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棍
哈皮微微一怔，隨後面露詫異，發動汽車緩緩駛到林中天身邊。
“你不上車嗎？”
面對哈皮詫異的邀請，林中天禮貌地謝絕。
“不用了，我走着會更快一點。”
“……”
哈皮臉頰肌肉一抽，搖了搖頭，關上車窗，嘴裏低聲嘟囔了一句‘神經病’，隨後發動車輛朝着海岸別墅駛去。
很快，哈皮進入了別墅的庭院，將車開進地下車庫後，乘坐電梯來到了別墅一樓的客廳。
剛一走進客廳，哈皮便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託尼·斯塔克和佩珀·波茲，於是連忙將自己在車上準備好的說辭道出。
“斯塔克先生，您邀請的那位魔術師先生執意要——WTF？！”
哈皮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託尼對面沙發上坐着的那人。
此時那人已經轉過頭，面帶微笑地朝着他揮了揮手，正是方纔與他分別的林中天。
“我告訴過你，走着會更快一點。”
“……”
哈皮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林中天笑着轉過頭，望了眼對面沙發上打量着自己的託尼·斯塔克，以及站在沙發後面的金紅色馬克4型鋼鐵戰甲，輕笑着說道：“你很謹慎。”
託尼不置可否：“沒辦法，誰讓你第一次出現的方式不是很友好呢？”
林中天搖了搖頭：“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託尼聞言笑了起來：“你好像搞錯了些什麼。”
說着，他打了個響指，身後站着的馬克4型鋼鐵戰甲頓時啓動，胸前的反應爐亮起藍光，金紅色的面甲伴隨着金屬轉軸的聲音轉過頭，散發着白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林中天。
託尼淡淡道：“這裏是我的地盤。”
聽到這句話，林中天也笑了起來。
他學着託尼的模樣打了個響指。
剎那間，周圍的空氣如鏡面般層層破碎，裂痕呈枝杈狀迅速蔓延，並在託尼和佩珀都沒能反應過來之前徽至苏麄�客廳。
望着周圍如盜夢空間般光怪陸離的景象，佩珀當即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撲進託尼懷裏。
現實世界中，眼見着沙發上的三人消失在客廳中，哈皮連忙掏出腰間的手槍，一邊戒備，一邊驚慌地左顧右盼，呼喚着託尼和佩珀的名字。
託尼安撫了一下懷中的佩珀，隨後隔着鑽石切面般的鏡像空間望向現實世界的哈皮，那張英俊的臉上久違地流露出一絲陰沉與緊張。
“現在這裏是我的地盤了。”
林中天似笑非笑地望着託尼說道。
託尼抿了抿嘴，盯着林中天的臉沉默了許久，忽然一攤手道。
“好吧，你的地盤，你說了算。”
林中天笑了笑，隨手一揮，鏡面裂痕如潮水般退去，讓客廳中的三人迴歸了現實世界。
剛一出現，已經走到沙發面前的哈皮下意識調轉槍口，對準了正前方的託尼。
託尼瞪大了眼睛，連忙舉起手：“嘿，夥計，放輕鬆，小心走火！”
哈皮連忙收起手槍：“抱歉，斯塔克先生，你嚇到我了——剛纔那是怎麼回事，你跟波茲小姐爲什麼突然消失了，就好像前些天我們一起去看的科波菲爾的魔術一樣……”
託尼瞥了林中天一眼，隨後微笑着拍了拍哈皮粗壯的臂膀。
“放輕鬆，我覺得你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這樣吧，我給你放兩天假，今天就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再回來保護我。”
“可是……”
哈皮有些遲疑，但在託尼的堅持下，他還是不得不擔憂地離去。
隨後，託尼又安撫了一下佩珀的情緒，讓她也離開了客廳。
佩珀雖然很是擔憂，但也知道自己留下只能成爲託尼的累贅。
終於，整個客廳只剩下林中天與託尼·斯塔克兩人。
林中天笑着說道：“我說過，我對你沒有惡意。”
託尼點點頭道：“現在我相信了——我想知道，剛纔那是什麼？”
林中天道：“鏡像空間，一個與現實世界完全相同，但又獨立於現實之外的世界，它存在於現實的每一處，但卻無法被普通人察覺。”
託尼首次聽聞與魔法相關的知識，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似乎都有些顛覆。
他怔怔地問道：“這是魔法嗎？”
林中天想了想，點頭道：“你可以這麼認爲，但據我所知，科技手段應該也能進入鏡像空間。”
聽到這句話，託尼重新恢復了冷靜，點了點頭，問道：“你在信上說，有辦法徹底根治我的鈀中毒症狀，這是真的嗎？”
“當然，而且見效極快，沒有後患。”
“也是魔法？”
“在你眼中，確實可以說是魔法。”
聽到林中天的回答，託尼若有所思。
很快，託尼問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林中天笑了笑，將目光移向託尼身後的鋼鐵戰甲。
託尼挑了挑眉，調笑道：“有意思，魔法師也想要我的鋼鐵戰甲嗎，看來我造出的東西比我想象中還要搶手啊！”
“你誤會了。”
林中天搖了搖頭，望着鋼鐵戰甲亮起的眼睛說道：“我想要的，是它背後操控的東西。”
“……賈維斯？”託尼皺起眉頭，搖了搖頭道，“這不可能，換一個條件吧，我可以送給你一套量身定製的最新型馬克4號鋼鐵戰甲，如何？”
林中天搖頭道：“你又誤會了，我需要的是人工智能，不是賈維斯。”
託尼面色古怪：“別告訴我，你只是想要賈維斯的初始程序。”
林中天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你確定？”
“確定。”
託尼臉上露出笑容，隨後讓賈維斯投影出一面藍光屏幕，在上面點了幾下後，推到林中天面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上百個文件說道。
“這些都是賈維斯的備用程序，你隨便挑一個吧！”
“……這麼多？！”
林中天微微一怔，忽然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託尼臉上露出笑容，語氣輕佻地說道：“一開始，賈維斯只是一個自然語言用戶界面，而現在，他是我的智能管家，擁有着超強的算力，能夠操控我的鋼鐵戰甲，甚至還能在我無聊的時候給我講冷笑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第138章 紐約聖殿
林中天當然明白託尼的意思。
人工智能的初始程序對於託尼來說並不算珍貴，真正珍貴的，是經過無數學習與成長，最終成功進化爲如今模樣的賈維斯。
而林中天想要的初始程序，即便完整地模擬賈維斯的道路，也不一定能復刻賈維斯的成功。
託尼笑着說道：“如果你覺得喫虧，那麼除了賈維斯的備用程序外，我還可以順帶附贈你一套全息交互投影系統，以及一臺中型的超級計算機。”
“……”
想了想，林中天選中了諸多文件中被命名爲‘星期五’的備用程序，隨後從沙發上站起身，朝着託尼·斯塔克伸出一隻手。
“交易達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託尼笑着與林中天握了握手。
鬆開手後，林中天望向託尼胸前亮起的方舟反應爐。
“現在該討論一下你胸前的這東西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它取下來？”
託尼玩笑道：“我如果說現在，你能做到嗎？”
林中天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說完，林中天立刻伸出手臂，將託尼胸前散發着藍光的微型反應堆取了下來，隨後一掌拍在他的胸膛上，操控着灰霧湧入他的身體，化作無數縷灰色的細線，精準地將他體內鑲嵌的金屬壁，以及血液中流淌的細小鐵片悉數捕捉。
“喂喂，我開玩笑的，你先等等，嘶——”
託尼被林中天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驚慌地開口。
但還沒等他說完，林中天便猛地向後一扯，鑲嵌在他胸前的金屬壁頓時脫離了血肉，後面還連着一道細長的血柱以及血柱蘊含的細小金屬碎片。
託尼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胸前傳來一陣瘙癢與酥麻的酸爽感。
他連忙驚慌地低下頭，隨後便愕然發現，自己胸前那恐怖的血肉空洞正以極快的速度癒合，無數蠕動的肉芽交織着匯聚在一起，斷裂的血管中，那本應流淌的鮮血似乎被某種神奇的力量封存，竟沒有如他所料一般噴湧出來。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託尼胸前那恐怖的空洞迅速被新鮮的血肉填補。
託尼怔怔地撫摸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胸膛，隨後又望了眼地上沾着鮮血的金屬裝置，以及血泊中密密麻麻的細小金屬碎片，忍不住喃喃道：
“這就結束了？”
“結束了。”
林中天點頭道：“我取出了你胸前的裝置以及血液中流淌的炮彈碎片，從此以後，你可以隨意使用你身後的鋼鐵戰甲，不必再擔心彈片會刺穿心臟以及鈀中毒的問題……”
託尼怔怔地望着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連忙道：“那我現在的鈀中毒症狀呢？”
林中天笑道：“減輕了一些，不過應該還有些毒素殘留，這點毒素我就不費勁幫你清除了，只要你堅持每天飲用葉綠素汁，早晚會痊癒的……”
“最後，希望你儘快將答應的東西準備好，三天後，我來取貨。”
說着，林中天打開一道金色的火花傳送門，擺着手步入其中。
“合作愉快！”
“等等！”
託尼瞪大了眼睛，剛剛向前邁出一步，金色的火花傳送門便驟然關閉。
三分鐘後，託尼望着手中的鈀元素含量檢測器，神情無比輕鬆。
“血液毒素6％，先生，恭喜您，您最擔憂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
“我知道。”託尼笑了笑，將手中的鈀元素檢測器扔進垃圾桶，“賈維斯，查一下最近哪個實驗室打算更換超級計算機，找一臺性能最好的買下來。”
“好的，先生，不過作爲您的智能管家，我有必要提醒您一下，您剛剛關閉的武器部門正好有一臺空置的超級計算機。”
“哦對，差點把它給忘了！”
託尼恍然地拍了下額頭，剛想繼續說話的時候，旁邊的機械臂助手小呆，默默地將一杯1000ml的葉綠素汁遞了過來。
“……”託尼臉色一黑，接過葉綠素汁，鬱悶道，“那就把這臺超級計算機送給他吧，正好省了佩珀到處找買家的功夫。”
“好的，先生。”
……
……
另一邊，紐約曼哈頓，布利克街177A號。
林中天雙手插兜，站在滿是行人的街道上，仰頭望着面前這座充滿古老氣息的殿堂。
這裏便是卡瑪泰姬的紐約聖殿，位於繁華的鬧市中央，周圍皆是現代的高樓大廈，唯有這座古老的聖殿依舊保持着千年前的模樣。
說實話，林中天一直很不理解，爲什麼阿戈摩托於千年前建立的用於保護地球的三大聖殿，會剛巧建立在倫敦、紐約和香港這三個地方。
倫敦和香港也就算了，但紐約至今不過數百年的歷史。
千年前，這裏還是一片充滿原始與荒蕪的大地，即便是著名的美洲三大古文明——瑪雅文明、印加文明與阿茲特克文明都還沒有形成。
阿戈摩托之所以會選擇在這裏建立聖殿，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他早就通過時間寶石看到了千年後的未來……
林中天心裏這麼想着，同時伸手敲響了紐約聖殿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