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沈平忍不住往這方面想,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畢竟這裏是宮殿世界,就算真的有驚才豔豔之輩,可也難免會受到世界限制。
只是很快他又自顧自的搖頭。
萬一要是有那種天賦絕倫的劍道天才呢,自己不能真的小覷別人。
“西海王世子求見灕江仙子!”
待了五天。
沈平就碰到了熱鬧,整個羽化神朝共有八王,分別是東昌王,琅琊王,南楚王,西海王,中懷王……等王侯,皆是宗室之人,像東昌王就跟鎮北侯政見不合,當年在帝都差點因爲一些小事而打起來。
這位西海王世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紈絝,但偏偏因爲血脈的緣故,天賦不錯,如今已經是第六鏡的強者,差一步就能踏入陸地神仙之境,所以很受西海王的寵愛。
據說這次求見灕江仙子已經是第五回了,可惜灕江仙子從來沒有露過面。
來到望江樓。
能站在五樓看到整個見面風景,此時更是可以看到一座座巨大的戰船陣列在江面,其中最靠前的,有一位身穿華麗長袍的男子,正在求見灕江仙子。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
沈平問了一嘴,“這灕江仙子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讓一個世子這般糾纏不休。”
有人瞥了一眼沈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鄉巴佬似的,“灕江仙子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傾城絕色,冰肌玉骨,如仙子臨塵,莫說是一個世子,就算是王侯,也求之不得。”
“而且這位灕江仙子更是名列乾坤榜前三,只差一步便可登臨仙人之境,這西海王世子幾番求見,無非是自取其辱罷了。”
其餘看客們紛紛附和。
沈平沒有跟他們爭辯,而是繼續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一幕,整個灕江學宮都逃不過他的感應,至於那位灕江仙子,確實傾國傾城,不過對他來說,也就是長的漂亮,有一些氣質而已。
修煉至今。
他什麼樣的美女沒有見過。
“灕江仙子若是再不出來,我便讓戰船攻打灕江學宮,到時候學宮若是有傷亡,便是你這位仙子的過錯!”
得。
無賴到這種程度也是沒誰了。
不過三番五次前來求見,連一個衣袖都沒看到,也難怪這位西海王世子這次直接帶著水師戰船過來了。
“我無意見你,回去吧。”
威脅還是有點用的。
那灕江仙子通過劍意回道,同時聲音在戰船前面凝聚成了一道離水劍光,激起千層浪。
看著這一道劍意。
沈平從其中琢磨出了那五幅山水景色圖中的水之意,顯然這位灕江仙子也看過那五幅圖,並且還從裏面領悟了些劍意。
“灕江仙子,你若不出來見我,便屠盡整個灕江學宮!”
西海王世子扯著嗓子喊道。
咻咻咻。
頓時有大量學宮弟子衝了出來,懸浮在江面之上,爲首的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劍鋒直指那西海王世子,冷聲道:“世子殿下還請說話注意些,我灕江學宮乃是天下學宮聖地,泱泱學子豈止百萬,不是你胡作非爲的地方!”
“莫說是你,便是你父,西海王親臨,都不敢說此等大言不慚的話!”
那西海王世子還想發飆,結果被麾下攔住。
沒多久就灰溜溜的開著戰船離開,不過並沒有離開太遠,整個灕江都在西海水脈控制轄地範圍,所以這水師戰船在灕江水面上巡航倒也不算違制。
而且就算違背了皇朝法令,只怕帝皇那邊也不會責罰,頂多訓斥了之,畢竟帝皇還是很樂於看到灕江學宮喫癟的。
“灕江學宮不愧是天下聖地,這西海王世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誰,還敢說屠盡學宮,簡直貽笑大方。”
“這世子腦子有問題,已經是兴苤氖虑榱恕!�
“對了,聽說鎮北侯要來灕江學宮,伱們說這鎮北侯會不會也想求見灕江仙子。”
“那誰知道呢,要是鎮北侯,我覺得有幾分可能見到灕江仙子。”
“鎮北侯鎮守北域,前段時間更是滅殺十萬妖兵,護佑我羽化神朝安危,若是他能跟灕江仙子結成連理,倒也是一段佳話。”
水師戰船之上。
西海王世子氣的咬牙切齒,可他父王麾下的親衛死死拽著他,只能退守,其實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真的攻擊灕江學宮,說那些話不過是想見一見灕江仙子罷了。
此刻聽到江岸邊的議論,不由怒氣上湧,“他一個鎮北侯算個鳥,我西海王同樣也是鎮守邊疆的,令西域各國不敢踏進疆土半步,哼,不就是滅殺了十萬妖兵馬,有什麼好宣揚的,還想跟灕江仙子結爲連理,本世子連面都還沒見到呢。”
說著他還是不解氣,“去,給我嚴封灕江水面,只要是看到那位鎮北侯,立即上稟,我倒看看這鎮北侯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身邊親衛不由低聲道,“世子,莫要動怒,那鎮北侯乃是陸地神仙之境,擊殺十萬妖兵也是事實,切不可魯莽啊,那灕江仙子對誰都不假顏色,相信對這鎮北侯也是如此。”
沈平並不知道西海王世子把他給記恨上了,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會放在心上。
此刻回到城內購買的宅院。
十位番邦美女立即端茶倒水,然後跳舞助興。
靠在躺椅上面。
他邊喫著瓜果,喝著美酒,邊欣賞著番邦舞蹈。
清涼的異域服裝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尤其是那細柳般的腰肢扭動,令人看的血氣上湧。
接下來他每天都去灕江學宮最高峯的暗室內觀賞那些山水圖畫,僅僅看了一個月時間,便從中領悟出了三大劍法,分水劍,玄木劍以及離火劍。
三大劍法主要就是水,火,木三種天地大道凝聚的劍意。
沈平本身就在這方面領悟極深,當初踏入劍道,也是因爲觸類旁通的緣故,此時再從劍意之中領悟這些天地大道,頗有種溫故而知新的感覺。
但他清楚,這三種劍意應該只是山水圖畫中表面上的劍道精髓,其餘兩幅也是天地大道的詮釋,只不過中間有著斷層,不是連續的,他猜測緊隨水,木,火的其他圖,在問劍樓,天音寺,海月崖三大勢力之中。
想要領悟圖畫裏面真正的劍道精髓,必須聚齊所有的畫,或者將每一幅都領悟出劍法。
“灕江仙子見過鎮北侯。”
剛從暗室中走出。
迎面就看到了戴著白色紗巾的灕江仙子。
沈平一點都沒覺得意外,他真靈魂力早就感應到了,“仙子是專程在這裏等我的?”
灕江仙子行禮道,“聽聞鎮北侯劍意通玄,小女子不才,想要跟鎮北侯切磋劍道,不知可否有時間?”
沈平打量著這位傾國絕色的灕江仙子,從其身上確實能感應到一種連綿水柔的劍意,而且比之前要圓潤的多,明顯是有所領悟精進,但還差了一絲火候,所以纔想要跟自己切磋。
“仙子對於暗室內的那五幅畫,不知有何見解?”
第585章 學宮祕密
灕江仙子的離水劍意便是從山水畫之中領悟出來的,只是還處於滐@層次,連分水劍法的皮毛都算不上,但即便是如此,離水劍意的威力都非常強,誰稱不上冠絕天下,可也屬於頂尖層次的劍意了。
要說見解。
她自然是比不上沈平的。
不過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沈平也想看看,灕江學宮這位優秀的學子,對於那五幅圖有沒有獨到的理解。
灕江仙子柔聲道,“見解談不上,只是有些粗湹目捶ǎ@五幅圖的山水景色,應是對劍意劍道的詮釋,小女子悟性平平,至今都難以參透更深的劍意,不過小女子在畫技上頗有些造詣,不考慮劍道劍意的話,這五幅圖從線條還有水磨的蔭透程度來看,似乎有些特別。”
沈平愣住了。
而灕江仙子繼續道,“依小女子之見,留下這五幅圖的那位前輩,或許是想要從另一種角度,來詮釋劍法……”
在她說的時候。
沈平眼前五幅圖閃爍在了腦海。
線條水磨還有那些畫本身的景色圖,在之前,他從未去關注過,畢竟以他的境界,一眼就能看出山水景色透露表達出來的劍道真髓,可現在聽到灕江仙子所說的另一種角度,卻猶如閃電霹在腦海中般,有著恍然明悟的感覺。
要知道。
他的畫技也不差。
在這層窗戶紙捅破後,一幅幅畫的線條還有水磨在劍道境界的勾連下,漸漸清晰的形成了獨特的文字。
這文字乃是無盡界域的通用語言。
《道源真冊祕法》
《太一劍道》
《半步劍字訣》
只有名字,沒有內容,顯然剩下的內容是在其餘畫之中。
“原來如此!”
“這竟然是那位界海峯大能留下的劍道祕法,以及至高無上的半步劍字訣……唯有配合道源真冊的感悟類祕法,才能看懂第一套祕法,而《太一劍道》則是用來輔助參悟修煉的。”
“最後的《半步劍字訣》是界海峯大能曾經遊歷無盡界域,在一個無名的界域內,看到的至高無上劍道,比他走的頂尖劍道還要強,只是只有半個字,而這半個字的線索則被他留在了另一個巨殿世界。”
明白後。
沈平臉上難掩激動。
《道源真冊》是感悟類頂尖大道祕法,裏面雖說有戰鬥類,可都是用來輔助哂玫模嬲軐⒋蟮腊l揮的戰鬥類祕法卻沒有。
簡單來說。
到目前爲止,他除了傀儡自身的戰鬥類祕法,自己是沒有一套能夠真正爆發的大道祕法的。
而傀儡的祕法,只能那傀儡使用,他用不了。
所以如果將來踏入帝尊境,他跟其他道初境,道元境強者戰鬥的話,只能依靠大道本身的威能,沒辦法完全發揮哂谩�
當然了。
四件手環集齊後,權限便可打開界海峯寶庫,在寶庫裏面不但有各種資源,還有不少大道祕法,只是那些大道祕法都比不上這個世界的劍道祕法。
因爲界海峯大能的主修大道,便是劍道。
而劍道本身就擅長殺伐,又是頂尖天地大道,更是存在著至高劍道,界海峯大能便是憑此突破道主,叱吒無盡界域。
沈平也沒有想到自己就是隨口問了一句見解,竟然被這灕江仙子給點透,看出了五幅圖畫真正的祕密。
注意到沈平的表情。
灕江仙子忍不住問道,“鎮北侯可是有所領悟?”
沈平回過神,看向灕江仙子,這會他心情很是不錯,“多謝仙子剛纔指點,那五幅圖畫真正的祕密,確實不是山水景色圖所展露出來的劍意劍道,而是劍道祕法!”
“至於這祕法是什麼,就算我現在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懂。”
見灕江仙子眨了眨眼。
沈平索性直接施展出了分水劍法。
連綿不絕的劍意如同滔滔江水,時而狂暴,時而輕柔,更是大河的滂湃,還有湖泊的寧靜。
可以說這套劍法,真正將水之劍道的真意完全展露出來。
灕江仙子從未見過如此高超的劍意。
站在原地徹底看癡了。
沈平結束分水劍法的演示,她都沒有從中掙脫出來。
直到黃昏落日。
晚霞染遍半邊天的時候。
灕江仙子才從分水劍法展示的各種劍意之中掙脫,她眸子中帶著難以壓抑的驚喜和興奮,同時急忙行禮,“多謝鎮北侯傳授劍法,小女子受益無窮,此前還想跟前輩切磋,如今看來倒是妄自尊大,以前輩在劍法上的造詣,遠勝於我!”
沈平笑了起來,“仙子不必謝我,此劍法乃是分水劍,是劍道的一種,同樣也是那山水景色圖所透露出來的一種劍法,每一幅圖都是一種劍法,不過比起仙子指點,讓我領悟真正的劍道祕法來說,這劍法就不值得一提了。”
“待仙子將這分水劍法領悟完,再來找我。”
灕江仙子頓時明白了,知道是自己錯怪了鎮北侯,對方沒說自己領悟的祕密,只怕是真的擔心自己看不懂,畢竟單單是這套分水劍法的境界,就遠超她所學了。
沈平又道,“好了,天色已晚,仙子還是早點休息吧。”
灕江仙子躬身行禮,不過臨分開前,她猶豫道,“鎮北侯前輩……”
“不必喊我前輩,真說起來,我比仙子的年齡可要小多了,我叫沈平,以後喊我沈平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