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崔客卿臉色陰晴不定的,隨後嘆道,“家眷都不讓帶,這不是留下來等死嗎,丁掌櫃,伱人脈廣,要不找機會跟金丹執事們說說,看看能不能帶家眷走。”
丁掌櫃無奈道,“我自己都走不了,只能託人情,崔客卿還是不要太抱希望,唉,這叫什麼事啊,咱們真寶樓還有不少外聘成員呢,現在倒好,都沒法走。”
“我等會再去問問情況。”
沈平,崔客卿,羅客卿他們都沒有離開真寶樓,而是到二樓雅間坐著等待。
靈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落日黃昏時分。
丁掌櫃出現在雅間門口。
刷。
沈平等人目光匯聚過去,注意到丁掌櫃的臉色,他們心裏盡皆一沉。
丁掌櫃走進來先是一口氣喝了杯靈茶,隨後連連嘆道,“具體情況沒有打探出來,只知道每多帶一個人就得付出一份代價,真寶樓只能先保執事客卿!”
沈平雖然有了心理準備,可聽到這話,還是感到腦袋有點懵,他是能走,可於燕洛清怎麼辦!
她們去春滿苑,自己根本放心不下。
洛清且不說。
於燕……
回到清河巷小院。
天色黯淡無光。
只有血色照耀著雲山坊。
沈平停步在小院門口看著臥房和廂房的水晶燈光,深深的長嘆了一聲,他拳頭握緊鬆開,又握緊最後緩緩鬆開。
“練氣八層。”
“真的好弱。”
抬起眸子看著血色蒼穹,他很想一拳將其擊破,可是也只能想想而已,面對這種大陣,別說是他了,縱然數碼元嬰修士都沒有辦法。
呼。
吸。
整整做了十次深呼吸。
沈平臉色恢復往日平靜,眼角都露出一絲笑容。
踏進小院。
他來到廂房隨意跟於燕聊了幾句,又到臥房看了眼洛清,接著才進入制符間盤坐下來。
靜心。
再靜心。
祈福。
熟悉的一套制符前動作做完,沈平沒有絲毫雜念,心中眼中只剩下了符篆!
……
雲山沼澤深處。
地下礦脈的遺蹟洞府再也看不到一個修士,而在第五層,春滿苑依舊咚椭慌暮谂勖婢呱⑿蓿钏麄冋驹诎唏g血痕的圓臺上面。
滋滋~
隨著圓臺轉動。
這些黑袍面具散修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有的血液竟直接燃燒起來,整個人化爲了灰燼。
元嬰長老面無表情,但眼底的失望越來越深,“不行,都不行,血鱷老祖當年是怎麼成功的,繼續!”
“時間不多了。”
“再等半年,若是還沒有一人成功,摧毀這裏!”
說話間。
其身邊修士注意到圓臺上居然有修士承受住了陣紋迸發出的血脈能量,急忙出聲提醒。
元嬰長老臉色一喜,閃過去神識橫掃,哈哈大笑:“試了這麼多,總算成功一次,老夫也能交差了,繼續,若是再能有一兩個……”
……
十二月中旬。
血色越發暗沉,有時候看去竟顯得有些妖豔。
而離開雲山坊的散修已然超過了數千位,並且還在不斷增加著,金陽宗外門執法巡邏隊對此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有意縱容。
清河巷小院。
制符間。
沈平看著眼前的靈動傀儡,疲態盡顯的臉上露出笑容,耗費六份傀儡材料,在日夜不斷獲得傀儡感悟的情況下,總算是勉強製作出來一具二階傀儡。
說起來還是託於燕的福。
她那條白色傀儡雖只是中品,但製作手法卻別具一格,尤其是機巧間的銜接整齊一致,給了沈平很多啓發。
傀儡製作不同於符篆。
除了熟練技藝還需要對傀儡的一種沉浸和靈感。
手指靈光一閃。
這具傀儡仿若有了生命,吞吐著舌尖纏繞著沈平手臂盤旋。
雖然只是比較簡單的蛇類傀儡,但這條蛇的各種機能要強過於燕的白色傀儡,而且最關鍵的是藏在袖口,只要沒有施展傀儡靈訣,神識都難以察覺到。
用來出其不意的偷襲最爲合適。
驅使了一會。
沈平滿意的將其收了起來,隨後離開制符間到靜室盤坐休息了一會,正準備咝泄Ψㄐ逕挄r,外面傳出於燕的聲音。
“夫君。”
“小院門口有一位女修登門拜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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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大家擔心太監,那就多慮了,咱又不是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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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罵本書垃圾,註定撲的沒水花,好像踩幾腳就有優越感一樣,追讀過萬的時候,小作者也沒去反駁,現在首訂過萬了,小作者已經懶得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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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更新時間。
晚上七點和十點。
第83章 仙道無情
寒風吹動。
沐妗白皙的額前秀髮微微打亂了幾絲,精巧耳垂下方的珠玉隨風晃動著,然而她眸子卻直視著小院,面容似平靜卻難掩焦急。
白底粉繡翠紋裙頗爲合身,既有靈動也有乖巧。
站在門口像是遮住了陽光。
沈平走出來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這道倩影。
不過他腳步不緩不急,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意,來到沐妗跟前後才道,“沐道友此番登門,也沒有提前說一聲,在下都沒有多少準備,請進。”
沐妗道了一聲謝謝,就低著腦袋跟在沈平身後。
兩人到廳堂相繼坐下。
隨著靈茶嫋嫋香氣縈繞而出。
沐妗忍不住道,“沈符師,真寶樓年底執事客卿都會離開,不知您有什麼打算?”
沈平喝著靈茶,輕聲道,“自然是要走。”
“可,可沈符師不是還有家眷嗎?”
“她們怎麼辦?”
沐妗面露急色,以往那標準式的甜美笑容和輕鬆再也不復。
外聘成員待遇確實不錯。
正常情況憑著結識一些前輩,再加上自身潛力修爲,滿足條件就能成爲真寶樓外圍成員。
但如今情況特殊。
縱是丁掌櫃都不在撤離名單之列,還得託很大人情。
沐妗這些時日連續打探了好幾位客卿,最後只能將希望放在這位沈符師身上,她知道對方還有家眷未曾離開,平日裏的接觸,也多少看出對方不是無情冷漠的苦修士。
“沐道友想說什麼便直說吧。”
沈平沒打算繼續繞圈子。
沐妗咬著嘴脣猶豫了幾下,還是道,“小女,小女子想用一些東西交換,交換沈符師的名額。”
沈平呵呵笑了起來,“留在坊市,就算是金丹築基都生死未知,沐道友準備付出什麼代價,來交換在下的命?!”
話音最後已然有著幾分冰冷。
沐妗臉色微白,她蔥玉指甲死死捏著裙角,翠紋下的腿部線條顫抖著,“小女子還是處子元陰之身。”
沈平沒有吭聲只是端起了茶杯。
沐妗沒有動。
她直直盯著沈平,“沈符師想要什麼,小女子只要有的都會給。”
“沐道友還是另尋他法吧!”
沈平起身而走。
還未到廳堂門檻,他耳邊響起沐妗的懇求聲,“沈符師,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丟下家眷,你肯定有辦法離開,是不是,求你,求伱帶我一起!”
沈平沒有理會。
沐妗俏臉瞬間蒙上一層絕望,她自嘲一笑,“沈符師,打擾了。”
說著用盡全身的力氣起身。
跨過門檻。
她身上香風撲鼻,只是那張俏生生的甜美臉頰沒有半分血色。
走在院子中。
其曲線輪廓依舊圓潤,可卻好似沒有了生機。
真寶樓元嬰長老在說出離開名單的那一刻,她們這些外聘成員的結局就已註定,或留在坊市等待變局,或如那些衝進十萬大山的修士飛蛾撲火。
沐妗心中存著一份僥倖,直到現在這份僥倖徹底消散。
廂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