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這在沈平預料之中。
畢竟神識提升是最爲困難的,練氣期擁有築基神識在修士中是較爲罕見的,儘管每天跟於燕的道法交流不少,可築基神識突破後,每次額外獲得神識減少。
這天。
傳訊符微震。
打開一看竟是崇客卿的傳訊。
“沈符師,三日後,我要在青陽湖舉辦一次小型宴會,到時候有不少美食和靈酒,要不要來賞個臉啊!”
沈平急忙回道,“崇前輩客氣了,在下一定到!”
“哈哈,好!”
這位崇客卿說話確實直爽,但也粗中有細,很給沈平面子。
雖說他有了申請特等客卿的資格。
可資格只是資格。
沒有成爲特等客卿,他就僅僅是一個三等客卿的練氣後期。
這一點。
沈平心裏是很清楚的。
轉眼三天過去。
爲了精神飽滿他清晨都沒有跟於燕進行交流。
換上嶄新的素白繡銀長袍,腰間玉珠鑲嵌在腰帶束在旁側,髮鬢認真梳洗幾次,王芸和白玉穎站在左右兩側仔細給沈平打理著。
於燕忍不住道,“夫君,這等場合,我還是不去了吧,那可是築基後期的宴會,與會者必然都是築基修士,我很難抵擋住靈壓,若是築基前輩們刻意收斂,反倒是會讓人覺得夫君面子太大。”
沈平仔細想了想,同意點頭。
於燕的修爲實力還是有些低了。
“夫君,頭冠要戴嗎?”
“不戴了,太顯眼,簡單束住髮鬢就行。”
“盾牌呢?”
“放在儲物袋吧。”
“玉佩呢?”
“和客卿木牌一樣都掛在腰間。”
整理完畢。
妻妾們都滿意後。
沈平才走出小院門口。
來到真寶樓。
曲掌櫃以及甄客卿,還有其他幾位實力不俗的客卿都在等著。
他們看到沈平都熱情打著招呼。
沒有誰真正將其當成一個練氣九層的後輩。
趕往青陽湖的時候。
曲掌櫃傳音道,“沈符師,這次崇客卿舉辦此次小宴,主要是爲慶祝其弟子築基而設,所以真正說起來,這場小宴是其弟子的築基會宴,到時候你跟我坐在同一桌就行。”
沈平知道這是曲掌櫃在抬舉自己,他急忙道,“曲前輩,在下只是一個練氣九層的客卿,豈能跟曲前輩坐在一起?”
“無妨。”
曲掌櫃笑了笑,“沈符師不要妄自菲薄,即便你沒有成爲特等客卿,以你的符道水平,他日築基後成爲二等客卿也不是難事!”
沈平連連搖頭,苦著臉道,“曲前輩莫要折煞在下啊!”
見沈平如此。
曲掌櫃也不好再過強求。
出城後。
踏上法器朝著青陽湖的東湖飛遁而去。
沒多久。
沈平就看到一艘漂泊在湖面上的畫舫,這畫舫精巧裝飾典雅,而且表層有著跟真寶樓大型飛舟一樣的細緻靈紋,顯然有著陣法刻畫。
嗖嗖。
此時畫舫時不時落下幾道虹光。
盡是參與此次小宴的修士。
沈平等人收起法器後。
崇客卿親自迎了上來,直爽笑道,“老曲,我讓你帶的好酒呢?”
曲掌櫃笑著掌心一翻。
古壇封裝的靈酒顯露而出。
“冰露玉珍酒。”
“嘖嘖,就知道老曲你還有珍藏啊。”
“金丹喝的靈酒這次總算可以享用了!”
第98章 靈酒佳餚亂人心
畫舫內裝飾並不奢華,反而簡單內斂,陳設只有一面屏風和十幾張玉桌擺放在兩側,屏風繡紋織成青陽湖美景,水面泛著波光粼粼,看上去頗有畫藝大家的水平。
崇嫉招呼著曲掌櫃還有築基客卿們坐在了左側第二張玉桌,輪到沈平,曲掌櫃還是提了一嘴。
“老曲,你讓沈符師坐在這,沈符師未必坐得住啊,我看還是跟我那幾位不成器的弟子們坐在一塊爲好。”
說話間。
崇嫉朝著一位正在跟右側玉桌築基修士交談的弟子招了招手。
這位弟子走來。
拱手向曲掌櫃,其他築基客卿們一一行禮。
而後又面向沈平含笑道,“您就是師尊所說的那位沈符師吧,今日總算有幸見到。”
崇嫉哈哈笑道,“我大弟子,姓狄,名狩業,先前我所說喜歡鑽研符道的就是他,別看我這弟子已經築基,但性子不穩,以後說不定還要麻煩沈符師呢。”
沈平下意識看過去。
這位崇客卿的弟子樣貌雖普通,但渾身氣息有著一股凌厲,令人不敢過於直視,想來跟崇客卿一樣擅長鬥法廝殺。
他忙拱手道,“崇前輩客氣,狄前輩以後若有暇,在下隨時可以跟狄前輩交流符道。”
略作寒暄。
狄狩業就帶著沈平來到左側邊緣的末尾玉桌,他笑容溫和道,“沈符師,我的那些師弟師妹們還在畫舫底層準備著美食靈酒,稍後會客者陸續過來,纔會坐在此桌,今日家師安排,勞您屈就一下了。”
沈平連道,“崇前輩安排適宜,在下坐此即可。”
他一個練氣修士跟築基坐同桌,無論怎麼都不會覺得自在,崇客卿怕是考慮到這點,方安排自己弟子們也坐在會宴上。
沒多久。
隨著一位位築基修士到來。
畫舫內靈壓愈發沉重。
沈平很快就發現那屏風美景竟是一種特殊陣法,能夠壓制住這股靈壓,令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傅道友,多年未見,你和樂道友可算回青陽城了。”
過了一會兒。
沈平聽到熟悉聲音,抬眼看去居然是隔壁的那位陣法師鄰居,此番也來參加小宴,不過只帶了道侶並未帶女兒前來。
走進畫舫裏面。
傅陣師和其道侶樂道友都注意到了沈平,目光相繼露出驚訝,他們知道沈平是真寶樓客卿,可其只是練氣修士,怎麼可能來這等宴會。
兩人並未打招呼,在右側玉桌坐下後,纔跟沈平點頭示意。
臨近午時。
大部分邀請的築基修士都已到來。
崇客卿幾位弟子也都陸續端上美酒佳餚,隨後坐在了沈平這一玉桌。
四位弟子。
兩男兩女,容貌都較爲普通。
言語倒很客氣熱情。
譁。
忽然。
外面傳來一陣極爲壓抑的法力氣息。
有金丹真人到了。
畫舫內築基修士全部站了起來。
沈平跟四位崇客卿弟子也都急忙起身。
“竹真人。”
“崇道友,今日你弟子築基,我就不進去了,喝一杯靈酒就走,待伱結丹時,咱們要好好喝上幾杯啊!”
竹真人爽朗的笑聲盪開。
僅僅數十個呼吸間,這股強橫壓抑的法力氣息就消失了。
但接下來。
沈平連續起身四次。
其中有兩道法力氣息,他都覺得熟悉,似乎是真寶樓內的金丹。
“崇前輩厲害啊!”
“這些金丹都給崇前輩面子。”
“是啊,青陽城築基這一層次,崇前輩還是很有名的。”
部分築基修士也不避聲傳音,就這麼低聲議論。
而坐在沈平身邊的四位崇客卿弟子都露出幾分與有榮焉之色。
午時一過。
再無其他修士到來。
會宴開始。
“諸位道友能來參加我弟子的築基會宴,是給我崇嫉面子。”
“話不多說,咱先喝上一杯,謝過諸位!”
崇嫉先是道謝。
隨後是其弟子狄狩業走到每一個玉桌上致謝,同時也算跟這些築基修士有過點頭喝酒之交。
到了沈平這一桌。
四位弟子相繼給師兄敬酒。
“沈符師。”
“這冰露玉珍酒,曲前輩特意囑咐讓您喝上一口。”
狄狩業遞過來酒杯。
沈平頓時感應到道道築基修士目光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