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戒哭正在忙着安排醫師治病救人。
因爲事發突然,不僅他,楊青荷與戒撓也都沒有時間趕來。
戒撓發了一道傳音符,表示了告罪,希望朱蕭索幫他們三人也爲戒奇念一番輪迴經。
朱蕭索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助,戒撓說一切都還在掌控之中,不需麻煩。
只是愧對戒奇了。
朱蕭索則讓他們不必自責。
戒奇是北境第一高僧,早就參透了生死,死前佛法大成,定然是不會怪罪他們的。
來到空相寺弔唁人絡繹不絕。
有普通的民校灿性七[的僧人。
雖然空相寺是戒奇的師父建立,但卻是戒奇發揚光大。
當然,空相寺能夠在北境成爲第一佛寺,離不開朱蕭索的支持。
戒奇一生踐行佛法,救人無數,是遠近聞名的高僧。
在寺中僧人頌念輪迴經之時,無數人自發跪在寺廟前,痛苦祭拜。
直到唸完,這些人才傷心散去。
朱蕭索唸完輪迴經,便與寺中的僧人和住持道別。
戒奇之後的空相寺住持,是戒奇四十多年前收養的一名孤兒,現在也頗有名望的智如大師。
按照戒奇的說法,智如與戒哭一樣,都是慧根獨特的奇才。
但是與戒哭不同,智如的佛性更深,是個會踐行佛法,禮佛終生的佛陀。
朱蕭索不懂佛法,但是懂戒奇。
既然戒奇這麼說,那智如就一定是個好和尚。
於是,朱蕭索幫着智如理了理主持的袈裟,算是認可了他的地位,便告辭而去。
朱蕭索又回到了擁仙城。
繼續研究光的波粒二象性的適用之處。
因爲新一屆的卑今試剛剛結束。
接下來的數年中,不斷有修士突破到卑今境大圓滿,而後證道出聖境。
朱蕭索也又被出聖閣發放了兩次理論。
他瞧了下,都是些還算正統的研究,沒有誰能讓他的眼前一亮,或者眼前一黑。
這些都不值一提。
最令天下人震驚的,是白思夢從醫藥流派,走到了入神境。
醫藥流派理論遁入的尊古境,醫藥流派的理論出聖,最後又用的醫藥流派理論入神。
成爲了此界醫藥流派的第一人。
她入神的理論,就是那日與朱蕭索交流的,果蠅的紅白眼與遺傳關係。
當看到白思夢研究的最終理論證明過程時,朱蕭索發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白思夢,屬於你的時代,要來了。”
得到朱蕭索的稱讚,白思夢樂得一蹦三尺高。
雖然別人都說朱蕭索是天下第一人,但她一直覺得自己也不遑多讓。
現在,得到了天下第一人的讚譽,她豈不也是天下第一人了?
白思夢又樂呵呵地把自己的理論告訴了白慎青。
白慎青看了半天,只是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這不就是縫了一堆理論進來麼?怎麼可能入神?!”
這也怪不得白慎青。
隔行如隔山。
你讓一個煉丹幾百年的修士,去接受生物體內微觀的遺傳排列組合,着實有些難爲她了。
得不到母親的贊同,白思夢也不沮喪。
朱蕭索都說自己厲害了,那就肯定是母親不識貨!
不僅如此,朱蕭索還告訴她,這應當是一個萬適入神理論。
白思夢的萬適入神理論,要叫誰來一起突破呢?
她想了半天,想破腦袋也沒有人選。
她不認識任何一個出聖境大圓滿的修士。
因爲那些和自己一起突破出聖境的夥伴,全都被朱蕭索帶飛,早早入神了。
其他人,她也不熟。
算了,就用來換取家族的利益吧。
母親養育她這麼多年,也不容易。
她又跟母親白慎青說自己一定能入神,讓她聯繫人提供入神名額。
結果白慎青還是不理她。
覺得白思夢像是得了什麼癔症。
朱蕭索倒是信她。
但朱蕭索總不能用白思夢的入神理論,去交換自己的利益。
所以並未參與其中。
白思夢氣不過。
既然沒人相信她,那她就自己入神!
所以獨享了十個入神臺。
有史以來最爲璀璨的醫藥流派天驕,同樣也是有史以來最浪費入神理論的修士。
白思夢入神之事,轟動了天下。
最爲震驚的是白慎青。
得知女兒成功入神,她是既喜又怒。
喜自然不用多說。
怒則是她浪費了九個入神境名額。
氣得白慎青三天喫不下飯。
這妮子簡直是缺根筋!
自己看不懂那個理論,朱蕭索看懂了啊!
白思夢光說自己的理論能入神,偏偏不說朱蕭索看懂並支持了這個理論!
害得白慎青以爲白思夢一直在自說自話。
傻妮子多說兩句話能死啊?!能死啊?!
那可是九個入神境名額!
白慎青拍碎了十幾張桌子。
讓入神之後的白思夢先在白家院子裏跪了一天一夜,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問題。
白思夢雖然聽話地跪在院子裏,但是鼓着個腮幫子死不認錯。
“我沒錯!誰叫你們都不信我!我自己研究的理論,自己入神怎麼了!”
“朱蕭索贊同不贊同又能怎麼樣!我的理論,能不能入神當然應該聽我的!”
母女二人冷戰了一個多月,才稍有緩和。
白慎青也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的女兒,聰慧且愚蠢的現實。
白思夢入神之後,也收到了來自華加瑛的傳音符。
在傳音符中,華加瑛並未詢問白思夢入神理論是什麼。
只是單純地爲白思夢高興。
在爲白思夢賀喜的最後,華加瑛留了一句:“徒弟,你比爲師強,切莫辜負了自己這份才華。”
第39章 嫁不嫁
白思夢以醫藥流派的理論入神,名動四方。
慕名而來的修士不勝其數。
一下子讓修仙界所有醫藥流派的修士奉爲新祖。
都要跟着她學習是怎樣突破的。
雖然白思夢嘴上天天說着自己要當老大,要教別人學習,甚至還毛遂自薦要當求仙城書院的副院長。
但是呼啦啦湧來數萬乃至數十萬修士,她還是有些害怕。
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目光熾熱的瘋狂笑臉。
一個人在屋子裏憋了兩天,她發現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拋頭露面耀武揚威了。
在白家當個自己給自己做主的修士,也挺好。
可是她的聲名已經響徹天下。
樹欲靜而風不止。
白思夢雖然現在不想見人,可其他修士都在想辦法見她。
有人打聽到白思夢還沒有嫁人或者娶夫,更是動了其他的心思。
潑天的聘禮一箱箱往白家抬,白慎青的門檻也都被踏破。
入神境家族的修士已經很難排上隊,因爲返本境家族的老祖都來了數人,親自來與白慎青討論白思夢的親事。
謫六典更是直接對白慎青說,讓自己家中的傑出入神境子弟給白思夢做平夫,入贅白家,一切以白家爲主。
除了白思夢,白家其他女子也都被提親隊伍捧得比天高。
如果你不是尊古境修爲的男子,甚至都沒有給白家換骨境女修當平夫的資格,最多隻能是小郎。
白家女修本就煉丹製藥爲主,不拋頭露面,總是懸壺濟世,口碑上佳。
現在又出了個白思夢這樣開宗立派的修士,當然成了最炙手可熱的入贅地方。
白慎青暫時先退掉了白思夢的婚事。
至於白家其他女子的婚事,便交由她們的父母長輩去談,談妥的條件交給她的侄女,也就是定好的下一任白家家主區定奪。
而白慎青自己,則找了個閒暇時間,到了朱蕭索的府上。
“白家主今日來訪,所爲何事?”
朱蕭索招待着白慎青坐在朱府的大堂。
“是爲了我女兒白思夢的婚事。”
“婚事?”
“朱教授也應有所知曉,我女兒突破入神境之後,想要嫁給她的修士不勝其數。我今日來,就是與朱教授討論這件事。”
“白家主是白思夢的母親,理應是你們母女篩選定論。白家主尋我,是想如何討論?”
白慎青深深地瞥了朱蕭索一眼:“朱教授,你是真的不知,還是在裝傻?”
朱蕭索沒有回答。
拿起面前的茶盞,飲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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