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什麼窮富的,那不重要!我從家裏逃出來還不是一無所有?”黃之問苦口婆心道,“別人如何與你無關,一個人要想成功,必須找到自己的世界,只有在自己的世界裏才能登頂最高境界。”
“既然你決定去戰鬥,那就大膽去上!心中絕對不能有掛礙,就像我煉丹一樣,拿出覺悟來。”
宗主真是長進了!這些年宗門不但銷售業績蹭蹭往上竄。
還會給我這個榮譽長老灌雞湯了!
不愧是傳說級的天才,自己這點玩意早晚得讓他學去個五六成…
許山心中感嘆了一句,沉聲道:“放心吧!”
“你是聰明人,相信你不會幹蠢事。但是你如果遇上了祈凌霜不要跟她聊什麼交情,她不會手下留情的。遮月仙宮的功法邪門的很,我認識葉清璧前幾年她功力在身,顯得很不近人情,能合作已經算她性格好了。”
“後來功法廢掉纔算扭轉了一些回來,至於祈凌霜在這方面的天分顯然比她差得多,可能天生性格就比較冷淡。”
許山苦笑。
這三弟,頭一次見她就冷冰冰的。
不知道見了面還能不能認他這大哥……
……
二人腳程很快,十來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擂臺之外。
無數人正向賽場所在的建築內湧去,雖然人多但是秩序井然。
陸王城內禁飛,到此的修士顯然都極守規矩。
許山跟黃之問二人跟在後面步入其中。
乍入其內,豁然開朗。
跟許山想象中的頗有些不同,四周的座席倒十分像是前世的足球場。
但是正中的位置,明顯多出了一塊‘vip’看臺。
而中間擂臺的位置,只是單純高出地面一米的長方形土地。
地面隱隱透出靈光陣紋,顯露出一種滄桑古樸之感。
陣法的紋路自擂臺中心,向周圍蔓延,正好覆蓋了擂臺的全部面積。
看許山饒有興致的打量着,黃之問介紹道:“這擂臺上的陣法乃是取自上古陣法,名爲微塵歸原陣,大陣的本體在地面之下,戰鬥過後會有人操控大陣將擂臺復原。”
“這麼神奇?”
“要佈下這種陣法不便宜,那土臺看似平平無奇,但實則都是玄階的材料築成。先不要管這些了,你跟我去坐席,門下弟子那邊我都找人帶隊安排好了。”
許山應了一聲,抬眸看向中間最顯眼的坐席。
一共二十七道席位,各席之間擺着牌子,打眼一掃明顯就是給太古閣成員留的。
而且已經有人已經開始入座,其中一位他還認識,正是陽鼎王朝的陳相。
太古閣一共二十八位成員,就差他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可見根本沒人把他放在眼裏!
許山側目看向黃之問:“宗主,你先去吧,我想我應該另有座位。”
黃之問望了一眼看臺,又看看許山,臉色忽然變了:“許山,這可不是意氣之爭,你別做傻事啊!你現在沒什麼根基,人家不給你留位子是正常的。”
“那不行,太古閣作爲北地修真界領導組織,豈能不講規矩!我可是正當途徑的加入的!”
許山說罷,昂首闊步走緩緩向太古閣的席位。
修士們的動作很快,幾分鐘的時間都已經找好了自己的位置。
許山走至階上,太古閣二十七位代表人物盡皆在座。
看許山到來並且直勾勾的站在一旁,二十七道目光都看向了許山。
與此同時,場中還有幾千道目光也注意到了這不尋常的一幕。
太古閣所來代表中,認識許山的只有兩人。
天心黃家,黃文林!
紫霄劍宗宗主,孫元正!
見許山出現,黃文林滿眼鄙夷。
孫元正臉色陰沉,直接開腔道:“許山,你站在這是幾個意思?”
許山沒搭理他,看向其他二十六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大家好啊!都不認識我是誰吧?我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正是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院長,許山。”
“那個…我來是想問大家一件事,召開羣英會怎麼沒人叫我呢?我也是太古閣成員,還有我位子呢?”
二十七人額頭齊齊垂下黑線,嫌惡的看向許山,道道強大的神識不斷在他身上掃過。
結丹中期…
這貨是腦子有病,還是不要臉啊!爲啥不帶你你自己心裏沒數麼?
還真是拎不清,跑到這要座位了!
……
第190章
羣英會擂臺四方頓時安靜了不少。
以在場修士的目力、耳力,就這麼大地方,許山所在的位置幹什麼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大家都知道啊!
那不是個笑話麼…今天竟然見到笑話本人出現了!!!
在場觀邪素孕拇笃穑d味盎然的盯着許山那一片。
好傢伙,擂臺賽還沒開始就有節目了?
這可比鬥法有意思多了…
黃之問眼中顯露出擔憂,許山的套路他真是看不懂,但他絕對不是自尋死路的笨蛋。
人羣中,還有一片坐席,一羣女子圍坐在一塊。
最中央的位置,葉清璧睜大一雙美眸正驚訝的望着許山。
他竟然來了…而且還跟太古閣高層站在了一塊。
當初星嵐宗一個籍籍無名的底層弟子,竟然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當初雖然給他指了一條生路,但是說實話她對許山能活下來的希望並不大。
可他竟然成功了!而且真的拿到了掌仙令加入了太古閣。
本以爲他會趁着五十年安全的時間,再找個機會脫離北地重新修煉。
可沒想到竟然又出現在了這裏…
“清璧,你認識那個小子?”
聽着耳旁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葉清璧猶豫了片刻:“是,是我原來星嵐宗的弟子。”
“許山…他就是李家村那個許山?簡直就是個笑話,修真界之恥。你已經答應過我不會在和星嵐宗下面任何一個人有聯繫,留在宗門內不能再有二心,此人更要斷個乾淨。”
葉清璧面容苦澀,低聲道:“是,師尊。”
……
太古閣二十七名高層還在與許山沉默對視。
見誰也不說話,許山嬉皮笑臉道:“大夥兒怎麼都不說話啊,這也太沒禮貌了,我座位呢?”
“許山,你沒臉沒皮是吧!你什麼檔次也想跟我們坐一塊?”孫元正怒氣勃發,當即發難。
許山絲毫不在乎:“嗨羞羞,孫宗主您這話說的。我什麼檔次?我是你老祖宗欽點的繼承人啊!尋仙台傳承還在我這呢。”
“你…快滾!別不知好歹!”孫元正老臉漲的通紅。
看戲的觀心樕闲﹂_了花。
這許山可真他媽是個大狠人!
打起來,打起來!修真界近二十年最大笑話在今天可能要在此昇華啊!
許山見狀,朝着其餘人拱手道:“孫宗主對我有意見我可以理解,但是剩下的各位應該跟我沒什麼矛盾吧?”
二十七人面色更黑一層。
沒矛盾?大家都是開飯店的,你一個糞坑擠進來愣在裏面冒充同行。
沒弄死你,那都是帶着最大善意了!
“都說話啊!我座位呢!我也是太古閣一員,沒我位置成何體統!”許山突然大吼一聲,霸氣四溢。
吼聲一出,全場皆驚。
看臺觀蓄D感毛骨悚然,就連太古閣二十七名高層都震驚不已。
他竟然敢在這個場合這麼說話,這小子五臟六腑是不是全長膽子了?
“許院長說的是,這次是辦事之人疏忽了,未曾給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準備位子,此罪當罰!”坐席中,陳相拉着臉開口道,“來人吶,給許院長再添一席!”
“陳相,你搭理他幹什麼?”陳相身旁的孫元正低聲怒道。
“不搭理怎麼辦,這就是個混不吝的流氓,難道你想在這殺了他?趕緊把他穩住,別讓他在這丟人現眼!”
孫元正強壓怒火,狠狠盯了許山一眼,不再言語。
不多時椅子送到,放在了最右側的位置。
許山搬起椅子朝着孫元正走去,走到陳相跟孫元正中央時,俯身低聲道:“二位給我讓個地方,我坐中間,咱們親近親近。”
“你有病吧!那麼多人都看着呢!”孫元正心中暴怒,“滾一邊去!”
“許院長,你過分了吧?”陳相陰沉着臉道。
許山憨笑道:“陳相,這裏面只有您幫我說話,我對您是最欽佩的!而且我看您長得特別像我之前的恩師,心中格外親近。”
“你看別人都兇巴巴的,我坐別人旁邊害怕。”
許山說完,又看向孫元正:“孫宗主,咱倆以前是有過節,但都這麼多年了,你大度一點!”
“咱倆事就算過去了,今天不論如何,你對我態度怎麼樣,我都是帶着熱情跟找鈸涿娑鴣淼模 �
聽許山說的這麼噁心,孫元正臉上嫌惡已經徹底掩藏不住,只能偏過頭去。
陳相倒是斜了許山一眼,挪了一下座位:“坐吧,老夫只求你別再鬧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是,那是自然,陳相的面子小子是一定要給的!”許山拱手道謝。
“孫宗主,你往邊上串串,地方太窄了。”許山拍了拍孫元正肩膀。
“哎!你別碰我!”
孫元正大爲光火,無奈之下只能挪動了椅子。
許山硬塞在兩人中間,坐了下去。
從儲物袋中掏出塊木頭,給自己刻了個【李家村職業修仙學院】的牌子,正正好好放到了身前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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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他真硬擠進去了!還恬不知恥的給自己立了個牌子!
我的天…這人心是有多大啊,不怕羣英會結束被太古閣的人暗殺嗎?
不過確實是個牛人,他往那一坐,氣場竟一點不輸其他太古閣高層。
好像真挺有那個味兒的……
一段小插曲過去,再無事端。
陳相長舒一口氣,起身朗聲道:“本屆的羣英會選在陸王城召開,今日老夫代表陛下以及太古閣感謝諸位能蒞臨到場。”
“每三十年一次的盛會,我北地修真界年輕一輩的英才盡皆聚集在此,可以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我北地修真界未來頂樑柱,希望諸位英才能在今日各展其所能!”
“老夫話不多說,規矩依舊與往次相同,只以切磋爲重,儘量勿傷對方性命,面對敗者降者不可再次出手,一旦出手立即取消資格,其餘再無束縛。”
“羣英會現在開始,請出第一組英才登臺吧。”
陳相話畢,擂臺上手持名單的老者高聲道:“第一組、三十六號對一百七十八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