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本以爲自己邭鉂M滿,有了人形靈根加持,進步已經飛速。
可是這兩人跟記憶中相比,進步速度完全不比他慢。
尤其是吳名,一場戰鬥僅使用了三道陣法。
而這三道陣法更是讓許山心中警惕。
完克!吳名的陣法可以說完克他!
比賽場地太小,吳名的陣法可以輻射半場的範圍,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極限。
一旦進入陣法,對手的施法跟身法速度都會大幅降低。
他最擅長的就是用高速施法,加上步法進行大量戰術搭配。
如果陷入陣中,各種戰術的威力毫無疑問會大大降低。
想要贏吳名…感覺遠比第五煉鋒困難。
還有一人最爲亮眼,便是那身穿金袍對他似乎有敵意之人。
上場只出了三招,速度比他還要快上兩分,而且法術威力驚人動作鬼魅。
不管怎樣,今日可以說收穫滿滿,收穫了大量的高質量戰鬥視頻,回去可以慢慢琢磨學習。
日落西山,一百多場戰鬥方纔結束。
羣英會會場人羣散去,討論的中心還是許山和他的神祕小曲兒。
今日最亮眼的崽此刻正順着人羣前去與黃之問匯合。
二人相見,黃之問當即大笑着上前拍了拍許山的肩膀。
“行啊許山,跟我還藏拙了。今日打的着實精彩,讓我大開眼界!”
許山抿嘴一笑:“宗主客氣了,這不算什麼。我的目的已經算是達成了,後面就是寶丹宗的事。”
黃之問一愣:“對,咱們的推廣計劃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我今日一看現場,高手如雲啊!尤其是那個夏飛光,簡直比我當年在結丹大圓滿還要強,此人你絕對不是對手,希望明日你別輪上他,否則就遭了。”
“夏飛光?是哪個?”
“夏飛光就是陽鼎王朝的三皇子,就是穿金袍那個,他名氣很大,在臺上也沒自報家門。”
是他?
許山沉思道:“此人確實很強…光看他戰鬥壓力都很大,而且這次強手太多了,我沒有穩贏的把握。”
“對了,那個三皇子朝我這看過幾次,好像對我很有敵意的樣子,寶丹宗得罪過他還是我得罪過他?”
黃之問笑着搖頭:“當然是你得罪了他,寶丹宗怎麼可能敢得罪這號人?接觸我們都接觸不到。”
“各大宗門都十分注重自己的名譽,在其中陽鼎王朝更是把名譽視爲重中之重,皇室平素更是以沉穩跟隱忍著稱。你李家村跟人家皇室湊一塊去了,今天表現還如此張揚,能給你好臉色就怪了。”
“我李家村真是備受歧視啊,他陽鼎王朝有啥可牛逼的,說起來不就是個超大號的村子麼?有啥特別的。”
“陽鼎王朝豈是李家村能比的?”一道陰沉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
許山跟黃之問同時側目看去,夏飛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二人身側不遠處。
身邊還有一穿黑袍的老者相陪。
許山笑吟吟道:“閣下就是三皇子?幸會。”
夏飛光緩步走到許山身前,嘴角輕輕一扯:“許院長,久聞大名。希望明日有機會能過手。”
“求之不得。”
許山話音剛落,夏飛光已經轉身即走,身旁老者倒是微微躬身對許山行了個禮,緊隨夏飛光而去。
“吼,這麼囂張哦。”
黃之問聳了聳肩:“我可聽說他從無敗績,沒捱過打的都這樣!他號稱是陽鼎王朝皇室年輕一輩最強者,總而言之碰上他你小心一點,別被打死。”
“沒事,他真要要我死,到時候我代表太古閣跪下向他認輸。”
“行,你有種。被太古閣的人拍成漿糊我可不撈你。走吧,先回客棧恢復傷勢。”
“嗯,把寶丹宗弟子都叫來吧,咱們計劃要提前了,還得隨機應變。我也趁着這個機會給他們培訓一下。”
……
客棧內,寶丹宗弟子擠了滿屋。
許山站在桌上,朗聲道:“各位,關於我們寶丹宗新品發佈活動,情況有變。”
“鑑於今天比鬥行事非常緊張,我沒有完全的把握贏下下一個對手,所以明日的比鬥我就會突破至結丹後期,到時候我會給大家信號。”
“你們每個人拿好自己的喇叭玉簡和道具,大聲喊出我們的口號,見機行事。”
“宗主會用玉簡隨時給您們進行調度,都聽懂了嗎?”
“聽懂了!”寶丹宗弟子齊聲答應。
許山滿意的點頭,目光掃遍腥耍骸凹热淮蠹叶荚谶@,我就臨時給大家講一講銷售的技巧,以便在日後的工作中能儘快升職成道子,走向人生巔峯。”
“關於如何打動客戶,最爲重要的就是學會把握客戶的心理。把握客戶心理之前,你們首先就要拋棄自己的羞恥心,我知道明天的活動,你們許多人可能會張不開嘴。”
“但是這是晉升道子的必經之路!如果大家心裏還是接受不了,我有個小技巧,可以幫你們迅速提升心理素質。現在大家就可以跑到街上,大喊三聲,我要開單!我要掙靈石!我要當道子!如此循環往復,必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
“乃至於將來面對心魔,都能輕鬆自如。下面我來給大家講解一下細緻的銷售技巧…”
……
一夜過去,天空放亮。
一夜之間,許山驚豔的戰鬥表現已經傳遍了陸王城。
來的路上,還有不少人朝着他擺手問好。
許山頗有一種當了明星的感覺。
等到了羣英會會場,有了前一日的經驗跟秩序,一行奘吭谑昼妰榷几骶透魑弧�
許山也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向身旁面色不善的孫元正,元氣滿滿的道:“早上好啊,孫宗主!”
……
第197章
孫元正一臉喫了蒼蠅的表情,趕緊身體微微側了過去。
十幾年前見許山,他就看出了無恥至極的本性。
十幾年後再見,無恥的功力好像更上一層樓了。
明明他跟紫霄劍宗之間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卻屢屢往自己身邊湊。
難不成他還以爲露出個好臉,跑到他這賣個乖,紫霄劍宗就能放過他?
紫霄劍宗重返天心域的機會已經徹底被毀了。
就連跟第五家族之間的關係也鬧得格外僵…此子不死,有愧先人!
許山見他躲避,不依不饒道:“孫宗主,你怎麼不說話啊?”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孫元正淡漠道。
許山不以爲意,笑着轉頭看向陳相,“早上好啊陳相。”
陳相微微頷首,側目看向許山道:“今天還放曲兒?”
“喲,陳相也喜歡聽曲兒?”
“呵…一般。”
簡短交談兩句,再無人多言,所有人都在靜等裁判宣佈第二日比鬥開始。
很快,第一組選手上場。
祈凌霜對戰一名使棍的修士。
沒有過多寒暄,祈凌霜悍然出手,她手中的法劍早已經不是當初在星嵐宗使用的法器。
而是換成了一柄冰藍色長劍,外表見之不俗。
敵方手中長棍法器與其相比,都黯然失色兩分。
用棍的修士招式大開大合,棍影漫天幾乎徽至死夼_。
反觀祈凌霜則是動作以輕靈爲主,在對方招法的縫隙中不斷尋找機會逼近。
二人簡單三五招過手,已經是贏得滿堂喝彩。
許山拿着玉簡認真記錄着。
昨日祈凌霜的表現也是相當驚豔,幾乎不出十息的功夫就已經將劍架在了對方脖頸上。
她渾身寒氣逼人,甚至他在觀戰臺上都能有一種刺骨之感。
與她更近的對手肯定受到了極大影響,動作都慢了許多。
可今天這位用棍的,無論從速度還是力量上來說,都比祈凌霜昨日的對手強上太多。
可以說與祈凌霜旗鼓相當,今日必定會有精彩的一戰。
日後對上祈凌霜也能速戰速決,儘快找出針對她的戰法。
許山正認真觀察分析着,可就在三息過後。
祈凌霜速度暴漲,化身一道藍色匹練,腳步輕靈的衝到了對手身前。
剎那間,漫天棍勢虛影竟化爲冰粉破碎,空中好似下了一場小雪。
而原本正施展殺招的棍修已經定在原地,還保持着出招的姿勢。
他的全身上下已經凍結出一身堅冰。
祈凌霜利落的收劍轉身,飛回座席。
就在她離場之後,裁判快速上臺。
“勝者!祈凌霜!”
這變故突如其來,全場觀校酥撂砰w高層都有些詫異。
“這…這是什麼法術?”許山喃喃道,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祈凌霜面對的修士應該在結丹大圓滿境界,可一招就被定在當場,不能動彈分毫。
這法術未免也太過強悍了,而且沒見她有施展法術的動作啊…
“天呱裢ā!标愊嗝畔掳偷溃皼]想到遮月仙宮兩名聖女都懂得天呱裢ā氐膲蛏畹摹!�
許山驚訝道:“這是天呱裢ǎ咳~清璧也懂天呱裢ǎ俊�
陳相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家宗主的本事你不知道?同階對敵,除了天呱裢ㄟ�有哪樣法術能不露痕跡的展現出這樣的神蹟。”
“你不是也有天呱裢ㄔ谏睃N?難道看不出來?”
“晚輩眼拙,還真是沒看出來。敢問陳相,她這天呱裢ㄓ惺颤N門道?”
持棍修士此刻已經從凍結狀態中掙脫出來,停留在原地臉色變換不停。
在短暫糾結過後,不甘心的回了座席。
第二組比斗的修士快速如入場。
陳相笑笑:“老夫哪知道,天呱裢ㄟ@種殺招誰不是藏着掖着,生怕被人針對,你以爲人人都像你還敢到處展露?”
“不過也是,你也沒什麼好掩藏的,做菜也能算是天呱裢ā媸锹勊绰劇!�
許山心中苦笑。
他最好用的毛巾已經沒了,現在手裏不過有一些平平無奇的鋼管舞神通,洗衣機神通,精靈球神通…
可惜這些好東西在北地修士的地盤上沒法施展,否則他在南疆的那點事被人一打聽,很容易就會被聯想到一塊。
萬一有心人再進一步分析,他一個只有結丹期修爲,一身奇寶的修士,不被追殺才怪。
可是祈凌霜有天呱裢ǹ偢杏X有些怪,她有這種殺招當初在祕境裏怎麼能被第五煉鋒重創成那樣?
這倆人說不定後面還有機會對上,一次羣英會出現了三名擁有天呱裢ǖ母呤郑@次有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