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耕细作
見朱蕭索給出了答案,歸雲風等人慌忙看向程前隆。
卻不知程前隆的臉上的笑意何時消失。
早就死死盯着朱蕭索寫寫畫畫的稿紙多時了。
朱蕭索解題方法,程前隆都看在眼裏。
整個過程,徹底讓他傻眼了。
他本以爲,朱蕭索即便能做出來這道題目,也只能利用題目條件裏有兩條邊相等的巧合。
萬萬沒想到。
朱蕭索根本沒有發現這個便利條件,沒意識到可以通過三角形的相似和勾股定理推出。
所以選擇最原始的方法,用代數求解。
便不得不推導了好幾個定理。
這就好像,明明有野路可以爬到山頂,他卻鋪了一條人人都能走的康莊大道讓所有人都能分享山頂的風光。
他拿起朱蕭索的稿紙,看了又看。
很明顯,朱蕭索一開始是不知道四個頂點在同一圓上的四邊形有什麼性質。
是不斷做輔助線,需要什麼定理公式就現場推導。
而這些定理公式,程前隆也曾推導過。
花了大約十年的時間,已經堪稱神速。
程前隆,在當年也是名聲赫赫的“天才”。
而朱蕭索,卻當着他的面,只用了三個時辰就將這些定理推導出個七七八八。
任誰一時間都無法接受。
程前隆又恢復了笑意,卻帶着幾分苦澀:
“答對了。恭喜你,朱教授。”
朱蕭索也是笑着回應:
“多謝程院長照顧。那我以後,就留在叩仙邑開班了。”
“可以。朱教授英才天授,有清北之姿。真是我求仙城書院的福氣啊!”
程前隆祝賀道。
歸雲風等人,不禁心中鬆了口氣。
繼而又對朱蕭索更加讚許。
華加瑛此刻也動了念頭,讓朱蕭索在仙門也掛個長老職位,負責教授仙門中人知識。
畢竟這樣的牛人,可遇不可求。
程前隆笑盈盈地應付着腥说牡蕾R。
心中百味雜陳。
對於聲名鵲起的朱蕭索,程前隆本是不以爲然的。
千年來,他所見過的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
每隔幾年都能聽說,某州某城出了個脫胎境就能通過教習考覈的天才。
他也已經麻木了。
便是天才又如何?
最終還不是無法靠自己摸到入神境的道路,甚至連出聖境都困難。
大都是靠家族或者程家的幫助,才能突破。
能像他這般,靠着自己蹚出一條入神境道路,站在高峯處睥睨修仙界的,千年以來寥寥無幾。
即便是他的弟弟,當今國主程前鵬。
程前隆也打心眼裏覺得不值一哂。
天才的名號,他認爲除了自己沒幾個人擔得起。
直到今天。
他見識了罪城這邊名頭最響的天才。
輕而易舉擊碎了他的驕傲。
這種落差感,恍然間讓他想起十幾年前的卑今試。
那次卑今試,謫仙國公認百年來青年一代的頭號天驕,華晉冕,被成名已久的鮑期北輕而易舉擊敗出局,從此跌落神壇。
華晉冕略帶自嘲地留了一句話:
“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第30章 約談宋紅羽
程前隆心中有事,不願在人前久留。
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接下來,朱蕭索就被自己叫來助拳的人團團圍住。
以往罪城和朱蕭索的關係需要顧忌程家的監視。
現在只要不涉及過深的私人交情,則完全不用在意程家的看法了。
一是大戰將起,一切內部矛盾都要往後靠。
二是朱蕭索實在是太閃耀了,換骨境一重就成爲了書院教授。
還是程前隆這個活化石親自考覈的。
朱蕭索和求仙城的這段“地下戀情”,現在能堂而皇之地見光了。
時也命也。
歸雲風、上善我知在爭奪朱蕭索解題手稿的歸屬。
趙飄嵐本來也想過去,但是又發現白慎青、宋紅羽、巴山月等人在跟朱蕭索套感情,希望能多教教自己家的孩子。
比起手稿,還是她資質超然的孫女趙春然比較重要。
如果孫女能得到朱蕭索的青睞,那就更妙了。
同爲女人,趙飄嵐注意到白慎青那對朱蕭索熱情的樣子,似乎有貓膩。
她嘴上不斷說着白思夢多麼想念上課生活,還問朱蕭索對白思夢的看法。
似乎有拉朱蕭索做女婿的嫌疑。
趙飄嵐更不能答應了。
於是只得捨棄手稿,加入了圍攻朱蕭索的人羣。
朱蕭索疲於應付腥耍屗麄兒蜌w雲院長以及沙院長討論朱家班的人選。
當然,最後朱家班的名單,還是得由他這個書院分院的教授點頭通過。
終於送走了腥耍渭壹抑魉渭t羽卻表示想和朱蕭索進一步交談下宋中的事情。
既然是談自己的學生,朱蕭索也就不好推辭了。
比起白慎青的端莊大方,宋家家主宋紅羽更熱情張揚。
這也與宋家的生意有關。
白家主營丹藥,走的是高端路線,如果太過熱情反而壞了自身的氣場。
宋家主營米糧和酒樓,對接的客人龍魚混雜,必須不拘小節一點。
“宋家主好,請坐。”
“多謝朱教授賞臉。”
今日是宋紅羽第一次見朱蕭索。
她大方地打量了下朱蕭索。
“朱教授果然名不虛傳,儀表堂堂英姿勃發,年輕有爲天授奇才。這麼好的條件,不能入贅我宋家真是我宋家的遺憾。”
“宋家主說笑了。如果你能幫我擺脫睿親王的定下的婚約,我倒是感激不盡。”
宋紅羽笑着點頭:
“若非我宋家門楣太低,還真想親自提親。”
朱蕭索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是談孩子,你卻藉着孩子的名義在這扯些有的沒的。
“宋家主別再開玩笑了。我們還是快快進入正題吧。”
“好。既然朱教授說了,那我們就先談正事。宋中通過了書院教習考覈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不怎麼聽我的安排了。”
“人各有志吧。”
宋紅羽並沒有與朱蕭索討論如何教導宋中,而是問道:
“我不太相信自己的兒子能通過書院教習考覈。我想,背後應該有朱教授的支持吧?”
朱蕭索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攪入了人家母子之間的事情:
“主要還是宋中天資聰穎,我就多教了些知識給他。也沒想到,他一鳴驚人了。說實話,他能通過教習考覈,我是既高興,又震驚。”
“哦,那看來我對宋中這孩子,還真是不太瞭解呢。他突破尊古境後沒兩天,就通過了書院的考覈。在贅婿榜沒待熱乎,就又被抬上了情郎榜第二的位置,僅次於你朱教授。”
“此事我並不太知曉。情郎榜榜首,我是受之有愧的。”
“哎,宋中的父親生前是我的主夫。他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我本以爲宋中也一樣,但是最近看他這一通折騰,才發現他一點都沒有隨自己的父親。”
“這,我就不甚瞭解了。”
“我原來在想,他是跟誰學的這個勁兒。直到今日,我見朱教授向死而生,方纔有所明悟。”
“宋家主過獎了。”
“只是可惜,我本來給他許了趙家的好姑娘,現在他成了書院教習,我不得不撤回婚約了。”
宋紅羽的態度雖然依舊熱情,但是言語中透露出的依然是失望和埋怨。
“宋家主如此想把自己的兒子嫁出去?”
“對於我們女子爲主的家族,兒子終究是要嫁給外人的。留在家裏,難免會讓人說閒話。”
朱蕭索一臉詫異。
不說他那生人勿進的氣質,冷若冰霜的面容。
單說他每天揹着的飛行法器,那一口大黑棺材,應該就入不了大家千金的眼吧?
背個棺材,還叫宋中。
誰沒事找這晦氣的贅婿啊?
爲什麼不能留着宋中在宋家呢?
財大氣粗的求仙城頭號家族,多一張嘴喫飯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但是結合前世再一想,也是釋然和理解了。
前世落後的村落,有些人家會認爲女兒是“賠錢貨”,生下來就是爲了嫁出去換彩禮的。
這個世界,不論男女,達者爲尊。
宋家女修主事,因此看男修晚輩,大概也是有如此的感覺吧。
一個不能繼承家業的嫡子,早嫁出去,不僅省了家族的修煉資源,還交好了其他大族。
何樂而不爲呢?
朱蕭索沒有想要糾正宋紅羽重女輕男觀念的打算。
上一篇:长生从娶妻开始
下一篇:人在北美,你管这叫尸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