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763章

作者:九棍

  “某看這待客主家頗爲大方,未必就有不良企圖,或許是有求於雲侯,若真是如此,屆時雲侯只管獅子大開口,好好發一筆橫財。”

  “不過,說好了,見者有份啊!”

  許敬宗不愧是許敬宗,方纔還被雲燁用言語擠兌,現在就能跟沒事人一樣,笑着與雲燁交流,似乎方纔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

  雲燁嘴角一扯,偷偷看了眼身邊的林中天,見他坐在窗邊,饒有興趣地望着荒原的景色,於是也就沒敢起什麼色心,轉而在原地正襟危坐。

  見此情形,許敬宗倒是徹底放開,怡然自得地享受起兩個異族女子的服侍。

  待許敬宗行爲逐漸放肆,引得兩名異族女子嬌喘出聲,林中天皺起眉頭,瞥了他一眼。

  剎那間,許敬宗如遭重擊,他驚慌地發現,自家小弟居然立不起來了。

  林中天淡淡道:“放心,我只是封了你的竅穴,待三個時辰後,自然會恢復。”

  “……你!”

  許敬宗驚怒交加,但卻敢怒不敢言。

  林中天又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許大人,你有閒情逸致,我亦有閒情逸致,你我若是兩不相干,那自然無事,但若是擾了我的清淨,那就不止三個時辰那麼簡單了!”

  此言一出,許敬宗立刻閉上嘴巴,臉色鐵青,再不敢言。

  見此情形,雲燁心中暗爽,忍不住朝許敬宗投去幸災樂禍的目光。

  所謂藝高人膽大,身無牽掛,又有刺王殺駕之能的絕世高手,就是這麼囂張!

  就這樣,馬車駛過一段距離,繞過兩座丘陵,終於停了下來。

  林中天與雲燁率先下車,發現早有僕役在此等候。

  前者瞥了眼馬車旁跪下的奴隸人凳,微微皺眉,躍下馬車。

  雲燁也跳下馬車,望着眼前宏偉的景象,微微張開了嘴巴。

  只見前方不遠處赫然聳立着一座城,一座由無數駱駝組成的駝城。

  數千頭駱駝跪伏在地上,被繩索連成一個巨大的圓圈,駱駝後面是用駱駝皮構建的城牆,一張張駱駝皮被釘在巨大的圓木上,層層連環,形成駝城。

  見雲燁與後續走出的許敬宗皆是一臉的失神與震驚,旁邊候着的大鬍子不由得露出笑容。

  “尊貴的客人,這是我王的一座別宮,有些粗陋,比不得中原的繁華勝景,讓貴客見笑了……”

  說着,他招了招手,頓時有身材壯碩的奴隸抬着肩輿而來。

  許敬宗回過神來,稱讚了一番駝城,然後便目光炯炯地望向那鑲滿寶石的肩輿。

  就在他轉過頭,打算喚兩人一起上肩輿時,卻發現雲燁早已隨着林中天走進了駝城。

  許敬宗微微一呆,旋即嘆了口氣,摸着肩輿上的寶石嘀咕道:“真是暴殄天物……”

  說完,他搖了搖頭,帶着滿臉的遺憾,跟上了二人的腳步。

第952章 這可是你說的!

  許敬宗畢竟是個標準的封建文人,而且是盛唐時期的天朝上臣,他知道,無論自己與雲燁私下裏的觀念有何不同,在對外時,都必須保持一致。

  所以,當雲燁和林中天選擇無視肩輿之時,他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與二人步調一致。

  只可惜了主人家辛苦準備的奢華座駕……

  許敬宗心中遺憾,但腳下還是動作不停,迅速跟上了林中天與雲燁的步伐。

  見三人都無視了奢華的肩輿,那大鬍子管家微微愕然,旋即臉色微沉,抬手一揮,示意身邊的奴隸扛着肩輿跟上來。

  待進入駝城,一座被寰劙亩䦟娱w樓出現在腥嗣媲啊�

  閣樓的地面是被夯實過的,無比平整,上面鋪着一張厚厚的熊皮毯。

  棕色的毛皮毯上用金線描繪出奇異瑰麗的花紋,四角處還有鴿子蛋大的各色寶石鑲嵌,既能作爲重物將毯子壓住,又在陽光下折射出絢麗的色彩。

  看到這一幕,許敬宗摸着鬍鬚,嘖嘖稱奇道:“當年石崇與王愷鬥富,曾用寰剴祆稑渖希d延五十餘里,已然被稱爲豪奢。”

  “此間主人給閣樓着衣,與樹上掛逵挟惽ぶ睢!�

  “我許敬宗今日有幸得見人間奢華,真是託了雲侯的福啊!”

  聽到許敬宗不似作僞的讚歎聲,雲燁與林中天對視一眼,皆忍不住露出笑意。

  林中天就不用說了,雲燁前世也是現代人,見過不知多少對古人來說堪稱奇蹟的奇觀。

  眼前這寰劙拈w樓,在他眼中不比非洲貧民窟的鐵皮房好上多少。

  如果說之前幕後主使用人命相邀的手段,讓雲燁心中稍顯緊張的話,那麼眼下這座閣樓,就讓他的自信心重新爆棚了起來。

  這主人家就算再怎麼擺譜,也不過是井底裏一隻稍大點的青蛙罷了!

  想到這裏,雲燁臉上露出淡淡的嘲弄之色。

  後方趕來的大鬍子看到這一幕,心中暗驚。

  如此富貴豪奢,這位侯爺竟然也不放在眼裏!

  稍加思索,他壓下心中震驚,恭敬地說道:“尊貴的客人,您遠道而來,我家主人卻身體有恙,無法出門迎接,爲了彌補失禮之處,我家主人慾用我族最高的禮儀——處女酒杯來歡迎您的到來!”

  說着,他一伸手,兩名壯漢頓時抬着一個木板從閣樓裏走了出來。

  木板上趴着一名被寰劙纳倥煅Y勒着一條披索,腦袋被固定在木板之中,全身都因恐懼而瑟瑟發抖,散發着絕望的氣息。

  與此同時,旁邊的兩名壯漢手持墨汁與鑿子,似乎要在少女頭上劃線,鑿開頭顱,取少女的頭蓋骨作爲酒杯迎客。

  看到這一幕,雲燁氣得發抖,忍不住怒聲道:“師兄!”

  早在他出聲之前,旁邊的林中天便飄然上前,猶如一縷清風,從兩名壯漢中央疾掠而過。

  “咔嚓——”

  兩道清脆的聲音於同一時間響起。

  壯漢的腦袋猶如成熟的果實,被一雙修長的大手輕飄飄地摘下。

  血肉之軀失去了腦袋,鮮血如泉柱般噴湧而出,精準地避開了那青衫男子與木板上的少女,倒向左右兩側,傾灑在夯實的地面上。

  直到這時,旁觀的雲燁、許敬宗和大鬍子才終於反應過來。

  雲燁臉色漲紅,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俯下身,乾嘔起來。

  許敬宗瞪大了眼睛,目光驚恐地望着那手託兩顆頭顱的青衫男子,心中不由得萬分慶幸,幸好他之前沒有真的與此人爲敵。

  不然的話,就算是腦袋落地,他可能都還沒有察覺。

  還好,這樣的絕世高手,現在是他與雲侯的保鏢……

  想到這裏,許敬宗心裏一鬆,下意識覺得安全感爆棚。

  與之相比,旁邊的大鬍子就只剩下驚愕、恐懼這類負面情緒了。

  木板旁邊,林中天雙手各自託着一顆腦袋,望着那兩張茫然的面孔,幽幽嘆息道:“下輩子,不要再做奴隸了……”

  “撲通!”

  兩顆神色茫然的腦袋落入塵埃。

  林中天轉過身來,手刀一劃,割裂了少女身上的束縛,然後俊臉露出笑容,將那渾身發抖的驚恐少女攙扶起來,輕聲寬慰。

  雲燁勉強抑制住嘔吐的衝動,臉色難看地望向旁邊的大鬍子。

  “給我一個解釋!”

  大鬍子被雲燁那殺人般的目光驚得倒退一步。

  就在這時,閣樓中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雲侯勿怪,某家的身份實在是見不得人,不得已才用這般禮儀招待雲侯,卻不曾想,竟引得雲侯不滿,實是不該!”

  “如果雲侯心有不滿,不必與那些低賤的人一般見識,儘管殺之便是!”    此時,林中天已經攙扶着少女走了過來,聽到這話,當即將少女塞進雲燁懷中,轉頭望着閣樓中聲音傳來的方向淡淡道:“這可是你說的!”

  雲燁臉色微變,連忙道:“師兄,別!”

  話音未落,那大鬍子的腦袋憑空飛起,臉上的神情在半空中之時,還是方纔的模樣,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殺身之禍的降臨。

  又是一具無頭屍體栽倒在地,雲燁嘴角抽搐,當即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這個便宜師兄什麼都好,就是仗着一身本領,行事隨心所欲,說殺人就殺人,完全不看氣氛,不管處境,也不給任何面子。

  這種性格,雲燁真的有點不敢將他帶回長安了。

  否則,以大唐權貴的品行,說不定就要被他肆意屠殺,讓長安血流成河。

  林中天瞥了雲燁一眼,淡淡道:“放心吧,師弟,爲兄這輩子從未殺過忠信良善之輩,這鬍子手上沾過的人命,比你上輩子見過的都多!”

  “那兩名精壯奴隸也是,他們技藝嫺熟,製作過的處女酒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像這樣的人,就算命途艱難,有難言之隱,能死在爲兄手上,也算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早在林中天第一次殺死人類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這個世界的外側確實有一個類似地府的存在。

  那些被他殺死的生命,其魂魄帶有他的氣息,一旦進入地府,必會受到重視,到那時,無論其生前行善還是作惡,都將得到最爲妥當的處置。

  當然,這些事情只有林中天一人知曉,雲燁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無奈地望了林中天一眼,而後溫聲寬慰起了懷中瑟瑟發抖的少女。

  他早就發現了,這個被人抓來險些成爲酒杯的異族少女,就是當初在朔方城外,他曾經遇到過的那個呆呆傻傻的牧羊女。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閣樓中那人故意爲之。

  如果是故意爲之,那說明早在朔方城外,自己就已經被人盯上。

  想到這裏,雲燁眼神一冷,將目光投向閣樓。

  此時,閣樓中的聲音沉默了下來,似乎也被林中天不按套路出牌的舉動嚇了一跳。

  林中天瞥了眼雲燁懷中瑟瑟發抖的少女,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微微一笑,輕聲道:“師弟,好好照顧她,這姑娘身有內媚,貴氣生雲,將來還與你有一世情緣,你可要好好珍惜……”

  說完,林中天邁開腳步,走進了閣樓。

  雲燁聞言一呆,有些狐疑地望向懷中的少女。

  “……就她?”

  稍加思索,雲燁搖了搖頭,覺得林中天可能是言語調侃,緩解氣氛。

  畢竟林中天也是現代人,怎麼可能會相信神神鬼鬼的東西。

  還一世情緣……

  雲燁嘴角一扯,搖了搖頭,攙着懷裏的少女跟了上去。

  待走進閣樓,雲燁發現,這閣樓中的空間比他想象中更大,內裏裝潢豪奢,富麗堂皇,到處都有彩色的布幔,各種鑲金嵌銀的珍貴器具散落在地面上。

  但比起這些珍貴古玩,更引人矚目的是那個赤裸着上身的男子。

  他跪在地面上,用銀環穿過自己背上的皮膚,再用皮索將自己吊起來,看上去就好像那些印度美名苦行僧的變態受虐狂。

  不過,此人這般行爲,明顯不是爲了受虐,而是在藉助痛苦緩解痛苦。

  因爲他並不享受這種銀環穿背的修行法門,不僅滿臉痛苦,而在不斷地咳嗽,咳出的痰中帶着一抹不妙的黑色,嘴角還有黑紅色的涎液不斷流淌。

  見林中天、雲燁、許敬宗三人出現,男子揚起頭,盯着最前方的林中天與雲燁,聲音嘶啞。

  “閣下是雲侯的師兄?”

  “沒錯。”

  林中天點點頭,目光從男子身後掛着的幾幅畫像上掃過。

  看到那畫像上刻畫的天池景象,林中天嘴角一扯,側頭低聲道:“這是你乾的?”

  雲燁也望了眼男子身後的畫像,嘿嘿一笑,道:“師兄,這可不關我事,我只是在長安跟人講述了一下長白山天池的模樣,是他們自己聽說後,非要去探索西王母后院的,與我何干?”

  林中天失笑一聲,搖了搖頭。

  那男子聽到二人旁若無人的交談,心中怒火熊熊,冷聲道:“雲侯不過一席話,卻葬送了某家整整一十六個兄弟,某家這副神憎鬼惡的模樣,也都是拜雲侯所賜!”

第953章 真正的神仙手段

  聽到男子飽含怒火的話語,雲燁神色一正,道:“誒,兄臺此言欠妥,雲某隻是將過往經歷如實講述了出來,又沒逼你去天池,幹嘛要怪我?”

  男子仍是怒氣衝衝:“你既然去過天池,爲何只講天池之美,那些潛藏在天池的致命危機,卻悉數被你輕描淡寫地隱去!”

  “憑什麼,憑什麼你去天池就毫髮無傷,而我等歷盡艱辛,卻橫遭這樣的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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