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零開始建立穿越者聯盟 第337章

作者:九棍

  而且這等級別的奇物,九叔居然沒有自己使用,反而賜給了他。

  這不由得令周元淼有些受寵若驚,同時對九叔的崇拜以及對家族的歸屬感變得更加強烈。

  待轉變爲水人形態,周元淼嘗試着釋放了幾個一階水系法術,而後似有所悟地望着手臂,竟是連法術都沒有使用,便操控着水汽凝聚成一顆大水球。

  望着面前懸浮的水球,周元淼不由得滿臉驚歎。

  “九叔,我感覺自己對水靈氣的親和度翻了十倍不止,而且好像天生就能操控水汽,哪怕不用法力催動也能釋放水系法術,這真是……這真是……”

  周元淼激動地語無倫次。

  周天易笑着問道:“法術的威力和操控力度呢?”

  周元淼激動地回答道:“也都翻了好幾倍,真的,好幾倍,我現在感覺,這些水汽就像是從我身體裏延伸出去的肢體,只要心念一動,就能隨意操控!”

  ……效果這麼好?

  周天易挑了挑眉,尋思着要不要給自己來一針【冰人血清】。

  周元淼不知道周天易的心思,見他沒有回話,忍不住壓低了聲音,激動地問道:“九叔,難道我現在已經是傳說中的水靈之體了嗎?”

  “……差不多吧!”

  周天易回過神來,臉色一正道:“元淼,記住,從此刻起,這便是你身上最大的祕密,平時修煉的時候你可以轉化成靈體,但絕不能被別人發現,就算被人發現了,也要說是天生的水靈之體,只不過受我囑咐所以纔會一直隱瞞。”

  “咱們周家隱藏一位靈體者不是什麼問題,但若是讓旁人知曉,我們周家可以製造靈體者,那恐怕連覆海宗和落月宗那樣的存在,都會對我們感興趣。”

  “聽明白了嗎?”

  周天易臉色非常嚴肅。

  周元淼也清楚問題的嚴重性,當即鄭重保證道:“元淼明白!”

  周天易這才點了點頭,臉色稍緩。

  如今的他雖然並不會真的畏懼那些所謂的超級勢力,但該有的保密措施還是要做的。

  悶聲發大財嘛!

  能先行藏拙,慢慢發展,肯定比囂張跋扈更好一些。

  “好了,你先待在這裏,等熟悉了靈體轉化,再回去你自己的住所。”

  “是,九叔!”

  周天易拍了拍周元淼的肩膀,旋即邁開腳步,離開了大殿。

  超能力血清的測試已經結束,接下來只要一個月內周元淼不出現異常狀況,那麼從今往後,周家所有雙靈根以上資質的族人,都會被賜予相應的元素靈體。

  當然,就算周元淼真的出現了異常狀況,周天易也有後手能保住他的性命。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周天易打算去見一見周家那位結丹後期的文淵老祖。

  此前爲了家族中其他結丹修士的修煉,文淵老祖一直壓制修爲,沒有嘗試結嬰。

  現在,他從師尊北海劍尊手中繼承了充足的修仙資源,也是時候向一直爲周家做出犧牲的文淵老祖反哺修仙資源,讓他嘗試結嬰了!

第449章 穿越者的婚禮

  “老祖。”

  “……是易兒啊!”

  正教授着幾名小輩符籙之術的青袍老者轉過身,望着周天易笑道:“終於有空來看看老祖了,可惜你晚來了一天,若是昨天前來,或許能碰上柳小友……”

  “……”

  迎着文淵老祖揶揄的目光,周天易面露無奈,揮揮手,示意這幾名周家小輩離去。

  年輕小輩們紛紛起身,神態恭敬,先後朝着文淵老祖和家主行禮,而後才轉身離去。

  待他們離開大殿,周天易才嘆氣道:“老祖,你也知道柳仙子……柳師妹的身份,我……”

  還未說完,周天易猛然醒悟,自己如今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謹小慎微的小族長,像這樣的事情,似乎已經無法成爲一種困擾。

  那麼……

  周天易那一直沉寂的心思此刻終於活泛起來,臉色也微微變化。

  周文淵不清楚他的心理活動,見他臉色微變,便嘆息道:“四海宗的麻煩,老夫自然明白,不過,事情已經無法變得更糟了吧?”

  “無論你與她是否結爲道侶,周家窩藏四海宗餘孽一事,已是定局。”

  “你不會覺得不娶她,周家就能在將來可能會發生的大難中置身事外吧?”

  周天易回過神來,臉色複雜道:“當然不會。”

  周文淵點了點頭,嚴肅道:“老夫雖已年邁,即將壽盡,但這雙法眼卻還看得清楚明白,那柳小友是傾心於你的,而你……多少也有點意思。”

  “既然如此,就不要留下遺憾,婆婆媽媽,瞻前顧後,豈是你周天易的作風?”

  周天易心中掀起波瀾,輕嘆一聲,拱手道:“老祖教訓的是……”

  周文淵嘴角一扯,搖了搖頭:“你小子,從小就有主見,長輩之言,你向來是左耳進右耳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卻偏偏哄得長輩認爲你是個乖巧聽話的小輩……”

  “嘿,也罷,老夫知道你不會爲人左右。”

  “說吧,今日前來,有什麼事?”

  周天易笑了笑,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周文淵。

  “老祖,這裏是兩份結嬰靈物以及足夠修煉到元嬰中期的靈石和天材地寶,您收下它,然後便閉關嘗試結嬰吧!”

  “周家上下,所有修士,都會爲您護法,必能保您——”

  周文淵沒有收下儲物袋,反倒是忽然問道:“那你呢?”

  周天易微微一笑:“我已拜當年的北海劍尊爲師,師尊爲我留下了諸多資源,哪怕分您一部分,剩下的也足夠我修煉到元嬰後期。”

  周文淵問道:“若是加上這些,能突破到化神嗎?”

  周天易失笑一聲,搖了搖頭:“化神豈是這麼容易就能突破的……老祖,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無非是怕浪費資源,卻還不能結嬰成功,可您有沒有想過,如今的周家上下,五十年內,只有您有機會成爲元嬰修士,而一位元嬰修士對周家的意義,您心裏應該明白吧?”

  “少跟我詭辯!”周文淵沒好氣道,“且不說老夫能否度過心魔劫,就算能度過,又能如何?”

  “青鯉島不過兩條三階靈脈,供養不起一位元嬰修士,到時候你跟你兩個叔叔又要東跑西扯,以舉族之力將三階靈脈晉升爲四階靈脈……”

  “老祖!”周天易語氣加重,認真道,“周家早晚要走出這一步的!”

  “晚走總比早走好。”周文淵搖頭道,“周家崛起太快,需要韜光養晦,尤其是眼下這段時間,更加不能引人注意……”

  “此前重寶出世,三大宗門與兩大家族聯手,滅了幾個中型宗門。”

  “但那些宗門中,尚有外出尋求機遇的修士,聽聞宗門覆滅,有些修士便悄悄迴歸。”

  “老夫知道,他們不敢對五大勢力出手,但掛靠在五大勢力下的外圍小勢力就不一定了!”

  “青鯉島現在掛靠在落月宗下,本就很容易就會成爲他們的目標,你若要晉升靈脈,必然要拿出你師尊留給你的寶物,那就更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說到這裏,周文淵頓了頓,神色複雜道:“珊瑚島李家,已經被滅了……”

  “不是你二叔三叔出的手,他們只是搶走了大部分資源,並未斬草除根。”

  “真正出手滅其滿門的,是此前雲霧宗的一位內門長老,他獨自出遊,尋覓機緣,竟然真的從結丹後期晉升元嬰期,現在已經回到羣星海域,伺機復仇了。”

  周天易皺眉道:“膽子這麼大,落月宗就不管嗎?”

  周文淵瞥了他一眼,道:“看來你這幾日真的沒看家族線報,那雲霧宗長老得了件寶物,能夠收斂身上的氣息,連化神期修士都無法看破。”

  “前幾日落月宗派出三位元嬰期長老,在天青坊市搜尋,結果硬是沒能找到。”

  “離去時,有位落單的元嬰長老還被那人埋伏,聽說毀了一件法寶纔將其逼退……”

  周天易搖了搖頭:“愚蠢!”

  周文淵笑道:“是很愚蠢,但也很瘋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有家有業的人,最怕這樣的瘋子。”

  周天易笑道:“周家不怕。”

  “……嗯?”

  周文淵挑了挑眉,面露詫異,似乎在說,我怎麼不知道。

  周天易將手中儲物袋塞過去,笑着說道:“您放心結嬰,一切有孫兒照料……別說那人只是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就算是化神期,孫兒也有方法應對。”

  “天易,你莫要說大話!”

  周文淵眉頭緊鎖,有些莫名其妙。

  周天易自信一笑:“孫兒何時說過大話?”

  周文淵驚疑不定地望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般,問道:“是那位林前輩?”

  周天易笑道:“確實與林師兄有關,不過箇中緣由,請恕孫兒不能相告,您只需要知道,孫兒如今也是有靠山的人了,而且這靠山,不比那三大宗門小!”

  “你的話,老夫向來是相信的,不過……他們真的會把你,把周家當回事嗎?”

  “老祖放心,我這靠山並非以利益捆綁而來。”

  “那是什麼原因?”

  望着既好奇又謹慎的文淵老祖,周天易嘆了口氣,苦笑一聲。

  “老祖,還是那句話,箇中緣由,請恕孫兒不能相告。”

  說完,周天易沒等周文淵回話,又再次說道:“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先收下這結嬰靈物,四個月後我會邀請幾個朋友來青鯉島做客,到那時,您大概就能明白,孫兒所言非虛了!”

  “……”

  周文淵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終於揮手收下儲物袋,道:“好,那我就等着瞧了!”

  ……

  ……

  九叔世界,任家莊。

  無論在哪個世界的華夏,喜氣總是能沖淡一切,讓人忘掉平日裏的煩惱。

  任家莊從清晨起就熱鬧無比,莊園門口賓客車馬絡繹不絕,婚禮雖是明天舉行,但在這個火車纔剛剛開通的年代,許多親朋好友都是提前數天便遠道而來。

  任家莊作爲東道主,自然要負責這些賓客的衣食住行。

  事實上,這些賓客本應由新郎一方負責,但由於新郎葉辰乃是歸國華僑,父母都遠在海外,本地只有師父林九這麼一位長輩。

  林九經營着義莊,而義莊這個地方,怎麼想也不適合接待賓客。

  沒辦法,葉辰只能將相關事宜委託給岳丈任老爺。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般架勢,有點像是新郎葉辰入贅任家。

  不過那些知情的賓客,卻沒有一個敢這麼想。

  原因也很簡單,新娘任家請來的賓客,頂了天也就是個省城富商。

  但新郎葉辰請來的,卻都是真正的大人物,比如什麼布行協會的會長,什麼北大文學院的教授,還有中南銀行的創辦者,以及一些經常在報紙上亮相的實權人物等等。

  所有大人物,都是看在新郎葉辰的面子上纔來參加婚禮。

  爲了更好的接待他們,任老爺使出了渾身解數,任家莊上下幾乎都忙得腳不沾地。

  可最應該出面接待的新郎葉辰,卻偏偏從清晨起就沒有亮過相。

  任家包下的客棧外,大腹便便的任老爺堆着笑臉,將一位氣勢很足的老者迎進客棧,待對方與隨行人員進入房間,他才鬆了口氣,朝着門口的家僕招了招手。

  “老爺。”

  “姑爺呢?”

  “姑爺早上說,他有些重要的貴客要親自招待……”

  “重要的貴客?”任老爺緊緊皺起眉頭,“有什麼貴客比這些貴客還重要?”

  “你知道剛纔進去的那位張老爺是什麼身份嗎?”

  “他可是江西有名的富商,女婿是民國政府財政部的宋部長!”

  “這種頂了天的大人物,難道還入不了他的眼?”

  家僕聞言滿頭大汗,唯唯諾諾,不敢接話。

  任老爺也指望他能回話,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隨便找個人自言自語,宣泄一下內心的震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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