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闲袖手
他不動聲色,繼續向前方的嶽空冥追去。
那東西從側面靠過來,而且突然變成了兩個,分別從兩個方向偷襲。
劉元辰看不出這一招的底細,再次催動地書防禦。
同時,手中風雷棍揮出,向其中一個東西砸去。
鐺~~
在這一棍之下,那東西顯出身形,是一面冰藍色鏡子,可惜已經被棍子砸碎。
咚~~
一聲悶響緊隨其後,另一個東西突然顯出身形,正是嶽空冥。
他手中長刀劈向劉元辰後背,再次被土黃色屏障擋住。
這一刀的力量很足,劉元辰明顯看到土黃色屏障上出現了明顯的凹陷。
劉元辰回身一棍,點在“嶽空冥”眉心,他整個人竟然碎裂了。
正在劉元辰錯愕的時候,“嶽空冥”的身形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面破碎的鏡子。
這下劉元辰更加不解,明明只是一面鏡子,爆發出來的力量竟然比本體還強。
劉元辰一揮袍袖,冥羽從袖中飛出。
指著前方的嶽空冥:“冥羽,抓住他,十顆靈獸丹。”
剛被放出來的冥羽兩眼中都是迷茫,一聽到靈獸丹,兩眼寒光四射。
雙翼猛扇,飛到高空中。
拍打了幾下翅膀,就攔在了嶽空冥前面。
雙翼輕揮,放出十多道灰色氣刃。
嶽空冥連連躲閃,在卸嗖菽镜膰ハ拢�要躲避迎頭飛來的手段,僅靠躲閃是不夠的。
只見他身旁的空間一陣扭曲,所有的攻擊都改變了方向。
還沒等他鬆口氣,冥羽欺身而上。
突然,嶽空冥的身形一分爲二,劉元辰完全無法判斷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冥羽卻死死地盯著其中一個嶽空冥,無論他如何施展手段,都無法擺脫冥羽。
劉元辰心念一動,上千片樹葉向另一個嶽空冥疾射而去。
果然,那個身影再次破碎,留下一面破碎的鏡子。
正在此時,嶽空冥突然消失,冥羽找不到他的身影,有些迷茫。
不過,他並沒有逃出劉元辰的感應範圍。
無數片樹葉,朝嶽空冥所在的地方疾射而去。
突然,嶽空冥顯出身形,這才扭曲周圍的空間,躲開所有攻擊。
劉元辰心中瞭然,這傢伙的空間手段有缺陷,藏身的時候,是無法扭曲空間的。
嶽空冥知道缺陷暴露了,也沒有再費力隱藏,只是施展詭異身法,不斷變換方向。
劉元辰絲毫不著急,一時半會拿不下他,就慢慢跟他耗。
如此詭異的空間手段,法力消耗絕對小不了。
果然,耗了一刻鐘後,嶽空冥的速度越來越慢,再也無法與冥羽從容周旋。
一人一鷹距離越來越近,冥羽伸出一雙爪子朝他腦袋上抓去。
劉元辰連忙喊道:“別傷他性命!”
冥羽調轉方向,兩隻爪子抓在他後背上,將他按倒在地。
劉元辰放出數十根黑色藤蔓,將他整個人死死地纏住。
爲了防止他藉助空間手段逃走,毒刺藤纏了五六層。
被擒住的這個嶽空冥還要掙扎,劉元辰輕笑一聲:“嶽師兄,這可是毒刺藤,我身上沒有解藥。
一旦被扎傷,你可就小命難保了。”
聞言,嶽空冥冷哼一聲,也不再掙扎。
劉元辰面帶喜色:“果然,這就是你的本體。
我倒是好奇,你這是什麼手段。
竟然可以模仿出一個完全一樣的自己,連我的探查手段都分不出真假。
而且,假貨爆發出來的力量比你都要強。”
嶽空冥一臉桀驁:“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想要窺探我師門機密,休想!”
見他如此硬氣,劉元辰取出八荒閣弟子令牌:“我這就給師尊傳信,在他手裏,我看你還能不能繼續硬氣。”
傳信過去沒多大會,很快就收到了回信。
回信中就幾個字:“敗者留下弟子令牌。”
劉元辰面帶微笑:“我師尊說了,敗者留下弟子令牌。
你現在已經敗了,只要認個輸,把弟子令牌留下,我就放你走。”
嶽空冥沉默良久,才說道:“這次是我敗了,我嶽空冥認輸。”
第86章 空冥鏡
八荒閣和飛仙教同出一脈,雖然鬧翻了,但香火情還是有一點的。
嶽空冥已經認輸,劉元辰也沒有太過難爲他。
操控毒刺藤將他放開,嶽空冥站起身來,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牌。
這令牌與八荒閣的令牌極爲相似,也是一塊黃玉令牌。
一面是山海紋路,這一點與八荒閣一樣。
另一面倒是不同,八荒閣令牌這一面只是有八荒閣三個大字。
飛仙教的令牌,則是一名修士渡劫之後,破空飛昇的場景。
令牌上的文字,也從八荒閣變成了飛仙教。
劉元辰將令牌收入儲物袋,詢問道:“你那個鏡子是什麼寶物,竟然可以模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幻影。
而且力量之強,比你本人更勝數籌。”
嶽空冥沒有回答,而是一臉桀驁地反問:“你那土黃色屏障也極其不凡,防禦力已經非常接近二階上品法器。
如此強悍的防禦力,還是瞬間釋放。
能做到這兩點,不是靈符,也不是一般的法器。
莫非,伱已經祭煉出了本命法寶的雛形?
祭煉法寶雛形,想要有所成就,至少需要一二十年的時間,你才突破多長時間?”
劉元辰也沒有回答:“你那鏡子更不簡單,我在裏面感應到了氣血、法力和神識的波動。
那鏡子被我擊碎之後,碎片在極短的時間內的就消散了,這不是正常法器所能做到的。
就算是一次性法器,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偏偏這種法器的功能有極其強悍,我猜測很可能是某件高階法寶衍生出來的東西。”
“我想,你身上應該帶著一件非常特殊的法器,甚至是法寶。
你能扭曲空間,隱藏身形,靠得應該就是那件法寶。
而且,冰鏡與你那法寶應該有很深的聯繫,也具有扭曲空間藏身的手段。”
聞言,嶽空冥雙眼中露出驚慌的神色。
即便他極力掩飾,可還是沒能躲過劉元辰的眼睛。
嶽空冥穩住心境之後,也不想再跟劉元辰糾纏:“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劉元辰輕笑一聲:“怎麼?這次不約戰了?”
嶽空冥搖了搖頭:“你那護身法寶應該是自己祭煉的,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有如此威能。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把握破開。”
劉元辰有些意外:“這麼說,你是真的服輸了?”
嶽空冥再次搖頭:“當然不會,我飛仙教的傳承不比八荒閣差。
我這次敗給你,只是空間手段沒練到家。
我始終堅信,我飛仙教的空間傳承,是整個元靈界最強的。
無論你有多強,我總能勝過你。
等我的空間手段有把握破開你的防禦時,會再來挑戰你。”
說罷,祭出一件鏡子法器,御器飛了起來。
劉元辰搖了搖頭,飛仙教的好勝心還是如此強烈。
同階情況下破開仿品地書的防禦,元靈界應該沒人能做到。
洪荒世界精通空間手段的高人不少,也沒聽說誰能靠這手段破開原版地書的防禦。
不過,劉元辰還是鼓勵了他一句:“我等著你再次挑戰我。”
嶽空冥這鏡子法器的飛行速度是真不怎麼樣,也就和玄鷹御風術差不多。
御器飛行的過程中,還不好施展手段攻防,還不如玄鷹御風術。
嶽空冥走遠後,劉元辰本想回青石山研究挪動福地的事,卻再次收到了自家師尊的傳信。
傳信中讓他立刻去郡城一趟,說說這次戰勝嶽空冥的事。
劉元辰知道,自家師尊此刻一定是虛榮心爆棚。
他自己能碾壓老對頭何道恆,自家弟子也能活捉老對頭的弟子,這是全方位的勝利。
無奈之下,劉元辰也只得離開玉津山,向青丹城趕去。
一路施展玄鷹御風術,只用了一個多時辰,就趕到了青丹城附近。
遠遠望去,青丹城附近溪流環繞。
青丹城距離青丹宗山門不遠,山門內的諸多溪流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河流,名叫青丹河。
山門內丹溪坊市所在的丹溪,就是青丹河上游的幹流。
劉元辰洞府所在的映月溪,也是青丹河的上游支流之一。
而青丹城的位置,正好就在數條溪流匯聚的地方。
青丹河的水量,可比清水河要大得多。
卸嘞鲄R合之後,向下遊一路流出了千餘里,才匯入一片窪地,形成一片方圓百餘里的大湖——蘆荻澤。
蘆荻澤附近草木繁茂,水源充足,以前就頗爲熱鬧。
蘆荻澤南岸還有一個蘆荻坊市,可比清河鎮要熱鬧得多。
現在青丹宗歸附大夏神朝,蘆荻坊市也就變成了青丹郡下轄的蘆荻縣。
除了清河縣之外,雲山縣也在青丹河流域,青丹宗早年就開鑿吆哟蛲ㄇ嗟ず优c清水河流域。
赤荒原上大部分地方都是戈壁,只有在有河流湖泊的地方,纔有可供人居住的綠洲。
因此,所有的家族的祖地都臨近水源。
在青丹城乘船,可以到達青丹郡內任何一個家族的駐地。
正因爲如此,青丹城成了青丹宗地盤內的商貿中心。
以前的青丹城是什麼樣,劉元辰並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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