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虞青菱有點茫然:“略有涉獵,只是琴技跟雙修有關嗎?”
“當然有。”
“在下這就像虞道友展露一番。”
說完。
他從玉椅上起身。
然後站在了虞青菱身前,隨著法袍湧動。
頗爲粗獷的一架玉琴取了出來。
在這玉琴上面有著道道紋路昂揚。
虞青菱靈動眸子陡然瞪大。
“這,這……”
“雙修需要琴瑟和鳴纔行,而在下用琴,虞道友則需要用瑟,只有彈奏出動人的原始旋律,才能增進彼此修爲。”
聽著沈平之言。
虞青菱嘴脣輕啓,身前微有弧度的曲線此時起伏不定。
“還請虞道友展露自己的樂器。”
“啊……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取出樂器。”
“既如此,那在下就冒昧幫虞道友一把。”
很快。
沈平腳步上前。
寬厚掌心放在了虞青菱細腰間。
他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玲瓏曲線的顫動。
……
良久。
宛若百靈鳥的琴瑟啼鳴就在交流空間內傳出。
虞青菱身軀緊繃。
好一會兒驟然脫力,軟軟倒在了沈平懷裏,身軀猶自輕顫,只有脣角在喃喃著:“原來這,這就是雙修!”
話音落下之際。
她眉心劍形印記愈發鮮豔,隱隱有著一股古老氣息在散發。
沈平雖然察覺那股壓迫,但卻並沒有怎麼在意,而是低首看著懷中的佳人,溫和道:“虞道友,在下琴技之雅興還未完全消退,不知可否繼續?”
虞青菱剛準備說話,面頰紅霞瞬間升騰,那圓潤精巧耳垂更是如透紅一片。
她神識之體很快消失。
沈平見此。
愣神之際也離開玉牌核心空間。
側過身。
鼻息間就嗅到了一絲有別於香氣的味道。
而這種味道。
他很熟悉。
下意識掃向虞青菱裙襬。
虞青菱豁然閃向了旁側靜室裏面。
沈平嘴角卻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過在他眼中卻滿是意外之喜,此次雖然沒有真正交流可經過琴瑟和鳴,他已然清晰觀覽到了虞青菱的道基門戶。
“月蓮聖宗記載的《門戶之見》中,十大特殊體質世所罕見,能發現秋盈的海葵之體已是福緣,沒曾想這虞道友似乎也是……只是她還未蛻變,只能初步推測,難以真的辨別!”
他內心漸起興奮。
看著靜室方向。
很想直接衝過去,通過虛擬面板來一辨真僞,可想到此事的後果,沈平還是強忍住了。
來日方長!
不能急。
……
火靈殿。
燈火通明。
鶯鶯燕燕歡聲笑語。
用膳間,於燕輕聲問道:“夫君今日歸來一直眉間帶笑,可是有什麼喜事?”
沈平笑著看了過去,右手順勢相擁,寬厚嘴脣在其光滑額頭上輕觸一下,才點頭道:“今日的確是有不少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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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平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那外表典雅寧靜,實則內心火熱的身影。
依稀間。
耳畔還縈繞著那悅耳動人的琴瑟之音。
是夜。
幾度魚水耕耘之後。
沈平來到主靜室開始各項日常修煉。
而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
他白天往返火靈殿和丹海殿之間磨礪符道技藝,順便幫虞青菱解惑,其餘時間則是在靜室修煉亦或是鑽研傀儡符道,偶爾會抽空陪同妻妾到山火殿一些觀景區踏青散心。
值得一提的是。
在第二日。
王執事就將主殿的通行令牌給送了過來。
沈平趁興,當即帶領一袐善廾谰烊ブ新}洲的寶仙城,從島嶼到寶仙城乘坐大型飛舟僅需半個時辰即可,在城內逛了足足一日,這可把王芸和白玉穎高興壞了,靈草盆值,零零種種買了一大推。
其餘幾女或許是因爲自身性格的原因,表現並沒有王芸兩女那般興奮,但從縈繞在她們臉上的笑意不難看出,也是很享受這種溫馨。
這日。
丹海殿迎來一刑厥獾目腿恕�
長袖飄飄,薄紗輕舞,俱都白紗遮面,舉手投足之間有著妖嬈嫵媚姿態,眼眸間更是隱隱流轉著天然魅惑,奪人心魄。
“月蓮聖宗內門長老曲婉,攜坐下弟子拜見丹海殿主。”
縹緲輕柔,宛若仙音一般的聲音至領頭女子面紗底下傳出。
她的嗓音好似自帶某種奇異魔力,讓人不自覺的被吸引注意力,陷入各種瞎想。
殿中稍年輕一些的丹海殿執事,都禁不住有些精神恍惚。
話音落下。
曲婉身後的一干弟子也紛紛行禮,齊聲呼道:“拜見丹海殿主。”
丹海殿主撫須輕笑,道:“多日前我已經接到消息,一直在等候諸位的光臨,客房等一切所需皆已備好,諸位遠道而來,不如先做歇息,至於丹道交流之事擇日再說如何?”
“謹遵殿主安排!”
曲婉盈盈施禮。
“曲長老,以及諸位月蓮聖宗的道友,請隨我來!”
丹海殿一位執事上前幾步拱手。
“如此,那我等先行告退!”
曲婉等人行禮道別,跟在這位執事身後離去。
待他們身影消失大殿。
丹海殿主便對在場長老執事揮手道:“你們也都退下吧!”
月蓮聖宗畢竟中聖洲的頂尖宗門勢力,自然不可輕怠,長老執事懈邔育R聚,已然算得上是高規格禮遇,給足了面子。
很快。
偌大的主殿就只剩下丹海殿主和虞真君兩人。
“虞道友,你對月蓮聖宗此行怎麼看?”
言語間。
丹海殿主袖袍微動。
周身頓有法力波動散開,道道蒙朧光華隱於他與虞真君四周。
聲音頓時被隔絕。
虞真君神色凝重,沉吟片刻才緩緩道:“月蓮聖宗,由於其宗門擅長男女邪功的緣故,在五洲四海的聲譽向來不怎麼好,但即便如此,仍能與我真寶樓齊名,憑此就能從側面證明其底蘊不低…”
“此次除了我丹海殿,月蓮聖宗還在其餘各殿也都派有相應弟子進行交流,幾乎囊括了我真寶樓的所有技藝之道,如此陣仗,怕是不僅僅只爲了交流而來!”
聞言。
丹海殿主不置可否的點頭。
“你說得不錯,月蓮聖宗向來亦正亦邪,行事,無論他們有無圖郑覀兌嫉眯⌒牡谭溃龝䝼髁钕氯ィ才诺顑瘸蓡T緊盯她們的一舉一動。”
“在我丹海殿這兒,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差池!”
話音中已然帶著幾分肅殺之意。
虞真君當即拱手。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帶著幾分古怪意味問道:“殿主,據傳聞,月蓮聖宗的那位聖女此行也混跡在隨行弟子當中,不知此消息是真是假?”
聞言,丹海殿主不禁目光一閃。
緩緩道:“月蓮聖女,是繼月蓮聖宗開宗祖師月蓮聖母之後,唯一的一個能夠令《天蕊白蓮》完全綻放之人,其身份就算是在月蓮聖宗內都是最高機密,據說從未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所以即使消息是真,我們也無從找出是誰。”
虞真君試探著問道:“那關於安排月蓮宗弟子在偏殿一同跟隨沈符師修行之事?”
丹海殿主思索了一番,“可先行嘗試一番,若無效果再作其他安排。”
“是,殿主!”
……
殿內長形走廊。
月蓮聖宗的曲長老面紗脣角微動。
身伴一位女修頓時身形輕頓,隨即緊走幾步,與引路執事並行,她聲音婉轉而道:“奴家林施雨,拜見執事大人,不知執事大人如何稱呼?”
她眸光帶著幾分嬌媚。
似有神識波動傳出。
顯然已施展了魅惑功法。
若是普通修士碰到,轉瞬就會被其控制心智,成爲掌中傀儡玩物。
然而引路執事卻雙眼微眯,不動聲色的化解其中魅意,然後淡然道:“林道友言重了,觀道友修爲,已是元嬰之境,可稱在下爲徐道友即可,當不起大人二字。”
林施雨款款道:“既如此,那奴家以後便稱爲徐道友了,徐道友不愧是丹海殿執事,實力不凡,方纔小女子多有冒犯,還請徐道友見諒。”
儘管隔著蒙朧面紗,但那雙嬌豔明亮的眸子中依舊有著魅惑勾動。
令人難以自控。
徐真君目不斜視。
可心中卻忍不住皺眉,這月蓮聖宗果然如傳言一般行事大膽,在別人的地盤竟然如此直接的試探,當真有缺禮數。
“林道友以後注意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