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你管這叫屍檢官? 第307章

作者:一帆狗贼

第244章 大屠殺,意外來人

  滴嘟滴嘟~

  一輛輛警車,閃爍着警燈將這邊包圍起來。

  大量的遊客被疏散。

  布萊恩也追上了之前逃跑的護衛車,將車窗砸出一個大洞,逼問一番後,一槍一個,送了他們離開。

  他躲開聞訊趕來的酒店安保小隊,攀爬在酒店的外牆上面,藉着夜色的掩護,往酒店的最高層爬去。

  這次的行動很失敗。

  明明是暗殺,最後卻成了強殺。

  情報的不確定,就是如此不便。

  爲了加快效率。

  布萊恩甚至連一兩個爆出來的執念都沒有理會。

  這種普通人爆出來的執念,對他已經沒多少吸引力了。

  這種做法,也爲布萊恩找到了機會。

  地下停車場。

  看着破破爛爛的防彈轎車,十幾個武裝安保嘴巴微微張開。

  安保隊長揉了揉眼睛:“上帝啊,這車子遭受了暴龍的襲擊嗎?”

  一個查看車內情況的隊員,臉上難看道:“隊長,死了,車內的人都死光了,鮮血還很熱乎,兇手可能就在附近。”

  一羣人被嚇得圍在了一起,驚恐地看向四周。

  安保安保,有時候自己都保護不了。

  隊長看着屬下們不堪的表現,黑着臉朝着通訊道:“監控,有沒有發現?”

  呼機閃過電流聲:“兇手是個穿着西裝的英國佬,絕對是英國佬,他出了車庫,沒有在監控範圍了。”

  “知道了,將消息轉告庫倫布爾主管,讓所有的住客都待在房間,等待警方過來。”

  “好的,隊長。”

  庫倫布爾主管,就是酒店和賭場明面上的負責人。

  對方是蘇丹小姐的親戚,是一頭只知道享樂的蠢豬。

  監控室的人,傳訊了幾次,結果那邊都沒有人接聽,知道對方估計又在玩樂,只好讓酒店服務員上去親自通知。

  等到酒店服務員抵達的時候,卻只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兩個安保小弟,還有一頭趴在地板上,整張皮膚都被剝了下來貼在牆上的血團團。

  血團團的邊上。

  幾個年紀看起來十分稚嫩,脖頸帶着狗項圈,身上包裹着浴巾的小女孩,倒了一地。

  服務員能上來,顯然也是親信。

  他知道這些都是庫倫布爾主管圈養在這裏的玩物。

  服務員顫抖地上前,查看了下幾個人的情況,發現她們只是暈厥了,沒有被殺。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倒不是高興這幾個孩子沒事。

  他並沒有這麼高尚,單純是知道兇手應該已經離開了,自己安全了。

  事實也如此。

  布萊恩已經離開。

  他帶着渾身的血腥味,陰沉着臉在周圍的建築上不斷跳躍。

  根據逼問。

  那頭噁心的肥豬透露,蘇丹明面上只是賭場酒店的老闆,實際上還是老鼠幫的老大。

  老鼠幫是一個專門負責拐賣人口的幫派。

  肥豬房間的幾個小女孩,就是老鼠幫提供的。

  這種業務,其實盈利並不高。

  相比於賭場酒店,這種註定做不大的幫派,估計一整年的盈利,都比不上賭場酒店小半個月的盈利。

  關鍵風險還高。

  肥豬一直不理解蘇丹爲什麼要在乎這樣一個小幫派,並且親自坐鎮。

  布萊恩卻清楚。

  對方應該是末日教派的‘材料’供應商端之一。

  另外拐賣來的人,也能作爲誘惑,吸引那些明面上光鮮靚麗的政客,箇中交易,一言難盡。

  此時。

  一個明面上廢棄的工廠。

  燈火通明。

  一個眼神狠厲的女人,放下手機,看向正在一個個集裝箱前忙活的手下:“所有人停下動作,拿好武器,進入一級警戒!”

  這羣人訓練有素,完全沒有正常幫派份子那種鬆散的紀律。

  幾乎是女人下令的瞬間。

  這羣人便井然有序地放下手上的事物,排隊來到一旁的武器彈藥箱,穿上防彈衣,拿好標配自動步槍。

  周圍也響起一道道機械大門合上的聲音。

  一道道紅外警戒線和燈光,將這個不小的工廠,化作了封閉的警戒堡壘。

  見狀,女人起身,準備去安全室,詢問下酒店那邊的具體情況。

  下一刻。

  轟~

  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

  無數碎屑掉落。

  腥梭@愕地看向頭頂,卻見一道身影從十餘米高的上空缺口跳下,徑直落在了女人的面前。

  咚~

  地面微微震動,揚起灰塵。

  布萊恩掃視一圈四周,捏着瞳孔擴散、有些傻眼的女人脖頸,將她慢慢提倒半空:“這裏一個攝像都沒安裝,你還真謹慎,蘇丹。”

  蘇丹真的有些傻了。

  根據消息,酒店賭場那邊,是七八分鐘前遭遇的襲擊,自己那個蠢貨叔叔,是五分鐘之前被人發現死在了酒店頂層。

  聽說死的還很慘,被人打斷了四肢,活着拔下了皮膚,硬生生疼死的。

  這些都沒有讓蘇丹害怕。

  她做的事情,註定存在遭遇那些非人生物的報復。

  爲此,酒店賭場那邊,不過是一個誘餌。

  事實也是如此。

  襲擊事件一出現,她這邊就收到了消息。

  襲擊者就算知曉了這裏的存在,趕過來,最少也要七八分鐘。

  更別說還需要拷問這裏的地址了。

  她最壞的打算,就是對方能在十五分鐘內就趕過來。

  這些時間,足夠她將這裏化作另外一個陷阱之地。

  可是現在纔過去五分鐘!

  五分鐘!

  對方進行襲擊之後,就拷問出了這裏的地址,從酒店賭場,來到了七八公里外的咻敼S。

  這太離譜了!

  蘇丹被捏着脖頸,保持着鎮定,艱難道:“這裏有自毀設備,觸發媒介就是我的命,周圍有超過三十個專業的特殊僱傭兵,你殺了我也離開不了!”

  周圍一羣人的各種武器,早就對準了這邊。

  “哦!”

  布萊恩當着腥说拿妫偷厮毫烟K丹身上的衣物。

  他彈了彈自己的指甲:

  “我本來只想簡簡單單送你離開。

  結果你搞得我很狼狽!

  爲什麼不能配合一下呢?

  蘇丹女士?

  你爲什麼要逼着我將刺殺弄成暴力上門的屠殺呢?

  知道你那個叔叔是怎麼死的嗎?

  我沿着他的脖頸將皮膚劃開,然後搓揉,利用巧力將皮肉分離,最後沿着人的雙腳一抖,整個人的皮就和脫衣服一樣褪下來了……”

  聞着對方指尖傳來的腥臭味,蘇丹瞳孔放到最大。

  一股騷臭味從她的下身傳來。

  她被嚇尿了。

  殘忍的人,未必膽大。

  他們可以對別人殘忍,但當那份殘忍降臨自己身上的時候,有可能會表現的更加害怕和瘋狂。

  原因很簡單。

  他們見過太多悲慘之人臨死前的掙扎了。

  所以他們還未經歷,就會開始腦補,自己嚇自己。

  布萊恩沒有開玩笑。

  他當着所有守衛和幫派人員的面,將蘇丹的脖頸皮膚劃開,之後在對方淒厲的慘叫聲中,以精妙無比的手法,一點點揉碎對方皮肉之間的黏連組織.

  這一幕,實在是殘忍和駭人。

  蘇丹疼的暈過去,又疼的醒過來。

  她慘叫着讓人殺死她。

  守衛們反應過來,真有人開槍。布萊恩隨後將手上的蘇丹丟向空中,身形一閃,消失在腥说囊曇肮爣鷥取�

  等到腥穗p眼捕捉到那道身影的時候。

  他已經出現在了開槍守衛的面前,大手按在對方的腦袋上面,猛地一拔~

  撕拉一聲。

  一整根完整的脊柱,連接着腦袋,就被丟在了地面。

  這一幕,令人膽寒。

  看着同伴屹立原地,失去脊柱和腦袋的身軀,化作人形噴泉,這羣壞事沒少做的槍手發誓,這一刻他們見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撒旦降臨!

  布萊恩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十米之外,將蘇丹重新接在了手上。

  他笑眯眯看向惺匦l:“我不喜歡做事的時候有人打擾,所以保持安靜,好不好?”

  “怪物!”

  有人慘叫着丟下手上的槍,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