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刷。
他直接來到了雪淨天仙的洞天。
此時的雪淨正坐在涼亭品著香茗,看到沈平出現,雪淨天仙絲毫沒有意外,悠悠的道:“造化弄人啊,沒想到我一直苦苦追尋的至高金仙,卻被你輕易獲得。”
作爲擁有大傳承的天仙,本來是打算以魔物來奪取天下龍脈之撸会崴俪鍪譁鐨⒛铮厝√斓毓Φ拢瑥亩慌e令洞天蛻變,誰曾想居然有人比他還要快一步。
雪淨天仙很想問一句,沈平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現在這些對他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畢竟整個世界只能允許有一位金仙,一旦果位出現,其他天仙不可能再有機會,剩下的唯有慢慢等待洞天枯萎。
沈平坐在雪淨天仙對面,“天仙壽命悠久,天下沒有誰能威脅到天仙,你大可以逍遙自在,爲何要爭奪金仙之位,成就金仙未必會像你想像的那樣,反倒會失去自由。”
雪淨天仙搖頭,“我跟伱不同,你自修道以來才經歷過多少歲月,而我自己都記不清活了多久了,除了金仙,我再也沒有其他追求,若是連這點都不去爭取,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沈平一愣。
接著就沉默了。
是啊。
活太久沒有追求,沒有目標,沒有存在的意義,那活著跟死了差不多,這種事對於雪淨天仙來說,根本不用去選擇,至於什麼在乎天下蒼生,到了天仙這種層次,誰還會在乎蒼生,一茬沒了,還會再長一茬。
最後他走了。
沒有對雪淨天仙動手,因爲他看出來雪淨天仙已經存了死志。
果然僅僅半年後。
天山洞天崩塌,龐大的生機逸散出去,令天地的生機都濃郁了兩成,而整個世界無論任何一個地方都在下雨,彷彿是天地在慟哭。
第487章 飛昇前的準備
沒有雪淨天仙在背後支撐,魔物再強也不是其他道脈的對手,峨眉崑崙出動數碼地仙,耗費十天時間活生生將這肆虐的魔物給斬殺,而魔物一死,禍害蒼生的劫數也漸漸消散。
原本按照正常命叽髣葑呦虬l展,魔物會成長到媲美天仙的層次,接著再由沈一帆和幾位有著命郀恳拇髿膺人物聯手將其重創,最後雪淨天仙出手,完成功德。
但可惜沈平領悟命撸M混沌空間,令洞天蛻變突破金仙,打破了命叩蔫滂簦尳贁堤崆盁熛吷ⅲ瑢е鹿Φ路答伒膩K不多,不過大量功德還是落在了沈平兒子以及道侶身上。
短短十年時間。
沈一帆就突破到了地仙,而席冷妍和隱姝也雙雙突破。
到這個時候。
沈一帆才知道自己的老爹居然是名傳天下的長靈山靈真地仙,不,靈真天仙。
這讓他無奈嘆道,“爹,娘,我還以爲這一切都是靠著自己努力得來的,現在明白,原來我是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早知道我爹是天仙,娘和姨娘都是接近地仙的真君,我還努力幹啥啊!”
隱姝瞪了兒子一眼,“正因爲有我們這樣強大的父母,你才更加得努力,不然怎麼能追上你爹的腳步呢。”
沈一帆苦著臉,“我好累,爹他都已經是天仙了,我怎麼可能追的上,娘,我不想修煉了,打算好好去遊歷,學你們那樣,找一個偏僻的鎮子做普通人。”
啪。
已經成爲地仙的沈一帆,屁股上多出一道腳印,抬眼一看,頓時不敢發作了。
“你纔多大就想躺平啊,趕緊滾回去老老實實的娶妻生子,給我們沈家綿延子嗣!”
“直到了,爹。”
隱姝笑著看向沈平,“哪有你這麼教導兒子的,他都地仙了,在外面你也應該給他一些面子。”
沈平隨意道:“老子教訓兒子,天經地義,再說了,就算此事傳出去,誰敢說我兒子沒面子。”
隱姝頓時無語。
“好了,兒子的事咱們就別管了,我的時間不多,接下來好好陪你們。”
解決了魔物災劫,新朝定鼎僅用了二十年就令天下各州府恢復到了大趙仁德初年的生活水平,物資富足,百姓安居樂意,各地道脈香火興盛。
在這樣的環境下。
沈平一邊陪伴著席冷妍和隱姝,一邊用魂寄天賦重新制造一個真君分身,並且將蛻變到小世界的洞天權限交給分身,如此不但能繼續在此方世界陪伴她們,等到師尊,殷婷她們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能尋找她們的轉世託生之身,將她們接引到洞天快速修行。
時光荏苒。
歲月如梭。
轉眼到了百年。
此方世界天地對沈平的排斥力達到了頂峯,去留也就在幾日之間了。
大涼山附近的山神廟內。
在感應到頭頂無處不在的偉岸意志後,他就重回到了自己最初降臨的地方,席冷妍也在這裏陪著。
兩人走進山神廟,眼前彷彿浮現了當年夜晚的篝火,還有那暖熱身體彼此交貼的畫面。
“郎君,我捨不得伱。”
席冷妍幽幽道,“雖然有分身在,可我知道那只是你對這裏的一縷羈絆。”
沈平沒有搭腔,沒辦法,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他總是要離開的,畢竟這裏只是界海峯的一座宮殿世界,哪怕有著生靈繁衍,哪怕這裏是真實的世界,但終究不是外面,不是他所生活的世界。
轟隆隆~
天地忽然炸雷滾滾。
偉岸意志徽种矫}。
“我該走了。”
沈平輕嘆一聲,看著席冷妍,緩緩將其抱在懷裏,隱姝沒有來,她怕自己忍不住。
“郎君,你還會回來嗎?”
“會。”
席冷妍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無論這是不是真的,她都願意等,等自己的郎君重新回來。
轟咔咔~
山脈上空閃電雷鳴,彷彿末日降臨。
沈平身體騰空懸浮而起,“回去吧,好好照顧咱們得孩子。”
說完化爲一抹流光衝向了天際。
“郎君。”
看著消失的沈平。
席冷妍心頭帳然若失,站在原地良久,她纔回過身,眼淚悄然流下,她心裏清楚,這一別只怕是永遠了。
……
界海峯。
宮殿平臺上面突兀出現了一道身影。
正是沈平。
他還沒回過神,眼前就浮現黑袍器靈。
而黑袍器靈看著沈平,眼中帶著些許驚訝,“真是沒想到,你進入宮殿世界還不到兩百年時間,就突破到了那個世界的金仙,並且還領悟了五行,陰陽,輪迴三種天地大道,這種天地大道是非常難領悟的,雖然比不上混洞大道,可也能夠排進一流了。”
說著,它又道:“而且最關鍵的是,你居然領悟一絲命咧Γ植坏媚隳塬@得主人的青色手環,看來除了奇獸天賦,你身上還有其他祕密。”
沈平忙道:“晚輩只是邭舛选!�
黑袍器靈呵呵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你提前出來,等這做宮殿世界打開,你無法再進去了,只能等其他獸靈者離開後,你才能繼續進入,不過那方世界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幫助了。”
“是,前輩。”
沈平點頭,然後問道:“前輩,不知界海峯另一個手環是什麼時候打開?”
青色手環權限是非常重要的,若是能再獲得一件,那麼他就能讓妻妾道侶也都進入宮殿世界內,領悟裏面的天地大道。
畢竟在外面想要領悟,至少得仙王層次了。
可在宮殿世界,哪怕是真仙都能領悟。
黑袍器靈笑吟吟道:“等你從界域之海獲得藍色手環後,宮殿世界的手環纔會打開。”
“至於界域之海的手環位置,你進入界域之海就會感應到,不過我提醒你,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獲得藍色手環。”
聽到這話。
沈平又問道,“前輩,不知需要什麼實力才能獲得界域之海的手環?”
界海峯的權限手環共有五件,完全獲得後,就能掌控界海峯,雖然不清楚界海峯是什麼層次的寶物,可其既然能承載諸多宮殿世界,必然是超過大道至寶的東西。
黑跑器靈說道:“至少得擁有媲美帝尊的實力。”
“什麼?帝尊的實力?”
沈平暗暗咋舌。
黑袍器靈隨意道:“你兩次宮殿世界領悟的天地大道超過五成,又領悟了命咧Γ嘈藕芸炀湍苷莆栈於刺斓氐恼嫠瑁灰衅胀ǖ圩鸬膶嵙Γ憧扇ソ缬蛑jJ一闖。”
沈平遲疑了下,“前輩,界域之海有多遼闊?”
黑袍器靈哈哈笑了起來,“界域之海無比遼闊,它大到超乎你的想像,你們人族包括其他族羣目前探索的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沈平,等你走出這片天地,走出界域之海,你就知道天地有多廣闊。”
“好了,我跟你說的已經夠多了,現在對你來說,如何更快參悟混洞大道纔是最要緊的。”
說完便消失了。
而沈平不由想到道臺的三十三層,連天鴻帝尊那樣的強者都只能止步於第十層,可見帝尊並不是巔峯境界,超出帝尊實力的生靈應該不少,所以普通帝尊確實不算什麼。
離開界海峯。
他回到了太暗之淵的灰石城。
“我如今金木水火土,風,雷電,五行,陰陽,輪迴的天地大道領悟都達到了五成,其中五行陰陽輪迴更是超過了五成……雖然融合成混沌天地大道後,僅僅還是一成,可那位器靈前輩說的對,我的戰力距離最普通的帝尊層次並不遠。”
“而且以命咧δM的混沌空間,威力極強,絕對遠超同層次的天地大道!”
盤坐在靜室內。
沈平不由沉思起來,自從進入界海峯,並且踏入天地大道以來,他便清楚天地大道纔是根本,修爲雖然也很重要,但領悟了天地大道的修行者,其戰力遠超普通修行者,鬥法,神通,比拼各種手段,天地大道者會形成絕對性的碾壓。
“該飛昇了。”
“一旦飛昇,只要渡過前期,以我對天地大道的領悟,相信能迅速在仙道疆域崛起,不同再懼怕異族的仙王,仙尊!”
他聽天鴻師尊說過。
同層次,比如都是金仙修爲的話,領悟天地大道的金仙能夠跟普通的太乙金仙相抗衡,而金仙之上是玄仙,玄仙再往上是至仙,然後纔是太乙金仙(大羅金仙改成太乙)。
所以他如果飛昇,那麼以自身雄厚的根基,整體戰力會媲美玄仙,如果再結合奇獸天賦,還有大道至寶等手段,玄仙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當然這些都只是理論層次,真正戰力還是得交過手纔行。
“飛昇後,得儘量去人族的仙道核心疆域,那裏纔是最安全的地方。”
心中做出決定。
他才起身離開了靜室。
來到湖邊涼亭。
龐大的神識掃開,整個城主府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神識之中呈現,儘管在宮殿世界渡過了數千年,彷彿滄海桑田,可在太暗之淵卻還沒到兩百年。
這裏包括整個灰石城,都沒有任何變化。
事實上再過萬年,這座繁盛的修真城池也不會有太大變化,要說真有細微不同,那就是沈家的血脈後輩又增加了些。
妻妾道侶們去其他修行界面遊歷去了。
沈平沒去通知她們,而是獨自遮掩氣息來到了灰石城的街道上散步,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灰石城早就成爲了太暗之淵的核心,每年不知多少修士來這裏尋找自己的夢想。
轉了一圈。
他回到了城主府,作爲渡劫大能,如今他已經沒有那種心態去跟城內的普通修士享受這份繁華的修行生活。
沒多久。
他來到了五洲四海。
見到了師尊練雪濉�
她身著雪蘭色的宮裝衣裙,髮鬢隨意挽起,上面雖然沒有頭飾裝扮,可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端莊秀麗的氣質,胸前撐起的曲線弧度並沒有多巍峨雄壯,可看著卻圓潤適中,彷彿恰到好處的跟身材相契合。
見沈平打量自己。
練雪迕骖a微微一紅,識海中潛藏著的記憶不由自主的閃爍,想起記憶畫面中那荒唐的各種羞人動作,她面色有些不自然,身體微微朝著左側轉去,“徒兒,你這次來九州塔,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