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棍
“這裏不是銀白之槍閣下負責的據點嗎?”
“爲什麼突然多出來這麼多不知名的人類強者?”
“等等,他們不是人類,是靈體……難道是英靈?!”
依魯比艾錯愕地望着正在與女僕們戰鬥的王越等人。
忽然,一隻大手從後方伸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依魯比艾瞳孔一縮,下意識使用魔法凝聚出一把水晶短劍,轉身猛地戳向身後那人。
“鏘——”
隨着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魔法強化的水晶短劍在鄧有剛體表一尺外崩散成碎片。
鄧有剛體表包裹着凝爲實質的藍色炁光,瞥了眼神色怔然,手中空無一物的依魯比艾,而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他們都是我的同伴。”
“……”
依魯比艾回過神來,連忙驚慌地道了聲歉,而後疑惑地問道:“銀白之槍閣下,恕我無法理解,您不是以槍法聞名的戰士嗎,爲何……”
鄧有剛搖了搖頭道:“戰士只是我的興趣使然,我真正的職業是英靈使,可以從被遺忘的歷史之中召喚曾經存在的英雄,也就是你口中的英靈。”
說着,鄧有剛抬頭望向前方的戰場,笑着說道:“他們都是我召喚的英靈,也是與我同行的夥伴。”
依魯比艾怔怔地望着他,口中喃喃自語道:“原來如此,世上竟然還有這種魔法!”
“不過,被遺忘的歷史?您的意思是,他們的事蹟都已經被世人遺忘了嗎?”
鄧有剛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謎語人姿態。
但依魯比艾看到後,卻像是明白了什麼般,臉色一堅,鄭重點頭道:“我明白了,銀白之槍閣下,請您放心,我願以同伴的名義向您保證,絕不會將您的祕密透露給其他人!”
……啥玩意?
你明白什麼了?
我還沒編完呢,你就明白了?
鄧有剛有些無語地望了依魯比艾一眼,旋即瞥着昏迷的三名蒼薔薇成員問道:“她們是怎麼回事?”
依魯比艾臉色一黯,搖了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忽然察覺到她們氣息衰弱,所以才儘快趕了過來,好在來得及時,這纔沒有……”
說到這裏,依魯比艾語氣一頓,旋即輕鬆道:“不過現在看來,即便我沒有趕到,銀白之槍閣下應該也能護住她們,倒是我多此一舉了。”
……那可不一定!
鄧有剛心裏擡槓,面上卻是輕聲問道:“其他據點的情況怎麼樣?”
依魯比艾輕聲回答道:“我所在的據點沒有高手,很輕鬆便解決掉了,菈萩絲和戰士長他們的情況也差不多,只有克萊姆與蒼藍之劍閣下那邊遇到了六臂的成員。”
“不,應該說,他們前往的據點正是六臂的總部,只是沒想到六臂居然全員都在那裏……”
鄧有剛瞥着她道:“然後呢?”
依魯比艾搖了搖頭:“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只是聽說那邊傳來了巨大的響動,似乎有什麼強大的存在正在激烈地戰鬥。”
“我在處理掉負責的據點後,本打算趕去那邊看看情況,順便幫拉娜公主照看一下克萊姆,只是中途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才調頭來到了這裏。”
說着,依魯比艾轉頭望向昏迷的三位夥伴,輕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格格蘭和提亞、緹娜應該是在歸程中遇到了這羣女僕。”
說到這裏,依魯比艾頓了頓,眉頭緊鎖地望向前方的戰場。
“她們到底是誰,爲什麼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呵呵!”
鄧有剛輕笑一聲,正打算隨口胡謅幾句,忽然聽到呂布傳來略帶憤怒的聲音。
“鄧兄,這傢伙居然會變身,他變身後的力量超過了某,某需要更多的力量!”
“……”
鄧有剛微微一怔,旋即毫不猶豫地回道:“沒問題!”
剎那間,澎湃的能量循着二人之間的聯繫湧向呂布的靈體。
虎牢關前的呂布瞬間氣息暴漲,升騰的黑紅色氣焰凝爲實質,猶如外骨骼般附着在他的體表,形成一具高達三米的黑紅色能量身軀。
“轟!!”
狂暴的能量之中,黑紅色的魔影站立起來,手中的方天畫戟暴漲成符合體型的尺寸,而後獰笑着望着前方振翅飛起的完全體惡魔。
不就是外掛嗎,誰沒有啊!
“接下來,是第二回合!”
第696章 蒼藍之劍
八指支部中專門負責安保力量的暴力部門‘六臂’,擁有着八指中最強的六人。
‘不死之王’狄瓦諾克、‘空間斬’佩什利安、‘千殺’馬姆維斯特、‘幻魔’沙丘隆特,‘血舞彎刀’愛德絲特蓮,最後是六臂的首領——‘鬥鬼’桀洛。
六位強者,每人都擁有着堪比精鋼級冒險者的實力。
可就是這樣的六個人,在那位西裝革履的白髮老者面前,卻如同嬰兒一般被戲耍。
公主護衛克萊姆與天才劍士布萊恩·安格勞斯站在擺放着各種兵刃的武器架旁,神色怔然地望着前方那處被篝火臺照亮的廣場。
這裏是類似訓練場的地方,平日裏六臂的成員會在這裏切磋訓練。
但今日,包括六臂在內的三十餘名高手都在圍在廣場上,眼神驚恐地望着中央的白髮老者。
在老者的腳邊,號稱‘不死之王’的狄瓦諾克已經碎成了骨塊,‘血舞彎刀’愛德絲特蓮的腦袋被自己的彎刀切割下來,此刻正死不瞑目地滾落在一旁。
‘空間斬’佩什利安、‘千殺’馬姆維斯特……
兩名能夠與王國戰士長相提並論的高手,紛紛被一拳轟爆了頭顱,無頭屍體轟然倒地,脖頸中流出的鮮血匯聚成了一灘殷紅的血泊。
五名在場的六臂成員,僅剩下‘鬥鬼’桀洛還站在原地。
但他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驚恐,好似看到妖魔鬼怪一般恐懼地望着那個老者。
滿頭白髮的西裝老者擺出戰鬥的架勢,神色平靜地說道:“所以,下一個是你嗎?”
“我……我……”
桀洛眼神驚恐,戰意全消,腳下也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兩步。
在原著中,他只派了六臂中的四人去對付這個名爲賽巴斯的老頭,因此親眼並未看到賽巴斯對付四名六臂成員的場景。
所以,在後來面對賽巴斯時,桀洛尚能戰意十足,用出全力。
但現在,當他親眼看到賽巴斯如同殺雞宰牛般幹掉四名實力強大的同伴時,桀洛的內心已經完全提不起任何反抗的意志了。
看到桀洛眼中的驚懼,賽巴斯不禁露出失望的神情。
“原來如此,空有強大的力量,沒有強者的心態嗎。”
賽巴斯垂下雙臂,神色平靜地望着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
“等等!”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正在觀戰的克萊姆與布萊恩皆是一怔,連忙仰頭望去。
只見身穿黑紋藍鎧的白浪從房頂一躍而下,轟然落在訓練場中央,而後瞪大了眼睛,怒視着神色怔然地賽巴斯大喊道:“喂,老頭,像你這樣下副本是會沒朋友的你知不知道?!”
“老子不過是去接了個支線任務,救了一批被擄過來的失足婦女,結果一轉眼的功夫,boss都快被你刷完了,現在就剩下一個最終Boss,你竟然還想單刷!”
“是不是人啊?!”
克萊姆與布萊恩呆呆地望着憤怒的白浪,絞盡腦汁也沒想明白他到底在憤怒些什麼。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聽懂白浪所使用的那些古怪名詞。
但那位實力強到誇張的西裝老者,卻似乎聽懂了白浪的意思。
他微微一怔,旋即嘆了口氣道:“原來如此,很抱歉,蒼藍之劍閣下,在下並不知曉您已經將他們視作獵物這件事,冒昧搶奪了您的獵物,還請您見諒。”
“既然這樣的話,那最後一人,在下便不再越俎代庖了。”
“蒼藍之劍閣下,請便!”
說着,賽巴斯微微側身,抬手擺出請君自便的姿勢。
白浪怔了一下,旋即嘆了口氣,鬱悶道:“算了算了,這麼搞倒顯得我有點道德綁架了,要不……咱們還是一起刷吧?”
賽巴斯搖了搖頭,瞥着地上那堆膽敢號稱‘不死之王’的碎骨頭說道:“引起我怒火的罪魁禍首,我已經盡數解決了,剩下的這人我本沒有必要出手,只是克萊姆閣下與布萊恩閣下很難對付此人,所以纔想着替他們解決掉這一麻煩。”
“但現在,蒼藍之劍閣下已經趕來,我也就不必再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了……”
白浪被賽巴斯恭維得很是高興,當即哈哈大笑道:“你倒是很有眼力嘛,確實,在場的腥耍挥心阄夷軐Ω哆@個傢伙,既然你不願意出手,那我就卻之不恭啦~哈哈!”
賽巴斯撫胸輕笑道:“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二人的交流氛圍還算融洽,但其他人的感受就有些複雜了。
布萊恩緊緊皺着眉頭,眼神複雜地望着白浪與賽巴斯這兩位超規格的強者。
雖然心裏有些不甘,但既然賽巴斯大人都這麼說了,那他現在的實力或許真的很難對付鬥鬼桀洛……
“呵呵呵……哈哈哈!”
就在這時,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鬥鬼桀洛忽然狂笑起來。
白浪詫異地轉過頭,望向那個好似瘋了般的光頭刺青壯漢。
只見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恐懼,轉變爲被輕視後的熊熊怒火。
原本煙消雲散的鬥志也重新昂揚起來,眼神無比憤怒地瞪着白浪與賽巴斯。
“好好好,都不把我當人是吧!”
“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六臂最強戰士的力量吧!”
說着,‘鬥鬼’桀洛狂吼一聲,全身的刺青綻放出顏色各異的微光。
作爲六臂最強之人,桀洛除了武僧的職業之外,還有一種名爲薩滿導師的特殊職業。
這種職業可以讓動物的靈魂附着在自己身上,獲得本屬於野獸的強大加持,它能讓使用者的體能徹底突破人類極限,達到更高的領域。
原本爲了保存實力,桀洛每次只會啓動一種動物刺青。
但是現在,他願意火力全開,以證明自己絕不是對方輕視的螻蟻。
腳上的獵豹,背上的獵鷹,手臂的犀牛,胸膛的野牛,頭頂的獅子……
五種野獸的刺青全部被啓動,桀洛只覺得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自體內爆發出來,彷彿整個人都因此膨脹了數圈,甚至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會被這力量撐爆開來。
但他終究還是承受住了這股爆發性的力量。
只見他狂吼一聲,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將體內沸騰燃燒的力量匯聚在拳頭上,然後——毫無保留地朝着前方的白浪宣泄而出。
“嘭!”
突破音障的拳頭猛地砸在白浪胸口的鎧甲上。
但意料之中的情況卻沒有發生,白浪不僅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這麼站在原地眼神詫異地與他對視。
“這……這怎麼可能?!”
‘鬥鬼’桀洛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白浪嘆了口氣,旋即緩緩提起拳頭,眼神淡漠地說道:“在別人講話的時候動手偷襲,這很沒有禮貌啊你知不知道!”
說到最後一句話,白浪握緊的右拳猛然揮出。
狂暴的力量在覈能的驅動下轟然爆發,化作青藍色的勁力向前肆虐。
只一瞬間,‘鬥鬼’桀洛那壯碩的身軀被轟爆成漫天的血雨,後續的勁力繼續向前,勢如破竹地轟開阻攔的牆壁與建築,將無數碎石與木頭絞殺成齏粉。
從上空望去,六臂總部的據點中升騰起猶如長龍般的煙塵土浪。
無數建築好似被一柄青藍色的巨劍橫向貫穿,頃刻間變得灰飛煙滅。
不久後,煙塵漸漸消散,站在訓練場旁邊的克萊姆與布萊恩怔怔地望着前方。
只見白浪拳頭對準的方向,一道長達數百米,呈放射狀不斷擴大的巨型空洞出現在建築羣中。
所有途徑的建築都被毀滅,揚起漫天的煙塵與木屑,就連大地也被犁出一道無比冗長深邃的溝壑,一路延伸至腥说囊曇氨M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