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美,你管這叫屍檢官? 第29章

作者:一帆狗贼

  一直看戲的蘇珊,紅豔的嘴脣跟着上翹:“我是女人,布萊恩這麼帥,還去那裏,也惹人懷疑,老哈登,這裏除了你,也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老哈登:

  他瞪了布萊恩一眼。

  如果不是這小子前面套話,自己的形象,怎麼會在入組的第一天,就被貼上了老嫖客的標籤!

  時間已經很晚了。

  安排好了任務。

  幾人也就帶着證件和槍支,下班了。

  布萊恩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

  他先去花店,買了兩束鮮花,之後驅車開往了郊區的公墓。

  他一直有一個執念,沒有完成:在卡羅利娜·艾利斯的墳頭跳舞,拉尿。

  這個至今想起,都讓布萊恩感覺不舒服的案子。

  在前幾天,已經結案了。

  兇手依舊是安德雷斯。

  這個畜生,在錘殺女鄰居和自己的妻子後,被布萊恩進行了處決。

  警方在發現安德雷斯的屍體後,屍體檢測的時候,在對方的褲子上,發現了女鄰居身體的分泌物,並尋着這個線索,找到了還沒有被安德雷斯處理的錘子。

  布萊恩以爲這個案子,會拖很久。

  畢竟安德雷斯死在了他的手上。

  沒想到或許是這段時間,積壓的案子太多。

  又因爲NW成立的原因。

  警探局那邊變動很大。

  總之,這起案子,以安德雷斯殺人後自殺,結了案。

  兩位女受害者的屍體,也在昨天,火化後,被送到了公墓掩埋。

  “感謝託姆及時提供這個消息。”

  布萊恩加快了車速。

  不知道完成畜生安德雷斯的執念後,自己會獲得什麼樣的饋贈.

第25章 天賦:暴怒,殺!

  抵達公墓後。

  布萊恩沒有急着完成執念。

  他先是來到單身母親艾瑪琳·凱勒的墓碑前,放上一束鮮花,隨後坐了下來,對着淒涼的晚風,述說着小艾麗被收養、安德雷斯死於非命,遭受報應

  其實他知道。

  這個世界,沒有所謂的報應。

  如果不是他出手。

  安德雷斯最差的結局,也不過是去監獄裏踩縫紉機,撿撿肥皂,說不定還會樂在其中,生病了有醫療,受委屈了有免費的心理醫生,還經常可以享受到,外面那些沙幣,送進來的所謂人道主義關懷禮物和信件.

  這真的很諷刺。

  傾述完心事。

  布萊恩吐出一口長長的鬱氣,感覺心裏舒服很多。

  在法醫局待久了。

  他見識過太多人性的多樣性了。

  有爲了騙保,設計意外,弄死自己親生兒子女兒的。

  有隱君子,將母親、妻子、女兒鎖起來,供人玩樂,賺取毒資的。

  對於這些事情。

  布萊恩內心,早就麻木了。

  即便如此。

  他依舊被艾瑪琳·凱勒的遭遇觸動了。

  好人。

  不應該經歷這樣的遭遇!

  那些壞人。

  也沒資格享受人道主義的關懷!

  布萊恩握緊拳頭,腦海不受控制地升騰起那天將螺絲刀插進安德雷斯脖頸的愉悅。

  他似乎找到了真正治癒自己心理疾病的辦法了!

  頭頂的銀月懸空。

  發呆了許久的布萊恩,見公墓已經徹底沒人了,才走到隔壁的墓碑,默默解開了褲子.

  片刻。

  一股與胁煌呐鳎⑷肓瞬既R恩的兩個腰子。

  同時。

  一股明悟,湧上他的心頭。

  這一次,完成執念後,收穫的饋贈,是一種被動天賦:暴怒!

  “暴怒?”

  布萊恩有些不明所以。

  被動天賦,他懂。

  可是暴怒是啥意思?

  極端憤怒之下,怒了一下?

  看着公墓枯樹枝頭看着他的夜鴉,周圍陰森許多的一座座墓碑。

  布萊恩想了想,終究沒敢在這不安全的地方進行嘗試。

  回去再說。

  出了公墓。

  布萊恩上了車,插上鑰匙,亮起車燈,照亮周圍的昏暗。

  他剛準備啓動汽車返回。

  一把手槍,悄無聲息從後座伸出,頂住了他的腦袋!

  “錢包在我胸口,我會閉上眼睛,不看清你的正臉”

  布萊恩從心地舉起雙手,一動不動,表明自己沒有反抗的意圖和威脅。

  咔嚓~

  冰涼的觸感從舉起的雙手傳來。

  等到布萊恩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雙手已經被戴上了銀色手銬。

  “下車。”

  頂着腦袋的手槍被收回。

  一個厚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布萊恩撇了眼自己的腰間,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放手一搏,乖乖來到車下站好。

  強化嗅覺,開啓之後,會嚴重影響生活,對精神消耗也很大,平時他都不開啓,沒想到今天中標了。

  藉着汽車逸散開來的燈光。

  布萊恩也看清了襲擊者的外貌。

  對方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中年,一身西裝,右邊領口,還彆着一枚代表LAPD的警徽。

  這種打扮,一般都是便裝警探的專屬。這傢伙,是警探局的警探!

  而且,布萊恩感覺對方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對方。

  “夥計,這是不是誤會,我是……”

  他嘗試丟出NW成員的身份,進行自保。

  不待布萊恩話說完。

  下一刻。

  白人警探,一個下勾拳,重重砸在布萊恩的胃部,打的他張大嘴巴,想要發出聲音,卻疼的連呼吸都難以維持,只能佝僂着腰,半跪在地上,失去了反抗之力。

  白人警探順勢將布萊恩放倒在地上,熟練地摸索,將他剛剛領到的配槍、證件等等物品,全部丟了一地,確定布萊恩沒有什麼反擊餘地之後,才重新將他從地上提起來,丟到了車子的前面空地。

  他收好手槍,從口袋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深吸一口,才噴吐着煙霧,沉聲道:“布萊恩先生,很高興再次見到你,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是怎麼殺死安德雷斯的了。”

  “咳咳~”

  布萊恩掙扎着站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吐沫,疑惑地看着男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另外,我們見過?”

  白人警探搖搖頭,又是一個下勾拳,再次將布萊恩打翻在地:“安德雷斯的屍體,就是我送到法醫局的,當時我跟在你同事的後面。”

  “咳咳~”

  布萊恩這次吐出了血絲。

  他再次掙扎着從地上爬起,看神經病一樣看着眼前的白人警探:“就因爲我過來看望了一下可憐的受害者,你就認爲我是殺死安德雷斯的兇手?”

  “裝,繼續裝。”,白人警探,看小丑一樣看着布萊恩:“這裏八點以後,除了那個酒鬼守墓人,就不會有人出現了,我們今晚有很多時間交流。”

  看着在車燈下,煙霧環繞,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布萊恩表現出了無奈又憤怒的神情:“我只是收到同事的消息,可憐那個悲慘母親的遭遇,纔過來的,另外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託姆不是告訴我,說安德雷斯是兇手,他畏罪自殺了。”

  “我不理解你們這些人,爲什麼嘴這麼硬。”

  白人警探丟掉菸頭,撿起地上布萊恩的NW成員臨時證件,拍了拍,笑眯眯道:“你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裏嗎?”

  聽着對方肯定的語氣。

  布萊恩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垂下了腦袋。

  白人警探卻很享受這個過程。

  他繼續道:

  “安德雷斯死的太乾淨了。

  兇手手法專業,致命傷快準狠。

  這說明兇手對人體的構造十分熟悉,這是你的第一個破綻!

  第二個破綻,就是你下手太快了。

  安德雷斯前腳殺死妻子和鄰居,後腳就死在了賓館。

  他性格孤僻,沒有朋友,當時他一身酒氣,渾身邋遢,又是凌晨,除了你、你的同事託姆,只有當晚執勤的巡警,知道安德雷斯身上的事情。”

  “嘖嘖。”,白人警探,將布萊恩的證件,重新丟到他的腳下:“一名身懷正義的法醫助手,破案嗅覺敏銳,嫉惡如仇,趕在警方前面,殺死兇手.多麼火爆的嗜血法醫素材。

  可惜,你遇到了.”

  “說完了嗎?”

  低沉嘶啞的聲音,從布萊恩低垂的頭顱下傳來。

  白人警探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