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讓我們夫妻兩個怎麼辦?
“算了,我也沒什麼好問的了。你說說你吧。”
“我?我這個人有點內向,不太敢和女孩子說話。”
“啊?我倒是沒看出來。”
“你看着我陽光,其實內心很自卑的,和你說話渾身都在發抖。”
“真的嗎?沒事,我這個人很平和的,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我還是有些擔心,有些害怕。”
“沒關係,勇敢走出第一步。”
“我……不行,我還是擔心說的不對會惹你不高興。”
“不會的,我家裏大人都說我沒頭腦,遇事從來不往心裏去,你大膽說就行。”
“我這個人內向,不常和女孩子說話……”
“嗯嗯,沒事的。我見過比你內向多的人,不用擔心。”
“那我就說了……”
“嗯,大膽說,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和看法。”
“結婚不?”
“啪!”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夾雜着尊古境修士的怒火。
立刻,朱蕭索就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和坐在他身旁的那個姑娘。
哦。
頭被扇飛了。
在朱蕭索的腦袋被陳欽秋小心翼翼地接回脖子上的時候,他還有些恍惚。
剛纔陳欽秋的那一巴掌,讓他見到他太奶了。
離去世半步之遙。
“以後不要再這麼說話了。”
陳欽秋有點生氣又有點不好意思。
“那確實,這種說話方式有點費命。”
朱蕭索轉了轉脖子感嘆着。
沒想到,脖子斷了都能接回來。
尊古境修士,恐怖如斯。
“好了,我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馬上就要走了,你還有什麼說的麼?”
“哎,求婚不成,那就只能希望前輩給點傷後補償了。”
陳欽秋有些不悅。
“你倒也挺現實。看上我的錢了?”
“那肯定啊。我一個紫脈的脫胎境一重小修士,也沒有出聖境的爹,現在還在爲通過仙門的考覈犯愁。如果不現實點,這輩子也就是個脫胎境了。”
“要不你跟我走吧?”
“去哪?”
“去哪都行,肯定能供得起你的修煉。”
“那我需要付出什麼呢?”
“嗯……你好像也沒什麼我需要的。”
“那就不行了。如果不求回饋一味贈我修煉資源,那等你要回饋的時候,我恐怕就還不起了。”
“好複雜。”
“是。確實很複雜。你還是贈我點修煉資源吧,這樣你也方便我也心安。”
“唔,好吧。”
在朱蕭索詫異的目光下,陳欽秋費力地從懷裏掏出了一堆瓶瓶罐罐和寶物。
圓圓的肚皮立刻癟了下去。
襯出了一團軟玉。
朱蕭索問道:
“你們就沒有儲物袋之類的東西?”
“儲物袋?你說的是袋子?揹着個袋子多蠢啊……”
“不是,我是說沒有什麼那種看起來很小的袋子,裏面卻有很大的空間的那種儲物袋麼?”
記得前世的網文裏,儲物袋不是多麼高端的物品啊。
像陳欽秋這種有個好爹的,儲物袋儲物戒應該都不缺纔對。
陳欽秋道:
“你很奇怪欸。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又很幼稚。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外觀很小,內部空間很大,那空間是從哪裏開闢出來的?這個的原理是什麼呢?物品又是如何放進去的呢?”
“啊這……”
朱蕭索倒是被問住了。
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網文裏都是拿着就會用的啊,怎麼還要講原理的?
“好啦,還是想想給你什麼東西吧。我這裏只有十幾塊靈石,是爲了在路上買好喫的,怕店家找不開。十幾塊靈石給你肯定是不夠的,連脫胎境三重你都修煉不到。那就給你些靈晶吧!”
說着,陳欽秋拿起了一個白玉瓶,遞給了朱蕭索。
朱蕭索接過白玉瓶,打開看,裏面有七片指甲蓋大小的深藍色透明晶石。
“這就是靈晶?”
他聽巴名揚說過,挖礦的時候一塊靈晶可以換一顆脫胎換骨丸。
從巴名揚的口中,他可以聽出來靈晶有多珍貴。
不亞於他還是普通人時,那五顆靈石對於他的價值。
還真是有人生在羅馬,有人生來牛馬。
比不過。
朱蕭索也沒推辭,拱了拱手。
“多謝前輩了。不知道以後如何要能找到前輩?”
“哼,給你好東西就叫前輩,你還真是勢利眼。”
“多謝前輩誇獎。”
“不用找我。你以後混到一定層次,自然會知道我的大名!”
陳欽秋得意地背起了手。
第30章 再度與富婆失之交臂
朱蕭索心中還是充滿了無奈。
用盡渾身解數想要與她拉近距離。
可是身份地位還是差距太大,攀不上這層關係。
陳欽秋雖然虎了點,還是個散財童女,卻在大事上不含糊。
比如剛纔他求婚,再比如現在他詢問聯繫方式。
都沒有得到直面的回應。
這種場面,讓朱蕭索似曾相識。
他前世讀本科的時候有個舍友,天天跪舔女神。
噓寒問暖,買衣送飯。
每個星期都在想方設法送女神不一樣的小禮物,討女神歡心。
幻想着有一天能夠獲得女神的青睞。
但是女神對此沒有任何表態。
只是對他表示了微微的謝意。
雖然沒有很明確地拒絕。
但言語之間並沒有鼓勵他繼續做下去的意思。
女神爲了顧及他的面子,沒有明言拒絕,只是旁敲側擊。
朱蕭索也曾問過女神,爲何不給自己舍友一個明確的拒絕。
他本以爲女神是綠茶,享受被追求的感覺。
但女神說,校園太小了,每個人身上都有好多雙眼睛看着。
一旦她明確拒絕了舍友,就會有很多人知道。
你不知道背後別人會如何傳這件事。
到時候,很可能捨友會被人當做笑柄,女神會被人認爲高傲而疏遠。
所以最好就是舍友自己退去。
兩人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
別人問起當初舍友爲何獻殷勤,舍友可以說感謝女神曾幫過他一個小忙。
這樣,女神會給人留下樂於助人的印象,舍友也被人知曉知恩圖報。
在校園這個小環境裏,都會有個不錯的結果。
朱蕭索第一次被一個女生聊沉默。
他這一次才意識到,爲何她是女神。
朱蕭索也主動勸舍友放棄。
兩個人拋開外在條件不說,腦子都不是一個頻段的。
可是在他的舍友看來,女神沒有明確表態,那是因爲女神矜持。
自己還有機會。
否則女神直接拒絕自己好了。
但是朱蕭索卻告訴他。
沒有回應,就是一種回應。
恰如陳欽秋這般。
陳欽秋把兩人的關係牢牢定格在了兩面之緣上。
如果朱蕭索要再進一步,那和他的舍友沒什麼區別。
只會給雙方都添麻煩。
陳欽秋有小麻煩,朱蕭索有大麻煩。
這應該是家裏長輩給她的薰陶了。
名不假人。
比底層爬上來的莊雲要愛惜羽毛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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