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不知道內情的人,自然會覺得是神庭主動找事。
聞言,萬山尊者開懷大笑:“如此一來,神庭那邊就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以後再跟咱們合作,應該會少一些花花腸子。”
張凌虛微微點頭:“七寶師兄的提議,各脈脈主一起表個態吧。”
形婚L老都表示贊同,自然也就一致通過。
劉元辰這具分身,本來就是神通分身五號和六號融合在一起。
兩具分身分離開之後,劉元辰笑道:“我這兩具分身,一個留在八荒神府,一個前往大夏學宮。
去大夏學宮的分身拿到傳承之後,留下此處的分身就能立刻將傳承寫出來。
一個時辰內,咱們就可以就將傳承上交大夏學宮。”
第418章 帝江祖巫傳承
劉元辰將神通分身五號留在八荒神府,而神通分身六號,則是在長輩的帶領下,前往問道山之上的大夏學宮。
問道山不愧是當今元靈界的第一修煉聖地,遠隔數千裏,就能感覺到那一股濃郁的靈氣。
或許是人族歷代先賢在此論道,讓問道山上多了一分難以言說的別樣氣質。
身處問道山下,總覺得自己是在面對一位嚴厲而博學的師長。
哪怕只是在山下停留片刻,都會覺得受益匪湣�
腥藖淼絾柕郎较拢徒迪码咁^,沿著石階徒步登山。
先賢論道之地,自然不能凌空飛越。
走了一個多時辰後,才終於到了問道山上。
放眼望去,一座座山頭上,都有許許多多的洞府。
有些洞府中有人居住,有的則是空空蕩蕩。
山間石階蔓延到一座小山頭附近,山上有數個沒有陣法防護的洞府。
然而,這洞府大門前都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就連門前古松下的石桌石椅,都一塵不染。
古松下的一眼清泉中,也沒有一片枯葉。
叮咚~
古鬆鬆針上的露珠滴落下來,正落在清泉中,激起一圈圈漣漪。
見劉元辰盯著洞府看,同行的斷海尊者輕笑一聲:“這是五萬多年前松泉尊者的洞府。
松泉尊者也是一代丹王,成就還在你師祖之上。
可惜,他在一場大戰中戰死了。”
“他生前的遺願,就是將自己創造的所有丹道典籍,全部公之於小!�
“你師祖在此求學時,就特別崇敬松泉尊者,時常來此閱覽松泉尊者留下的典籍。
他將自己的洞天稱爲松泉洞天,居所稱爲松泉居,就是因爲松泉尊者。”
聞言,劉元辰問道:“這洞府中還存放著松泉尊者的典籍?”
斷海尊者微微點頭:“是啊,每一位先賢的洞府中,都留存著一些他們生前所著的典籍。
有些先賢的洞府中,還有完整的傳承留存。”
“比如六萬多年前,在抵禦域外生靈的大戰中,重傷而死的玄陽道君。
他在重傷瀕死之時,強撐一口氣返回問道山,將自己的道胎和一身修爲,融入了洞府的石壁中。
有緣之人前去,還能領悟到玄陽道君的法則,甚至能得到玄陽道君的傳承。”
“可惜,現在時過境遷,玄陽道君的很多傳承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
但他道胎中遺留的法則,還有獨創的道胎修煉之法,價值不可估量。
你以後有空,也可以到玄陽道君的洞府中走一走。”
劉元辰微微點頭,隨著一虚L輩繼續向北行進。
走了數個時辰之後,眼前出現了一片宮殿羣,佔地方圓數百里。
雖然是金碧輝煌,雄偉壯麗,但總有幾分俗氣。
與那些先賢洞府相比,判若天淵。
看著眼前的宮殿羣,劉元辰不禁搖了搖頭:“真是煞風景。”
斷海尊者也是面帶鄙夷之色:“那俗不可耐的建築就是大夏學宮了。
神庭那幫傢伙,淨做這些煞風景的事。
記住,大夏學宮之外的問道山,纔是真正的問道山。”
“到了這裏,咱們就可以凌空飛行了,不必給他們留面子。”
說罷,整個人就騰空而起。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都騰空而起,徑直飛躍學宮的高牆。
在天空之上俯視整個大夏學宮,宮殿的金色屋頂放射出耀眼的光芒。
劉元辰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若是修爲低下的修士,恐怕會直接跌落下來。
他不禁失笑:“這大夏神朝跟咱們問道山的人鬥氣,手段真是無處不在。”
斷海尊者輕笑一聲:“可不是,咱們從空中飛掠,是看不起大夏神朝。
他們就用這些金光法器充當金瓦,修爲低的人敢飛在空中,就會被這金光照得頭暈目眩。
如此,也算是大夏神朝扳回一城。”
大夏神朝建起來的學宮,得不到問道山修士的尊重,就強行讓修爲較低的修士尊重。
不多時,腥嗽谝蛔叽蟮膶m殿前落下。
一名身穿紅色蟒袍的老者,從殿中出來迎候,身旁還跟著兩個身穿迮鄣闹心辍�
那身穿蟒袍的修士朝斷海尊者躬身行禮:“弟子燕宗瑞,參見斷海師伯。”
斷海尊者微微點頭:“師侄不必多禮。”
劉元辰看著燕宗瑞這身打扮,總覺得有些膩歪。
在大夏學宮內擔任司業,不穿學宮修士的制式白袍、青袍。
卻穿著大夏神朝的官袍,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待其他人互相行禮之後,劉元辰這才向燕宗瑞躬身行禮:“弟子劉元辰,參見左司業。”
燕宗瑞看了劉元辰一眼,眉頭微皺。
‘此子隱藏修爲的祕術果然不凡,我堂堂登仙境修爲,竟然看不透。’
他滿臉堆笑:“不愧是徒孫輩中的第一人,這一身修爲著實不凡。”
寒暄了幾句之後,腥诉M入大殿。
走進殿門之後,劉元辰臉色微變。
這大殿應該有隔絕陣法,一走進殿門,就明顯感覺到本體與分身之間的聯繫受到了影響。
當然,這個影響不算太大。
上次分身來問道山這邊,本體與分身之間,只有意識相連。
能量傳輸極其困難,可以忽略不計。
而這次或許是因爲地書的原因,分身與本體之間的能量傳輸毫無滯礙。
分身所到之處,就能讓該地的靈脈和地脈,在地書上留下印記。
顯然,本體和分身之間的能量連通,是靠地書支撐的。
強悍的陣法或許能影響到替死分身小神通,但絕不可能影響到地書的力量。
雖然現在地書只是六階法寶,但卻是整個元靈界的地書,位格極高。
地書與元靈界任何一處的能量聯繫,已經涉及到天道守則。
元靈界祖脈要想恢復,還是要靠地書,天道豈能不維護?
再強的陣法,也是天道賦予的能量。
只有天道壓制陣法,豈有陣法壓制天道的道理?
斷海尊者也感應到了這大殿中的不對勁,他扭頭看了看劉元辰。
而劉元辰面色沉靜,沒有絲毫慌亂的意思。
燕宗瑞滿臉堆笑,拿出了一尊雕像。
這雕像通體如一個土黃色的口袋,還帶有火紅色的花紋。
生有六足四翼,沒有腦袋和麪目。
劉元辰心中大喜,這雕像正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帝江祖巫。
帝江是空間祖巫,掌握空間之道。
自己曾在冥界魔雲海的悟道石上悟道,那悟道石中,就有帝江祖巫的能量。
當時,自己領悟到了迷霧空間小神通,也起到了不少的作用。
按照之前的經驗,祖巫傳承中必然有兩道神通。
但凡涉及到空間法則的神通,都有不凡之處。
而巫族傳承本就不一般,帝江祖巫的傳承豈能差了?
燕宗瑞指著雕像說道:“這東西是多年前我偶然得到的。
因爲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就隨手扔在了府內的寶庫中,本來已經忘了這雕像。
巫族之事傳開後,我清理寶庫時,偶然發現這雕像。
發現這尊雕像,與傳說中的空間祖巫帝江一模一樣。”
“可惜,我研究了許多年,也沒能將其研究透。
聽說元辰能破解祖巫傳承,這纔將你請過來。”
劉元辰心中暗笑:‘這老梆子還真是睜眼說瞎話,分明是大夏神朝或者神庭指使的。
不過,這次也是要讓他喫個啞巴虧,隨他怎麼扯淡去。’
他也只是打著哈哈:“左司業放心,弟子一定盡力而爲。”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大殿內靈光閃爍。
一道漆黑色屏障出現,將整個大殿罩在裏面。
此時,劉元辰明顯感覺到,分身與本體之間的溝通又受到了一些壓制。
但是,這個影響依然不明顯。
神通分身六號在這邊得到傳承之後,就可以傳遞給本體和其他分身。
劉元辰心中有些不屑:‘神庭還真是小家子氣,淨玩這些花招。
可惜這些花招沒用,忙活半天也只是枉做小人。’
斷海尊者倒是不樂意了:“燕師侄,你這是何意?”
燕宗瑞拱手道:“斷海師伯恕罪,弟子也是擔心有人打擾到元辰。”
見劉元辰一臉從容,斷海尊者也沒有再追究。
只是冷哼了一聲:“雖然你是左司業,但這種事也要先說出來。
若是有下次,就別怪老夫倚老賣老。”
燕宗瑞打著哈哈,將帝江祖巫的雕像,交到劉元辰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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