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要不商量下,三門三家分那八個名額?我只要主位入神突破的那個,剩下七個你們兩家分,如何?”
兩人笑笑,不置可否。
鮑封天又問道:“那我再給你們一人一千靈晶做補償。”
炎中之落子,笑道:“我給你們一人兩千靈晶,只要主位突破的那個機會,你們倆答應麼?”
趙海成打了個哈欠:“廢這話幹什麼,誰不是衝着那個主位突破的機會來的。你鮑家入神理論又沒斷過,哪像我倆後繼無人,爲什麼非要跟我們搶?”
鮑封天又落了一子:“好東西誰嫌多啊。”
“你這不缺的都不肯讓,我們倆這缺的更不可能讓了。”
“所以,你們倆怎麼打算?合圍我鮑家?”
炎中之連連擺手:“不至於不至於,那樣的話不是撕破臉了麼。我那天見了朱蕭索,也跟那小子學到了點什麼。”
他意味深長一笑:“如果沒有本事殺死對方,那就別撕破臉。”
“咱們仨就在這裏下棋。剩下的事情,就讓三家的孩子們各憑本事吧。反正入神之位,享福的也是他們,跟咱仨沒什麼關係。”
“各憑本事?”
鮑封天不屑一笑:“我鮑家有鮑期北這個麒麟兒。若是各憑本事,你們拿什麼跟我鮑家比?”
“那可不一定。我們拭目以待。”
趙海成看兩人下棋,倍感無趣:“可惜唐虞山老兒被楊岫殺死了。要不然四個人正好湊一桌,還可以玩點別的打發時間。”
鮑封天道:“他非要自作聰明,死得也不冤。說實話,如果不是上次都去了擁仙城,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倆還活着,更不知道你們倆已經是返本境了。”
“一樣,一樣。我也以爲昊元國就我一個返本境。”
“誰不是呢。我以爲天下只有四個還源境,那返本境估計也就八個。好傢伙,去了擁仙城一趟,直接蹦出二十多個。”
三人感慨了一番,都稍有失落。
原本以爲自己是天下至尊,後來發現至尊有一大片。
“對了,你們兩家,帶隊抓文通天的是誰?”
“你在打探消息?”
鮑封天哼了一聲:“純粹好奇而已。打探這消息有屁用,我還能讓人去你炎家綁了他父母不成?”
“我們炎家的是後進炎千庭。”
“炎千庭?上次參加卑今試,對上朱蕭索他們組的那個小子?”
“嗯。”
“他不是止步第三輪了麼?你們讓個卑今境的帶隊?”
“他之前就是卑今境九重。去年已經出聖。這次如果搶下文通天,炎家主位突破的名額就給他了。”
鮑封天點點頭:“那孩子,表現得比唐家小兒好很多,是個不錯的苗子。你眼光挺好。”
“我也活了兩千多年,怎麼可能看個後輩都看不準。”
“你們趙家呢?”
“趙吉瑞。”
“哦,也是上次卑今試,朱蕭索的手下敗將?”
趙海成不屑道:“誰碰到朱蕭索不是個輸?你們管鮑兩家的天驕要是和朱蕭索同臺競技,也得投子認負。”
“所以,你們兩人的意思,是炎千庭和趙吉瑞,能夠贏鮑期北了?”
“三人都是天之驕子。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鮑封天臉上的笑容略帶嘲諷。
第56章 前護國大將軍
“都是天驕,趙海成,這話你也真說得出口。”
“公認的天驕,近千年也就出了三個。”
“到你嘴裏,反而成了桌椅牀鋪一般,家家都能有的玩意兒。”
“真是可笑。”
“哼。鮑封天,你也別太得意。等你的好子孫能帶着文通天去擁仙城,再說這番話也不遲!”
此刻昊元國的國都。
三路兵馬已經拉開了陣勢。
趙家、炎家、鮑家,還有這三家的附屬家族,全部都蓄勢待發。
在擁仙城,鮑封天、炎中之和趙海成三名返本境修士露面,一下子將整個昊元國的大小勢力全部震懾。
不論是否願意,沒有返本境修士的家族,都只能選擇其一投靠。
原本有些混亂的局面,一下子變成了三分。
而今日,就是他們交投名狀的時候。
五十餘名入神境修士,以及數百名出聖境修士,全部都互相警惕的盯着彼此。
基本上三大家族能夠調用的所有出聖入神境修士,今天全部在國都候着了。
這羣人都在望向同一個方向,那就是國宮。
他們全都在等着李瑞臨的金龍靈車。
天羅地網已經佈下,就等着李瑞臨現身。
若不是擔心擔上造反的惡名,這羣人早就衝進國宮,將文通天搶走。
奉李家爲昊元國共主,也是昊元國各大勢力的最後一層遮羞布了。
鮑家一修士問道:“期北,咱們就在這等着?”
鮑期北點頭:“總不能衝進國宮要人吧?”
“都說老祖要反,何不藉此機會,直接反了算了!”
“反不反,還是要老祖定。十七叔,我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搶到文通天。切莫節外生枝。”
“好吧,都聽你的。”
就在一羣人等待之際,忽然一個身影從國宮之中走出。
鬚髮盡白,步伐顫動,看起來時日無多。
就連他身上的盔甲,都斑駁生鏽。
手中長槍,也黯淡無光。
但是,盔甲上的赤色雲紋,還有遊蛇一般的獨特槍尖,還是讓許多修士認出他的身份。
“那是……火雲甲和騰蛇槍!前護國大將軍,李天忠?!”
“李天忠不是早在千年前就死了麼?!而且他一個出聖境,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不對!他的氣息是入神境!他入神了!”
“他怎麼入神的?!”
“這不重要,他的氣息只是入神境三重。副位突破的而已,翻不起多大風浪。”
國宮中,李瑞臨望着李天忠的背影,恭敬行了一禮,而後轉身離去。
一腥送爬钐熘遥茸趴此鍪颤N。
李天忠手中望着漫天聖神,悠悠一笑:“諸位,今日是來逼宮我李家?”
“莫非,各位已經有更適合的人選了?”
雖然年邁,但是豪氣自生。
被李天忠這麼一問,腥瞬幻馍陨孕奶摚瑹o人回應。
他掃視了一眼,指着炎家一人道:“你可是炎白旅?”
那人嘆了口氣:“是在下。見過李老將軍。老將軍安好?”
“千年過去,你小子居然也入神了。不錯。當初炎中之把白字輩的後人都叫出來,讓我評判一番時,我就覺得,你們炎家白字輩,數你最聰慧。”
“承蒙老將軍誇獎。”
“我聽聞炎中之突破返本境了。怎麼,他如今要僭越國主之位,掀翻我這個老友的李家了?我怎麼沒見他來?”
“這……祖父並未有帜嬷模匀徊粫皝怼!�
李天忠冷冷一笑,沒有再與炎白旅交流。
而是又指向趙家一人:“你可是趙山歆?”
趙家最年長的修士行了一禮:“趙山歆見過老將軍。”
“當初你跟我學的兵法,如今要用在我身上了?是替趙海成那小子爭國主之位?”
“回老將軍。千餘年前的教誨,晚輩銘記於心。父親對國主,只有敬畏,絕無反意。”
李天忠又掃向鮑家腥耍缸女旑^白眉鳳眼的男子說道:“你可是我昊元國第一天驕,鮑期北?”
“當不得老將軍這般誇獎。”
李天忠道:“你參加卑今試的時候,我沒有看,倒是聽瑞臨說起過,確實是千年難遇的奇才。”
“換一個時代,你必然能獨領風騷。可惜現在千年難出的英才,居然一下子冒出來三個。倒是讓你的光芒黯淡了少許。”
“這隻能說明,晚輩並非千年難遇之人。還是才學不足。”
李天忠擺擺手:“你也不必過謙。老夫活了三千多年,見過多少英才。昊元國裏,你算是獨一份的。就算是當年平定五王之亂的鮑封天,也比不過你。”
“晚輩不敢與老祖比較。”
“所以,你鮑家傾巢來此,是因爲我昊元國第一名將,曾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的英雄,獨居‘大將軍王’官職的鮑封天,要邁出這一步了?”
“老祖並無反意,現在仍爲昊元國鎮守邊境。”
李天忠悠悠道:“既然你們都沒有反意,圍着國宮,圍着國主,又是何意?”
鮑期北迴道:“李老將軍,大家究竟爲何來此,您也心知肚明。只要國主肯將文通天讓渡於我們,我們立刻離開國都。”
“交出文通天?”
李天忠哈哈大笑。
“普天之下,只有國主賞賜臣子的,哪有臣子找國主討要的?!”
鮑期北低眉拱手:“老將軍,世殊時異,今時不同往日。”
“好!好一個今時不同往日!”
“今日我尚在此,已經無被你們逼宮。他日我隕落,李家無一人爲入神境,豈不是任由爾等欺凌?!”
“文通天,是我李家最後的希望,絕不會交出來!”
“老將軍爲何執迷不悟?交出文通天,我們依舊奉李家爲國主。”
李天忠鬚髮飛揚:“當個狗一般的國主,你覺得我李家會稀罕?!”
李天忠雙手旋動長槍,周身立刻逸散出強大的靈力。
瞬間,金色光芒如同潮水般湧出,將天地之間隔開,形成一道耀眼的光幕。在國宮前,一條通天大道隨之顯現,周圍的空氣凝滯,形成了一道厚重的壁障,將三家的出聖入神修士牢牢束縛在原地。
“怎麼可能,入神境初期修士的神法,居然能束縛住我?!”
“你看李天忠!”
只見李天忠的氣息迅速灰敗,變得更加蒼老,彷彿隨時就要隕落。
“他用的是燃壽類神法!燃壽神法,不死不破!”
氣息逐漸衰弱的李天忠回頭衝着國宮暴喝一聲:“快走!”
接着,一輛金龍御駕,從國宮之中飛出,沿着金光開闢的通路徑直駛向北方,頃刻間化作一道遁光,消失於雲端。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