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棍
呂布邁開腳步,在經過紅a時停頓了一下,請笑着說道:“Archer,趁這段時間,磨好你的箭,某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完,呂布便跟上了佟慎的腳步。
望着二人的背影,紅a嘴角一扯,無奈搖頭。
“真是令人頭疼的對手啊!”
……
……
凌晨,夜色依舊徽肿糯蟮亍�
佟慎在遠坂凜的帶領下,離開了這處高檔住宅區。
在經過某處街道的時候,跟在兩人後方的呂布忽然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布叔?”
佟慎察覺到呂布的舉動,下意識停下腳步,轉頭望去。
只見呂布皺着眉頭,轉頭望着不遠處一棟房屋的屋頂。
在那裏,有一道常人無法察覺的身影站在屋檐上,此刻正神色凝重地望着這邊。
那是一個金髮碧眼,看上去身形有些纖弱的少女,她穿着一身藍色的騎士長裙,外面套着滿是魔力構裝的銀色鎧甲,目光如一汪湛藍的海洋,清澈但又充滿不可言喻的強大氣勢。
看到銀甲少女的模樣,尤其是那根頭頂豎着的金色呆毛後,佟慎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以Saber職階參與了第四次與第五次聖盃戰爭的人氣英靈——
亞瑟王,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
“是英靈!”
遠坂凜也反應過來,當即警惕地退到紅a身旁。
紅a站在遠坂凜面前,眼神有些複雜,又有些懷念地望着遠處屋頂上的少女。
雙方隔空對視良久,銀甲少女忽然縱身躍下房頂,消失在腥说囊曇爸小�
遠坂凜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既然對方沒有敵意,就不要理會了。”
“不,還是去看看吧!”佟慎搖了搖頭,瞥着遠坂凜的表情輕聲道,“正好,我還有個白天剛剛得到的情報沒有告訴你。”
“……什麼情報?”
“離開校園時,我在某個學生手背上看到了令咒,他應該就是聖盃戰爭的第七人。”
聽到佟慎的話語,遠坂凜頓時一怔,腦海中冒出了一張堅毅的面孔。
佟慎問道:“你想到了誰?”
遠坂凜回過神來,沉吟一二,搖頭道,“不,應該不是他,我知道他體內有魔術迴路,但應該只會一些最基礎的投影魔術纔對,怎麼可能成爲御主……”
佟慎淡笑一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着,他轉頭望向呂布:“布叔,麻煩你了。”
呂布嘆了口氣,好似抱怨地吐槽道:“怎麼又是女人?”
佟慎嘴角抽搐,也不好意思告訴他因爲女性角色人氣更高……
雖然呂布對打女人這件事一向頗有微詞,但面對能成爲英靈的女人,呂布依然保持着高漲的戰意。
他揮手間取出那杆漆黑的方天畫戟,縱身一躍,消失在腥说囊曇爸小�
佟慎率先邁開腳步,語氣淡淡地說道:“走吧,過去看看。”
第536章 專業坑英靈
“鏘——鏘——”
金鐵交擊的聲音在庭院中響起。
衛宮士郎被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連忙起身來到院外。
只見自己昨日莫名其妙召喚出來的所謂Servant,此刻正手持那把勁風環繞的無形之物,與一名手持方天畫戟的高大武將飛快地交手。
二人幾乎在瞬間內便交手數次,碰撞產生的氣流,將衛宮士郎吹得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衛宮士郎心裏一驚。
待氣流從身邊掠過後,他連忙睜開眼,望向莫名闖入自己家中的敵人。
“是昨天在學校裏戰鬥的英靈!”
看到呂布那威武的鎧甲與裝束,衛宮士郎瞬間反應過來。
回想起那晚呂布攔下Lancer,不讓其追擊自己的行爲,衛宮士郎下意識伸出手,朝着背對着自己的金髮少女大喊一聲。
“Saber,住手!”
“對方不是敵人!”
“嗡——”
隨着衛宮士郎話音傳出,一道紅光從他手背的令咒上亮起。
剛剛舉起長劍的金髮銀甲少女頓時一滯,整個人僵硬地定在了原地。
“呼——”
漆黑大戟呼嘯着襲來,穩穩地停在少女白皙的脖間。
呂布皺起眉頭,收起方天畫戟,有些不滿地望着少女身後的少年。
“少年,你在做什麼?”
“速速放開她,讓她與某痛快一戰!”
“……”
Saber動作僵硬地轉過脖頸,目光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地望着衛宮士郎,咬牙說道:
“士郎!你是認真的嗎?”
“對方可是英靈啊!”
見兩人都以不滿的目光盯着自己,衛宮士郎頓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一道嗤笑聲忽然從房頂上傳來。
衛宮士郎連忙抬起頭,頓時看到了屋頂上雙手叉腰,穿着紅衣黑裙的雙馬尾少女,以及那個剛剛轉學到穗羣原學園的藍髮轉校生。
“遠……遠坂同學?”
望着衛宮士郎臉上怔然的表情,紅衣黑裙的少女嘴角一翹,當即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在Saber警惕的目光中來到了衛宮士郎的面前,視線下移落在了衛宮士郎的手背上。
“看起來你並不清楚令咒的功效啊!”
“令咒?”
衛宮士郎微微一怔,抬起手望向了手背上的紅色花紋:“是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花紋嗎?”
“你還真不知道?”遠坂凜滿臉詫異,忍不住轉頭望向Saber,“作爲Servant,讓不合格的御主知曉聖盃戰爭的基本規則,是你的義務,你難道什麼都沒有告訴他嗎?”
“……”Saber沉默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我只給他講了部分聖盃戰爭的規則,這些常識性的問題我以爲他知道……”
此言一出,整個庭院都不由得沉默下來。
遠坂凜滿臉無語,佟慎則站在房頂,望着衛宮士郎的目光中帶着一絲笑意。
真不愧是你啊,士郎桑,專業坑自家英靈一百年……
遠坂凜搖着頭,瞥了眼屋頂上站着的佟慎,無奈嘆氣道:“真是沒想到,七位御主中,居然還有個比你更小白的傢伙……”
“衛宮同學,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捲入了怎樣的爭端是吧?”
衛宮士郎遲疑着點頭,表示確實不知。
事實上,他從那天晚上撞見校園的戰鬥開始,就一直處在懵逼的狀態。
佟慎從房頂上一躍而下,落在呂布身邊,無視了Saber警惕的目光,淡笑道:“跟我們講講吧,衛宮同學,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成爲御主的……”
“……是啊,快說說!”
遠坂凜也滿臉好奇地點頭附和。
聽到兩人的話語,衛宮士郎面露遲疑。
此時,Saber正好恢復了行動能力,當即縱身躍到衛宮士郎身前,雙手握持着那把無形之劍,警惕地對準前方的三人。
衛宮士郎連忙道:“Saber,別出手,他們是我的同學,不是敵人。”
Saber不爲所動,背對着衛宮士郎冷靜地說道:“沒有讓你認識到聖盃戰爭的重要性與殘酷性,確實是我的錯,現在,我要告訴你,在聖盃戰爭中,所有御主和英靈,都是你的敵人!”
“……”
衛宮士郎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
遠坂凜與佟慎對視一眼,後者輕輕點了點頭。
遠坂凜面露了然,當即望着Saber說道:“但暫時的休戰與結盟,應當是無妨的吧?”
Saber皺起眉頭,認真地問道:“我可以理解爲,你們打算與士郎暫時結盟嗎?”
衛宮士郎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沒錯,我們畢竟是一個學校的同學,當然要……”
“士郎!”Saber忽然大喝一聲,皺眉道,“你還沒意識到嗎,就算是結盟,那也是暫時的,無論你們此前是什麼關係,只要參與了聖盃戰爭,最終都逃不過一決生死的結局!”
“這……就是殘酷的聖盃戰爭!”
聽到Saber擲地有聲的話語,衛宮士郎陷入了沉思。
佟慎目光從兩人臉上劃過,忽然擺了擺手,輕笑道:“好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現在,先說說你的經歷吧,衛宮同學。”
“……”
衛宮士郎回過神來,收拾了一下複雜的情緒,點了點頭。
“要進來喝杯茶嗎,我可以坐下慢慢講……”
“不用!”佟慎搖頭道,“就在這裏說吧,我們待會還有事要做。”
衛宮士郎愣了一下,但還是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講起了自己那晚的經歷。
“我那晚在學校清掃弓道部的場地,意外撞見了他……”
衛宮士郎瞥着呂布的身影說道:“與那個Lancer的戰鬥,Lancer想要殺我,卻被他攔了下來,我回到家後,雖然有些心神不定,但還是以爲這件事就到此爲止了,誰知到了半夜,那個Lancer忽然出現在我家的庭院中,想要刺殺我。”
“我靠着投影魔術勉強與他周旋,不知怎的就召喚出了Saber,成爲了你們口中所謂的御主。”
“Saber打跑了那個Lancer,然後跟我講了聖盃戰爭的一些事情,我當時還處在震驚之中,所以並沒有專心聽她的話……”
“第二天,我去了趟學校,發現昨晚的戰鬥痕跡都被掩蓋,新聞報道也都是什麼瓦斯爆炸,還有學校工程醜聞爆發,所以要推倒教學樓重建之類的理由。”
“看到這裏,我明白事情沒有我想的這麼簡單,所以……”
說到這裏,衛宮士郎頓了頓,瞥了眼遠坂凜,輕聲道:“所以我想去找遠坂同學問一問——那晚我認出了你,知道你也是那所謂的御主——可誰知遠坂同學不在家,沒辦法,我只能帶着Saber在冬木市逛了一天,直到傍晚纔回到家中……”
“然後就是你們的出現了!”
聽到衛宮士郎的話語,遠坂凜與佟慎不由得對視一眼。
“你說Lancer半夜又來殺你——他身上的傷勢如何?”
“好像沒有受傷……”
衛宮士郎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就在這時,旁邊的Saber忽然開口:“Lancer身上確實沒有傷口,但他體內魔力不足,顯然是剛剛經過一場大戰,而且結果不太美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敗在你手裏了吧?”
說到最後一句話,Saber轉頭望向了呂布。
呂布傲然點頭,承認下來。
遠坂凜瞭然道:“那就是被御主用令咒救走後,緊急治療傷勢,然後又派出來追殺衛宮同學。”
佟慎淡然道:“看來Lancer身後的御主對目擊者的殺意非常強烈。”
遠坂凜緊接着吐槽道:“而且對從者毫無憐憫之心,幾乎是在使用一件工具……他就不怕所有令咒都用光之後,英靈從者不再聽從他的命令了嗎?”
……那是你沒見過言峯綺禮的大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