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朱三高一蹦三尺高。
沈馬臉上的笑容也藏不住。
王鄭吳則嘆了口氣,倒也沒有太難過。
其他人則或多或少有些失落。
“從今天起,他就是朱福祿的繼承人,下一任朱家修士。所有人在此見證,我們仙門沒有違背規矩,讓朱家血脈傳承了修仙之路。”
“莊仙師,我的兒子呢?”
大夫人沒看到自己的兒子,有些慌張。
“都死了。”
“什麼?!”
大夫人立刻跌倒在地,而二夫人直接暈了過去。
莊雲掃視了一眼,對蕭索說道:
“雖然我想讓朱家絕戶,但是不能壞仙門規矩。如果你死了,我作爲送開脈丹的人也會有些牽連。現在周圍有不少殺氣,我順便幫你處理了吧,免得你被宵小所殺。”
說完,莊雲伸出手指點了幾下。
隨着他的手指揮動,在場有七八人立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如他兄弟的死相。
之前最讓人懼怕的朱家總教頭朱五倫,也在其中。
讓沈馬都束手無策的男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仙凡有別。
莊雲宣佈道:
“這幾個人,居心叵測,妄想以螻蟻之力殺修士,該當死罪。”
在場剩餘的人立刻點頭稱是。
“該當如此!”
“接下來的事你安排吧,我去修煉了,會暗中保護你的安全。”
說完,莊雲也不等蕭索致謝,就轉身消失在了長廊裏。
莊雲一消失,立刻有人意動。
撤走了按住鍋蓋的手,下面的沸水變又活潑起來了。
蕭索注意到了腥四樕衔⒚畹淖兓瑒t高聲呼喊:
“有勞仙師接下來護我左右了!蕭索拜謝!”
說着恭敬地向莊雲消失的地方鞠了一躬。
然後冷漠地掃視了一下在場腥恕�
莊雲還在,想要做手腳的,掂量着點。
然後又吩咐道:
“朱三高在麼?”
“小人在!”
朱三高立刻激動地拜在蕭索麪前。
“你安排人手流程,辰時我爹要按時出殯!”
“小人定安排妥當!”
杖唬抑鞒鰵涍@種大事,一個三字輩的人不可能搞定。
蕭索也並沒有安排朱三高如何搞定那些五六字輩的老人。
有他這個新任家主做靠山,如果還沒法完成任務,那隻能說朱三高本事不夠。
晨雞暮犬,各司其職。
這些天裏,蕭索想的是如何獲得開脈丹。
而朱三高在開脈丹的問題上,唯一能提供的幫助就是那個朱家靈材被盜的消息。
雖然後面考覈的事情遠沒有朱三高當初所想那麼簡單,卻也是能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事情,他已無能爲力。
所以這些天他需要準備的,就是蕭索成功上位後,自己作爲新一任朱家大管家快速站穩腳跟。
朱三高這些天腦中反覆思考,如何在蕭索成功後幫助收拾殘局。
首要任務自然是朱福祿的出殯事宜。
朱家是個新的修仙家族,沒有過家主出殯的先例。
究竟要怎麼做,是有些門道在裏面的。
按照朱三高對蕭索的瞭解,大概率這件事會落在自己手裏。
一是出殯事關面子,無關裏子。蕭索剛剛開脈,肯定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處理,沒有這麼多精力。
二是這個事情極爲重要,點名讓他主持,也是讓他藉此機會顯示能力,樹立威信。
這件事辦不好,朱三高最多就只能借從龍功混到朱六高了。
朱家七字輩,唯一的大管家,不是一個可以任人唯親的位置。
如果朱三高不行,那就需要抬王鄭吳了。
塵埃落定。
在場的腥穗m然投資的朱家血脈都已經死了,但誰也不想得罪這個新任家主,所以大都面露討好。
就連縣令秦如玉也是滿臉笑意,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他們可是幫助了蕭索的競爭對手來到朱家。
誰知道蕭索這個新家主會不會秋後算賬。
蕭索道:
“在下年紀輕,也就不故作老成之態了。說話直來直往,各位前輩見諒。”
說完拱手一揖。
在場腥诉B忙道:
“哪裏哪裏,家主言重了!”
“那我就說了。人往高處走。人活一世,無非是爲自己窒硎埽瑺懽訉O指@S鲆娏宋业E落這個檔口,想要搏一把,無可指摘。”
頓了下,看了看腥耍值溃�
“況且諸位也與我無冤無仇,只是幫助了我些許個邭鉀]有我好的兄弟。此事已經過去。我代表朱家,感謝諸位到場悼唁家父。”
蕭索知道,在場的人不會放心自己的一面之詞,又道:
“諸位放心,此事我可以做個保證。”
說完招來了朱三高留在前堂等候安排的朱一修,對他講了幾句。
“是!”
朱一修立刻離開。
趁着朱一修完成任務的時候,蕭索先走向了沈馬。
“有勞沈捕令了。”
“家主節哀。”
雖然沈馬勸蕭索節哀,卻知道他估計開心地快要跳起來了。
他也有些擔心,蕭索翻臉不認人,或者用點蠅頭微利就把他糊弄過去了。
畢竟兩人仙凡殊途了。
現在到了蕭索兌現當初承諾的時候。
能兌現幾分,全看蕭索的良心。
蕭索道:
“多謝沈捕令一路安排,助我認祖歸宗。只是近日不便。等家父入土爲安後,再登門拜謝。”
“家主爲老家主出殯爲大,沈某的區區小事,不值一提。”
蕭索公開點名了救命之恩,沈馬的心裏也有了底。
縣令秦如玉也有幾分驚訝地看着沈馬。
之前還以爲是其他三大家族的人投資蕭索。
沒想到保蕭索的人,居然是他手下的手下。
他卻一點都不知情!
想到這裏,轉頭看向了左手邊的縣尉,回去定要問問他如何管教手下的。
可是縣尉現在卻好像失了魂一般,根本沒有注意到縣令的怒意。
而是幾次三番想要開口和沈馬搭話,卻都被沈馬婉拒。
蕭索看在眼裏,也大概明白了沈馬和這個縣尉關係不怎麼樣。
然後蕭索又走到王鄭吳跟前。
“王師傅,你也請節哀。”
王鄭吳眼眶通紅,嘆了口氣。
“多謝家主掛念。”
“朱三高那邊可能有些忙,你是否願意幫幫他?”
王鄭吳看了眼兩位夫人,沒有立刻應答。
蕭索知道,王鄭吳放不下滅門之仇。
可是要是爲了王鄭吳殺了兩個夫人,又有些超出了他的計劃。
蕭索低聲道:
“那兩位夫人,我想要留一位盡孝,否則面上太難看。”
“家主的意思是?”
“留誰你定,反正給我這個孤兒留個娘就好。做乾淨點。你要是覺得可以,就去幫朱三高安排事情吧,他人手不夠。”
王鄭吳情知蕭索已經爲了他做出一定程度的讓步了,十分感激。
“俺見過家主!家主厚恩,俺願肝腦塗地相報!”
“起來吧,這一路上你也救過我的性命,現在就先恢復當年朱五德的名號吧。等我父親入土爲安了再安排。”
“是!俺朱五德定不負家主!”
說完,朱五德瞥了眼大夫人和剛剛醒來的二夫人。
兩位夫人根本沒有認出化了妝的朱五德。
但是聽到這個名號,又聽到蕭索說朱五德對他有救命之恩,哪還能不明白。
她們兩位夫人,大禍臨頭了。
這時後院傳來聲音:
“起火了,快來滅火!”
第18章 修士都是體面人
朱一修跑到靈堂前。
“家主,後院走水了,小人疏忽,請您責罰。”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