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唐謹、餘涵、炎千庭評分二十。”
“華晉冕、上善求索、陳樸索所在隊伍,得一枚光標。”
朱蕭索看着這來之不易的勝利,與有榮焉。
當戰場撤除,再次見到華晉冕幾人的時候,他給三人以肯定的笑容。
三人彷彿真的親臨戰場德勝歸來,也神情豪邁。
而對面唐謹一組,則都十分低落。
複試第三輪耗時巨大,題目也只有三道。
輸了一題,就意味着落入絕對的下風。
倒也不是每個唐謹隊的修士都很哀傷。
比如甄念恩。
自從遇到朱蕭索作爲對手後,他樂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散去。
若不是他身邊都是唐謹一方的修士,華晉冕三人獲勝他都忍不住要上前祝賀了。
見到唐謹三人先輸一陣,甄念恩心中稍定。
穩了,穩了!
雖然二弟沒有親自上場,但是華晉冕也不愧是前第一天驕,贏唐謹如殺雞一般,不費吹灰之力。
第一題用了一個多時辰才結束,期間一直牽動着每個人的心神。過後,所有參加卑今試的修士都沉浸在己方的輸贏中。
唯有在一旁觀看的出聖入神境修士,俯瞰整個卑今試場內,把所有的情況都盡收眼底。
“果然,還是這種評分的題目,更能拉開差距。之前都是答題對錯獲得光標,華晉冕、管伯恭、謫一侖、欒繼威等人,相差也不多。”
“到了這複試第三輪,要作戰評分,一眼就看出來,他們之間的層次了。”
“沒錯。兩場戰事,一下子將所有人的綜合實力體現地淋漓盡致。都說謫一侖和欒繼威是爭頭名的熱門,結果第一題得分一個六十一,一個六十三,才堪堪及格,連華晉冕和管伯恭的影子都看不到。”
“不止他們,還有其他幾個號稱天驕的奪冠大熱,也都表現不佳。超過七十分的,除了管伯恭和華晉冕,就只有各個國家常年在軍方打仗的將領們了。”
“即便是常年打仗的將領,也沒人評分超過管伯恭和華晉冕。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本屆卑今試名副其實的天驕!”
“正是這樣。每次到了卑今試,天驕就和狗尿苔一樣呼呼地往外冒,什麼人都敢自稱天驕。真要拉出來看看,一次卑今試能出現一個真正的天驕,都不容易。”
“華晉冕這一輪拿了八十八分,位列所有隊伍之中的第二名,倒是還可以。不過,比起管伯恭還是稍遜一籌。”
“是啊,管伯恭獲得了九十三分,表現也更爲出彩。尤其是守城之時假裝沒發現內應,打開了城門,直接甕中捉鱉伏殺了攻城一方全部的先頭部隊,堪稱完美。”
“管伯恭這樣精彩的守城,卻也只得到了九十三分,真是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拿到一百分。估計,得管伯清、鮑期北那樣的人,才能讓我們看到真正的滿分答案吧。”
“別懷念他倆了,眼前不就一個麼。哎,可惜了,朱蕭索沒有出場。否則的話,就能讓我等大飽眼福了。我現在懷疑,朱蕭索這小子複試六輪打算全部旁觀。”
“有道理。他真是鐵了心要用自己的名聲,把華晉冕託到一個萬人矚目的地位,重塑他前謫仙國第一天驕的名聲。”
“他這麼做,對得起我們一羣出聖入神的親自來旁觀卑今試麼?!”
“就是!初試假賽,複試避戰,簡直是浪費時間!也就是卑今試旁觀不用買門票,否則卑今試結束後高低我得抽他倆大嘴巴子!”
“抽他?你巴掌比魯家老祖還硬?”
“……”
一羣人旁觀中,楊大嬸則看着場中一人。
“花倚樓,居然也能拿到八十一分。不簡單啊。”
“之前在山雞縣的時候,我還以爲他是個普普通通的卑今境修士,沒想到在卑今試之中,頻頻讓人眼前一亮。”
“到底是飛昇修士花有劍一脈的獨苗,還是有些功底的。”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管伯恭和華晉冕身上。
但是管伯恭現在卻有點焦頭爛額。
因爲第三輪複試前,他忽然靈機一動,把管不語和程清秋一起帶上參加了。
可把他後悔死了。
管不語成了副帥,程清秋擔任先鋒。
進入比試時,管不語把所有事情都扔給了他,自己非要找程清秋單挑,說要領教一下程家的絕學。
程清秋身在管家的隊伍中,也不好造次,只得一直躲避。
於是就形成了副帥一直追着先鋒跑的局面。
若不是管伯恭底子硬,有條不紊地處理完了一切,真得被自己的妹妹給害死。
但他也不敢罵管不語。
管不語就是管家一霸,家裏她是老大,他們的爹排老二。
就連管伯清都得挨她的訓。
管伯恭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
“再帶着管不語參加複試,我就是狗。”
他又瞧了眼管不語還在嫌棄地看着程清秋的樣子,心中更是滋味百般。
就她這樣子,若是嫁給朱蕭索,豈不是害了他?
像管不語這樣的,就該嫁給仇家!
絕對能把仇家搞得家破人亡!
第33章 求仙城一戰
第三輪的第一題結束,接下來要開始第二題的競逐。
“本題是在此界某時某處的一座城。雙方都將進行守城任務。”
“爲加速本題的進程,時間流逝爲一比一百。即答題的一個時辰,在戰場上對應一百個時辰。”
“守城時間爲半個時辰。”
“守城結束後,會根據戰場表現、戰事結果、死傷對比進行評估,評分較高的一方將得到一枚光標。”
“答題三人中,一人主帥,兩人副帥。三人分定身份後,修爲也將發生轉變。主帥是入神境後期修爲,副帥是入神境初期修爲。”
“須知。”
“戰場上的每一個軍士都是現實中某人的投影,即都有獨立思考能力。”
“進入戰場後,每隊有一刻鐘的時間佈局防守。”
只見光幕變換,華晉冕等六人再次被牽入了戰場之中。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兩邊的對戰,而是分別進入了完全相同的戰場。
“同時守城麼?”
朱蕭索皺眉看向這一題目。
雖然題目的大部分描述都沒有改變,但是他發現了一個細微的差距。
此界某時某處。
意味着這一次的守城任務,不再像上一題一樣,完全虛擬。
而是擁有真實的依照。
不僅朱蕭索發現了這一點,其他能走到複試第三輪的也不是等閒之輩,同樣意識到這一次是真實守城。
寒風撲面,華晉冕等三人站在城頭眺望。
上善求索道:“此界某處,意味着所有的地形都是真實存在的。”
華晉冕點頭:“不知道會有什麼陷阱。”
而陳樸索看着周圍的場景,有些發愣。
“陳道友有什麼看法。”
陳樸索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求仙城。”
“求仙城?”上善求索打量了下週圍:“求仙城我再熟悉不過,和這座城池大相徑庭,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上善道友,你對求仙城熟悉,是因爲經商之時,要對家家戶戶的分部瞭解,但應該沒怎麼關注過求仙城的地形吧。術業有專攻,這恰恰是我比較擅長的。”
說着,陳樸索指了指城外不遠處的一處湖泊:“你看那一片湖沼,像不像你家老祖釣魚的地方?”
上善求索皺眉看了看,發現確實很像。
“可是,求仙城這麼小……”
“後來擴建了唄。”
“咱們求仙城西邊,也沒有那麼多山脈啊……”
“他不說是某時麼?那個時候,這裏的戰事尚未爆發,所以山沒有被轟掉吧。”
與此同時,在外旁觀的程前隆等人,都目露精光。
“程帥,這好像是咱們當年,痛擊妖獸的場景啊!”
“是。我記得那城牆,還是修洪野組織人建的。”
“別提了,修洪野修城牆修的那叫一個差勁,妖獸撞了幾下就散了。”
一旁的修洪野臉憋得通紅:“什麼叫妖獸撞了幾下就散了!那是一般妖獸嗎?那他媽是錘狼王!修爲比當時的你我還高!什麼城牆能經得住那個畜生撞!”
“反正當時負責修城牆的是你,城牆出了問題,你得負責。”
“我當時已經受過罰了!”
程前隆望着陌生又熟悉的戰場,聽着耳邊幾名老下屬的吵鬧,思緒彷彿飄回了千年之前。
“那個時候覺得,日子真難熬,隨時都會死掉。常常想,什麼時候戰事結束了,我就歸隱好好休息,安度餘生。”
左江山三人聽後,也安靜了下來,也回想起那時的自己。
“是啊,我也是這麼打算的。打下北境之後,程帥你就被老國主雪藏了,也算是滿足了您當時的想法。”
程前隆無奈地笑了:“自己歸隱,和被迫軟禁,是兩碼事。”
“不說這麼多了,當年求仙城那一戰,險之又險。你們還記得怎麼贏的麼?”
謫七濤點頭:“當然記得。程帥你把求仙城西邊那幾座山給轟碎了,提前找到了妖族藏身的地方,掃清了我們的視野。”
“否則,被妖族前後夾擊,我們真的很難撐得下來。”
程前隆道:“這一題的考驗,比咱們當初遇到的,更加困難。”
“程帥是什麼意思?”
“首先,他們要判斷出這座城池是求仙城,知道自己的敵人是妖族。若是錯誤以爲敵人是他國修士,估計很快就會因爲部署的防守重心有問題而城破。”
“再者,他們還要意識到,由於搬山虎妖的存在,山中藏有大量妖獸伏兵,要儘快清理掉。若只是派出一隊將士提防山間小路的情況,定然會喫大虧。”
“最後,他們還要意識到,自己扮演的主帥,是我程前隆。”
程前隆負手而立,威風自生。
“那個打出‘戰絕’名號的,程前隆。”
程前隆話音剛落,就看到卑今試之中的各處戰場上,有幾人從城中飛出,對着西邊的幾座山發動了神法,直接將其抹除。
而山峯下面,果然立刻出現了數以萬計的妖獸。
只不過這些藏在山中的妖獸,往往都善於隱藏而弱於攻擊。
見到隱蔽身形的山峯消失,慌忙四散逃竄。
程前隆點點頭:“這一場比試評分的頭名,就在這幾人之中了。”
發現問題並清掃羣山的,是三名鎮妖軍的卑今境軍官,管伯恭,華晉冕,還有花倚樓。
鎮妖軍的軍官們自然不必多說,常年與妖獸作戰,讓他們非常敏銳。
剩下的三人能夠發現,讓程前隆也暗暗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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