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修仙 第215章

作者:中世纪的兔子

  肥城城主有些唏噓道:“大夏國這麼多年就出了一個國師,從古至今,也僅此一人。”

  “只是不知國師大人還會不會回來,以後還有沒有再相見的機會。”

  “會的。”

  飛魚城城主頗爲篤定的開口道。

  “爲何?”

  “功成名就之後若不回鄉,和客死他鄉有什麼區別?”

  飛魚城主面色認真的偏頭望向不遠處燈火通明已經開始陸陸續續有人走上去的舟,開口道:“這百年來,爲了國師的計劃,無數人這麼多年都只做一件事。”

  “甚至不少人付出了性命。”

  “我們是心甘情願爲國師做事,不圖什麼回報,但國師功成名就之後如若不回來看我們一眼,那我們這些老兄弟,怎能清楚這些年付出最終做到了哪一步?”

  “就像你,當時因爲國師一紙調令,你就在肥城那個臨近無邊冰原的寒冷之地,一待就是三十年,苦不苦只有你自己心裏知道。”

  “而國師也從來沒讓我們這些老兄弟失望過。”

  “所以我相信國師肯定會再回來,而且待國師再次踏入大夏時——”

  “玄天大陸所有生靈必已時刻虔崭唔瀲鴰熤M!”

  “走吧。”

  飛魚城城主感慨的拍了拍肥城城主的肩膀笑着道:“去看看今晚有沒有天驕能詩出一些好詩來,雖然不指望有國師水平,但哪怕有一成,也算是頗爲難得了。”

  大夏國,朝天宗內。

  在趙德柱走後,朝天宗的大長老便坐上了宗主的位置,雖然沒有金丹巔峯的太上長老導致宗門實力大減,但好在其他勢力也差不多都是這樣,大家又回到同一條起跑線了。

  倒是有幾個勢力頗爲聰明,讓自己門中金丹巔峯修爲的太上長老並沒有和嘲天宗去玄天大陸,留在大夏國準備當個雞頭,在嘲天宗一行人前腳剛走,這羣人便衝了出來,準備將其他宗門的地盤全都佔據,並徹底佔領大夏國!

  但……

  大夏國冒出來了四個金丹巔峯修爲的供奉,將這些人全都鐵血鎮殺。

  並不是所有的供奉都一同隨陳泅去了玄天大陸。

  大夏國也不僅僅只有那八大供奉。

  哪怕沒有這些供奉,以大夏國這些年收集的陣盤、符籙等底蘊,也足以坐穩大夏國這個位置。

  而此時——

  朝天宗,後山內。

  趙一世正悶悶不樂的坐在叢林中,僅僅只是坐在那裏,腦袋就比叢林中八成樹木的樹梢都要高,宗主走了之後,朝天宗徹底放棄了他。

  修煉資源全部取消。

  管飽的飯也沒了,他只能自己在叢林中自己去捕殺兇獸了。

  也沒心情裝溫泉了。

  飯飽才能思淫慾,飯都不飽,哪有那心情。

  整日就坐在這裏,也不知道該幹什麼,只覺得人生有點無趣,他想宗主了。

  大夏國,皇宮內。

  七皇子面色冰冷的手持利劍,站在青石廣場上,望向不遠處金丹五層的陪練淡然道:“希望你別留手,否則你真的會死。”

  “殿下小心。”

  這個金丹五層的陪練深吸了一口氣後,身上靈氣猛地湧出來,並附在身體表面,怒吼一聲猛地揮去右拳朝七皇子激射而去。

  他乃體修。

  這全力一拳要是實打實的打在七皇子身上,能直接打碎七皇子的護體靈氣,並將其轟飛!

  然而——

  就在他衝至七皇子面前,這一拳即將錘在七皇子臉上時,便看見七皇子磅礴靈氣和濃郁劍意全都湧至手中青鋒,並朝他腹部看似輕飄飄的刺來。

  “噗呲。”

  大量鮮血從他腹部噴射出來。

  而他這全力一拳也因重傷,泄力了大部分轟在了七皇子肩膀上,七皇子竟然沒有催動護體靈氣,堅堅實實的扛了他這一拳!

  “轟!”

  七皇子整個人瞬間被轟飛至數丈遠,重重砸在青石廣場上,並劃出一條斑駁血跡。

  “你”

  感受到那濃郁劍意在他丹田內不斷攪動,從而導致自己體內生命力正在大量流逝的金丹五層陪練,雙手捂住自己的腹部,卻止不住鮮血從手指縫間流淌而出。

  難以置信的抬頭望向被轟飛的七皇子顫聲道。

  “殿下,你竟然沒有催動護體靈氣,將所有靈氣和劍意全都湧入這一劍,如果我不是因爲受擊泄力了不少,這一拳砸中殿下你,殿下你會死的!!”

  “咳咳……”

  被轟飛的七皇子踉踉蹌蹌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掏出一枚療傷丹看了眼生命力正快速流逝的陪練漠然道。

  “師父曾教導過我。”

  “劍修,不用護體靈氣。”

  “只有沒有自信一招擊斃敵人的劍修,纔會用護體靈氣。”

  “一招定生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這,纔是劍修!”

  隨後才擺了擺手,面色冰冷道:“來人,將他帶下去療傷。”

  很快,一猩砼谏變俚慕l軍急忙一湧而上,將這個重傷倒地的陪練拉了下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這些日子,這一幕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遍。

  七皇子斜持青鋒站在原地,抬頭望向遠處滿天繁星,恍惚沉默許久後,才低頭望向順着劍尖流淌下來的血珠子,低喃道。

  “師父。”

  “你曾經告訴我,當我什麼時候可以獨自一人擊敗那元嬰劍修傀儡,便可出去找你。”

  “等我師父,最多十年,我很快就會出來。”

  “我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師父你親自教出來的劍修,不比任何人弱!”

  “必以己之命,揚師父之威。”

  衢州,以北。

  一盞茶功夫轉瞬而逝,陳泅只覺眼前一黑,等再次現身時便出現一個祕境裏。

  而與此同時。

  整個玄天大陸,所有滿足金丹、元嬰、化神修爲的修士,也都全都瞬間眼前一黑並消失在原地。

  這是一個極具逼仄的祕境。

  陳泅打量着四周,大概相當於大夏皇宮內那個青石廣場般大小,對凡人來講或許要跑很久,但對於元嬰修士來講,這點距離基本上身法都不能全力激活的。

  但凡全力激活身法。

  而神識又掌握的不是或熟練,或這門身法也掌握的不是很熟練。

  下場就是一個。

  撞在祕境裏的屏障上。

  此時廣場中央正插着一個小旗幟,除了他之外,這個祕境其他九個角落分別還站着一個人,規則很簡單,在千息之內,誰手持旗幟時間最長,則誰通關。

  就是這麼簡單。

  “……”

  此時還處於不能動彈狀態,陳泅的用神識探查了下這個祕境的屏障,被一個乳白色的碗狀靈氣屏障罩在其中,頗爲堅固。

  不是他能所破壞的。

  也就是說這個祕境,不能像大夏天驕排行榜那樣,直接打破其他擂臺屏障,一舉殲滅。

  所有人都不能動時,只有一個人彷彿不受桎梏一般,率先衝了出去,面色大喜將旗幟緊緊握手中,很顯然,這個人擁有「搶佔先機」這個詞條。

  但很快這個人臉上的大喜之色便褪了下去,面色微微一變,咬了咬牙壓還是將旗幟握在手中,滿臉警惕的跑至一個角落裏望向其餘還在桎梏狀態的幾人。

  陳泅只是看了眼這個男人便收回了視線,很顯然,雖然這個男人擁有「搶佔先機」這個詞條突破了桎梏,可以提前拿到旗幟,但祕境還沒正式開始,導致現在還沒開始計時,這就導致這個男人就算現在拿到旗幟也沒什麼用,頂多待祕境開始的第一時間,能掌握到主動權。

  當然,也會第一時間迎來所有人的集火攻擊。

  有利有弊吧。

  話說回來,「搶佔先機」這個詞條,好像很常見,他好像已經見很多人有了。

  “……”

  陳泅緩緩閉上眼睛,開始耐心等待桎梏散去,或許是他邭獗容^好,這個屋內都是元嬰初期,對他無法造成任何威脅。

  十息後。

  他突然感覺桎梏解除。

  緊接着,第一時間磅礴靈氣猛地湧出,無數烏雲瞬間徽衷谶@個小祕境的上空,狂風暴雨隨之呼嘯而來,而他元嬰五層的修爲氣勢也是毫不留手的散了出去。

  一時間——

  原本準備出手的其餘八人,此時突然僵在原地,面色有些難看的偏頭望向陳泅。此人乃元嬰五層修爲,他們都是元嬰初期自然是不敵,尤其是面前這個人這手段所帶來的威勢更是要遠超元嬰五層,他們只能感覺到很強,但具體有多強,就已經不是他們能感覺到的了。

  感覺甚至可以滅殺元嬰六層!

  而且面貌看起來還如此年輕,一個能越級作戰的元嬰天驕!

  “陳泅,他是衢州陳泅!”

  或許是陳泅的攻擊手段實在令人印象深刻,這八人中很快便有一人認出了陳泅,面色有些慌亂的忍不住高聲道,聞言落下,剩餘七人也是齊齊呼吸一滯。

  隨後沒有任何猶豫。

  雙手緩緩舉起,並退至青石廣場角落,示意自己退出競爭。

  如果是一般的元嬰五層修爲,他們一腥艘粶ザ希瑧撨�有點機會,畢竟猛虎難戰羣雄,到了元嬰這個修爲,就很難出現一個元嬰五層壓着十幾個元嬰一層的人去打了。

  元嬰小境界中,沒有這麼大的戰力懸殊。

  畢竟大家能修煉到元嬰都不是什麼軟柿子,一些壓箱底的手段肯定是有的,真要使出來,不說越級擊殺,但肯定不會無法對你造成一絲威脅。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對方是普通元嬰五層修爲的修士情況下。

  現在他們所面對的這個可不是什麼普通元嬰五層修爲的修士,乃衢州絕世天驕、以一人之力屠了邪州、並結成天道十二品頂格元嬰的元嬰五層!

  人的名,樹的影!

  能登上天道詔書的,哪有一個是廢材,更何況這位還是多次登上天道詔書的。

  讓了。

  一個「元嬰戰力排行榜祕境」而已,沒有必要再這裏丟上性命,沒必要。

  陳泅也沒搭理那八個已經退至角落裏的元嬰初期,只是拄着天機傘面色平靜的走至,最先取得旗幟並已經躲在角落裏,此時正望向他抖若篩糠的那個元嬰初期修士面前。

  他俯瞰着這個已經抖到發顫的修士,停頓了半晌,見其沒有交出旗幟的想法,才伸出手輕聲道。

  “交給我。”

  “不給,不給!”

  這個蜷縮在角落裏的修士,儼然沒有一絲元嬰修士的風度,如同落水散修般直勾勾的盯着陳泅顫聲道,第一句不給還是聲音發顫蘊含着濃郁恐懼,第二句不給已經是像爲自己打氣般聲厲內荏的怒吼了出來。

  “除非,除非你……”

  話音未落。

  便只看見一顆小雷球在他眼中不斷放大,並朝他眼眶快速激射而來,在意識散去的最後一刻,他好像看見了無數道雷龍在讓的眼眶中炸了開來。

  “轟!!!”

  震耳欲聾的雷聲中,數千道雷龍的爆炸聲猛地在祕境內不斷響起,這個剛纔還開口的修士此時已經淪爲漫天碎肉。

  陳泅隨手甩出一縷靈氣,捲起跌落在地面上的元嬰之軀和那柄旗幟。

  他力度控制的很好。

  並沒有在這個小祕境裏全都爆發出來了,只用了一點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