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因爲朱蕭索這邊生意收不抵支,有時候也負責給朱蕭索的手下開薪酬。
當然,朱蕭索是以家主的身份強迫朱七松勻些錢財過來的。
拿人家的手短。
朱七松的女兒,他還真不能隨手殺了。
朱蕭索一聽,便冷哼了一聲,就走開了。
朱蕭索在婢女面前啞火的事情,在有心人的傳播下,沒多久整個山雞縣都知道了。
人們戲稱這件事爲“婢女氣死仙家主”。
也傳到了牛馬楊家和縣令的耳中。
爲此他們專門安排了一次聚會,拿朱蕭索做消遣。
牛代傑喝了一杯酒,開口道:
“朱蕭索風光了不過三個月,現在就連婢女都不如了,真是好笑。”
同樣年少的馬家家主的侄女馬衛欣也附和:
“誰說不是呢。本來以爲是個厲害角色,沒想到色厲內荏,是個銀樣鑞槍頭。”
秦如玉也舉杯稱賀:
“在三家的仙師們合力之下,他朱蕭索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牛世林見楊家兩個修士沒有發話,道:
“二位道友,不說說看法?”
牛代傑代表牛家的態度,馬衛欣代表馬家的態度,秦如玉代表自己的態度。
楊家總要有人來說說自己的態度。
楊林秋道:
“這頓飯,是牛家主說有喜事相賀,我與三姨纔來的。如果相賀的是這個事情,那我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說物傷其類吧。”
牛代傑一聽就不樂意了,酒杯一摔,道:
“朱蕭索倒了,你們楊家也從朱家身上咬下了幾口肉的。怎麼,發了朱家絕戶財,現在喫幹抹淨想裝善人了?”
馬衛欣也道:
“就是。總有人在背後說我們馬家這不是那不是,但我們馬家好歹也是表裏如一。不像有的人,裝着是窈窕淑女,一肚子男盜女娼。”
楊樹如道:
“牛代傑有牛世林護着,我打不過,認了。你馬衛欣算什麼東西?我年輕的時候就能把你姑扒光了吊着抽,現在同樣也能抽你。”
只是平平淡淡地一句話,馬衛欣就沒了脾氣。
她瞅了眼姑姑馬保瑩,馬保瑩臉色十分難看,看來楊樹如說的是真的。
牛世林解圍道:
“好了,來了是說高興得事的,怎麼自己先鬧起來了。不說了,喫飯,喝酒!”
秦如玉也趕緊接話:
“對對對,都是仙師,沒必要面上過不去不是,來,我給大家炫一個先!”
“縣令還有這種絕技呢?”
“嘿,沒點絕活也上不了這桌宴不是……”
這頓飯就在尷尬中不歡而散了。
沒有了朱家的壓迫,牛馬楊三家修士的盟友關係立刻土崩瓦解。
重新陷入明爭暗鬥的漩渦中。
在無盡的壓抑中,莊雲離開已經快九個月了。
後續的事情也終於穩定了下來。
朱蕭索的勢力已經被壓縮到可以忽略不計。
對他來說,山雞縣已經沒有了落腳之地。
他是個體面人,所有人都在等着他自己宣佈離開。
他也曾公開表露過要離開的態度。
一個原因是被排擠。
另一個原因,是馮氏生了。
山雞縣的高層和修士都知道,這是莊雲的孩子。
但馮氏還是朱家的太夫人。
又是朱蕭索的嫡母。
寡母還是要注意些自己的形象和朱家的門面。
朱蕭索本來是這麼認爲的。
他還是高估了馮氏的體面。
馮氏生了個兒子,叫莊英鏑。
莊雲的莊。
毫不避諱公示,自己這個朱家太夫人又替姓莊的生了個孩子。
無疑是在扇朱蕭索的臉。
但朱蕭索依然沒有反應。
馮氏已經掌控了幾乎整個朱家。
又生了個姓莊的兒子。
再結合朱蕭索落魄的樣子。
朱家改姓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馮氏不僅要奪權,還要趕走朱蕭索。
有了親兒子,朱蕭索自然顯得礙眼了。
朱蕭索現在離開,還能帶走點家產。
若是等莊雲突破後再被逼走,那就真是喪家之犬了。
馮氏生了孩子後,大擺宴席,也請了朱蕭索。
朱蕭索欣然赴宴。
在宴席上,馮氏的臉色出奇地好看。
生了孩子面色紅潤,應該是莊雲留下了保養的藥物。
對朱蕭索也是笑臉有加。
當着腥说拿妫褍杉也记f的房契地契和夥計老闆的賣身契交給了朱蕭索。
嘴上說着一家人不要生分。
話裏話外卻透露着你可以體面點離開。
朱蕭索也點了點頭。
表示意會。
兴苤莻�體面人。
馮氏認爲,你是個體面人,我給你留了體面,那你應該也見好就收了。
第38章 反攻
但事情到這裏就沒了下文。
朱蕭索並沒有準備離開。
馮氏卻也沒有催促。
就連下人對朱蕭索這邊也和善了許多。
朱蕭索除了每天翻看《修士入門指南》,手中又多了一本《謫仙國官府法令》。
一個修士,倒是成了個讀書郎。
朱蕭索落難,自然會有小人得志的前來羞辱。
終於有一天,牛代傑帶着禮物,登門拜訪朱蕭索。
表面是拜訪,其實是代表幾大家族來探探朱蕭索的底。
朱蕭索只是讓朱七高在門口回了句:
不見。
牛代傑要硬闖。
朱七高卻掏出了一張紙:
“根據仙門規矩第十七條,未經允許不得強闖修士家宅,否則仙門可以廢除其修爲。”
說完,朱七高就讓開了身子。
“牛仙師,您要進就進,小人不敢攔。”
牛代傑怒視着朱七高,咬咬牙,帶人離開了。
朱七高送走了牛代傑,對朱六德嘀咕道:
“我以爲家主每天裝着讀書,沒想到天天讀書還真有用!”
朱六德笑了:
“家主所想,豈是俺們可以考慮到的?依俺看,俺們還是緊跟家主就行。”
朱七高點了點頭:
“沒錯。家主一直在看《修士入門指南》,裏面講的都是仙門的事,我們摻和不了。不過家主最近在讀《謫仙國官府法令》,我覺得我們倆可以讀讀看,很可能幫上家主的大忙。”
朱六德聽後沉默了,道:
“朱七高,俺不如你。說起來實在是慚愧,其實俺已經在偷偷讀《謫仙國官府法令》了。”
朱七高跳起來拍了朱六德肩頭一下:
“沒事,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事我早就曉得了。咱們是家主的左膀右臂,話說開了就好。”
“你當大管家,俺朱六德服了!確實,俺們現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勾心鬥角太小氣了。”
“說實話,我對咱們家主還挺有信心。你瞧咱們家主之前每天瞧着很抑鬱,那是演給外人看的。以我對家主的瞭解,他可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沒錯。俺也覺得家主沒他看起來那麼抑鬱。但是這話也就俺倆說,千萬別傳給第三個人。”
“我還能傳給誰?要是四修還活着,說不定我會跟他嘮叨一嘴……”
說到朱四修,兩人就又消沉了些。
想起朱四修,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但他們作爲朱蕭索鐵桿,是沒有回頭路的。
朱六德拍了拍朱七高:
“七高,往前看。家主要是能過了這一劫,沒準俺倆還能再進一步。”
“我都朱七高了,上哪進一步去?”
朱六德嘿嘿一笑,指了指天上。
“你的意思是?”
“嗯。”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