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祈福。
儘管突破只需要心中默唸即可,但他更喜歡待在這裏突破。
轟。
隨著虛擬面板震動。
沈平意識彷彿附著在了一位經年積累的老符師身上,不斷勾畫著符篆,最終厚積薄發突破了桎梏。
大量符道感悟積累在瞬間湧入他的識海和身體肌肉記憶。
足足過去盞茶時間。
他才從這種吸收消化狀態掙脫出來。
“二階符師!”
看著虛擬面板上的變化。
沈平難掩興奮,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突破到二階,雖說沒辦法制作二階符篆,可突破二階後,再製作高級符篆的話,會變得十分輕鬆,像殺傷力較大的冰箭符,地隕符等,他現在都可以一氣呵成。
更重要的是每天耗費在制符上的時間,將會再次大幅度縮短。
而真寶樓每年需要的符篆數量,他可能四五個月時間就能完成,收入會大幅度上漲。
畢竟二階符師某種程度比剛突破築基的修士,身份地位都要高出那麼一籌。
“上品法袍,靈液,定顏丹……這下都能陸續購買了!”
走出靜室。
他本來還想好好慶祝一番,不過看到沉睡夢中的妻妾,這纔打消了念頭。
嗡。
忽然傳訊符微微閃爍震動。
沈平取出來就收到了於燕的回覆,“我安全,勿念。”
呼。
看到這消息,他重重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
這時。
住屋的門傳出細微聲音。
沈平沒有關主房的門,耳朵很清晰就聽到了。
“是於道友?”
他愣了一下。
於燕既然已經回到坊市,怎麼還給他發了傳訊符,而且平時她回來動靜都不小,但這次卻刻意壓著腳步,像是生怕驚擾到他一樣。
“等明日再問問。”
壓下思緒。
他轉身離開主房到靜室打坐修煉。
練氣五層精神飽滿,就算連續數十日不休息都不會覺得疲憊,大部分修士都會沒日沒夜的修煉,沈平也是如此,除了雙修和陪護妻妾,只要有閒時間都會到靜室修煉。
到了次日。
結束脩煉後他伸了個懶腰,隨後就走到樓下。
嗅著屋內飄散的熟悉花瓣味道。
“於道友……”
他笑著敲了幾下門。
“在洗澡,不便開門,沈道友還是請回吧!”
……
PS:感謝書友20220112224529588的100幣打賞,感謝支持!說一下,作者難免有思慮不妥當的地方,不嚴謹的地方,各位讀者老爺見諒。
另外雙修加成是計算在內的,不是隻獲得了2!!!
第33章 心血來潮
於燕的聲音很平靜。
但沈平卻嗅到了一絲不對味。
搬到雲河巷以來,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敲門。
意義非凡。
換做平常時候,於燕少不得要調侃挖苦幾句。
哪會像現在這樣?
作爲老鄰居。
沈平不敢說對於燕摸得很透,但在性格這方面,他覺得自己還是能喫準一些的。
咚咚。
於是他再度敲門,“於道友,沒出什麼事吧?”
主房內先是沉默了一下。
緊接著於燕那三分帶著譏諷,五分帶著挖苦的聲音從門後透了出來,“喲,膽真肥了啊,要不要老孃現在就給你開門,讓你進來聞聞這洗澡水是什麼味道?”
得。
沈平徹底放心了。
這八分的味道那是爐火純青。
“沒事就好,於道友繼續洗吧,在下告辭。”
他笑呵呵的轉身就走,不過沒走兩步,就停下來道,“對了,忘跟於道友說了,護靈符那剩下的七塊靈石,在下估計要到明年三四月份用,於道友可得抓緊啊!”
門內於燕撇著嘴道,“知道了,老孃還能缺你靈石不成?”
聽著上樓的腳步。
於燕鬆了口氣,她其實知道沈道友後面那句話的用意,無非是想讓她不要太過拼命的還債。
如果是兩個多月以前,她心底會生出竊喜。
但現在……
遲了。
她摸了摸自己臉頰,又看向了左肩下方。
面露黯然。
……
下午未時。
真寶樓。
沈平熟練取出儲物袋裏面所有高級符篆存貨,遞給了他的專屬接待修士沐妗。
“恭喜沈道友符道技藝精進。”
“地隕符,冰箭符這類符篆需要很深厚的符道功底,假以時日,沈道友說不定能成功晉級二階呢!”
沐妗恭維話順嘴就來,同時習慣性問道,“這次需要多少份材料?”
“還是老規矩。”
沈平回了一句,隨意打探起來,“現在法器價格還在跌嗎?”
自從金陽宗陸續從雲山沼澤深處邅硪慌捉鸬V後,坊市法器價格就持續走跌,前幾個月中品法器跌到了十塊,防禦類中品法器更是降到了符篆價。
簡直慘不忍睹。
聽說一大波器師聯合到金陽宗山門哭訴,想要請金陽宗出面穩定法器價格。
可惜被婉拒了。
法器價格是暴跌,但金陽宗卻賺翻了。
沈平都趁機入手了之前好幾次都捨不得買的心儀防禦型法器,至於上品法器,他沒有買,還在繼續觀望。
畢竟看這架勢,估計上品法器也很難維持那麼昂貴的價格了。
沐妗幽幽嘆道,“半個月前,炎金礦開採的衍生礦脈中發現了黑冥石……”
沈平頓時爲器師默哀。
黑冥石屬於特殊類礦材,研磨成粉配合其他材料,在煉器時參和少許就能增加法器煉製的成功性。
金陽宗靈石礦脈不少,其下轄區域內的靈石氾濫,導致靈石購買力不高,而法器,法寶等主材礦脈的缺乏,令法器,法寶等價格一直居高不下。
很多低級修士爲了購買法器甚至都傾家蕩產。
尤其是上品法器。
其他宗門的築基修士來了都得暗暗咋舌。
不過這些年隨著金陽宗不斷開荒,法器法寶等價格才略微下降,直到現在炎金礦的挖掘,總算讓居高不下的法器徹底降了下來。
“還好符篆材料一直較爲穩定,價格波動不是太大。”
沈平暗自慶幸。
他如今所有收入來源都在符篆上面,若是符篆價格暴跌,那他估計也得要去山門哭訴。
“法袍呢?”
他又問道。
法袍煉製不僅需要器師,更需要刻畫陣紋,只是大多數器師都兼顧著陣紋師,就像符師有的都會製作特殊符紙。
而法袍主材跟炎金礦等金屬礦材關係不是太大。
“略有下降,幅度不是很大,不過上品法袍價格基本保持穩定,沈道友若是想要購買上品法袍的話,我建議趁早!”
又問了幾句。
沈平就離開了真寶樓,他晉級二階符師,上品法袍遲早要買的,但不是現在,因爲再過些日子就是真寶樓固定的拍賣會了,他得留著靈石購買靈液,還有修煉輔助用的丹藥。
回到雲河巷小院。
剛來到二樓。
他就看到妻子正蹲著認真的擦洗木板。
對於這種事。
他說過好幾次了。
住屋清潔只需要用一兩張清潔符就能搞定。
但王芸堅持如此,還說親自擦洗的看著乾淨敞亮。
沈平最終還是同意了。
“夫君這次回來挺快。”
王芸回過身清秀面容上帶著甜甜笑容。
娶她過門以來。
沈平很少看到妻子耍小性子,除了兩次在外受到欺負,她臉上總是會掛著笑容。
“芸兒,我來吧。”
他上前接過妻子手中的溼布擦洗起來,“玉穎呢?”
“在靜室修煉。”
“我這就喊她出來。”
沈平搖頭,“不用,我待會去制符,對了,以後制符間,我不在的時候,伱想進去清掃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