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見到龍淵瓊漿,安長生開懷大笑:“劉師兄果然豪爽,竟然捨得將這龍淵瓊漿拿出來。”
說罷,拿起酒壺,就開始往嘴裏灌。
噗通~~
他灌了不到二兩酒,整個人就栽倒在地。
劉元辰一臉無語,看方纔那喝酒的氣勢,至少得有十斤八斤的量。
結果,二兩酒下肚,就醉成了死狗。
就這點酒量,吹什麼牛呢?
還好酒壺結實,沒有被摔碎。
劉元辰也是無奈,在練功房裏凝聚出一個石牀。
將他拎起來,放到石牀上。
這傢伙還沒有徹底昏死過去,口中還在大喊大叫。
“果然是好酒!當賦詩一首!”
這傢伙憋了半天,也沒能憋出一個字來。
劉元辰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當起了文抄公。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安長生緊閉雙眼,搖頭晃腦。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好詩!好詩!
夠豪氣,與我這等豪傑正好相配。”
說罷,他一躍而起,好像連酒都醒了。
見劉元辰在旁邊,他連忙說道:“劉師弟,方纔我在夢中作了一句詩。”
劉元辰嘆了口氣:“聽到了,你方纔還在喊呢。
安師兄,你剛剛幫了我一個大忙。
有什麼需要,只要小弟能辦到,絕不推辭。”
安長生擺了擺手:“行俠仗義,蕩平邪祟,乃是我等本分,何需報答?”
劉元辰又拿出一壺龍淵玉髓,連同他之前喝了兩口的一壺,都交給了他。
離開八荒神府時帶的兩壇龍淵玉髓,也耗去半壇了。
安長生接過兩個酒壺,就徑直走出了練功房。
他仰天大笑三聲,高呼道:“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隨後,就搖頭晃腦地走了出去。
劉元辰拿出了一個留影珠,注入法力之後,顯現出影像。
正是方纔安長生被兩口酒放倒,直到離開練功房的影像。
看著留影珠,劉元辰嘆了口氣:“怎麼就管不住這隻手呢?
平時隨手記錄一下夏龍霆的黑料也就算了,安師兄剛幫了我一個忙,我豈能留他的黑料?”
“不行,這留影珠必須毀掉。”
說罷,他五指發力,想要將留影珠捏碎。
可嘗試了幾次之後,都下不了手。
“算了,還是先留著吧,我不拿出來就是。”
將留影珠放在一個玉盒中,將玉盒上的所有陣紋全部打開。
隨後,神識探入洛川福地內,將這玉盒收藏在水底的密室中。
那密室本是洛川龍王收藏寶物的寶庫,此時已經存放了數百個留影珠。
將密室重新鎖上,這才放下心來。
……
劉元辰將龍淵玉髓拿在手中,將一縷雷霆之力注入其中,並沒有發現任何詛咒之力出現。
他這才鬆了口氣:“安家的手段果然不凡,這詛咒之力應該是徹底沒了。”
隨後,他以精氣神的力量,凝聚出一個個繁複的銘文。
完成之後,將這些銘文都融入龍淵玉髓內。
不多時,龍淵玉髓中就出現了一條明黃色蛟龍。
那蛟龍昂首甩尾,在龍淵玉髓中不斷遊蕩。
或許是因爲龍淵玉髓中帶有龍氣,這明黃色蛟龍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陣陣龍威。
那蛟龍很快就將龍淵玉髓中的能量全部吞噬,身軀也成長到三四寸長。
整個龍淵玉髓,也從明黃色變成了無色透明。
就像是一個即將孵化的蛋,眼看就要破碎。
劉元辰將其收入中丹田,放在地書之上,東陽洞天第一靈樞對應的地方。
在祕法的牽引之下,龍淵玉髓當即融入進去。
隨後,龍淵玉髓不斷吸收地脈的力量迅速成長起來。
咔擦~~
一聲脆響過後,龍淵玉髓整個破碎,化作一堆碎片。
那明黃色蛟龍也不客氣,將碎片喫了個乾淨。
接下來的情況,卻讓劉元辰十分意外。
這明黃色蛟龍游到祖靈脈印記上,緊貼著祖靈脈,似乎是在撒嬌。
折騰了許久之後,這明黃色蛟龍才終於緊貼著祖靈脈,化作一條新的靈脈。
之前他多次將靈石玉髓和靈脈玉芝等物,融入地書之中。
衍生出來的蛟龍在破殼之後,就會迅速鑽進地書中,自行化作靈脈的真實印記。
只不過會與其他靈脈印記,交匯在一點,那一點正好對應東陽洞天中的第一靈樞。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交集了
數十息後,明黃色蛟龍再次出現了變化。
只見它又從祖靈脈真實印記中鑽了出來,變成了祖靈脈的分支靈脈。
劉元辰滿腹狐疑:“真是怪了,難不成龍淵玉髓和祖靈脈有什麼關係?
或者說,龍淵玉髓就是祖靈脈衍生出來的?”
轉念一想,這肯定不對。
因爲龍淵玉髓是出自龍淵,其中的能量雖然與靈石玉髓加上先天龍胎相似。
但仔細分辨之下,就會發現兩者還是有一些不同之處的。
而且,從師祖那裏得知,龍淵是一個異空間。
可能是洞天,但內部法則與元靈界有不少區別。
龍淵玉髓出產的地方,與元靈界都不在一個空間,爲何會如此相像?
思索良久,劉元辰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許,這龍淵是一個人爲開闢的洞天。
其中的第一靈樞,正是與祖靈脈相連。’
‘再加上龍淵之主自身掌控的法則,可能會對龍淵洞天內的法則,造成一些影響。
我的東陽洞天內,雖然五行俱全,但木屬性明顯更強,這就是受到我和人蔘果樹的影響。’
‘只是祖靈脈在烏雲嶺上,而烏雲嶺在赤荒原。
龍淵洞天一直是大夏神朝在經營,應該是在大夏神朝的腹地纔對。’
‘洞天成長起來之後,內部空間確實可以非常大。
之前在問道山自家師祖那裏,距離靈樞萬里之遙,都可以隨意進入洞天內部。
若是龍淵洞天的空間非常大,龍淵之主是可以在很遠的距離之外,將其他人帶進洞天的。’
想到此處,劉元辰覺得自己的推理,倒是符合自己已經掌握的證據。
當然,推理只是在邏輯上大概能說得通。
到底是真是假,還需要更多實打實的證據來驗證。
沒有實際證據證明的推理,只能是一個說得通的故事。
與龍淵有關的事情,學宮的典籍中是沒有記載的。
而且,龍淵又一直是大夏神朝獨家經營。
無論是八荒閣,還是大夏學宮,對龍淵都所知甚少。
想要得到更多證據,那是千難萬難。
此時,劉元辰突然想到了夏龍霆和夏靈鎧。
這兩個傢伙都是大夏皇族,尤其是夏龍霆。
他的父親受到神庭大帝君器重,應該知道不少內幕消息。
至少,鎮南侯府內收藏的典籍,可能會有類似的記載。
夏龍霆這貨不學無術,可夏靈鎧是實打實的博學多才。
作爲夏龍霆的伴讀,他完全有資格閱覽一些不涉及機密的典籍。
或許,他知道的東西會更多。
想到此處,劉元辰命令神通分身二號,找到夏龍霆。
此時,這傢伙正在蟠龍城中的醉花樓中聽曲。
神通分身徑直進入蟠龍城的醉花樓,找到了夏龍霆。
落座之後,他輕嘆道:“我還真是奇怪,蟠龍城地處冥界,怎麼會有醉花樓?”
夏龍霆輕笑一聲:“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與醉花樓合作,幫他們打通冥界的生意,我們五五分帳。
又出錢走易師叔的路子,將陽間醉花樓的姑娘帶過來。
在冥界這邊,還專門招攬了一些模樣俊俏的女鬼。
活人招待本少爺,女鬼招待冥界的鬼修,兩全其美。”
“醉花樓那邊的姑娘死後,只要容貌還行,也可以來這邊。
我這算是幫醉花樓打通了冥界的業務,也算是給他們找了一條後路。
分走五成利潤,也算是合情合理。”
劉元辰不解:“你堂堂少侯爺,怎麼會做這種皮肉生意?就不嫌髒手?”
夏龍霆長嘆一聲:“我爲了逃婚,在冥界躲了幾十年。
我家老頭子不敢找你的麻煩,就把我的月例錢給停了。
現在我只能自力更生,還管什麼髒不髒手?”
劉元辰也真是無語,真是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這傢伙賺錢的路子都比其他人野得多,在冥界開青樓,想像力真豐富。
夏龍霆看了他一眼:“你向來是不近女色的,怎麼主動跑到這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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