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灰色長袍的陳掌櫃熱情迎了上來。
來到後院。
陳姝容坐在老槐樹下乘涼。
“陳前輩。”
“沈符師。”
相互打了個招呼,彼此坐在木凳上面。
陳姝容頗感到歉意的道,“上次邀請沈符師前往遺蹟洞府,是我考慮不周,唉,那次若不是有洪道友相護,我就得失去一條手臂了。”
沈平心中一驚,連陳姝容這等宗門築基都遭遇危險,他這要是去了,恐怕很難回來。
“鬥法有危險。”
“出門需謹慎!”
他不由暗自警醒。
“陳前輩能逃此一劫,他日必將福緣而至。”
“希望吧。”
陳姝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啓朱脣道,“沈符師,年底我們陳家準備撤離分宗,回返主宗,若是沈符師願意,可以搭乘飛舟一同到主宗那邊,真寶樓在坊市也有店鋪。”
若是這位陳前輩早說幾個月,沈平肯定會欣然應允。
但現在。
他婉拒道,“不瞞陳前輩,在下過些時日會搭乘真寶樓的飛舟,離開雲山沼澤。”
旁邊站著的陳掌櫃驚訝道,“沈符師這麼早就要離開了?”
沈平點頭,“這是真寶樓的安排。”
“不知要到何處?”
“青陽城。”
陳姝容沉默了下,眉黛間閃過一抹失望,不過她還是保持著禮貌而道,“青陽城是魏國邊界的一座修真城池,在那裏確實不錯,沈符師修爲進境不慢,又有真寶樓資源,想來築基不難,以後若有機會,姝容倒是想參加沈符師的築基宴。”
她仍舊想維繫著這份人脈。
數年前。
沈平還是一位練氣四層的中品符師。
可短短六七年時間便已成長到練氣八層的上品符師,且還獲得了真寶樓的客卿木牌。
如此變化著實讓陳姝容心中感慨。
很顯然。
這位沈符師是福緣深厚之人。
沈平拱手道,“一定!”
這時。
陳姝容忽然眉頭微皺,面露歉色,“稍等,宗門傳訊。”
她回到屋子裏面很快就出來。
“沈符師,改日有暇,定會到青陽城登門拜訪。”
“宗門有召。”
沈平忙道,“陳前輩自請。”
拜別陳掌櫃。
回到真寶樓區域的時候,天色尚早。
他索性來到二樓雅間喝了會靈茶,真寶樓自備的靈茶品級不低,他是捨不得購買。
閉目感受下丹田靈力。
他臉上露出笑容,距離上次突破練氣八層僅僅過去三個月,體內靈力就明顯壯大,如此速度讓他非常滿意。
當然修行這麼快,除了極品靈根,最重要的是雪芝丸。
這件物品著實是道侶必備。
雖然貴了點,可物有所值。
“傀儡師快要晉級二階。”
“到青陽城就可嘗試製作二階傀儡,若是能製作出來,手上會再次增加一份自保之力。”
沈平沉吟著。
他雖不喜冒險廝殺,但身上該有的保命物品也得準備,手中有劍和手中無劍,區別是非常大的。
“沈符師最近來真寶樓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啊!”
沐妗又來蹭靈茶喝了。
沈平淡笑一聲,“清河巷距離真寶樓很近,自然要多走動。”
沐妗嘖嘖了幾下就沒再吭聲。
她喝完一杯靈茶餘光瞄著沈平,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咬著下脣起身,不過剛走幾步就傳音道,“沈符師,小女子沒有背景,沒有資源,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還請見諒。”
看著其圓潤的背影輪廓。
沈平默然。
“二等客卿。”
上次沐妗伸出的兩根手指表露了這個意思。
是以他纔會疏遠幾分。
想要晉升到二等客卿最低的條件都得是築基修士,像崔客卿,羅客卿他們三個符道水平不算低,可依然只能是三等客卿。
在真寶樓待的時間越長,就越能清楚每一種身份地位間的巨大差距,這差距不僅體現在日常人脈維繫,更體現在資源上。
沐妗是外聘的修士,身段容貌都是上選,只是地位卻比較低下,享受了真寶樓的待遇,她怕是看不上宗門,也看不上三等客卿。
對此。
沈平只能說理解。
坐了會。
他起身去二樓木架物品購買了些傀儡材料,然後回到清河巷。
夜晚。
羣星閃爍。
制符乏了的沈平,喊上於燕和洛清到院子裏面欣賞星光美景。
道道流星劃過。
於燕半隻手臂撐著臉頰,緬懷道,“以前師傅跟我說過,每一道流星的逝去,都意味著這五洲四海要隕落一位元嬰。”
沈平隨意回應道,“那你師傅有沒有說過,若是對著流星許願,會特別的靈驗。”
說話時他心裏默默許願。
今晚要柚子蜜桃通喫。
洛清瞥了一眼沈平,“夫君許什麼願?”
“柚子蜜桃……”
沈平急忙止住,乾笑道,“爲夫在想著要儘快離開雲山坊。”
於燕笑吟吟的看著沈平。
洛清更直接,白眼一翻面露無語。
轟隆隆~
這時住屋小院突然震動起來。
道道血光直衝天際。
沈平於燕豁然站起身子,看著這些血光交織成片的血色,迅速蔓延。
“出事了!”
他心裏一個咯噔,急忙取出傳訊符給丁掌櫃發消息。
而幾乎同一時刻。
陳家坊市。
雲山坊。
十萬大山。
雲山沼澤。
每一處地方都有著血氣瀰漫。
居住在住屋內的散修,境界低下者在血氣徽稚眢w剎那,識海彷彿有一頭血鱷在咆哮。
洞府第五層。
春滿苑元嬰修士臉色微變,“金陽老祖也未免太沒有耐心了吧,竟然提前啓動大陣!”
“速度,加快速度。”
他急忙催促著。
第三層。
各大宗門的元嬰修士還在想著辦法打開深處的那道血色石門,收到外面的消息後,一個個臉色劇變。
羅剎魔谷的元嬰長老陰沉咆哮,“金陽老伲銐蚝莅。 �
……
PS:晚上還有至少三更,都是大章
第81章 何時能走
真寶樓院落。
紫袍元嬰長老抬頭看著血色天空,面色平靜的袖袍負手而立。
“裘長老。”
“這是什麼陣法?”
不遠處恭候著的金丹執事忍不住出聲問道。
“血海九竅心儀大陣。”
紫袍元嬰說著感慨一聲,“當年血鱷老祖殘暴成性,佈置此陣想要覆滅我真寶樓總部,陣法剛激活便被總部一位前輩大能隻手破開,區區一頭蠻鱷,自以爲得到《血海真經》就能縱橫五洲四海,未免異想天開。”
“說是井底之蛙也不爲過。”
他言語間帶著淡淡的譏諷。
金丹執事卻臉色一鬆,笑著道,“那此陣……”
紫袍元嬰搖頭打斷,“這陣法不同,它雖只有四竅,但佈置此陣的應是技藝頗爲高超的陣道宗師,已然得了《血海真經》的幾分精髓,想要脫離此陣,很難!”
“不過放心。”
“此陣終究缺了五竅,只有困禁之能,小心應對便是。”
金丹執事忙道,“裘長老不愧是從總部出來的前輩,見識卓越啊!”
紫袍元嬰嘴角露出笑容。
……
丹霞宗山內。
巍峨峯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