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爱吃黄瓜
造成的水波卻截然不同。
其中落在符紙上面的那道震紋,震動的頻率能量最高,像是有著巨大威能,而虛空的震紋次之,最弱的就是他勾勒的那道,且這道之所能夠凝成,完全是其他兩道震紋帶動的。
到了此刻。
沈平明悟般的笑了,“原來這就是震紋!”
譁。
虛空三道震紋消失。
山腰,長亭,玉桌等匯聚而成的場景重新映入視線之內。
側過身。
他看到雲崖真君儒雅溫和的笑容。
其再次問道,“沈符師,覺得如何?”
沈平彎腰躬身:“多謝雲崖前輩指點,晚輩在震紋上已無疑惑。”
說著。
他指尖法力釋放。
很快便在虛空中勾勒出了震紋,而這道屬於他自己的震紋,築基留痕,久久不散。
山風拂過。
雲崖真君笑容已然消失,他呆呆的看著那道虛空震紋,心神劇震。
原本他只是想問沈平是否感應到了震紋的特殊波動,壓根沒想過讓其現在就掌控震紋。
畢竟對方只是一個築基修士,本身法力就不可能在虛空留痕,即便震紋特殊,可要想勾勒出來難如登仙。
當初他修習鑽研先是理解震紋,直到成爲金丹真人後,才勉強能夠在虛空勾勒出來。
然而現在就這麼一個修習震紋的初學者,竟然直接掌控勾勒出了震紋,最關鍵的是……他只是築基!!
回過神。
雲崖真君艱難的將目光移到沈平身上。
心底似有聲音在吶喊。
我,我到底是碰到了什麼樣的符道天才?!
長亭左側。
輕甲覆蓋渾然天成曲線的裴火羽,看著那仍然在閃爍的虛空震紋,眸光中多了一股莫名的光澤。
震紋。
符經十二道特殊靈紋中較爲獨特的一種。
它雖是基礎,可卻十分重要且用途甚廣,總部考覈的那道殘缺符所用的就是震紋原理。
理解它並不算太難,築基符師耗費數年時間就能成功,但想要虛空掌控,最低也得突破到金丹真人。
至於築基。
裴火羽就算不了解符經,也明白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恰恰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卻發生了。
其中意味著什麼。
裴火羽不知道,可她知道一點,自己怕是低估了這位好女符師的符道天賦。
……
臨近午時。
冬日的陽光暖洋洋灑在雲舟上。
舟底升騰的遁光將陣陣凜冽寒風阻擋在外。
沈平身著素彘L袍站在前端。
他俯瞰著下方。
耳邊迴響起雲崖真君送出小靈峯洞府時說的話,“我會在此多停留三年。”
這句話透露出來的意味非同一般。
顯然。
他今日登門求教在虛空留痕的情況,引起了雲崖真君的重視。
“本命神符。”
沈平沒想到紫冠框凝聚的本命神符,對他修習符經的幫助竟如此之大,不但令他輕易看懂了《符獸經》和《青符經》,還能快速掌控獨特的震紋。
“符道如此,那麼傀儡,陣法……”
他心緒不由起伏。
“沈道友。”
“待伱鑽研修習完《符經基礎》後,便與我同去中聖洲吧!”
回到通泉巷小院。
剛踏進院門的時候,裴火羽忽然說道。
沈平側身面露詫異。
“我錯估了你的符道天賦。”
“雲崖真君在《符經基礎》造詣頗深,你跟隨他修習已經足夠,可一旦修習完基礎,再進一步鑽研參悟符經,就需要更好的指點了。”
裴火羽面色認真,“我先前說過,這十五年對你很重要,現在還有十四年的時間,如果繼續留在魏國,只會浪費你的天賦。”
沈平知道裴火羽是在爲自己考慮,他猶豫道,“裴前輩,中聖洲富饒繁華,在下就算真的要去,也會帶著妻妾們一起,如此一來安全上面……”
裴火羽輕聲道,“若是你能在雲崖真君離開前,將十二道特殊靈紋修習掌控成功的話,這一切我會給你解決。”
看著其輕甲覆蓋下猶如水梨般的曲線輪廓。
沈平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直到裴火羽走到靜室。
他纔開口道,“裴前輩如此爲我考慮,不知……”
裴火羽直接打斷,“沈道友不要多慮,我是你的護道者,你在真寶樓的身份地位越高,我便能獲得更多資源,尤其是限制級。”
“這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而且沈道友既然好女,便更要去中聖洲了,那裏的《月蓮聖宗》有很多跟沈道友一樣志同道合的修士。”
片刻。
靈池靜室裏面。
盤坐著的沈平雜念紛飛,根本靜不下心。
中聖洲。
五洲四海的核心。
富饒,繁華,強大,聖地……他不止一次聽過彭長老,夏執事,甚至是秋真人提起中聖洲,而每次他們眼中都透露著濃濃的嚮往。
取出核心玉牌。
他給虞青菱發了一道信息:“普通靈根資質若是在中聖洲修行,結丹可能有幾成?”
很快。
虞青菱就回過來消息:“中聖洲最差的修行靈脈環境是四階,而雜靈根沒有丹藥奇珍輔助,在四階靈脈築基容易,結丹較難,不過要是有充足資源供給,便是雜靈根也有五成結丹概率。”
沈平眼睛一亮,“虞道友,謝了。”
魏國晉國等十二諸國最好的靈脈洞府是各大宗門核心,據說是四階上品,這樣的修行環境放在中聖洲卻是較差的。
而財侶法地。
修行環境對修士同樣非常重要。
沒等虞道友發來其他信息。
沈平神識很快退出了核心玉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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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是不是沒用了
中聖洲。
六階靈脈洞府。
虞青菱泡在熱氣瀰漫的靈乳泉內,白皙玉臂光澤溫潤,有著絲絲靈液沿著指尖滴落,眉心有著劍形印記的寧靜面頰此刻滿是無語,她脣線輕啓的銀牙咬著,“可惡的符師,又沒音了!”
看著核心玉牌。
她想要再發一道信息,但玉臂還是垂落下來,最後掌心託著下巴靠在泉沿思索,“到底該如何解決修行日積的煩憂呢,實在不行,只能繼續用貢獻了。”
……
卯時。
小院廂房。
剛從隔壁回來的沈平,鼻息間嗅到了一股久違的花瓣香味。
他推開門。
頓時香氣撲鼻。
只見蒙朧熱氣蒸騰的屋內有著一道倩影。
沈平跨步上前。
隨著素彘L袍飛舞,他已然泡在了木桶裏面。
還未開口。
甘甜柚子撞了個滿懷。
緊接著。
沈平就感受到雪芝丸的冰涼,他皺了皺眉,看著於燕眼角的媚態,忍不住提醒道,“四枚是你如今練氣九層能夠承受的極限狀態,稍有不慎,就會損壞道心……”
話沒說完。
聲音就被暖香堵住。
盞茶過去。
雪芝丸徹底化爲精純藥力遍佈全身。
於燕強撐著直起身體,眸子中帶著一絲笑意,只是她的臉上卻充滿苦澀,“你說,老孃是不是沒用了。”
沈平沒有吭聲,而是輕輕在其脣瓣上吻了一下,然後將其抱在懷中,緊緊的抱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
聽到懷中綿長的呼吸時,他低頭看去。
於燕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她的眼角滑落著淚痕。
起身。
沈平將其平放在牀榻,蓋好了灞唬叱鰩俊�
此刻。
天色依舊黯然無光。
小院內霧氣飄蕩。
他邁步站在了靈池靜室的門口,回頭看著廂房木窗縫隙透出來的水晶燈光,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