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沈平起身躬身道:“多謝雲崖前輩教誨。”
雲崖真君儒雅隨和的笑道:“你這段時間在玉林山脈內域修習特殊靈紋,速度比起剛開始要慢了一些,看來是外在壓力不夠,接下來便前往內域深處。”
沈平心裏不免有些無奈。
這外在壓力初期對他確實有點幫助,畢竟面對二階的強大妖獸,他不敢有絲毫的錯漏,每一次都想要儘快掌控特殊靈紋,然後將其滅殺,但經歷的次數多了,那種壓力就消失了。
因此雲崖真君此言,無非是想讓他繼續感受那直面妖獸的壓力。
“放心。”
“有我和裴師妹在,就算碰到三階妖獸,你也會安然無恙!”
得。
一聽這話。
沈平就知道自己膽小的名聲已經被裴火羽傳到雲崖真君這裏了。
他只好應聲答應。
臨走前。
雲崖真君忽然說道:“修行需要一張一弛,再過兩日,瀾海真君會舉辦賞花盛會,你若有暇,可跟我一塊去賞花。”
沈平一怔,他沒想到雲崖真君也去賞花,於是將先前跟啓長老說的那番說辭重述了一遍。
雲崖真君笑道:“無妨,你帶上妻妾道侶們同我隨去就行,無需邀請帖。”
……
永陽坊。
獨棟院落廳堂內。
酉時末。
玉桌上面已經擺滿了飯香四溢的各色佳餚。
身姿容顏各有不同的妻妾們相繼坐下。
沈平喝了半碗靈米粥後,便說出要前往瀾海真君靈峯賞花的事情。
“那靈峯有不少名貴花草。”
“於燕你既然喜愛配製花粉泡澡,這次就多采摘一些,也好給芸兒,穎兒她們準備點。”
如今妻子王芸以及白玉穎,洛清,沐妗等越來越喜歡泡花瓣,這是因爲她們身上的香味會讓夫君興致大增,每次日夜耕耘的時候,嗅著那特殊花瓣,夫君都會品嚐每一寸的清香。
於燕還未開口。
白玉穎就嬌俏的道:“夫君,曼靈草就在那靈峯上面生長吧,要是有機會的話,能不能弄到一些曼靈草種子,於燕姐姐可不止一次說過想要種植曼靈草了。”
於燕皺眉道:“穎兒,那是瀾海真君的靈峯,夫君能帶著我們前去賞花,已經殊爲不易了,我雖想要種植曼靈草,可不能因此給夫君增添麻煩。”
白玉穎忙道:“夫君,我錯了。”
沈平卻聽得心中一動,看向於燕問道,“曼靈草種植起來頗難,於燕,你真的想要種?”
於燕搖頭:“妾身只是稍微感些興趣。”
見此。
沈平笑了起來:“既然你喜歡,那爲夫就儘量幫你要一些種子。”
曼靈草雖珍貴,但用途較小。
若是請雲崖真君出面的話,瀾海真君應該不至於拒絕。
於燕瞪了一眼白玉穎,忍不住道:“夫君……”
沈平擺手打斷:“此事就這樣說定了。”
飯後。
白玉穎來到於燕廂房,低著腦袋滿臉歉意的道:“於燕姐姐,曼靈草種子的事情是我一時嘴快,沒有細想,給夫君平添麻煩了。”
說著她面露焦急,“平日裏夫君雖疼愛我們,可一旦做出某種決定,就很難被勸說,於燕姐姐,你得想辦法讓夫君打消這樣的念頭,穎兒知道,夫君心裏是喜歡你的,若是你勸告……”
於燕看著白玉穎,認真道:“此類話以後休要再說,在夫君心裏,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重要!”
“若非如此,我們憑什麼能在瀾海仙城居住這般獨棟院落?”
“那傅前輩夫婦,皆是築基中期,可來到瀾海仙城後,傅前輩隕落,而樂前輩只能居住在偏遠的溧河坊;崇前輩乃是強大的築基後期,更是真寶樓的二等客卿,但他一樣住在溧河坊!”
說到這。
於燕聲音冷冽了幾分,“可我們呢,連築基修士都不是,卻能住在這裏,更能獲得充足的丹藥資源修行,而且還有靈液以及珍貴的雪芝丸,靈玉參膏等雙修資源輔助,其他方面也衣食無憂。”
“不需要冒險去玉林山脈獵殺妖獸,不需要跟其他修士廝殺鬥法……這樣的修行生活環境,是瀾海仙城多少散修夢寐以求的?”
“所以白玉穎,你給我記住,莫要以爲自己過慣了這樣的生活,就覺得這些是理所應當的,沒有夫君的喜歡,我們只是處於修行界最底層的女修,就算靠著這身皮囊獲取資源,也不過是一些無足珍貴的丹藥罷了!”
白玉穎愣在了原地。
這些道理她何嘗不知,但自從在雲山坊成爲沈平的妾室以來,曾經艱難掙扎修行的底層生活早已漸行漸遠,縱然是在雲山坊最危險的那段時期,她也是在屋內安穩修行,沒有半分壓力。
而十多載寒暑過去。
修行的環境,獲得的資源越加優渥,優渥到她雖明白道理,可卻已經習慣,甚至認爲理所應當。
“白玉穎,這是最後一次,若是你再給夫君增添麻煩,哪怕是惹惱夫君,我都會出手。”
於燕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玉穎木然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廂房,只是在返回自己屋子的時候,她腦海中回顧著曾經的點點滴滴,最後坐在牀榻邊沿,脣角喃喃的道,“夫君真的喜歡我嗎?”
這般自語了盞茶時間。
屋子裏面的聲音漸漸變成了:“我愛夫君嗎?”
……
晚上亥時。
沈平推開屋門,看到坐在牀沿上發呆的白玉穎,不由愣了下,平時這個時候白玉穎早就衣衫盡退的翹首以盼了,今日倒是稀奇。
走過去。
他攬住白玉穎的雙肩,笑著道:“穎兒,這是有心事了?”
白玉穎抬起眼眸,問道:“夫君可還記得在雲山坊,搬離紅柳巷時穎兒犯的錯。”
沒等沈平回應。
她自顧自的說道:“夫君那時說過,若穎兒再犯,會做懲罰,而今日穎兒讓夫君在靈峯要些曼靈草的種子,再次犯錯,還請夫君責罰!”
“便是將妾身趕出身邊,趕出永陽坊,妾身也不會有絲毫怨言!”
沈平一怔,很快恍然過來。
原來是爲這事。
他看著白玉穎的嬌俏面頰,“穎兒,你真的要讓爲夫懲罰?”
白玉穎認真點頭。
“好!”
“無規矩不成方圓,宗門有宗門規矩,而家也應當有家規。”
沈平聲音冷了下來,“那便按照你方纔的要求!”
白玉穎心裏一顫。
嬌俏面容失去了血色。
她艱難的咬著脣瓣開口道:“夫君,妾身願意……”
“願意就行。”
“去吧,倒一盆熱水給爲夫洗洗腳吧。”
沈平淡淡道。
白玉穎猛地抬起頭,“夫君,你,你……”
沈平笑了起來,坐在其身邊,攬住柔軟的細腰溫聲道:“怎麼,爲夫按照你的要求懲罰於你,有什麼不對嗎?”
“夫君。”
“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的俏穎兒,當然是爲夫喜歡啊!”
沈平捏了捏白玉穎的臉蛋,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聽著這彷彿本能的反應。
白玉穎內心深處埋藏的情意再也不受控制的迸發,她反手抱住沈平寬厚的腰肢,腦袋埋在其胸膛上面,淚水奪眶而出。
頓時屋內沒有了其他聲音。
只剩下白玉穎的哭聲。
一直以來。
她心裏只有從小相依爲命的弟弟。
即便後來虛擬框蛻變銀色,也是因爲她知道自己的弟弟還活著。
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更何況十多載寒暑的日日夜夜。
但直到這一刻。
白玉穎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闖進了一道寬厚身影。
那道每天睜開眼,閉上眸都能看到的寬厚身影。
嗚嗚……
淚水打溼素彘L袍。
沈平低首看著埋在懷中的白玉穎,含笑安慰到:“穎兒,就算你哭,今日也逃不掉給爲夫洗腳的懲罰。”
白玉穎直起身子,破涕爲笑的道:“夫君若喜歡,以後妾身每日都給你泡腳。”
說著。
她起身去倒了盆熱水,然後無比認真的脫下沈平腳靴,清洗著每一寸的皮膚。
片刻。
廂房內春光明媚,似有金光在悄然閃耀。
……
丑時。
主靜室內。
沈平盤坐而下,開始日省吾身。
【你的道侶對你生死相依,當前情感度:40】
【雙修加成:10】
【金色加成:50】
【術法神通:金木天光術(百)(4/1w)】
【金系靈根:天品(21w/60w)】
【木系靈根:天品(21w/60w)】
隨著目光掠過紫冠框,粉紅框,金色框,落在白玉穎原本的銀色框時,他不由愣住了。
竟然蛻變成金色!
沈平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再三的看了數遍,這才確認自己不是看錯。
“今日到底發生何事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