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百億靈石補貼,可真敢說話!一百一千個寶丹宗加起來能拿得出來這麼多靈石麼!”
“不錯,而且據我所知寶丹宗所煉之丹藥,不值一提,這些手段不過是譁腥櫫T了。”其餘人一併表示同意。
不過雖然口中這麼說,但是這一刻,絕對沒有一人敢小覷寶丹宗。
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會員跟活動,就憑他跟筆趣閣綁定起來,肯定會有一波血賺。
但…也就僅僅這一次而已。
那功法一旦泄露出去,所謂的什麼筆趣閣也就沒有吸引力可言了!
許山享受着場中的驚歎聲。
目前來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如果沒有意外後續太古閣還要拉上他開個會。
太古閣其他宗門不重要,他今日最大的目標還是搞定紫霄劍宗。
只要將紫霄劍宗拉下馬,那他李家村職業學院將徹底穩穩立足於水鏡域,他自身的危機自然也就不用再提!
“感謝諸位給我這個機會發言,今日耽誤了大家不少時間,我該說的都說完了,下面還請陳相給大家講兩句作爲收尾吧,讓我們用掌聲有請陳相!”
全場掌聲響起,節奏已經爲許山所握,舉手投足間盡展主人風範。
……
第217章
陳相起身,面對觀械坏溃骸袄罴掖迓殬I修仙學院此舉,着實是造福北地,許院長之氣魄令人歎服。”
“能在陸王城得遇如此多後起之秀,本次羣英盛會更是遠超往屆,老夫倍感欣慰。”
“還望諸位英才……以興修真界,今日羣英會到此結束!”
正式宣佈結束,擂臺上領獎的前十名接連散去。
許山一動不動,不過每個離去之人,臨走前都用莫名的眼神瞟了他一眼,除了祈凌霜。
至於夏飛光,心中更爲複雜。
許山這一手玩的太大了,他都不敢想象,怎麼能有人狂到這份上。
他有什麼資格…這麼大事是他能辦下來的嗎?
不僅僅他一人這樣想,第五煉鋒跟吳名也倍感失落。
這失落不是實力上的差距,而是做人的差距!
大大方方公佈地階八品的功法,他們捫心自問自己絕對幹不出來這事。
就是讓人知道都不敢讓人知道。
男人身上格局跟胸襟的差距…才真正讓人無地自容!
羣英會場的觀芯従徤⑷ァ�
寶丹宗跟太古閣高層還留在會場中。
等到徹底散空,陳相居高臨下俯視着許山:“許院長,今日難得太古閣齊聚一堂,我們有事相商,還請你來一趟吧。”
說完,太古閣高層集體離去。
許山朝着黃之問使了個眼神,緊隨其後跟上。
二十多號人從一側走出會場,又走了百米多距離,來到一處裝飾古典考究的臨湖小樓前。
陳相率先走入其中,帶着腥松狭巳龢堑囊婚g寬敞的房間內。
許山打量着房間,牆壁上有禁制的痕跡,空氣中靈力波動似有似無,屋中只有一條長桌,跟二十七張椅子。
此處明顯是太古閣一處私下會談的場所。
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是第二十八家,可見從來沒人想過給他準備席位。
陳相手一揮,一把椅子出現。
許山打眼一看,椅子還是從羣英會上帶來的。
二十八人逐一入座,許山端坐其中,雖然是末席…
但這一刻,他終於與修真界最頂級的勢力的代言人坐到了同一張牌桌之上!
而且椅子格外與胁煌贈]有人輕視他一眼…
屋內氣氛有些沉悶,在經歷短暫的安靜過後,陳相率先開口道:“本來想趁着這個機會跟大家談一談南疆之事,但是沒想到許院長語出驚人,所以還是讓許院長先談談吧,你那筆趣閣跟功法是怎麼想的。”
許山挑了挑眉毛:“我在羣英會上鬧出了不少笑話,不知道現在陳相是否還對我有怨言?”
陳相扯了扯嘴角:“豈敢吶,許院長給了老夫一個大大的驚喜…不,這已經算是驚嚇了。不過這麼大事,恐怕你來參加羣英會之前就早有打算吧。”
許山沉聲靜氣:“既然大家都坐到一塊了,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一點,也別再搞一些彎彎繞繞。”
“當初我用掌仙令建立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在諸位眼裏應該是大大辱沒了太古閣的名聲,不少人都想置我於死地,這還是當初黃家的人跟我說的,我說的沒錯吧?”
腥四抗馔断螯S文林,黃文林黑着臉不發一言。
“其實我也能理解,當年我不過是一個築基期修士,各位不用親自出手,手下任一勢力都能輕易將我碾死。不過…我許山是個懂感恩的人,我至今仍舊對太古閣抱有巨大好感。”
“掌仙令新立宗門,可保五十年安危,我在李家村一直生活的安然無恙,就連與我仇怨最大的孫宗主也一直未對我下手,沒有一個人突破規則,太古閣如此守信用所以我對諸位…心中是帶着敬意的。”
看着許山不疾不徐講話,陳相心中忽然生出一絲荒誕之感。
這年輕人,表現的太正常了!
可這正常仔細一想又太不正常了,他跟太古閣卸嘧陂T代表坐在一塊,平起平坐毫無違和感。
就好像天生就是那塊料一樣…
這屋子裏的人境界最低也在元嬰期,強者自有強者的氣場,弱者多少都要露怯,尤其是在這樣密閉的空間中。
可他一個結丹期修士竟能參與其中談笑自如。
他閱人無數…這樣的人,着實太罕見。
“…所以,我許山此舉,一是爲了保命,二也是爲了堂堂正正加入太古閣。諸位該給我應有的待遇。距離我使用掌仙令五十年之期已經不遠了,我不希望走在街上無故被人截殺,死的不明不白。”
“當然,我知道地階八品的功法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各位,太古閣成員將永遠早人一步拿到這份功法。”
“不瞞各位,這功法在我體內,是伴隨着我境界提升釋放而出的,而且…得遇恩師,他曾在我體內設下一道保護禁制,我若身死,這功法也會隨我而消。”
“所以我現在能提供的最高也就是結丹之前的修煉法門,之後的部分,只能等我境界提升之後才能解除下一階段。”
“至於這份功法大規模散播給其他宗門,正如我在羣英會上所言,我會與太古閣商討,畢竟影響到的是整個修真界,公事方面我許山絕不會私自做主。”
只有結丹之前的功法,這暫時倒造不成太大影響…
腥诵闹邢胱牛S山又道:“我該說的就是這些,諸位可有誰反對,或依舊對我李家村有意見?大家不妨說出來,我已經開諄压M蠹夷芰狞c實在的。”
無人應答,還是陳相先一步開口:“許院長,我想有些事是你多心了。你的實力固然弱,李家村這個名字也十分粗陋,但是我陽鼎王朝可從來沒想過除去你。而且你今日將地階八品的功法公開,不得不說確實是一件善事,老夫一力支持!”
“沒錯,許院長確實多心了。我藥心宗乃是靈木域丹修宗門,除了太古閣內務,對外界之事都不大上心,因爲你實力弱起了個難聽的名字就派人殺你…這實在太可笑了。”
“我巖磐宗也沒有此意……”“許院長…”
不多時,二十六家盡皆表態,許山心中大定!
這些人跟他沒有根本性的矛盾,那就只剩下一家了。
“孫宗主,您對我可有什麼意見?”
孫元正緩緩抬頭,露出一對兒紅眼,嗓音沙啞道:“許山,那是我紫霄劍宗的傳承!祖宗遺產,泄於外界…你此舉就是將我推至萬劫不復之地,你說我對你有意見麼?”
……
第218章
隨着孫元正滿含敵意的語氣出口,原本輕鬆的氛圍再次變得緊張。
許山不疾不徐,敲着桌子道:“我認爲孫宗主對我不應該有意見,這畢竟是造福修真界的善事。我想紫霄劍宗前輩在天有靈也會希望見到我有此舉。”
“再說,尋仙台傳承本就已經入得我手,這也算是我的私人之物,我如何處置都在情理之中。如今我願意考慮孫宗主意見,證明我還是尊重你的。”
“你放屁!”孫元正拍案而起,靈氣激盪。
紫霄劍宗上古傳承,功法固然是傳承中最核心的部分。
但是功法承載的絕對不是僅僅其本身,還有宗門的歷史、尊嚴和榮耀!
他紫霄劍宗可以跟第五家族私下合作,用功法換取資源地位。
可是許山一個外人絕沒有這種資格!更何況還是將功法散佈天下?
“好了好了,孫宗主。這件事不妨等一下你們私下再議吧。”看兩人劍拔弩張,陳相出言打斷。
地階八品的劍典,每個門派都想拿來一觀,參悟學習。
可是毫無疑問…這會得罪紫霄劍宗。
紫霄劍宗雖然實力衰退,甚至從天心域退避到了水鏡域。
但畢竟是流傳久遠的宗門,內部實力不可謂不強悍…多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
許山抿嘴一笑:“陳相說的有理,我要說的事都已經說完了。關於源神內測計劃,還請勞煩諸位能到寶丹宗來與我詳談。至於我跟孫宗主的事,那就會後由我跟孫宗主單獨討論。”
“孫宗主,你覺得如何?”
孫元正眉角抽動了兩下,偃旗息鼓。
所有人都覬覦紫霄劍宗的功法,而且他不佔理…
今天這個場合,確實不適合發飆。
還有機會…最壞的選擇就是等許山回到水鏡域暗中半途打殺了他!哪怕冒着天下之大不韙,他也要做!
祖宗的心血名譽絕對不能毀在他手上。
氣氛重回正常,陳相道:“好,那就談談我們該談的正事。”
“關於南疆外圍出現的鎮海邪君,至今仍舊沒有派人處理。我曾找人打聽過,此人倒是在南疆一時沒有什麼動作,而且一切看起來都格外安寧,魔道與凡人共處甚至主動幫扶凡人,正道比之都遠有不如。”
“可諸位都知道,南疆的修士如同古修,性情桀驁不馴肆意妄爲,殺心也就更重。他們沒有理由更沒有習慣去對凡人關照有加,這等異常的表現足以說明許多問題。”
“南疆外圍的實力雖然統合起來依舊不值一提,但是憑藉鎮海邪君如今展露出來的手段來看,此人佈局深遠,可見是在謩澪磥怼L期他有可能進入南疆深處發展真正成爲大患,就算短期也完全有可能像烈火禪師所言。”
“他在佈一個前所未有的大陣,利用萬千生靈脩煉邪法提升自己的功力。”
腥它c頭表示同意。
許山肌肉微微緊繃,舉手道:“陳相,敢問您去過南疆嗎?您瞭解南疆嗎?您知道鎮海邪君是何等樣人麼?”
“我不大瞭解,但是剛纔聽你的描述,他能讓凡人跟魔道修士和諧共處,這似乎是件好事啊!”
“這……恐怕大家未免有些太緊張,揣測過度了吧?”
陳相略帶苦笑:“揣測過度?不瞞大家,我座下門客也有人說過這樣的話,說其在南疆經營的有聲有色,對待凡人甚至可以令我正道修士汗顏。”
“道心失衡一直是修煉中的最大的問題,每個修士執念不同,行爲自然也不爲外人所理解。”
“老夫代陛下操持着整個陽鼎王朝,做事自然要慎之又慎,所以我也託人多方打聽過。鎮海邪君其人,在許多年前還曾在南疆深處引起過一陣譁然,我也託老友取得了一些重要消息。”
“咳…其中的內容實在不堪入目!我本不欲亮出,既然許院長有此一問,那我今日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此人邪惡程度遠超常人想象,絕非良善之輩。”
什麼!?
許山心臟狠狠的被攥了一把。
不妙,不妙啊!他要拿出來的不會是……
還不等他多想,陳相大手一揮,屋內上空已經出現了一片光幕。
一個桀桀怪笑的男人正對着一個十字架上的男人,上下其手。
“我王修成平生最不喜歡浪費東西,往往碗裏的每一粒米都要喫乾淨。”
“你敢?!”“……到外面排隊!”
緊接着畫面開始慘不忍睹,陰山陷入白色地獄…
“啊!這什麼玩意!”當即有人發出驚叫,迅速捂住眼睛,微微岔開手指。
“我……怎麼有此等惡人,那受難者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