,不過下一刻被其攔了下來。
劉乘風仰靠在椅背上,嘴角掛着嘲弄的笑容:“很久沒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了。你一個新來的,就敢跟我這麼叫板,也算你有種。今兒爺心情好,那就陪你打一場,你輸了怎麼辦?”
“我輸了?”許山指了指自己,緊接着高聲道,“我輸了,今天全場各位的所有消費由我買單,大家說怎麼樣!”
“好!!!”全場人紛紛高聲附和。
劉乘風嘴角露出不屑。
本來想着這孫子輸了讓他跪下,結果是要給人買單。
眼下這麼多人都在興頭上,他也不好改口了。
“全場你買單,你有那麼多靈石麼?”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靈石不夠我把心挖給你都行。”
“好,那就這麼定了。這附近有一片演武場,大家都過去吧,我倒想看看你一個新來的哪這麼大底氣!”
劉乘風說罷,率領腥宿D身即走,卸嗍晨图娂娖鹕頊コ鼍茦峭狻�
許山起身也正欲跟去,陸香君拉住他急道:“斷兄,他下手出了名的狠辣,眼下你又得罪他,演武場位置太小不適合咱們煉法修士施展…實在不行認輸算了,我這有靈石,欠的我以後補給你。”
許山心中暗歎。
這陸師兄這些年混的是有多慘啊,怎麼慫成這樣了?
許山抖開陸香君:“陸兄,門內比鬥這麼多人又死不了,有什麼好怕的。你那麼擔心,不如給我講講這小子有什麼手段。”
“手段…只知道他擅長掌法,有一招名爲震山九掌,掌力一層高過一層,還能疊加,他最多能打出五掌…你要小心煉體修士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粗狂,他們下手都很髒,沒有任何忌諱,很有可能會使其他小手段,千萬提防。”
……
第289章
髒?
許山心中暗笑。
髒好啊,那真是來對地方了,我就喜歡玩髒的,正好在這多學學套路。
“行,陸兄你就等着看吧!”
許山說完,大步跟上了人羣。
人羣在街外走着,其餘人聽到消息很快匯入隊伍之中。
等到了演武場已經是熙熙攘攘一片。
演武場是一方擂臺,面積不算大,橫縱二十米的距離。
擂臺上的地磚都是用金屬鋪制,上面各種戰鬥過的痕跡殘留,顯得頗有些滄桑。
劉乘風也不多話,直接飛到擂臺一側,朝着許山勾了勾手指。
許山同樣飛身上臺,四周環顧一圈。
見有二百多號人,許山開口朗聲道:“諸位,今日我斷水流與劉乘風一戰想來還有許多人不明緣由,我在此跟大家聲明一番。”
許山一指劉乘風:“此人依仗實力高強對同門出言不遜,甚至侮辱人爲廢物。我今日就是要給我朋友討個公道…”
“姓斷的,你他媽胡說什麼呢?”劉乘風勃然大怒。
草了!
他說的是陸香君,現在這小子直接來了個擴大範圍,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把實力弱的同門都給辱了。
許山沒搭理他,自顧自道:“所以,我與劉乘風今日纔有此一戰。我若勝,他則要向我友當面道歉!我若敗,今日福賓樓所有消費由我買單!我若真有一敗,在場所有人都可以去福賓樓,賬就算在我斷水流頭上!”
“好!!!!”周圍人一陣喝彩。
這斷水流真他媽夠義氣,爲了朋友直接跟首席槓上。
劉師兄的作風大家都知道,性子本來就狂,罵人也不奇怪。
沒想到今天還真有人敢出頭,也就新來的敢幹這事了。
不過,他能贏希望肯定是渺茫的。
今天看來要白喫一頓了,福賓樓的菜不錯,所用的妖獸肉也都是上佳的貨色。
有戲看還能免費撈頓席,美滋滋。
看着許山意氣風發,周圍喝彩聲一片,劉乘風面色鐵青。
媽的,這小子怎麼回事!不像個新來的,跟在自己家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斷龍堡首席。
“姓斷的,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等我陸兄喊開始,我們便開始。”許山看向陸香君點了點頭。
陸香君醞釀了一陣,最終無力的喊了一嗓子開始。
隨着開始信號發出,劉乘風率先進攻!
右掌帶着強力的風壓直接撲許山面門。
許山雙掌交疊格擋,轉瞬間被擊出數米遠!
心中不禁暗驚。
劉乘風不愧爲首席,這一掌之力只是試探,他憑藉肉體全力抵擋竟有些勉強。
他對自己肉身還是很自信的,單純憑藉肉體的力量能與結丹初期修士纏鬥。
可跟真正的煉體修士完全沒法比…空有肉體,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劉乘風急攻猛打,試探招數皆被許山盡數攔下,心中也有些喫驚。
這小子是煉法修士,到現在還沒使出煉法修士該有的手段,看來確實有點東西。
兩人在場中戰成一團,拳腳互拼,砰砰悶聲迴盪全場。
陸香君看的揪心,許山明顯被壓着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他爲什麼不用法術還擊,只用拳腳抵擋?
他在尋找時機,還是憋着後招?
全場其餘修士都有此疑問。
就在此時,劉乘風獰笑一聲:“新來的,你太弱了!!”
話音一落,劉乘風速度暴漲,一記重拳直撲向他正面。
這拳頭還未到面門,忽然他攤開右掌。
一大捧形似石灰的粉末兜頭揚在了許山臉上。
粉霧揚起,許山頓感靈力一陣被擾亂,對對方動作的察覺也慢了半拍。
而且視覺模糊間,劉乘風身體右側又出現了一道同樣的身影,竟然分身爲二!
兩道身影使出同樣的招數向着他左右同時攻來。
這一刻,許山真的被震驚了!
臥槽!這個逼壓着他打還使陰招。
問題是速度快出幻影,跟真的一樣,這特麼是結丹修士能有的速度麼?
他自己本身以速度見長,可劉乘風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是感覺好像哪不對勁呢……
許山同時防禦左右,又在分神之時,一張攜着排山倒海之力的手掌已經按到了他胸口。
許山慘叫一聲,大吐一口鮮血,從擂臺倒飛而去,重重跌落在擂臺之外,撲倒在地。
臺上,劉乘風輕蔑的看了眼許山,臉上寫滿了不屑。
這樣的實力還想跟他挑釁,就算是煉法修士沒使出自己的手段,但是這樣的距離…他就算想使也未必使的出來。
無論情況如何,他都是穩贏!
劉乘風將目光投向陸香君:“廢物,你該宣佈結果了,要不我可繼續打了。”
“你贏了!你贏了!”陸香君口中疾呼,臉色慘白跑向許山。
剛纔那一掌他可看的真切,那是結結實實打上了,沒有一點水分。
斷兄可不能因爲他出事啊。
許山趴在地上,感受着胸骨口傳來的疼痛,腦中還在覆盤剛纔的戰鬥。
想到有趣處不禁咯咯悶笑了兩聲。
劉乘風的實力確實不錯,憑藉剛纔的表現來看,放在羣英會中大概也能進入前五十。
這孫子最後那一招差點給他忽悠住。
他那個分身不是速度快顯露出來的,用的用該是投影玉簡。
那個粉末應該也是靈石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