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吳名面上滿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還得是許爺啊,當初在祕境裏就能折騰,這麼多年技術好像還更精進了。
第五煉鋒滿眼鄙夷。
這小子恐怕沒什麼本事,一身的功夫都用到了沒什麼卵用的地方。
當年要不是他師尊出面救他,否則屍體早該化成泥了。
眼下出場弄得這麼花哨,不知道輸了他該是何等表情。
還有一身穿袞服的青年,表情有些陰騭。
臉上帶着藏不住的厭惡。
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本來已經夠丟人了,現在這個丟人現眼的罪魁禍首還敢火上澆油。
此刻場上二人已經陷入對峙。
場中作爲裁判的老者面無表情的看向許山:“還有嗎?”
“沒了,可以開始了。”
“好,開始吧…”老者說完,無奈飄身離去。
於川獰笑一聲:“在下,無歸門,斬浪刀於川。”
“嘁。”許山嗤笑一聲,“沒聽過。”
“……”
噗呲。
不知道場中從哪傳來了一陣笑聲,於川額頭青筋暴起,剛恢復好的心態又隱隱要崩。
許山朗聲道:“太古閣!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院長,許山!”
太古閣一懈邔优瓪馍项^。
你是李家村就說是李家村的,帶太古閣幹什麼!還專門那麼大聲強調。
於川獰笑一聲:“你挺愛出風頭的,就沒想過自己輸麼?”
許山輕咳一下,快步走近於川低聲道:“於兄,我有事跟你說,等一下再打。”
“你到底還想幹什麼?”於川眉頭緊蹙,提起手中刀防備着許山。
二人相距一米,許山攏着口小聲道:“我在外面設了賭盤……我賭你贏。”
“什麼!?”
砰!砰!
於川愣神的功夫,許山悍然出手,雙拳齊出!
兩記重拳皆使出三重錘!
一拳在腰腎,一拳在心。
數道勁氣分兩路無比兇猛的鑽入了於川體內。
哇的一聲,於川倒飛出數十米,大吐一口鮮血,已然受了內傷。
許山並未追擊,輕輕一抖袍袖,微笑着朝着四周拱手。
“承讓,承讓。”
滿場觀锌吹囊活^霧水。
這倆人剛纔面對面站着,於川就愣是讓人幹了兩拳?
反應多少有點遲鈍啊。
而且,這他媽許山還單方面宣佈勝利了……這比的是個啥啊?
“你承讓尼瑪!老子還沒輸呢!”
於川轟的一下蹬腿朝着許山揮刀而來。
巨大的青藍色刀氣已經延展到了兩丈長!
許山當即咿D隨影步,向後退去。
這一刀擦着他的身體,斬落在地。
於川怒極,大有每一刀都勢必要將許山斬殺的態勢。
長刀斬落在地,爆鳴與煙塵驟起,每一刀都能留下近十米長的溝壑。
他周身半徑十米之內已經淪爲了一片絞肉機。
許山不敢正面硬接,只是不斷利用靈活身法走位。
身形不斷晃出殘影,口裏還不斷嘲諷着。
“就這點速度,你能跟上我的殘影麼?”
五刀揮出,於川心態已經逐漸沉穩,眼見着打不到許山,反手變招,一刀入地,五條十餘丈的刀罡,呈扇形直接封鎖了許山身前面積。
蟠龍封!
許山極速側身,險之又險的躲過,散溢的刀罡刮的他面部隱隱作痛。
“爲何不還擊!你只會躲嗎?”於川口中嘲諷着,透過餘光,不斷將許山逼至擂臺。
再近兩丈,他將避無可避!
許山一言不發,保持着飄逸的身法向後退着。
於川的實力他已經有了大概的認識。
刀法威力確實巨大,他僅會的三道法術沒有一樣比得上對方。
如果他近身捱上一刀,必然重傷。
可是於川身法不行,速度太慢。
如果不是在擂臺上,換成野鬥,憑藉他的靈力拖死他跟玩一樣。
第一場邭獠诲e,碰上了被他剋制的對手。
但是今日不能就這麼簡簡單單取勝……
許山喚出飛劍,持劍迎向於川的刀罡。
刀罡與劍刃僅僅是輕輕觸碰,許山便立即撤了回來。
如此往復交手數次,許山心中把握已然更大。
刀罡很強,但是距離越遠,威力也隨之變小。
五米開外的距離…應該還破不開他的肉身,如此…就好辦了!
眨眼間,許山已經走至擂臺邊緣。
於川與他相隔十餘米的距離,雙臂煥發出幽暗藍光,直直注入長刀之內。
原本藍青色的刀光開始變得暗沉,長度更是激增數米。
一刀橫斬,許山身前全部活動空間盡數被封鎖。
再快的身法,也快不過於川此時的手速。
三道波浪狀的刀罡殺向許山,觀邢蟼鱽硪魂圀@呼。
“這是無歸門的疊浪三斬,避無可避了…”
許山倒豎長劍,橫在手臂一側,咦沆`力抵擋。
咚的一聲悶響,一股巨力打在了右臂之上,就連右臂護體靈力都被盡數擊散,許山不由自主側滑出一米。
第二波浪形刀罡轉瞬而至,許山卻出人意料的收回了法劍。
硬抗一擊!
兩道刀罡完美擊中許山,在一聲爆響過後,許山口噴鮮血,側飛數米。
……
第193章
擂臺上煙塵瀰漫,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其中激鬥。
觀賽者只能用上神識去捕捉其中細節。
見一刀功成,於川口中輕喘着,眼中露出狂喜。
這是他威力最大,攻擊範圍也最廣的招數了,這個蠢貨硬接下來…不死也該重傷。
追擊麼?不能追擊,這傢伙詭計多端。
剛纔明明能用劍擋下攻擊,卻突然收回了劍,其中可能有詐。
清風徐來,煙塵散去。
許山跟於川的身影清清楚楚浮現在了腥搜壑小�
於川持刀傲立,許山卻單膝跪在地上,口中絲絲鮮血滴落。
他抬頭看向於川,苦笑道:“不愧是斬浪刀…果然厲害!我許山願意稱你爲最強!!”
“呃?”於川嚥了口唾沫,心底陣陣發虛。
這傢伙怎麼回事…什麼腦殘發言,感覺有點噁心…
黃之問眉頭擰出一個疙瘩。
不知道許山又在玩什麼,他真是徹底看不懂了。
他身法遠在於川之上,爲什麼戰術戰略顯得如此愚蠢,還硬扛下一擊。
是剛纔花活兒玩多了,腦子不夠用了嗎?
太古閣一懈邔右彩菨M頭霧水。
陳相側目看向右手邊與他相隔三位的一名壯漢。
“魏長老,你們巖磐宗在煉體一道一向出校憧丛S山如何?”
魏長老面沉如水:“許山此人一定不似表面上那麼輕浮,我看…他光憑肉身之力已經能達到結丹初期的水準。”
“他是煉體修士?”周圍人好奇朝他看去。
魏長老嚴肅道:“不是體修,完全看不出修煉過煉體功法的痕跡。能練到如今這個地步,他應該是靠不少天材地寶才能練成,但即便如此…這其中各種困難痛苦也不是一般人能撐的過去的。”
“不知道他是如何修煉的,結丹中期的境界,光憑藉肉體就有結丹初期的實力,於川不是他對手…這小子還在故弄玄虛。”
場外細密交談之間,於川已經操着刀逼近許山。
此刻許山不但不避,而且主動迎向對方。
兩人刀劍相向,刀罡與劍氣四溢出。
於川心中信心大漲,這一波他就試出對面的成色了!
他的刀法穩壓對方!這小子好像沒有學過正經的劍術。
事實確是如此,在腥藛梭@的目光下。
兩人已經纏鬥至中央,許山節節敗退,身上多出了不少傷口。
鮮血染紅了白袍,看起來有些狼狽。
就在許山格擋掉於川的一擊刀劈之後,於川向後一跳,全身靈力暴漲。
“到此爲止了許山!你也不過如此!”
許山眼裏露出笑意,迎頭再次用劍擋了上去!
又一次的刀劍對撼!
許山口中噴出血霧…倒飛十米,倒在了地上,彷彿陷入昏厥。
於川見狀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