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帆狗贼
他做好心理準備，開啓強化嗅覺，大口一吸。
無數濃郁的氣味，湧入鼻腔。
這股滋味，一言難盡。
“早知道就將十三帶過來了”
強忍着嘔吐本能，布萊恩無視戰鬥痕跡遍佈的大廳，不斷穿梭，循着那種黑人獨有的體味，來到了一處小教堂。
這是人體構造造成的影響。
黑人汗腺和亞洲人一樣發達，而影響體味的頂泌腺又跟白種人一樣多，所以體味屬於黃白黑三色人種之中，最重的一個。
在白人遍地的倫敦，這就成了最好的指引。
小教堂這邊看着就乾淨多了，沒有什麼戰鬥的痕跡，但佈滿灰塵的地面，可以看到款式差不多，大小不一的鞋印。
顯然，夜魔組織的人，也重點搜查過這邊。
對此布萊恩沒有覺得意外。
夜魔組織，是英聯邦最大的官方特殊組織，還有異化器官移植的手段。
異化器官，其實就是畸變者的身體器官。
對此布萊恩瞭解不多，但能被這麼多國家的官方組織看重，並且不斷派人過來‘進修’，顯然這種手段很特別。
推開門。
入目是一尊奇怪的雕塑。
布萊恩之前在洛杉磯的下水道見過，這是原始教派的信仰圖騰。
沒想到這些背叛者，倒是不忘本。
他來到雕塑面前，仔細觀察起來，最後眼中一亮，伸出手，在雕塑的某個花紋上細細撫摸。
可惜，布萊恩只能確定，這些不算舊的痕跡，應該就是蘊含某些信息的傳訊手段，但看不懂。
他當初有些犯病，完成那些原始教派教徒執念之後，都是直接吸收的結晶體，只知曉一些破碎片段。
正當布萊恩準備將鼻子湊上去，捕捉那些紋路上可能殘留的氣味之時。
突然。
他停止動作，皺眉看向門外。
吧唧~
泡泡聲破碎。
一個穿着牛仔褲，梳着馬尾辮的女孩，出現在門口，棕色眸子，好奇地看向布萊恩：“你怎麼知道原始教派的圖騰聯絡方式？”
布萊恩雙眼微咪：“你是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啊。”
女孩重新吐了吐嘴裏的口香糖：“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是原始教派祭祀專屬的傳訊手段，是巴布他們被抓了？”
聞言，布萊恩露出怪異的神情。
這是主動送上門？
第163章 黑暗議會，你還癢不癢？
“原始教派祭祀？”
布萊恩試探道。
街頭風的女人搖搖頭：“那些不過是引走夜魔組織的炮灰，好了，不聊了，如果不是喜歡食物的血液保持沸騰，我真不樂意和人廢話。”
話音落下。
她咀嚼了不知道多久的口香糖，居然帶着破空之聲，射向布萊恩。
布萊恩瞳孔收縮，身形一閃，躲到身後雕塑之後。
砰的一聲悶響。
這石頭材質的雕塑，居然被那坨口香糖打出了一個小坑，晃動不止。
“咦~”
見布萊恩躲閃速度這麼快。
女人不驚反喜：“沒想到過來取一下貨，居然還能遇到你這樣的優質獵物……”
布萊恩重新探出頭，好奇地打量了雕塑上的坑洞，還摸了摸那坨口香糖。
這一摸，才感覺不對勁。
這玩意，材質似乎類似某種伸展性很高的金屬。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一直在咀嚼金屬。
牙口挺好啊。
布萊恩掏出雙槍，好奇道：“你嚼這個，嘴巴不疼？”
“不疼，很止癢！”
女人的雙眼化作血紅色，兩顆長長的獠牙從口腔緩緩伸出，身形拉長變瘦，渾身血肉乾巴，雙手爪子變長變彎，好似十把鋒銳的鋼刀。
她此刻，像極了歐美小說中的吸血鬼怪物，聲調也化作了沙啞難聽：“我現在牙齒就很癢，給我咬一口，就一口！”
話音落下。
嗖的一身。
五六米的距離，一閃即逝。
唰的一下、十指交錯。
寒光閃爍之中，帶着速度帶來的衝勢，鋒銳駭人，一旦碰觸血肉之軀，幾乎和切割機沒有區別。
眼看爪子就要將布萊恩身軀洞穿。
一條大長腿彈出，正中女人肚子。
一寸長，一寸強！
嗷的一聲慘叫。
這個速度快的驚人的怪物，就因爲距離不夠，力量太弱，硬生生被布萊恩一腳踢了回去，重重撞在了身後牆壁之上，將整個房間都震出了大量灰塵。
“癢是吧？”
布萊恩露出猙獰笑容：“哥哥今天好好用子彈給你止止癢！”
砰砰砰~
雙槍子彈噴射，一顆顆打在女人乾巴的皮膚上面。
她在地上翻滾哀嚎，不止一次想要掙扎地爬起來，再次發動攻擊，卻驚恐地發現大量子彈卡在自己的各處關節，任由她如何掙扎，都難以起身發力。
三十多顆子彈，一顆沒有浪費，全部打在了女怪物的身上。
“什麼年代了，還玩肉搏。”
布萊恩搖搖頭，瀟灑地退夾換彈，覺得不過癮，一把操起那尊足足有幾百斤的石頭雕塑，好似霸王舉鼎，大步走到女人面前：“還癢不癢？”
看到幾百斤的重物，在對方手上輕如鴻毛，女人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目露恐懼：“別動手了，我是黑暗議會的人，得罪我們，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威脅我？”
布萊恩提着雕塑的右手，沒有絲毫猶豫，對準女人修長乾瘦的右腿就砸了下去。
轟~的一聲巨響。
地面一震，女怪物也發出了淒厲的慘嚎。
雕塑再次提起的時候，女人的右腿已經成了平面狀，貼在地面，看着十分抽象。
“黑暗議會是吧！”
又是一聲巨響。
女人的左腳也變成了貼貼肉片。
她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哼哼聲。
布萊恩隨手將雕塑丟到一旁，蹲下身子，摸了摸女人的兩顆獠牙。
這玩意，很鋒銳，尖端位置，是空心的，有些像蜘蛛女的牙齒，但大了不少，質感像玉，摸着清清涼涼，很舒服。
“蘇珊好像挺喜歡收集這些玩意的.”
說着，布萊恩按住女人的腦袋：“你牙癢癢是吧，巧了，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名牙醫，乖，別動，我幫治療，別怕，我很溫柔的。”
女人：！！！
下一刻。
嗷嗷嗷~
在女人高昂而短暫的慘叫聲中，布萊恩硬生生將對方的獠牙撕扯下來，隨後在女人的身上擦了擦，褪去上面殘留的血肉，成功收穫了兩顆十分有質感的一手吸血鬼獠牙。
將牙齒收好。
布萊恩抓住女人的頭髮，將她整個提起：“還癢不癢？”
女人滿嘴是血，惶恐地搖搖頭：“不，不癢了。”
“很好。”
布萊恩滿意地點點頭。
他不愧是先天牙醫聖體，一秒鐘就永久解決了病患的痛苦根源。
“那你爲什麼不說謝謝？”
女人都要哭了。
她強忍着憋屈的眼淚，哆哆嗦嗦道：“謝謝。”
“嗯，這是我應該做的。”，布萊恩拖着女人，來到雕塑前，將女人的雙手塞到了雕塑的下面：“我都這樣幫你了，你滿足我一些好奇心，過分嗎？”
“不過分！”
女人瘋狂搖頭。
她怕自己晚說一秒，雙手也要變成扁片片了。
對於配合的患者，布萊恩態度一直很好。
他語氣溫和道：“你來這是幹嘛的？”
“取走即將完成的理智之水。”
“理智之水，不是材料？”
女人搖搖頭：
“其實前面的動作，都是爲了吸引走夜魔組織的追蹤者。
理智之水的成品很特殊，一般的容器沒辦法鎖住氣味，並且這股氣味，殘留會很久，只能靠原材料的樹身，但是這羣人只來得及帶出原材料。
一旦在這裏合成理智之水，留下氣味，那麼夜魔組織就會發了瘋一樣地追蹤，我們將很難撤離。”
“現在不一樣嗎？”
女人繼續搖頭：“我可以通過獠牙將理智之水儲存在身體，封鎖住氣味的逸散，一個人也更方便行動，有了原始教派的人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力，就算後面夜魔組織發現了不對勁，我也早就離開英聯邦了。”
布萊恩點點頭。
不管真假，邏輯上說的通。
說不通也無所謂。
他沒想到，理智之水的原材料，居然就藏在這裏。
真是白撿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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