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你是編的!莊……”
只見兩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了地板上。
死了。
第16章 告訴你帥有什麼用
“第一輪考覈結束了。你們父親的故事,聽得我真是如坐鍼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莊雲簡單總結了下第一輪考覈。
“第二輪考覈開始。這一輪,你們八個講講朱福祿的優點吧。如果這樣一個敗類死後都能得到仙門的開脈丹,我實在是想罵人。我得聽點好的,平復我的心情。”
然後頓了一下:
“這一輪,還是死五個人。”
最右邊的兄弟面如苦瓜:
“莊仙師,說他無恥還好說,確實不用思考。但是找他的優點,您得給我們留點時間準備吧?我們這不是誇普通人,是誇一個……”
這時輪到排在最左邊的幾個兄弟站出來反對了。
“我們剛纔也是硬着頭皮講的,怎麼到你們這就得準備了?”
“廢話,你現在誇他一個給我看看?”
這時,排在第二順位的王鄭吳外甥說話了:
“你說不說?你不說的話,我就講了。”
“看到沒!人家都能講,你講不出來是你的問題!”
第一個兄弟被說得沒了底氣,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
於是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石板上,斷了氣。
“下一個。”
“雖然他生前作惡多端,但是自知壽元不多時,還是選擇接了個必死的任務,以爲後人留下一顆開脈丹。如果之前諸事不論,當他下定決心接下任務的那一刻,算是個合格的父親。”
是啊。
不得不說他找的點非常巧妙。
尤其是在這些人譴責完這個不幹人事的父親之後,更能打動心絃。
浪子回頭啊!
沒有朱福祿的搏命,哪有他們這些兄弟齊聚一堂的盛景呢?
話雖如此,可是在這裏的兒子仍然沒有誰原諒他。
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惡事,纔想來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不可能。
大半輩子都在做畜生不如的事,做了幾天的人而已。
四捨五入還是畜生不如。
莊雲不置可否,道:
“下一個。”
現在壓力給到了第三順位的蕭索。
蕭索道:
“我從見過朱福祿,但我推測他一定有一個優點。帥。”
莊雲眉頭下壓,面色不善看着蕭索。
蕭索知道說錯一句話,很可能命就沒了。
“各位可能認爲,帥,不是什麼值得探討的優點。可是各位有沒有想過,爲什麼朱福祿能有這麼多妾室,甚至還有修仙者陪伴和認可?有沒有可能,他的堂堂儀表,給人以潛在的印象,認爲這個人值得信賴,所以才以身相許?”
蕭索的這個觀點,倒是有些新穎。
畢竟到了修仙家族這個層次,可以說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誰會在意長相的事?
話說回來,如果朱福祿是枯樹皮,三寸丁,還能夠這麼順利地娶到上千房妾室麼?
莊雲的眉頭也散開,似是有幾分認可。
其他兄弟見狀不妙,蕭索多獲得一分認可,他們就離死亡近一步。
面對這個漏洞百出的論述,立刻有人反駁:
“朱家能有今天,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因爲朱福祿是修仙者。否則即便他帥破天際,也不會有這麼多女子看上他。”
蕭索回應道:
“你說的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位兄弟的母親,還有那位兄弟的外公,是如何看上朱福祿的?身份地位?大家差不多。天材地寶?他們最後把命都搭上了,也沒聽說從朱福祿手裏索取了什麼。帥,終歸還是有用的。以貌取人,十分膚湣?墒钱攦筛逼つ颐鎸γ嬲驹谝黄鹫勗挄r,又有幾人能不被影響呢?”
“朱福祿,相貌確實出小!�
莊雲輕輕嘆了一句。
算是爲這個觀點蓋章論證了。
其他兄弟見莊雲都認可,也就不敢再多言。
剩下的五個人,氛圍瞬間緊張起來。
前兩個人都在莊雲那裏過關了。
意味着他們五個,不出意外的話只能活一個人了。
“下一個。”
這個人無可奈何,一咬牙,開始解衣寬帶。
大家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這個兄弟褪去衣服,低頭看了胯下一眼道:
“據說,朱福祿的兒子都隨他。我覺得既然帥都算是優點,那這也算是個優點了。”
蕭索看了下,果然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不相上下。
也真是把人逼急了,什麼事都能做出來。
後面的兄弟們更加暴跳如雷。
“這算什麼?!相貌起碼還能騙人,這個,這個優點有什麼用?!”
“就是,你這簡直有辱家門!不配獲得開脈丹!”
那個兄弟連衣服都脫了,倒也光棍:
“沒用?沒用你一輩子別用我就承認沒用!有辱家門?剛纔你罵他的時候,不覺得有辱家門,現在到覺得有辱家門了?”
這時,排在倒數第一順位的兄弟道:
“你說一輩子都不用,你就承認不算優點?”
說完,拔出腰間的匕首狠狠往胯下一揮。
血花飛濺。
這個狠人兄弟去了自己的勢。
他咬着牙看向莊雲:
“莊仙師,我一輩子都不用了,按照他說的,那他就要承認自己說的是錯的,對麼?”
莊雲看了眼他,點頭。
“確實如此。”
那個兄弟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上,就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嚥氣了。
揮刀自宮的兄弟滿臉冷汗地看着剩下的三個人:
“你們只要有一個人能過關,我就自認倒黴。我實在想不出,朱福祿能有什麼優點。”
過關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圓滿解決莊雲佈置的任務。
一種是在自己做任務前保證足數的人出局。
但第二種只有在最後幾個順位的人才有用。
這個對自己狠的兄弟沒有辦法解決任務。
不過還好,作爲第二輪最後順位的他,眼前還能走第二條路。
拼死阻攔剩下的人成功。
都死了,他就活了。
“下一個。”
這個人慌了神,根本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我覺得……這個,朱福祿的優點是……是……是修煉資質差!對!修煉資質差!否則讓他一飛沖天,還不知道能禍害多少人!這個肯定……”
他還沒解釋完,就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也沒了。
“下一個。”
這個兄弟自嘲一笑:
“沒想到我日夜東躲西藏地活了三十年,居然死得這麼荒唐。”
剛說完,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臉上還掛着自嘲。
“下一個。”
這個是大夫人的兒子。
他想了想,說道:
“朱福祿的一大優點,是謹慎。整個朱府,有三十六條地道,每條地道里都有十人份三年的口糧和水,全都是他安排的。他常對我說,居安思危,以備不虞。”
莊雲聽後,點了點頭,看向最後一人。
那人因爲失血已經面色慘白。
猙獰一笑:
“我盡力了。天意啊!”
說完,便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猙獰的面容之下,還有幾分不甘。
“最後一輪考覈。拍賣開脈丹。你們三個開價,僅限對修士能用的靈石或者靈材丹寶之類,當場交付,誰給的多,開脈丹給誰。”
明目張膽。
價高者得。
兄弟三人面面相覷。
大夫人的兒子率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木盒。
“一株一百五十年的猩紅草,這是我唯一的靈材了,價值十枚靈石。我也不知道你們兩人知不知道靈石的價值。總之,如果你們開價比我高,那我認栽。”
他是相當自信的。
這株猩紅草是他母親從牛家偷偷收購來的,花了十枚靈石。
十枚靈石,足以把他抬到山雞縣縣令的位置。
但是他的母親一心讓兒子踏上修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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