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719章

作者:九棍

  寺中僧人因‘佛祖顯靈’之事,對年僅五歲的聶長川頗爲敬重,金山寺方丈甚至破例,在他五歲的時候便爲他剃度,取法名曰——玄奘。

  ……還是成了這陳玄奘啊!

  聶長川心裏嘆了口氣,但也並未拒絕。

  畢竟他所修功法確爲佛門神功,取個法名又能如何?

  時間飛速流逝,眨眼間,又是八年的時間過去了。

  聶長川已經變成了十三歲的少年,且因八部天龍功,生得人高馬大,將近九尺。

  其全身肌肉更是壯碩,堪稱臂上能跑馬,拳上能站人。

  十里八鄉的百姓見了他,無不讚一聲好漢子,若是早生幾年,說不得能隨唐皇陛下南征北戰,以軍功建立一番功績。

  只可惜,這孩子小小年紀,就入了沙門。

  也不知金山寺那清湯寡水的,是怎麼把他養成這般模樣的。

  事實上,金山寺的人也不知道聶長川是怎麼靠着野菜米飯長成這副模樣的。

  只有金山寺方丈和法明和尚才知道,這小子經常溜進後山,仗着一雙鐵拳,打野味填飽肚子。

  又一日,法明和尚在後山聞到烤肉香氣,怒氣衝衝地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壯碩少年坐在岸邊,抓着一根烤豬腿喫得津津有味。

  看到這一幕,法明和尚怒從胸來,當即喝道:“孽徒,還不速速隨我回寺面壁!”

  聶長川手上動作一頓,瞥了眼法明和尚,笑道:“原來是師父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爲是方丈那俣d呢,莫急莫急,等我喫完,就跟師父你回去面壁!”

  法明和尚氣極反笑:“還等你喫完……金山寺的清規戒律,你難道都忘了嗎?”

  聶長川放下豬腿,神色輕佻地說道:“我心中無肉,喫了也無妨,倒是師父你們,嘴上說着什麼清規戒律,心裏就不好說咯!”

  法明和尚微微一怔,旋即嘆息一聲:“玄奘,你有慧根,有佛性,爲何不能用在正途上?”

  “什麼叫正途?”聶長川反問道,“喫齋唸佛,誦經打坐,這就叫正途嗎?”

  “徒兒不這麼認爲,徒兒覺得,走出山門,遍觀人間疾苦,行善積德,如此,方爲正途!”

  聽到聶長川的話語,法明和尚心中甚慰。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道:“你自小能言善辯,爲師說不過你。”

  “我知你一直想要下山,但你畢竟年歲尚小,不知那山下勾心鬥角,紅塵疾苦,等到你將來長大成人,佛法精進,爲師與方丈自會放你下山……”

  聶長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突然道:“真的是因爲這個原因嗎?”

  法明和尚心裏咯噔一下,旋即默然不語。

  看到師父的反應,聶長川輕嘆一聲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所以每當我問到自己的身世,師父你都會沉默以對,這就是你做不了方丈的原因啊!”

  法明和尚瞳孔一縮,脫口而出道:“你問過方丈了?”

  聶長川笑道:“方丈可比師父你強多了,他回答我時,可是臉不紅,心不跳啊!”

  法明和尚沉默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聶長川拿起豬腿,三兩下將其啃光,而後在河中洗手,站起身來。

  “師父。”聶長川望着法明和尚認真道,“我待在此處,就是爲了等你前來,這一根豬腿喫完,徒兒就要告辭下山,去江州報仇了!”

  此言一出,法明和尚瞳孔一縮,震驚片刻後,才滿臉複雜地望着聶長川。

  “你都知道了?”

  “嗯。”

  “……方丈怎麼樣了?”

  “他沒事。”聶長川輕聲道,“我並非是從方丈那裏得知了真相,而是修爲精深後,自行記起了嬰兒時的記憶。”

  “孃親自房中誕下我的畫面,師父自江中救起我的畫面,這一切過往,都歷歷在目……”

  聽到這句話,法明和尚明顯鬆了口氣,但他還是眼神複雜地望着聶長川。

  “你五歲那年,佛祖顯靈,賜下神功,我知你如今神功大成,爲師攔你不得,但我金山寺一向戒律森嚴,爲師身爲金山寺長老,容不得你放肆!”

  說着,他取出一根齊眉棍,擺出伏魔棍架勢,喝道:“想下山,就先過爲師這一關吧!”

  看到這一幕,聶長川長嘆一聲,雙手合十,唸誦佛號。

  下一個剎那,他怒目圓睜,一掌推出,道:“大威天龍!”

  剎那間,一條無比龐大的金龍自他掌中飛出,在半空中發出一聲震懾人心的龍吟,而後張牙舞爪,氣勢磅礴地朝着法明和尚飛去。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金龍從法明和尚身邊掠過,將方圓百米的山林,連帶着上百米高的山丘悉數夷平。

  聶長川寶相莊嚴,站在原地,單手豎掌,望着一臉呆滯的法明和尚認真道:“阿彌陀佛,待徒兒報得父母血仇,自會回山,任憑師父處置。”

  說完,他跪在地上,毫不猶豫地朝法明和尚磕了三個響頭,而後站起身,拿起串着烤豬的禪杖,大步從法明和尚身邊走過,去往山下的縣城。

第897章 貧僧法號玄奘

  江州城內,一名身材高大的行腳僧,手持禪杖,端着銅悖L塵僕僕,大步行走於街上。

  他身上的僧衣雖然破舊,面容也相當稚嫩,但畢竟身強體壯,氣質彪悍,走在街上,哪怕是街頭巷尾的地痞流氓也不敢招惹。

  城門口盤問的軍卒只是檢查了僧籍度牒,便客客氣氣將他放進了城中。

  說到僧籍和度牒,就不得不提一下八年前那場佛祖顯靈,天龍傳功的事蹟了。

  自那之後,金山寺方丈對聶長川無比看重,不僅爲他剃度,取法號,甚至還動用人情,幫他搞來了正規的僧籍和度牒,以便將來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山。

  從這方面來看,金山寺方丈雖有私心,但對聶長川不可謂不好。

  考慮到這一點,聶長川在詢問方丈過後,發現他撒謊,也沒有動怒,只是將索要血書的計劃,改成了在這金山寺中尋找血書。

  只是他沒想到,方丈居然藏得如此之深。

  聶長川足足找了三個月,才終於在佛祖座下蓮花臺發現了一個暗匣,裏面存放的,正是他這一世的母親的貼身汗衫與寫下的血書。

  拿到這兩樣東西,聶長川才終於下山,去江州報仇。

  之所以拖得這麼久,不止是因爲師恩難報,還有一部分功法的原因。

  他所修的功法,名爲《八部天龍》,其中有八部神功,一曰天校积埿,三曰夜叉,四曰乾達婆,五曰阿修羅,六曰迦樓羅,七曰緊那羅,八曰摩睺羅伽。

  聶長川在天邢嗌线M展甚微,空耗三年,也未得小成。

  直到他跳過天邢啵苯有逕掿埿相,這才突飛猛進,修爲與日俱增。

  但這麼做有個缺點,那就是每月有七天,他會從人類轉化爲天龍之相,天龍相雖然莊嚴威武,但畢竟並非人類,如果行走人間的話,難免會出現問題。

  直到三個月前,他龍邢啻蟪桑@才終於補足了缺點,可以自由掌控。

  同時,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佛修中的金剛境,距離羅漢不過一步之遙。

  簡單對比一下的話,他的師父法明和尚大概比他低上三個大境界,方丈則比他低兩個大境界。

  換算到這個小世界的修仙水平,大概就是仙人級別以下的人間大能。

  再加上這些年來總是莫名其妙從金山寺中找尋到的禪杖、銅愕确▽殻约鞍瞬刻忑堉兴鶕碛械膹姶笊裢ǎ欓L川的戰力已經可以說是‘仙人以下我無敵,仙人以上一換一’!

  當然,這個仙人指的是小世界的仙人,並非是主世界的真仙。

  真要對比的話,此界最強的仙人與佛祖,其實也不過真仙而已。

  尋常的仙人,對比修仙世界的話,大概也就是煉虛期到合體期左右。

  聶長川能在短短八年內修煉到如斯地步,除了某些上界大能的無私饋贈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的神魂與身體都天賦驚人。

  而且他身爲本尊神念,這一路修來,完全碰不到任何瓶頸。

  法明和尚知道他修爲突飛猛進,只以爲他頂多與方丈修爲相差彷彿,結果聶長川一掌揮出,瞬間將方圓百米夷爲平地,這才驚得他目瞪口呆,說不出話。

  江州城中,聶長川行走於大街小巷,很快便找到目標,幫助一個麪攤老闆趕走了鬧事地痞,然後客客氣氣地向他化一碗素面。

  那麪攤老闆面露憂鬱,覺得這僧人走後,那些地痞還是會上門找麻煩。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收起擔憂,笑容滿面地給了聶長川一碗素面。

  聶長川喫飽喝足,單手豎掌,向麪攤老闆行禮,然後大步走向街尾,大手一伸,從一家茶館中揪出了兩名地痞,當街將其暴打一頓,逼問出了他們的根據地。

  隨後,在薪址坏淖⒁曄拢歉叽蟮纳擞沂痔嶙艃罕鄞值某嚆~禪杖,左手揪着一名大漢的衣領,好似抓小雞般,提着他走向江州城的本地幫派駐地。

  不多時,聶長川扔下地痞,推開大門,望着門中那些凶神惡煞,神情愕然的本地幫派成員,單手成掌豎在胸前,唸了聲:“阿彌陀佛!”

  說完,聶長川提起禪杖,毫不猶豫地衝進了賭坊。

  “嘭!嘭!嘭!”

  一道道血肉的悶響與淒厲的慘叫聲過後,聶長川走出賭坊大門,用一塊明顯是衣物的黑布擦了下禪杖上沾染的鮮血,然後左手握着粗大的麻繩,用力一拉。

  “嘩啦啦——”

  賭坊中頓時傳來椅倒桌翻的聲音。

  一連串鼻青臉腫,被麻繩束縛着雙臂的大漢從中魚貫而出。

  聶長川右手提着禪杖,左手抓着麻繩,瞥着身後腥说溃骸爸T位施主橫行鄉里,惡貫滿盈,貧僧本該送你們去見西天佛祖,但念在我大唐律法,人間秩序的份上,還是要給諸位施主幾息活命之機。”

  “走吧,諸位施主,隨貧僧去見官……”

  說完,聶長川也不顧身後腥说陌Ш浚瓦@麼拽着繩子,以一己之力,硬拖着數十位彪形大漢走上了大街,在心款ヮブ虑巴瞄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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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施捨了聶長川一碗素面的老闆,更是目瞪口呆,激動地直呼佛祖顯靈。

  聶長川聽到他的話語,腳步一頓,望着他認真道:“拜佛不如拜我。”

  說完,他也沒有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就這麼拽着卸嗟仄α髅ィ宦纷呦蚯胺剑粝履躯爺偫祥洿袅⒃谠兀纱罅搜劬ν潘谋秤埃悴磺宄@傢伙到底是不是僧人。

  還是麪攤上一位書生聽出了聶長川話中的禪機,解釋說這個‘我’指的是老闆本人。

  但可惜,那麪攤老闆聽不得這等禪機,只將字面意思記下,暗道日後定要給這位高僧修個佛像,放在家中,日日香火供奉。

  一路上,那些地痞流氓勉強恢復體力,紛紛咬着牙,卯足了力氣想要與前方的僧人對抗。

  但可惜,這些人不過是略知拳腳的凡人,面對擁有着天龍之力的聶長川,根本無法反抗。

  無論他們是齊心協力與聶長川拔河,還是在途中抓住周圍的房屋,地面的突起,都無濟於事,只能滿臉絕望,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拖向前方。

  直到行至衙門門口,當地參軍帶着大批軍士聞訊而來,目瞪口呆地望着門口壯觀的景象。

  待回過神來,他平復了一下內心的震驚,來到了最前方的那位僧人面前。

  剛一看到那高大僧人的形貌,這位參軍便在心裏讚了聲‘好壯士!’

  隨後,他溫聲問道:“不知法師前來,所爲何事?”

  聶長川唸了聲佛號,平靜道:“貧僧法號玄奘,師從金山寺法明和尚,此行來到江州城,乃是爲尋俗家親人,不料路遇地痞劫道,貧僧略知拳腳,被迫出手,將其全數拿下,現交予官家處置……”

  卸啻鬂h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着聶長川的背影,似乎沒想到這僧人如此寶相莊嚴,說起謊話來竟是面不紅也心不跳。

  什麼地痞劫道,被迫出手……

  分明是你打上門來,強行抓人好吧?!

  卸啾胄未鬂h瞪大了眼睛,紛紛破口大罵。

  但可惜,他們一嘴好牙都被聶長川打碎,此刻再怎麼心中委屈,也只能發出嗚咽之聲。

  聶長川眼神一冷,右手那百來斤重的禪杖頓時向地上一杵。

  “嘭!”

  青石碎裂,禪杖尾端的降魔杵深深陷入地面。

  一写鬂h紛紛被其所攝,連忙緊緊閉上了嘴巴。

  就連那參軍也被聶長川嚇了一跳,連忙道:“原來是金山寺的玄奘法師,不知可有僧籍在身?”

  “那是自然。”

  聶長川取出度牒,遞給參軍身邊一文人觀看。

  那文人看過之後,還給聶長川,點頭道:“度牒無誤。”

  參軍點點頭,大手一揮,隨他而來的百十名軍士頓時上前,將那數十位地痞流氓收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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